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早上第一节就是英语课。
教室里空调开得很足,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漏进来,在黑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李媛媛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灰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脚踩一双黑色矮跟鞋,细框眼镜后的眼睛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认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被杨帆用戒尺抽过的臀肉还隐隐作痛。
她强迫自己保持正常语速,声音清亮:
“Open your books to page 56…… Today we review the reading passage from last week.”
讲课正式开始。
李媛媛一边讲解,一边在教室里走动,偶尔停下来指着黑板上的关键词。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前排的杨帆,却总是快速移开,不敢对视太久。
杨帆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表面认真翻书,余光却一直追着李媛媛的影子:她转身写板书时腰肢微微弯曲,裙摆绷紧;她走近讲台时,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她低头看教案时,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耳根那抹残留的红晕。
李媛媛也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拉扯着她。
她故意避开杨帆的方向,却又忍不住偷偷瞄过去——每次目光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移开视线,像两个做贼心虚的人,却又在下一秒不自觉地再次寻找对方。
这种无声的互相关注,像电流一样在空气里游走,让李媛媛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她强迫自己专注讲课,声音却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柔软。
课程进入尾声,杨帆以为今天这堂课会平淡结束。
就在这时,李媛媛停下讲解,用英语提问:
“Who can summarize the author s attitude toward the main character in this passage?”
下面很多同学想举手回答问题——向艳的手举得最高,手臂笔直;几个女生也跟着举起手。
李媛媛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终却停在了前排靠窗的位置——杨帆。
他今天没举手,甚至低着头,假装认真看书,手指在课本边缘无意识地画圈。
李媛媛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杨帆同学,请你来回答。”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杨帆身上。
杨帆猛地抬头,一脸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地站起来,手撑着桌子,声音有点结巴:
“呃……那个……这段主要讲的是……作者通过……一个故事……说明……坚持的重要性?”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声。
李媛媛的表情严肃起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裙摆随着步伐轻晃,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她站在杨帆课桌前,低头看着他,语气严厉却带着老师特有的温柔责备:
“杨帆同学,上课走神,回答问题还答非所问。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如果再这样下去,下次月考英语再不及格,老师可不会手软。”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却让全班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课到办公室来一趟。”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幸灾乐祸的低语:
“完了,杨帆要被李老师狠狠教育了。”
坐在杨帆旁边的同桌王颖悄悄侧头,小声安慰:“没事的……李老师平时很温柔,你好好认错她不会为难你的……别紧张。”
杨帆表面低头装乖,嘴里“嗯……知道了老师”,心里却暗暗窃喜。
一会儿到办公室,还不知道是谁为难谁呢。
李媛媛背对全班,假装整理讲义,手却微微发抖。
她心里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她知道办公室里会发生什么,而且是自己主动邀约的。
我居然……主动把他叫过去……明明是老师,却在期待被学生惩罚……我真的疯了……可为什么……这么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
“好了,继续下一段。Everyone, pay attention。”
但她的声音,却比平时更软了几分。
英华高中的教师办公室是老式长条形房间,一排办公桌靠窗摆放,中间隔着文件柜和绿植。
李媛媛的座位在最里侧,靠近窗户,平时安静又私密。
杨帆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李媛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杨帆推门进去,瞬间愣住。
办公室里不只有李媛媛,还有李老头——那个秃顶、戴黑框眼镜的数学老师,正弯腰在自己桌子上收拾教案和水杯。
李媛媛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灰色包臀裙绷得紧紧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抬头看杨帆一眼,眼神复杂——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丝隐藏的期待。
李老头转过身,眯着眼打量杨帆,声音带着中年男老师特有的油腻腔调:
“哟,杨帆啊?小李老师叫你来,是不是上课又捣乱了?”
“小李老师,我跟你说呀,杨帆这种学生成绩差,就是该好好管管,这种坏学生你得严厉点。”
杨帆听到这些话,心里暗骂:老东西,管得真宽,秃顶还爱指手画脚。
杨帆点点头,站到李媛媛面前,表面恭敬:“李老师好。”
李媛媛清了清嗓子,摆出老师的架子,声音严肃:
“杨帆同学,今天课堂上你走神,回答问题答非所问,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到底有没有把英语当回事?”
