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尽,山路湿漉漉的,有些泥泞。
昨夜的雨把空气洗得格外清新,满山都是草木和泥土的香气。
远处已经能听见其他村民的说话声和劳作声,茶山上又将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茶山上的活儿并不算重,但也繁琐。
昨天已经把那金贵的立春茶采得差不多了,今天主要是给茶树施肥培土,顺便清理一下周边的杂草,为下一茬春茶做准备。
林渊和蓝砚配合得很默契,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遍。一个挥锄挖土,一个弯腰施肥,动作协调,不一会儿就干完了分内的活计。
几个在旁边地里干活的婶子看着他们俩这默契的样子,都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慈爱:“哎哟,你们看这俩孩子,配合得真好,将来过日子肯定和和美美的,都不用磨合了。”
蓝砚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假装拔草,不说话。林渊倒是大方地笑了笑,直起腰擦了擦汗:“那就借婶子吉言了,到时候请您喝喜酒。”
忙完茶山的活儿,已经是上午时分,太阳高悬。两家的父母派人来叫他们回村里帮忙,说是要赶制海灯节用的藤编灯架和鱼灯,工期紧得很。
沉玉谷的海灯节风俗跟璃月港那边不太一样,带着独有的山野情趣。
璃月港那边是放飞霄灯,祈求平安顺遂;而沉玉谷这边则是挂鱼灯,寓意“沉玉落水,年年有余”。
每年海灯节前夕,家家户户都要编制各式各样的鱼形藤灯,挂在河边和街巷里。
到了夜晚点亮灯火,整个山谷就像是被无数条发光的游鱼环绕,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村口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各种处理过的藤条和竹篾,散发着植物特有的清香。几个长辈正在那里忙活,手里也没闲着。
林怀远和蓝砚的父亲蓝钧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编着灯架,两人都是老手艺人了,手法娴熟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根根坚韧的藤条在他们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乖顺地弯曲、交织,很快就编成了鱼骨架的形状。
“来了?快过来帮忙。”沈氏正帮着把编好的鱼骨架糊上彩纸,见他们回来,连忙招呼道,“今年村里订的鱼灯比往年多,说是要搞个大的灯会,得赶紧做出来。”
蓝砚走到父亲身边坐下,从竹筐里拿出一把泡软的藤条开始编织。
她的手法比父亲还要灵巧细腻,纤细的手指在藤条间穿梭跳跃,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不一会儿,一条栩栩如生的藤鱼就在她手中成型了——鱼身流畅优美,鱼鳍舒展灵动,甚至连鱼鳞的纹理都用不同粗细的藤条编得清清楚楚,仿佛下一秒就要摆尾游走。
林渊站在一旁看得入迷。
上午的阳光洒在蓝砚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鬓边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侧脸专注而认真,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晶莹剔透。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静谧而美好的气息,格外动人。
他的心神不自觉地飘荡起来,竟然有些看呆了,脑子里全是她昨晚在他怀里的模样。
“渊哥儿,看什么呢?魂儿都被勾走了?”林怀远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还不过来帮忙?”
林渊猛地回过神来,脸上一热,有些尴尬地走过去:“爹,您说什么呢。我能帮什么忙?这手艺活我可干不来。”
“你不会编灯,手笨,就帮着把编好的灯挂到街上去。”林怀远指了指旁边堆好的一摞色彩斑斓的鱼灯,“从村口那棵老槐树开始挂,每隔五步挂一盏,别挂歪了,要整齐。”
“好嘞,这我在行。”林渊提起那摞轻飘飘的鱼灯,转身往村口走去,脚步轻快。
不远处,几个村里的长辈凑在一起,一边手里忙活,一边目光在林渊和蓝砚之间来回打量,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小声嘀咕着什么。
“你们看这俩孩子,这眼神都粘在一块儿了,拉丝儿似的。”一个胖婶子笑着说,手里的瓜子皮吐了一地。
“可不是,渊哥儿刚才看砚丫头那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把人吃了。”另一个婶子接话道,挤眉弄眼的。
“我看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生米都快煮成熟饭了。”蓝钧放下手里的活计,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昨晚我们故意不在家,让他俩单独待了一晚上,孤男寡女的。今天一早看他俩那样子,眼神躲闪又亲密,肯定是有点什么。”
“可不是嘛。”沈氏也凑过来,一脸的得意和喜色,“今早我回家拿东西,看见砚丫头从渊儿房里出来,脸红得跟那大红灯笼似的,肯定是有情况。我那儿子我知道,虽然看着斯文,心里有数着呢。”
“那……要不就把事儿办了?”林怀远磕了磕烟袋锅子,试探着问,“反正两家早就有这个意思,知根知底的。他俩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拖着也不是事儿,免得夜长梦多。”
“我看行。”蓝砚的母亲点点头,笑得合不拢嘴,“砚丫头从小就喜欢渊哥儿,那是她的心病。这些年虽然见面少,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次渊哥儿回来,她高兴得不行,天天念叨,连做梦都笑醒。”
“渊儿那边也一样。”沈氏笑道,“昨天他跟我说,觉得砚丫头是个好姑娘,比外头那些妖艳货色强多了,说是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
几个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越说越觉得这事儿靠谱,仿佛已经在喝喜酒了。
两家本就是世交,几代人都有联姻,这次再结一门亲事,也是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林渊和蓝砚的亲缘关系已经很远了,上一次两家联姻还是曾祖辈的时候,论血缘早就出了五服,完全不成问题,合情合理合法。
“那就这么定了。”林怀远一拍大腿,拍板道,“等海灯节一过,咱们就找个好日子把亲事定下来。他俩现在这情况,估计也就差最后那层窗户纸了。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的,不如早点把名分定下来,省得出什么岔子,被人说闲话。”
