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梦时光”在晨光中再次开启,咖啡的醇香弥漫开来。
叶枕微依旧是一身素雅长裙,绿发松松挽起,笑容温婉,仿佛昨夜那个在祭司身下承欢、婉转呻吟的只是另一个幻影。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纵情后的酸软,尤其是那被反复开拓的后庭,传来隐秘的胀痛,以及那属于主人的、冰冷又灼热的气息。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铃轻响,一道优雅的身影推门而入。
那是一个猫耳外貌的男子,浅金色的短发,一双异色瞳眸宛如最珍贵的宝石,一蓝一绿,顾盼间流转着王族特有的矜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他衣着剪裁得体,用料考究,行走间悄无声息,正是王族猫妖——墨漓。
“老板娘。”墨漓的声音也如同他的外表,优雅而动听,却带着一丝难以化开的焦虑。
叶枕微微笑着迎上前:“墨漓先生,请坐。还是老位置?”
墨漓点点头,在靠窗的卡座坐下,直接切入主题:“老板娘,关于‘纯净’之水,您这边……有消息了吗?”
叶枕微为他斟上一杯清茶,面露歉意,柔声道:“墨漓先生,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纯净’之水,据我所知,确实早已在世间绝迹。它的诞生条件极为苛刻,需要至清至纯的源初之水,在特定的灵脉节点,经历万年沉淀而不染丝毫杂质……这样的地方,在如今这个时代,几乎不可能存在了。”
墨漓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并未放弃:“老板娘,我知道您见识广博,这世间若还有谁能找到线索,非您莫属。无论需要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支付。”他语气坚定,那双异色瞳眸紧紧盯着叶枕微,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
叶枕微轻轻叹息一声:“并非推脱,而是真的无能为力。或许,您可以考虑其他的替代品?比如‘醉生梦死’,可以让人忘却烦忧,沉入美梦;或者‘彼岸花香’,能牵引魂魄,暂离肉身之苦;再或者‘月光酿’,汲取月华精华,能滋养妖魂……”
“不,”墨漓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低沉而痛苦,“那些都没有用。于雪需要的是‘纯净’,只有‘纯净’才能保护她。”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决定坦诚部分真相,“老板娘,实不相瞒,于雪她……并非普通妖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缓缓道:“那是在一年前,我因王族内部倾轧,遭到追杀,身受重伤,濒临死亡。我逃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涧,意识模糊之际,是她……于雪发现并救了我。她将我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用她自身的力量为我疗伤。那时我便察觉到她的不凡,她的气息纯净而空灵,与我见过的所有妖族都不同。但我当时伤势太重,无暇深究。”
墨漓的眼神变得温柔而怀念:“后来,我们……相爱了。她就像山涧最清澈的溪流,洗涤了我因权力争斗而疲惫不堪的心灵。我们隐居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度过了一段如同世外桃源般的日子。她单纯、善良,不谙世事,仿佛不属于这个纷扰的世界。”
他的语气渐渐沉重起来:“直到一次……亲密之时,”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我无意中,更深入地感知到了她本源的气息……那股纯粹到极致,却又带着亘古隐秘的波动……我翻阅了族中所有禁忌古籍,才终于确定,她是‘无相’。”
叶枕微的目光与他担忧的视线相遇,脸上并未露出惊异,只是眼神微凝,流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更深沉的凝重。
她轻轻放下杯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果然……是北冥的‘无相’。”
“是。”墨漓点头,眼中充满了爱怜与忧惧,“我查遍了族中所有古籍,才知道‘无相’一族虽然拥有极强的隐匿能力,但自身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月圆之夜的蓝色月光。对于绝大多数妖族而言,蓝月是增强妖力的契机,但对于‘无相’等少数特殊妖族,那光芒却是致命的。唯有化作本体,浸泡在绝对的‘纯净’之水中,才能隔绝蓝月的伤害。”
他抬起头,异色瞳眸中带着恳求:“于雪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她的身份。月圆之夜将近,我不能再等了。老板娘,请您务必想想办法!”
叶枕微沉默了片刻,看着墨漓眼中深切的担忧和毫不作伪的爱意,她善良的本性让她无法轻易拒绝。她昨夜就想到了的“织梦”。
“墨漓先生,‘纯净’我确实没有。”她最终开口,声音温和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不过,我这里有一种自酿的‘织梦’。它无法像‘纯净’那样提供完美的庇护,但可以让于雪小姐在月圆之夜饮下后,陷入一场深沉的梦境。在梦中,她不会感受到蓝月的照耀,自然也不会受到伤害。这或许是眼下……唯一的权宜之计。”
墨漓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织梦’?真的有效吗?”