杨帆低头:“老师,我错了……”
李老头一边把教案塞进包里,一边帮腔,语气阴阳怪气:
“小李老师说得对。现在的学生啊,就是不认真。杨帆,你可得好好听小李老师的话,别让她操心。”
他故意把“小李老师”三个字咬得很重,像在提醒李媛媛:你只是新来的小老师,我才是老资格。
杨帆心里一阵不爽:这老头谁啊?阴阳怪气的……还小李老师,叫得这么亲热,恶心。
李媛媛也明显不舒服。她抿了抿唇,声音略带急促:
“李老师,您不是刚刚急着上课吗?”
李老头“哦”了一声,匆匆拉上包链子,瞥了杨帆一眼:
“行,那我先走了。小李老师,你可得好好教啊,别太温柔,学生不听话就得严厉点。”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李媛媛笑了笑:“小李老师,我去上课了。”
门终于关上,“咔哒”一声。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李媛媛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她抬头看杨帆,声音低低的,几乎带着恳求:
“……坐下吧。”
杨帆拉过旁边的椅子,面对面坐下。两人膝盖几乎碰到一起,李媛媛低着头,视线落在杨帆的鞋子上,不敢抬眼。
她双手绞在一起,像在等待审判。
杨帆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命令:
“昨天不是很喜欢跪着跟我说话,今天怎么不跪了?”
李媛媛全身一颤。她抬起头,看了杨帆一眼,眼底有挣扎、有羞耻,也有隐秘的顺从。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她纠结了足足十秒,手指捏紧裙摆。最终,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板上,跪在杨帆面前。
灰色包臀裙绷紧,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地板。她低着头,长发垂落,声音颤抖:
“杨帆同学……老师……跪好了……”
杨帆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胸口起伏,耳根红透,心里的征服欲几乎要炸开。
他往前倾身,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老师,刚才李老头叫你‘小李老师’,叫得那么亲热,你不生气?”
李媛媛脸更红了,声音细小:
“……他……他一直这样叫……习惯了……”
杨帆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这老头管的也太宽了,太碍事。明明是咱们俩的事,他非要插一脚,还在那儿阴阳怪气帮腔。老师,你平时怎么忍他的?”
李媛媛低头咬唇,小声说:
“……他倚老卖老,仗着资历深,什么都想管……秃顶还戴黑框眼镜,一副老油条的样子……有时候还无事献殷勤,叫我‘小李老师’叫得那么暧昧……我听着就烦……”
杨帆笑出声,声音低哑:
“对对对,就是那股子油腻劲儿!刚才他走的时候还回头冲你笑,恶心死了。老师,你说这老头是不是看上你了?天天围着你转。”
李媛媛脸红得更厉害,却忍不住跟着小声吐槽:
“……谁知道呢……他每次开会都坐我旁边,还爱给我倒水……我都躲着走……可他还总找借口靠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吐槽得越来越起劲。
一跪一坐的姿势明明极度反差,可谈话的内容和语气却轻松得像两个老朋友在闲聊。
李媛媛跪在地上,声音虽小,却带着难得的放松和共鸣,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终于找到人一起抱怨这个烦人的老家伙。
两人正吐槽得开心,气氛难得轻松——
“咔哒。”
门突然被推开。
英语课代表向艳推门进来,脚步轻快。
“李老师,我来帮您把批改的作业抱回教室——”
她话说到一半,愣在门口。
李媛媛正跪在地上,杨帆坐在椅子上,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气氛暧昧又诡异。
李媛媛瞬间慌了,急忙起身——但跪得太久,膝盖发麻,她起身的过程踉跄了一下,灰色包臀裙绷紧,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拉出一道光影,向艳正好看见她膝盖处的轻微红痕和起身时臀部的僵硬。
向艳瞪大眼睛:“老、老师?杨帆?你们……”
李媛媛脸红到爆炸,却迅速反应,声音带着慌乱却强装镇定:
“向艳……刚刚……老师帮杨帆系鞋带……鞋带开了……所以……蹲了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拉好裙摆,挡住膝盖。
杨帆立刻附和,语气自然:
“是啊,向艳,鞋带松了,李老师好心帮我系……”
向艳眨眨眼,单纯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赞叹:
“哇……李老师对学生真好,连鞋带都亲自帮系……杨帆,你运气真好!”