“对对对,早点定下来也好,我也想早点抱孙子。”几个长辈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洋溢着喜气。
“不过这事儿还是得跟孩子们说一声,别让他们觉得咱们是逼婚的老顽固。”蓝钧补充道,还是比较开明,“虽说咱们这一辈还讲究父母之命,可年轻人现在也有自己的想法,受过新式教育,得尊重他们的意见。”
“那是自然。”沈氏笑道,胸有成竹,“不过我看他俩那腻歪劲儿,肯定不会反对。说不定心里早就盼着呢,正等着咱们开口呢。”
几个长辈达成共识之后,便不再多说,各自继续手里的活计,只是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只是偶尔看向林渊和蓝砚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慈爱和期待,仿佛看着自家地里即将丰收的庄稼。
林渊不知道长辈们已经在背后把他卖了个干净,甚至连孙子名字都快想好了。
他正专心致志地挂着鱼灯,每一盏鱼灯都要挂得稳稳当当的,既要美观,又要结实,不能被风吹落。
他挂到一半,蓝砚忽然追了上来,手里提着一篮子新编好的小鱼灯,跑得有些气喘吁吁:“我来帮你。”
“你不用编灯了?那边不是正忙着吗?”林渊停下动作,接过篮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
“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收尾工作让叔伯们做就行。”蓝砚说着,从篮子里拿出一盏精致的小鱼灯,“我来挂,你扶着梯子,我怕高。”
两人又开始配合起来,一个梯上一个梯下。蓝砚爬上梯子,身姿轻盈。林渊在下面扶着梯子,仰头看着她。
每挂好一盏灯,蓝砚都会低头看他一眼,两人视线相撞,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和默契。
“渊哥。”蓝砚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昨晚……你睡得好吗?”
林渊愣了一下,手一抖,随即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的脸有些发烫,支支吾吾地说:“还……还行吧。你呢?”
“我也还好。”蓝砚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梦里也有打雷。”
“什么梦?”林渊喉咙发干,明知故问。
蓝砚的脸腾地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告诉你,羞死人了。”
林渊笑了,笑得有些憨,也没追问。他大概能猜到蓝砚梦见了什么,因为他自己也做了类似的梦,而且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两人就这样一路挂着鱼灯,从村口挂到村尾,又从街头挂到巷尾。
等到太阳西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的时候,整个沉玉谷都被五颜六色的鱼灯装点得漂漂亮亮的,充满了节日的喜庆。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火。那些挂在街头巷尾的鱼灯也被点亮了,微弱而温暖的烛光透过藤编的灯身,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远远看去,就像是无数条发光的游鱼在夜色中穿梭游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置身于深海龙宫。
林渊和蓝砚并肩站在河边,看着倒映在水面上的万家灯火。
四周很安静,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灯油味。
两个人并肩站在河边,看着眼前宁静又热闹的景象,肩膀若有似无地靠在一起。
水面上倒映着无数盏鱼灯,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光影破碎又重组,仿佛真的有游鱼在水中穿梭嬉戏。
林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这样的场景,我在黑岩厂的时候,只能在梦里见到。那边整天灰蒙蒙的,空气里都是煤渣味,别说清澈的河水了,连天空都看不清楚,全是黑烟。”
“那你就多待几天呗。”蓝砚轻声说,目光还停留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带着一丝不舍,“反正学堂还没开学,你也不急着走,家里也不缺你那一口饭。”
林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话是这么说,可我总不能一直待着啃老。学业还得继续,将来还要找个正经营生,养家糊口,总不能让你……让以后的一家子跟我喝西北风。”
“我也是。”蓝砚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过完年我也得带着茶叶去璃月港,甚至可能去枫丹那边卖。今年的立春茶品质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也想攒点嫁妆……啊不是,攒点钱。”
“去枫丹?”林渊有些意外,眉头微皱,“那么远?听说那边路不好走,还乱。”
“嗯,听说那边的富商很喜欢璃月的茶叶,愿意出高价,只要货好。”蓝砚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和坚定,“我也想出去看看,见见外面的世界,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
林渊沉默了片刻,看着她坚定的侧脸,忽然问道:“那你想过以后吗?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是在外头闯荡,还是……”
蓝砚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低下头看着脚尖:“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我觉得,不管在哪儿,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一起干活,一起吃饭,一起说说话,就挺好的。”她顿了顿,抬起头,鼓起勇气看着林渊,小声补充道,“就像……就像咱们现在这样。”
林渊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像是要跳出胸膛。他看着蓝砚,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美得不可方物。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那要是……要是以后咱们真的在一起了,你想住在哪儿?沉玉谷,还是璃月港,或者是枫丹?”
