祭司的吻逐渐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留下湿凉的痕迹。
最终,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含住了她一侧已然挺立的蓓蕾。
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乳尖,灵巧的舌苔刮擦着那一点,带来一种混杂着羞耻的奇异快感,冲击着于雪混乱的意识。
“嗯……”一声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逸出。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挣扎。
祭司似乎低笑了一声,对她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满意。
他挥手间,于雪身上那层薄薄的梦境衣衫便化作了流光消散,露出她赤裸的、莹白如玉的完美胴体。
双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双腿笔直修长,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已然有了些许湿润的光泽。
银白的长发披散下来,半遮半掩着身体,与雪肤交相辉映,而那双眼眸中的蓝,因情动而漾起水光,显得愈发迷离。
于雪羞得浑身泛起了粉红色,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前和腿心,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只能将最私密的领域完全暴露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
祭司的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巡视,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如同在评估一件新奇的藏品。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那战栗的肌肤,从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到那对微微晃动的雪峰,指尖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啊……”于雪吃痛,又带着一丝奇怪的痒意,忍不住呻吟出声。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探入那柔软的幽谷。
“啊!”于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
他的手指,灵活地分开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然微微勃起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按起来。
一波波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于雪的四肢百骸。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那令人崩溃的刺激,却被固定得无法动弹。
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滑腻的爱液,沾湿了那作恶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身体倒是很诚实。”祭司评论道,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增加了一根手指,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缓缓进出。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梦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肠壁的褶皱被撑开,摩擦着异物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莫名渴望更多。
于雪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那羞人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溢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娴熟的挑逗下,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望更多,更深入的填充。
前端的花珠更是肿胀不堪,每一次被指尖掠过,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陌生的浪潮完全吞没时,祭司的手指却毫无预兆地撤走了。
他站在那儿,静静地审视着她失神的模样,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牵动。
“比预想的更经不起撩拨。”他声音不高,却像裹着绒布的硬石。
于雪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见他向后微退半步,优雅地解开衣袍。
身侧的暗影如有生命般流动、汇聚,无声地凝固成一张宽大的座椅。
他坐下去,身形在迷离的光晕中舒展开,肌理的起伏勾勒出隐而不发的力量。
而他腿间那早已苏醒的欲望,尺寸骇人,脉络虬结,蒸腾着灼人的热意,无声地宣扬着绝对的掌控权。
于雪怔怔地望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直到双膝触到冰冷的地面,跪倒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灼热的巨物近在咫尺,陌生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混着一缕冷香扑面而来。
恐惧与羞耻瞬间攫住了她,她想退,下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扣住,迫使她仰起脸,张开了无法合拢的唇。
“取悦我。”他命令道。紫色的眼瞳深不见底,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无法违逆的重量。
于雪颤抖着,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顶端艰难地纳入口中。
陌生的触感和骇人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喉头一阵紧缩,泪水涌了上来。
按在她脑后的手不容她丝毫退缩,甚至带着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撞入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压迫,她的呼吸被完全剥夺,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清亮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流过下颌,滴在剧烈起伏的胸前和紧并的腿上。
“用舌头。”他再次指示,声线依旧平稳,却带着磨人的耐心。
她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尖,生涩地舔舐过那紧绷的根部和下方沉坠的囊袋。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危险的气息。
这种被彻底摆布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最卑微的献祭,残存的自尊正在这不容置疑的掌控下,寸寸碎裂。
她的服务显然笨拙,但那全然的无力与被迫的承受,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掠夺欲。
祭司喉间滚出一声低喘,按在她脑后的手微微收紧,腰胯挺动的节奏渐渐加快、加重。
于雪感到口中的器物愈发胀大坚硬,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直刺喉头,引发阵阵干呕和眩晕,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她以为意识即将断绝的刹那,他猛地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一股灼热的液体伴随他压抑的闷哼,猛烈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咽下去。”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宣泄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浓稠的腥膻味呛得她几乎反胃,可在无形力量的压制下,她只能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将每一滴都艰难地咽下。
泪水流得更急,混着汗水与唾液,一片狼藉。