李媛媛勉强笑着回应:“……嗯……老师应该关心学生的……”
心里却翻江倒海:我还有更宠溺学生的时候……要是被向艳知道我昨天被杨帆打了屁股……
我脸都丢光了……向艳笑着说:“老师,那我先帮你把作业抱回教室吧!本子好多,我一个人抱有点吃力。”
李媛媛见状,连忙说:
“杨帆,你和向艳一起把作业抱回教室,老师一会儿过去检查。”
杨帆点点头,起身接过一半作业本。
向艳笑着说:“好呀,杨帆,一起走!”
三人一起出门,杨帆和向艳抱著作业走在前面,李媛媛跟在后面,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跪久了膝盖还有一些酸痛。
路上,向艳好奇地侧头看向杨帆:
“杨帆,刚才李老师的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杨帆心虚地扯了扯嘴角,随口敷衍:
“可能是吧……她嗓子有点哑,我也没太注意。”
向艳单纯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关切:
“那你以后要多关心关心李老师哦,她平时对你挺好的。”
杨帆表面上嗯嗯啊啊地应着,脸上挤出乖巧的笑,心里却冷笑一声:
“是啊……好到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惩罚她。”
这时上课铃声恰好响起,两人赶紧小跑着冲进教室。
整节课杨帆都心不在焉,表面认真记笔记,脑子里却全是李媛媛跪地上求饶的画面。
终于等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杨帆收拾书包,和昨天一样用门禁卡通过学校后门,径直走到李媛媛宿舍门口,轻轻敲门。
门打开,李媛媛站在玄关,穿着和昨天差不多的浅粉色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领口低开,裙摆到大腿中段,赤脚踩在冰冷地砖上,脚趾因凉意微微蜷缩。
杨帆刚进门,李媛媛见他鞋底带灰,本能蹲下拿拖鞋。
两人目光对视一瞬,她内心一震,蹲姿直接滑成跪姿,双膝跪地,双手捧鞋,低头声音细碎:“……你鞋脏了……老师……帮你换……”
她跪着扶住杨帆小腿,脱下运动鞋,套上拖鞋,整个过程低头、跪姿、赤脚,膝盖贴着冰冷地砖微微颤抖。
换完鞋,李媛媛站起来,脸红得滴血:“好了……你坐沙发吧,我去给你倒水。”
她赤脚走来走去,啪嗒声轻响,脚趾蜷紧。
她端来冰水和水果盘,双手捧递,然后没坐沙发,而是轻轻跪坐在沙发前的地砖上,膝盖并拢,双手放膝盖,赤脚脚底紧贴冰凉地面,吊带裙绷紧,裙摆上滑,露出更多大腿肌肤。
冰冷地砖让膝盖和大腿根迅速起鸡皮疙瘩,她却没挪动,反而膝盖并得更紧,像在用不适强化低姿态。
杨帆看着她跪在地砖上,脚底微微发红,吊带裙隐约透出曲线,肩带滑落半边肩头,她赶紧拉回,却低头不敢看他。
整个过程简单而熟悉,像昨天的延续,却又多了一层更深的顺从。
他忽然开口:“老师,今天是先补课,还是先完成昨天剩下的惩罚?”