“都行。”蓝砚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一样,哪怕是住草棚子我也乐意。不过……”她抬起头看着林渊,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执着,“你得答应我,不管将来去了哪里,发达了还是落魄了,每年都要回沉玉谷看看。这里是咱们的根,是咱们长大的地方,不能忘。”
“当然。”林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握住了她的手,“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我怎么会忘呢?以后无论去哪,我都带着你回来。”
两人又聊了许多,从过去穿着开裆裤的趣事聊到对将来生活的憧憬,从茶山的收成聊到黑岩厂的见闻。
虽然谁也没有直接说出“成亲”这两个字,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那层窗户纸已经薄得一戳就破。
他们都在想象着,如果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子,那是他们共同的未来。
这边两个年轻人在河边憧憬着未来,那边几个长辈在林家堂屋里,已经开始商量具体的日子了,连黄历都翻烂了。
“我算了一下,离海灯节还有不到十天。”林怀远戴着老花镜,手指在发黄的黄历上比划着,“初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要是在海灯节前把喜宴办了,时间刚刚好,双喜临门。”
“海灯节前办喜事,图个喜庆,全村都热闹。”蓝钧也点头赞同,喝了口茶,“而且这样一来,渊哥儿就能在家多待些日子,不用急着回黑岩厂了,咱们也能多留他们几天。”
“那就这么定了。”沈氏一拍桌子,拍板道,“明天我就去找村里的媒婆王大嘴,让她走个过场,把这事儿张扬出去。然后咱们两家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把日子定下来,把该准备的东西都置办起来。”
“不过孩子们那边……”蓝砚的母亲有些犹豫,还是有些担心,“咱们是不是得先跟他们透个底?万一……”
“说什么说?透什么底?”林怀远把眼镜一摘,笑道,“他们俩现在那样子,恨不得粘在一块儿,巴不得早点成亲呢。我看不如就这样,给他们个惊喜。咱们先把日子定好,到时候直接告诉他们就行。反正他们也不会反对,高兴还来不及呢。”
“也对。”几个长辈都笑了,笑声爽朗。
他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喜宴办多少桌流水席,请哪些亲朋好友,需要准备什么嫁妆聘礼,连给未来孙子做的小衣服样式都讨论了一番。
这些长辈越商量越觉得这事儿靠谱,到最后已经开始讨论新房要贴什么样的窗花,买什么样的喜糖了。
“既然这样,那这几天就让他们俩多相处相处吧,别管得太宽。”沈氏最后总结道,一脸的开明,“反正日子快定下来了,他们俩就算住一块儿也没什么,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对,就当是提前适应夫妻生活了,现在的年轻人嘛,不兴咱们那时候那一套了。”蓝砚的母亲也笑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期待。
几个长辈达成了共识,心满意足,便各自回家去了,脚步都轻快得像是年轻了十岁。
晚上,夜色如水,笼罩了整个沉玉谷。村里的狗吠声渐渐歇了,只剩下偶尔传来的打更声。
林渊回到家,刚洗了把脸,还没来得及回屋,就被父亲林怀远神神秘秘地拉到了堂屋的角落。
老头子手里端着那个紫砂茶壶,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又透着股压不住的喜气。
“渊儿,过来坐,爹跟你商量个正经事儿。”林怀远敲了敲烟袋锅子,压低声音说道,生怕惊动了谁似的。
“什么事儿啊?搞得这么严肃。”林渊有些疑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父亲对面,看着父亲那张在油灯下忽明忽暗的脸。
“就是……”林怀远清了清嗓子,眼神往西边客房的方向飘了一下,“你跟砚丫头的事儿,我和你娘这两天都冷眼看着呢。你们俩那是对上眼了,情投意合的,谁也瞒不住。我们也乐见其成,毕竟知根知底。”
说到这,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个大决心:“所以……今儿个下午,趁着编灯架的功夫,我跟蓝家那个老倔头,还有你婶子商量了一下。咱们两家一合计,打算趁热打铁,在海灯节前把你们的喜事给办了。”
林渊听了这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愣住了:“这……这么快?海灯节没几天了吧?”
“快什么快?你也二十出头了,虚岁都奔二十三了,还不快吗?”林怀远瞪了他一眼,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得邦邦响,“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再说了,你们俩现在这样子,还能等多久?”
林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支吾:“我们……我们哪样子了?”
“别跟你爹装糊涂!”林怀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孤男寡女的,又是住一屋,又是眉来眼去的,全村人都看着呢。与其让你们偷偷摸摸的,被人戳脊梁骨说闲话,不如早点把名分定下来,大大方方地过日子。咱们林家是体面人,不能亏待了人家姑娘。”
林渊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像是喝了二斤烧刀子。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和蓝砚在床上那些旖旎的画面,还有今早那种尴尬又甜蜜的氛围,心里又是羞愧又是隐隐的期待。
原来,爹娘是以为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那砚姐她知道吗?”林渊结结巴巴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她娘这会儿正跟她说呢。”林怀远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林渊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林渊拍散架,“你小子可别让我失望啊。砚丫头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手巧心善,能持家,你得好好待她,要是敢对不起人家,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我知道,爹。”林渊认真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与此同时,蓝家那边,昏黄温馨的灯光下,蓝砚的母亲也在跟女儿说着同样的话题。
屋内烧着炭盆,暖烘烘的。
蓝砚坐在床沿上,手里还捏着那半个没绣完的荷包。
蓝砚的母亲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那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砚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渊哥儿是个好孩子,咱们看着长大的,知书达理,又不嫌弃咱们这乡下地方。你跟他在一起,娘也就放心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别的指望。”
蓝砚的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胸口,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你放心,娘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会亏待你的。”蓝砚的母亲拍了拍她的手背,继续说道,“该准备的嫁妆,我和你爹早几年就开始攒了,一样不少。那几床新弹的棉被,还有那套红榉木的家具,祖上传下来的那套首饰,到时候都给你带过去,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林家门,绝不让人看扁了。”
“娘……”蓝砚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嗫嚅道,声音细得像蚊子,“这事儿……是不是太快了?这才刚回来没两天……”
“快什么快?你们俩都这样了,还能等多久?”蓝砚的母亲笑着伸出手指,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别以为娘不知道,昨晚你在渊哥儿房里睡了一晚上,今早回来的时候,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走路都飘。娘是过来人,还能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心思?”