当钳制终于松开,她立刻伏倒在地,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震出来。
祭司垂眸,看着脚下蜷缩颤抖、仍在艰难吞咽的少女,紫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
他伸手,用指尖勾起她泪痕交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朦胧的泪眼。
“味道如何?”他问,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冰冷的玩味。
于雪说不出话,只是不住地战栗,喉间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与味道。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他似乎并不期待回答,指尖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随即松开了手。
阴影凝成的座椅悄然消散,他站起身,那刚刚宣泄过的欲望依旧带着几分狰狞的形态。
他将于雪轻易地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俯身贴近那具仍在因呛咳和哭泣而轻轻颤抖的躯体。
灼热的坚硬,再次抵上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不……求你……不要……”于雪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威胁和尺寸,绝望地哀求,泪水涟涟。
但祭司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欲望,腰身一沉,将那巨大的欲望,猛地贯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啊------!”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充胀感,让于雪发出凄厉的哭喊。
她的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痉挛,紧紧地包裹、绞紧着那根硬热的巨物,仿佛要将其折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劈成两半,前所未有的满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祭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场冷酷而持久的撞击。
他的动作有力而精准,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花心最深处,龟棱狠狠碾过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给她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
粗长的性器撑开紧致的媚肉,快速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于雪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中浮沉。
最初的抵抗和羞耻,渐渐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所取代。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雪臀向后耸动,试图吞入更多。
“啊……嗯啊……”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婉转承欢的呻吟,从她口中不断溢出。
花径内汁水泛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黏腻的声响,混合着两人汗水的气息,弥漫在梦境之中。
她仰着头,银发摇曳,蓝眸失焦,仿佛沉溺于无边的欲海。
祭司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细腰,留下清晰的指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用力拨弄、掐拧着那早已坚硬如石的蓓蕾,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他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后,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偶尔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叹息,如同恶魔的低语。
“看,流了这么多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在她耳边嘲弄,腰胯的动作愈发凶狠,次次到底,像是要将她钉穿。
于雪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她不断抛向情欲的巅峰。
她的记忆,也在这场漫长的、被强制赋予的欢愉中,如同沙堡般,随着浪潮的冲刷,一点点流失、崩塌。
关于墨漓,关于自己的身份,关于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身后这个紫发男子带给她的、无法抗拒的、毁灭般的极致体验。
不知过了多久,在于雪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喷涌出大量阴精之时,祭司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那根粗长的欲望仍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饱胀感。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冷漠到极点的脸,记忆如同破碎的琉璃,无法拼凑。
“哭什么?”祭司抬手,用指腹略显粗暴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毫无温度,“这不正是你身体想要的吗?”他的腰胯开始缓慢地碾磨,顶端精准地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
“唔……”于雪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灭顶的酥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挽留着那带来痛苦的快乐之源。
“不……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声音细弱蚊蝇。
“不是?”祭司挑眉,忽然猛地抽身退出,带出汩汩的爱液和一声她的失落呻吟。
在于雪尚未反应过来,体内空虚骤然加剧之时,他猛地将她双腿折向胸前,大大分开,露出那朵微微开合、水光淋漓、红肿不堪的入口。
他俯身,毫无预警地,将头埋入了她的腿心。
“啊!你做什么!放开!”于雪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膝弯,动弹不得。
湿热灵活的舌头野蛮地撬开柔软的花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然肿胀到极致的珍珠,用力吮吸、舔舐起来,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深深探入穴口,品尝着她青涩的蜜液。
“唔嗯------!不……别舔了……那里……脏……”于雪浑身剧颤,陌生的、极其强烈的快感如同狂猛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玉足绷紧。
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头,手指陷入他紫色的发丝间,却使不上丝毫力气,反而像是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
银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与她那泛着潮红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蓝眸半阖,眼神涣散。
祭司的舌技高超,精准地折磨着她每一寸敏感。
同时,他的手指也不闲着,找到她胸前那对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柔软双峰,用力揉捏着顶端早已硬立发疼的乳尖,拉扯,旋转。
“啊……嗯啊……停……停下……要……要去了……”于雪再也无法抑制呻吟,细碎而高亢的呜咽从喉间不断溢出。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他的唇舌侍弄下剧烈颤抖着走向高潮的边缘。
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几乎要潮吹。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祭司却骤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