“至少可以保她月圆之夜无恙。”叶枕微肯定地点点头,起身从后坊一个锁着的檀木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晃动着半透明的、泛着朦胧微光的液体,“这便是‘织梦’。你只需在月圆之夜,让她饮下即可。”
墨漓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晶瓶,如同捧着绝世珍宝。他郑重地向叶枕微行了一礼:“多谢老板娘!此恩墨漓没齿难忘。需要什么作为报酬?”
叶枕微摇摇头:“待月圆之夜过后,确认于雪小姐安然无恙,你再谈报酬不迟。”
墨漓再次道谢,这才紧紧握着那瓶“织梦”,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咖啡店。
叶枕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轻轻叹了口气。
她只希望,“织梦”能帮助那只痴情的猫妖,和他所爱的“无相”渡过眼前的难关。
至于祭司昨夜那意味不明的话语……她不愿,也不敢深想。
月圆之夜,如期而至。
对于普通人类而言,这只是一个月色格外皎洁明亮的夜晚。
但在妖的视界里,天幕上那轮玉盘,正逐渐浸染上一种诡秘而幽邃的蓝色。
蓝色的月光洒落,带给妖族们力量的涌动,也带给少数特殊者……死亡的阴影。
于雪坐在窗边,有些不安地看着窗外逐渐变蓝的月亮。
她身为'无相',对这种月光有着本能的恐惧。
虽然墨漓从未追问过她的身份,但她能感觉到,最近墨漓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担忧。
“雪儿,喝点安神茶吧。”墨漓端着一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液体走来,语气温柔。杯中,正是那瓶'织梦'与花茶巧妙混合后的饮品。
于雪不疑有他,接过茶杯,对墨漓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漓哥哥。”她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味道清甜,带着些许花香,并无异常。
只是喝完后,一股强烈的困意迅速袭来。
“漓哥哥……我好困……”她揉着眼睛,靠在墨漓怀里。
几缕银白的发丝垂落颊边,衬得她那双蓝眸愈发朦胧,像蒙了雾的深海。
墨漓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为她盖好薄被。
“睡吧,雪儿,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他在于雪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眼中满是心疼与爱恋。
在于雪陷入沉睡之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尾仅有手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宛如水晶雕琢而成的小鱼,静静地悬浮在床榻之上。
小鱼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梦网般的光晕,将外界那诡异的蓝色月光隔绝开来。
这正是'织梦'的效果------以梦境之力,编织庇护之网。
然而,这层由叶枕微编织的、旨在保护的梦网,却也为另一个更强大的存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扇后门。
于雪的梦境。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虚无缥缈的空间,四周是流动的、色彩迷离的雾气。
她依旧是人的形态,但意识有些模糊,仿佛记忆也在随着雾气缓缓流淌、消散。
她那头白发在梦境中流淌着柔和的光晕,与四周迷离的雾气相融,而那双蓝瞳则显得比现实中更加清澈,却也更加空洞。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在迷雾中凝聚。
那是一个拥有着紫色长发的男子,容颜俊美绝伦,气质空灵疏离,宛如从远古走来的神祇。
他的眼眸是深邃的紫色,倒映着梦境的不真实,也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于雪茫然地看着他,觉得陌生,又隐隐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本能地想要臣服。
“你是谁?”她怯生生地问,声音在梦境中显得有些空洞。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不安,像受惊的幼兽。
祭司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步走近,紫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具由'无相'妖力凝聚而成的、在梦境中显得格外纯净无瑕的灵体。
于雪的容貌确实极美,是一种不染尘埃的清冷之美,银白的长发流泻至腰际,更衬得肌肤剔透如雪,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带着懵懂与怯懦,更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于雪梦境身体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抵灵魂的力量。
于雪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
“纯净的灵体……不愧是'无相'。”祭司低语,声音在梦境中回荡,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他的手指顺着于雪的脸颊滑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柔软的隆起上。
隔着薄薄的梦境衣衫,他感受着那下方的微微起伏,指尖微微用力,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顶端的蓓蕾在他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凸起。
“不……不要……”于雪感到一阵陌生的战栗,那是被侵犯、被亵渎的感觉,可她无力反抗。
梦境在削弱她的意志,也在模糊她的记忆,她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那娴熟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
泪水在她冰蓝色的眼眸中积蓄,将落未落。
祭司俯下身,冰冷的唇吻上了她的。
那不是爱人的吻,而是带着一种品尝和占有意味的掠夺。
他的舌撬开她无力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着她的,迫使她接受他的气息,吞咽他渡来的津液。
于雪发出呜咽般的抗拒,眼泪从眼角滑落,却在离开眼眶的瞬间就化为了迷蒙的雾气。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