蓝砚的脸瞬间更红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原来娘什么都猜到了,甚至还……误会了更多。
“行了,娘也不逗你了,看把你臊的。”蓝砚的母亲笑道,站起身来收拾床铺,“你就安安心心,好好准备当新娘子吧。这几天你就多跟渊哥儿相处相处,熟悉熟悉彼此的脾气。反正日子快定下来了,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你们俩就算现在住一块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村里也没人会说什么。”
蓝砚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娘,你说什么?住一块儿?”
“我说你们俩可以住一块儿了。”蓝砚的母亲说得理所当然,一边叠衣服一边说,“反正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提前适应一下夫妻生活也好,免得成了亲还手忙脚乱的。再说了,林家那边也不介意,渊哥儿那孩子老实,你看着点他。”
蓝砚整个人都傻了,呆坐在床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没想到一向传统的母亲会这么开明,甚至可以说是“推波助澜”,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简直像是坐上了顺风船,直接就要靠岸了。
当天晚上,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在双方父母的默许,甚至是刻意安排下,林渊和蓝砚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这一次,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说闲话,甚至连那个漏雨的客房都不再是借口,一切都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屋里灭了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户纸上透进来的淡淡月光。
两人并排躺着,身上盖着那床厚实温暖的棉被,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既紧张得让人心跳加速,又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期待。
屋外的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掩盖了屋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试探着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砚姐……你……你怎么想?爹娘说的事儿……”
“我能怎么想?”蓝砚的声音很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软糯,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都到这份上了,两家大人都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还能不嫁?”
林渊侧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模糊的轮廓。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气,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那你……是真心愿意吗?”
蓝砚也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
她沉默了片刻,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愿意。”林渊的心脏在那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这辈子他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时刻——蓝砚那句“愿意”像是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已久的情感。
他几乎是本能地搂住了蓝砚,低头吻了上去。
蓝砚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
林渊的吻笨拙而热烈,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
蓝砚那双蓝紫色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羞涩。
林渊用力地吻着她,恨不得把这些年的思念和今日的激动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蓝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也回应着他的热情。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仿佛要把彼此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蓝砚那张娃娃脸都憋得通红,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林渊这才不舍地松开她,两人的唇分开时还牵出一丝银线。
蓝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林渊,声音带着颤抖:“渊哥……你……有点太厉害了……”
“都快成亲了,还羞涩什么?”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
蓝砚的脸更红了,却没有阻止他。她咬着嘴唇,身体紧绷着,既紧张又期待。
沉玉谷的风气确实比其他地方开放些。这里靠近枫丹,又处在山野之间,民风淳朴却也直率。
村里的父母很早就会教导子女男女之事,不像璃月港那边遮遮掩掩的。
在这里,十五六岁成亲的比比皆是,像林渊和蓝砚这样保持到二十多岁的,反倒常被村里人打趣说是老姑娘老光棍了。
林渊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蓝砚衣襟上的纽扣。
她穿的是沉玉谷常见的对襟短衫,布料柔软,扣子却系得很紧。
他一颗一颗地解着,每解开一颗,就能看见更多白皙的肌肤。
蓝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紧张地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有些发白。
“别怕。”林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安抚,“我会轻一点的。”
蓝砚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林渊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衣襟分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那是一件淡青色的抹胸,勉强包裹住她饱满的胸部。
他的手复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和温热。
蓝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渊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褪去了她的裤子。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蓝砚白皙的身体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她比林渊想象中的还要美。
林渊俯下身,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胸口,小腹……蓝砚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林渊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渊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有点怕……”
“不怕,有我在。”林渊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疼了就说,我会停下来。”
蓝砚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林渊褪去了自己的衣裳,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蓝砚的心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对他的信任。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滑到小腹,再往下……蓝砚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林渊温柔地分开。
“放松。”林渊低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有了些湿意,证明她的身体也在期待着。
林渊的手指缓缓探入,感受着那份紧致和温热。
蓝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
林渊耐心地为她做着准备,手指在那温暖湿润的通道里进出,慢慢扩张着。