李媛媛咬住下唇,脸红到脖子,声音细碎:
“……先……先打吧……一会儿补课……也许还……还得挨打……”
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昨天的戒尺,双手捧起,头低得很低,声音颤抖却带着顺从:
“请杨帆同学……惩罚犯错的老师……”
杨帆接过戒尺,声音低哑:
“爬到地板上,屁股撅起来。”
李媛媛内心一震,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
她慢慢转过身,四肢着地爬到客厅中央地砖上,双手撑地,膝盖贴着冰冷瓷砖,臀部高高撅起。
地砖凉得她膝盖发麻,脚趾紧扣地面,却不敢动。
杨帆站在她身后,把吊带睡裙掀起,露出白色蕾丝内裤。他用戒尺边缘轻轻勾了勾内裤细带,声音带着命令:
“自己脱。”
李媛媛秒懂,脸红到耳根。
她伸手到身后,颤抖着把内裤褪到膝盖处。
冰冷的空气瞬间触碰到私密之处,她全身一颤,私处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杨帆没有立即打,而是静静欣赏她撅起的臀部和暴露的私密之处。
雪白臀肉上昨天的戒尺印还没完全消退,粉红色的痕迹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明显。
李媛媛感觉到被自己学生的目光这样观看,比被打屁股还要羞耻。她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看……老师……太羞了……”
杨帆终于抬手,戒尺啪的一声落在她臀肉上。
“啊——!”
李媛媛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臀肉颤出一阵波纹。
鞭打过程没有多余花样——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每一下都让臀肉泛起红痕。
李媛媛一开始还小声哀求“打轻点……老师疼……”,几下之后声音渐渐变软,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甚至开始微微抬臀,像在迎合。
打完十多下,杨帆停手。李媛媛的身体刚有些放松,以为结束了,却被杨帆一句话钉在原地: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李媛媛只好继续撅着臀部跪趴在地砖上,膝盖冰凉,臀部火辣,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杨帆从兜里掏出一小盒膏药——暑假在姑姑杨洁那儿打屁股时用过的,临走收拾行李时不知道谁塞了几支进去,昨天打完李媛媛后特意找出来带在身上。
他挤出一点,慢慢涂在她红肿的臀肉上。
手指触到火辣的肌肤,李媛媛身体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杨帆同学……别……”
杨帆却一边涂,一边调侃:
“老师,昨天打得那么乖,今天怎么又害羞了?屁股肿成这样,还敢说不想要?涂点药,明天才能继续挨打啊。”
李媛媛羞耻得想哭,身体却因为手指的触碰而微微发热。她想合拢双腿,却被杨帆低声命令:
“腿分开,别动。”
她只好继续保持撅臀姿势,私处完全暴露,冰凉地砖和火辣臀部的反差让她全身发抖。
上药结束,杨帆让她恢复跪坐。
李媛媛试图跪坐,却发现臀部太疼,只好跪直身体——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赤脚脚底紧贴冰冷地砖。
这种姿势更加辛苦,膝盖压得发麻,臀部悬空不敢坐实。她咬唇忍着,杨帆却还不满足,从茶几上拿起戒尺,塞到她臀缝之间:
“夹住。掉一次,打十下。”
李媛媛脸红到脖子,用红肿的臀部夹紧戒尺。冰凉的木质触感让她全身一颤,却不敢松开。
补课正式开始。
李媛媛跪直身体,声音颤抖地讲解阅读题,每讲一道,她都要抬头看杨帆一眼,像在确认他有没有跟上。
戒尺夹在大腿之间,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偶尔滑动,她拼命夹紧,却还是在中途掉下了三次。
啪嗒、啪嗒、啪嗒。
戒尺三次落地。
杨帆看着地上的戒尺,声音低哑:
“三十下。”
李媛媛眼泪瞬间掉下来,却没求饶,只是低头小声说:
“……老师……记住了……”
杨帆却没打,只是把戒尺捡起来,放回茶几,起身拍拍她头:
“今天先欠着。下次补课的时候再打。”
李媛媛跪在地上,膝盖发麻,臀部火辣,私处还残留着暴露的羞耻感。她低头看着杨帆的鞋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满足:
“……是……老师……下次……会好好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