蓝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当林渊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撤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要进来了。”他低声说,“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蓝砚紧张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林渊缓缓地向前顶入。紧致的通道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那种感觉美妙得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慢一点,再慢一点。
蓝砚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林渊感觉到一层薄膜被顶破了,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疼吗?”他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蓝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别动……让我缓缓……”
林渊强忍着身体的渴望,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他不停地在她脸上落下轻吻,用手抚摸她的头发,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好一会儿,蓝砚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她轻轻动了动腰,示意林渊可以继续了。
林渊轻轻握住蓝砚的手,十指相扣。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让自己的胸膛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上,一个接一个温柔的吻,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还疼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嗯……好一点了……”蓝砚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身体确实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
林渊继续吻着她,从脸颊吻到脖颈,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用舌尖轻轻舔舐。
蓝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喘息。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蓝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放松了许多。她的脸被林渊亲得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渊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你……你可以动了……我能接受了……”
林渊抬起头看着她,确认她眼中没有痛苦的神色,这才点了点头。他握住她的腰,缓缓地开始抽动。
那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
蓝砚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缓慢的节奏,不敢太用力。
“啊……”蓝砚发出一声轻呼,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林渊按住了腰。
“疼吗?”林渊立刻停下动作。
“不是……就是……有点奇怪……”蓝砚的脸更红了,“你……你慢一点……”
林渊点点头,继续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摩擦着他,那种快感几乎要让他疯狂。
可他还是强忍着,一下一下地慢慢抽插,让蓝砚有时间适应。
渐渐地,蓝砚的声音开始变化了。
最初的痛苦呻吟慢慢变成了带着几分愉悦的喘息,她的身体也不再抗拒,反而开始配合林渊的动作,腰肢轻轻扭动着。
“渊哥……”她的声音变得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奇怪……身体里……好热……”
林渊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发出轻微的水声。
蓝砚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啊……啊……”蓝砚的叫声渐渐大了起来,她紧紧抱住林渊,修长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疼痛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他俯下身,含住了蓝砚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弄着。蓝砚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林渊的阴茎。
“不……不要……那里……”蓝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说不出的妩媚,“太……太敏感了……”
林渊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尖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变换着形状。
蓝砚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她那青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粘在她湿润的脸颊上,更显得她妩媚动人。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停地喘息着,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啊……渊哥……好奇怪……身体……身体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青涩羞怯变得妩媚诱人,“那里……那里好痒……”
林渊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蓝砚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阴道也收缩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林渊的阴茎夹断。
“渊哥……渊哥……我……我好像……”蓝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我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林渊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温热彻底击溃了林渊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也到达了顶点,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蓝砚的身体深处。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从蓝砚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
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蓝砚侧过身,把脸埋进林渊的胸膛,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渊哥……我……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怎么会?”林渊搂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很美,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蓝砚的脸更红了,却也没有反驳。
她就这样窝在林渊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渊哥。”蓝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的。”林渊毫不犹豫地回答,“一辈子都会。”
蓝砚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林渊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想起刚才两人的缠绵,想起蓝砚在他身下的模样,想起她那些甜腻的呻吟,身体又有了反应。
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蓝砚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身体肯定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他轻轻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渊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蓝砚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林渊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下床穿好衣裳。他走到院子里,发现父亲和蓝钧正在那里说话。
“渊儿醒了?”林怀远看见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昨晚睡得好吗?”
林渊的脸腾地红了。他当然知道父亲话里的意思,可又不好意思承认,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行了,别逗孩子了。”蓝钧笑着说,“我们是来告诉你们,喜宴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五天后。这几天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风风光光地把亲事办了。”
“这么快?”林渊有些意外。
“快什么快?都这样了,还能等多久?”林怀远瞪他一眼,“再说了,海灯节就快到了,趁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把亲事办了,图个吉利。”
林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转身回到房间,蓝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看见林渊进来,她的脸又红了。
“我爹和你爹来了。”林渊走到床边坐下,“他们说喜宴定在五天后。”
“这么快?”蓝砚也有些意外。
“嗯。”林渊握住她的手,“你……你愿意吗?”
蓝砚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温柔:“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能不愿意吗?”
林渊笑了,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蓝砚想要下床,却发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刚破了身子,那里还红肿着,根本无法正常走动。
她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最后只能小声央求林渊:“渊哥……你……你能帮我擦擦身子吗?我……我自己动不了……”
林渊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愧疚。
他赶紧去厨房端了一盆温水进来,又拿了两条干净的新毛巾。
蓝砚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白皙的上身。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脖颈上的吻痕,胸前的红印,还有大腿内侧的淤青。
林渊把毛巾浸湿,拧得半干,然后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身体。
他从脸颊开始,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带走了一夜的汗水和疲惫。
蓝砚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偶尔会因为触碰到敏感的地方而轻轻颤抖一下。
林渊的手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擦过她的脖颈,擦过她的肩膀,擦过她饱满的胸部。
毛巾掠过乳头的时候,蓝砚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渊停下动作,低声问:“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敏感……”蓝砚的脸又红了。
林渊点点头,继续往下擦。
他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擦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了最需要清理的地方。
蓝砚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干涸的血迹混着乳白色的精液,粘在大腿内侧和阴唇上,看起来有些狼藉。
林渊换了一条新毛巾,更加小心地清理那里。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蓝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林渊按住她的腰,轻声安抚:“别动,我轻一点。”
他用毛巾轻轻擦拭着那些黄白色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蓝砚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耻。
等到那里终于清理干净了,林渊又换了一条新毛巾,给她把脸仔细地洗了一遍,然后帮她穿上一身干净的衣裳。
“试试能不能走?要是实在难受,就别勉强。”林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床,手臂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生怕她摔了。
蓝砚咬着牙,一只手抓着林渊的胳膊,一只手撑着床沿,试探着站起来。
刚迈出一步,大腿根部和某处难以启齿的牵扯感就让她眉头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酸胀和刺痛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像是身体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她强忍着那股不适,在房间里慢慢挪了几步,渐渐地,那种僵硬感退去了一些,步伐才稍微正常了一些。
虽然仔细看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的,步子也不敢迈大,但至少能勉强走动了。
“今天还是别干重活了,就在家歇着吧。”林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眉头锁得死死的。
“不行,活不能停。”蓝砚摇摇头,眼神却很倔强,带着股山里姑娘的韧劲儿,“离海灯节只剩几天了,村里头家家户户都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我要是躺在家里偷懒,还没过门就让人笑话太娇气。”
林渊知道劝不动她,这丫头看着温婉,骨子里却是个认死理的。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鬓角:“那你悠着点,别太累了。要是疼得厉害,就找个地方坐会儿。”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还是昨晚剩下的粥热了热,配着咸菜,便各自出门去忙活了。
沉玉谷在这个时节,仿佛一夜之间从冬眠中苏醒,彻底活了过来。
清晨的乳白色薄雾还未散尽,缠绕在半山腰上,村子里就已经热闹得像是炸了锅。
家家户户的门都敞开着,那是一年中最不设防的时候,里头传出各种充满烟火气的声响——砧板上剁肉馅的“咚咚”声,节奏明快得像是在敲鼓;油锅里炸年糕的“滋滋”声,听着就让人流口水;还有孩童们穿梭在巷子里的嬉笑打闹声。
炊烟从各家青瓦屋顶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晨光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蓝灰色烟雾,混着猪油渣、葱花和刚出锅的油炸面食的香气,霸道地弥漫在整个山谷里,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
村口那片最大的空地上,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壮实汉子正在搭戏台。
粗壮的杉木被竖起来,散发着新鲜的木屑味,横梁一根根架上去,榫卯相扣,发出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
有人骑在梁上嘴里叼着铁钉,“叮叮当当”地敲打;有人在下头大声吆喝着递工具,配合得默契而熟练。
戏台的框架渐渐成型,高大巍峨,等到海灯节那天,璃月港请来的名角儿戏班子就会在这里唱上三天三夜,从悲欢离合的璃月往事唱到光怪陆离的仙人传说,那咿咿呀呀的唱腔,能把沉玉谷的夜晚点缀得热闹非凡,连山里的野鸟都要被吸引来。
狭长的街巷里,妇人们正在贴对联、挂红布。
红纸黑字的对联被小心翼翼地展开,墨香扑鼻。
有人扶着颤巍巍的竹梯子,有人在上头拿着刷子刷自家熬的浆糊,有人在下头眯着眼指挥位置。
“往左一点,哎,多了多了,回来点!对,就这样,正了!”一个婶子扯着大嗓门喊,声音在巷子里回荡,透着股喜庆劲儿。
对联贴好了,那鲜艳刺目的红色贴在历经风雨的灰白墙壁上,显得格外显眼,把整条街都染上了过年的红火颜色。
河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正蹲在石阶上洗菜,冰凉的河水冻得手通红,嘴上却没停过。
竹篮子里堆满了翠绿的青菜、白胖的萝卜、带着泥的莲藕,在清澈见底的河水里涮洗着,激起水花四溅。
姑娘们一边洗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说着谁家今年杀了几口猪,谁家的年糕做得最软糯,谁家的腊肉熏得最香,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关于哪家后生俊俏的悄悄话。
清脆的笑声随着流水飘散开来,给这个忙碌清冷的早晨增添了几分轻快和妩媚的气息。
蓝家的作坊里,也是热火朝天。
蓝钧带着几个徒弟和老师傅正在赶制最后一批海灯节要用的鱼灯。
坚韧的藤条在他们手中上下翻飞,像是有灵性一般,不一会儿就编成了各种形状——有跃龙门的鲤鱼,有摆尾的金鱼,有憨态可掬的鲶鱼,还有传说中威风凛凛的龙鱼。
每一盏灯都栩栩如生,糊上彩纸,画上鱼鳞,仿佛随时会摆尾游进水里。
编好的灯被密密麻麻地挂在院子里的竹竿上晾着清漆,风一吹,轻轻晃动,远远看去,像是一片五彩斑斓的藤编森林。
林家的院子里,沈氏正带着几个帮忙的亲戚在炸年货。
一口大铁锅架在院当中,底下的柴火烧得旺旺的,油锅里“滋滋”作响,翻滚着金色的油花。
一块块切好的糯米年糕被放进去,瞬间就被油泡包围,很快就膨胀起来,变成诱人的金黄色。
沈氏用长长的竹筷子熟练地翻动着,等到颜色合适了,就捞出来沥油,摆在旁边的大竹筛上。
旁边还有炸好的麻花、酥脆的油角、圆滚滚的煎堆,堆得像座小山,香气四溢,引得路过的狗都在门口探头探脑。
村子的另一头,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正在祠堂里准备祭祀用的供品。
全猪全羊、香烛、纸钱、时令水果、精致糕点,一样样摆放整齐,规矩森严。
老人们穿着长衫,动作虔诚而缓慢,清理着香炉里的旧灰,嘴里念念有词,祈求神明和本地的仙人保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子孙满堂。
祠堂里烟雾缭绕,沉香的气息浓得化不开,透着一股庄严、肃穆又神秘的气氛。
茶山上,虽然不像村里这么喧闹,但也人影绰绰。
立春茶采完了,但农活没断。
几个汉子挥舞着镰刀,把茶树上多余的枝叶砍掉,进行修剪,让茶树能在来年发得更好。
妇人们则提着粪桶,给每一株茶树施肥培土。
虽然活儿又脏又累,满身都是泥土味,可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因为今年的收成好,卖茶叶赚的钱也多,手头宽裕了,过年自然也能给家里添置新衣,过得更体面些。
孩子们永远是过节气氛中最兴奋的一群。
他们成群结队地在村子里跑来跑去,像是放出笼的小兽,手里拿着自己用边角料做的小灯笼,嘴里唱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过年歌谣。
有的孩子在河边放纸船,有的在空地上比谁的风筝飞得高,还有的围在林家炸年货的油锅边,吸溜着鼻涕,眼巴巴地等着沈氏赏他们一块刚出锅、烫嘴的年糕碎。
整个沉玉谷,从村头到村尾,从茶山到河边,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人们的脸上都带着笑,眼里都闪着光,那是对新年的期盼,对团圆的渴望,也是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热爱。
下午时分,日头偏西,空气稍微暖和了些。林渊和蓝砚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去茶山深处检查一下老茶树的生长情况,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山上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蜿蜒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蓝砚特意换了一身靛青色的掐腰短裙,这颜色衬得她皮肤极白,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摆动,露出她纤细的小腿,白得晃眼。
脚上穿着一双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燕子图案,还缀着小小的银饰,在阳光下随着步伐一闪一闪的。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不自然,稍稍有些外八,每迈一步,双腿之间那处娇嫩的地方就隐隐作痛,像是还没愈合的伤口被牵扯着,时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荒唐与热烈。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跟着林渊往山上走,因为她也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躲开村里那些嘈杂的视线,说说话,或者……做些别的什么。
茶山深处有一片特别茂密的野生茶树林,枝叶交错,藤蔓缠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外头根本看不见里面。
林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四周无人,便一把牵住蓝砚的手,拉着她钻了进去。
四周立刻安静下来,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
“这里没人会来,连采茶的婶子们都嫌这儿路不好走。”林渊说着,在一块长满青苔却很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用袖子擦了擦身边的位置,眼神热切,“过来坐。”
蓝砚红着脸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大腿贴着大腿,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翠绿的茶树和远处笼罩在金光中的山谷。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金钱似的光斑,随着树叶的摇曳而晃动,光怪陆离。
“还疼吗?”林渊忽然问道,声音低沉,一只手复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掌心温热。
蓝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火烤着,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还……还有点……磨得慌。不过比早上刚下地那会儿好多了。”
“那就好。”林渊松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皮肤,又顺着指缝扣了进去,十指相扣,“我还怕把你弄坏了呢,昨晚……是我没轻没重的。”
“哪有那么容易坏,我又不是纸糊的。”蓝砚啐了他一口,眼波流转,却也没有抽回手,“村里那些刚成亲的姑娘,头一晚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第二天不也照样下地干活?也没见谁娇气得起不来床。”
“那不一样。”林渊看着她,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带着一种读书人的执拗和男人的占有欲,“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你是我的人,我得好好疼着你,不能让你受委屈。”
“你是我的人”这几个字,像是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击中了蓝砚的心房。
她侧过头看着林渊,下午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英俊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忽然觉得,能嫁给这个人,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哪怕昨晚再疼,也是值得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说着一些有的没的体己话。
聊着聊着,气氛渐渐变了味儿。
林渊的手就不老实起来了。
他的手从蓝砚的手背滑到纤细的手腕,轻轻揉捏着那块突出的骨头,又从手腕滑到光滑的小臂,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那只手顺着胳膊一路往上,穿过腋下,最后落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摩挲着。
“渊哥……”蓝砚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想摸摸你。”
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衣料摸到了她饱满的胸部。
蓝砚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林渊一下,带着几分娇嗔:“大白天的,你就不能老实点?”
“老实不了。”林渊笑着说,手却没有停下,“一看见你,我就想……”
他没把话说完,可蓝砚明白他想说什么。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虽然身体还疼着,可心里却隐隐期待着再来一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灵魂都要飞起来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林渊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
蓝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咬着嘴唇,想要阻止林渊,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胸前的两点已经硬了,顶着衣料凸起来。
“砚姐……”林渊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我想要你……”
蓝砚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转过头看着林渊,眼神里满是挣扎:“可是……可是我还疼着呢……”
“我会轻一点的。”林渊说着,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而且……你不也想吗?”
蓝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林渊说得对,她确实想。
虽然早上还在喊疼,可现在被林渊这么一撩拨,身体里又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林渊解开了她的衣扣,褪去了她的上衣。
蓝砚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豆子,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林渊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蓝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林渊的舌尖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惹得蓝砚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渊哥……别……别在这里……”蓝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万一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林渊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欲望,“这里这么隐蔽,谁会跑到这里来?”
他说着,手已经伸进了蓝砚的裙子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蓝砚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林渊温柔地分开了。
林渊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阴部,隔着亵裤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他勾起嘴角,在她耳边低声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蓝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确实湿了,而且湿得厉害。
林渊的手指隔着亵裤在那里摩擦着,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下身的湿意也越来越浓。
林渊褪去了她的亵裤,蓝砚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粉嫩的阴唇上,那里还有些红肿,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
可即便如此,那两片肉瓣还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淫液顺着阴唇流下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还说不想。”林渊笑着说,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里滑动,“都湿成这样了。”
“你……你别说了……”蓝砚羞得把脸埋进林渊的胸膛,声音闷闷的,“都怪你……一直撩拨我……”
林渊笑了,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
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还带着些许的疼痛感。
蓝砚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林渊按住了腰。
“放松。”林渊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着,“一会儿就不疼了。”
蓝砚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些许淫液,发出轻微的水声。
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蓝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配合着林渊的动作扭动着。
“舒服吗?”林渊在她耳边问道。
“嗯……”蓝砚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舒服……可是……可是我想要……”
“想要什么?”林渊明知故问。
“想要……想要你的……”蓝砚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林渊笑了,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了,一解开裤子就弹了出来,粗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蓝砚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昨晚就是这东西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现在看着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可身体里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拒绝,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那湿润的小穴。
“来吧。”她小声说,眼神里满是期待,“我……我想要……”
林渊没有再犹豫,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他缓缓地顶了进去,龟头挤开紧致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没入那温热的通道。
“啊……”蓝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绷得紧紧的,“疼……好疼……”
“忍一忍。”林渊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会儿就好了。”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让蓝砚有时间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蓝砚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阴道也不再那么紧绷了。
林渊这才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身体。
“动……动吧……”蓝砚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我可以了……”
林渊为了让蓝砚更舒服些,没有采用那种把她按在地上的传统姿势,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他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双手扶着蓝砚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样的姿势让蓝砚能够自己控制深浅和节奏,不至于太疼。
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了蓝砚的阴道,温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着林渊的肉棒,那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克制,双手扶着蓝砚的腰,缓缓地上下移动。
“啊……”蓝砚发出一声轻呼,身体随着林渊的动作起伏着。
最初还有些疼痛,可渐渐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开始带来快感。
她的双手撑在林渊的肩膀上,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阴道里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林渊的裤子。
林渊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伸向她的头发。
那头青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拨弄着那些调皮的大卷,发丝在指间滑动,带着淡淡的茶香。
“渊哥……”蓝砚有些娇嗔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别……别摸我头发……有点痒……”
“好,不摸了。”林渊笑着说,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转而复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蓝砚的上衣早就被褪到了腰间,两只硕大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林渊的双手复上去,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变换着形状。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捏住,然后开始揉搓起来。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蓝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也跟着收缩,紧紧咬住了林渊的阴茎。
林渊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头。
他时而轻轻捏住,时而用力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每一次刺激都会让蓝砚的身体颤抖,阴道里的淫液也分泌得更多了。
很快,蓝砚就感觉自己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淫液不停地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阴唇流下来,打湿了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地上。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靛青色短裙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腿部的曲线。
“裙子……裙子要湿了……”蓝砚小声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林渊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间,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和两人交合的地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那湿淋淋的阴部上,能清楚地看见林渊粗大的阴茎在蓝砚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样就不会弄湿裙子了。”林渊说着,双手重新扶住她的腰,“来,自己动。”
蓝砚咬着嘴唇,双手撑在林渊的肩膀上,开始主动扭动起腰肢。
她的动作最初还有些生疏,可渐渐地就找到了节奏。
她抬起腰,让林渊的阴茎几乎要滑出阴道,然后又猛地坐下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体内,顶到子宫口。
“啊……啊……好深……”蓝砚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声音在寂静的茶林里回荡。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乳房也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林渊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血液都在沸腾。
蓝砚跨坐在他身上,青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停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起伏,乳房在空中晃动,下身湿淋淋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样的蓝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滑到臀部,感受着那两瓣肉臀在掌心的触感。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帮助她调整着节奏。
有时候蓝砚累了,动作慢下来,他就扶着她的腰,自己往上顶,让阴茎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抽插。
“渊哥……渊哥……”蓝砚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好舒服……那里……那里好舒服……”
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林渊的阴茎,温热湿润的肉壁层层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在摩擦着龟头。
林渊能清楚地感觉到,每当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蓝砚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阴道也会猛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子宫里一样。
“砚姐……你的里面……好紧……”林渊喘着粗气说,声音里满是情欲,“夹得我好舒服……”
“因为……因为你的太大了……”蓝砚娇嗔地说,腰肢却扭动得更快了,“把我……把我撑得好满……”
两人就这样在茶林深处交合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着茶树的清香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两人身体散发出的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蓝砚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涌出淫液,打湿了林渊的裤子和身下的地面,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好奇怪……”蓝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渊哥……我……我好像又要……”
林渊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扶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蓝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茶林里回荡。
“来吧……别忍着……”林渊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起来。
这最后的刺激彻底击溃了蓝砚的理智。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僵住了,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林渊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渊感受着阴道里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温热,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扣住蓝砚的腰,把她往下按,让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蓝砚才从高潮中缓过来。她瘫软在林渊怀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
“渊哥……”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我是不是很下贱……大白天的就……就在外面做这种事……”
“怎么会?”林渊搂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是我的人,我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再说了,这里又没有别人,怕什么?”
蓝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林渊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阴茎还在自己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些,可还是把她填得满满的。
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液,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直到听见远处传来说话声,才赶紧分开。
林渊从蓝砚身体里退出来,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阴道里流了出来,顺着阴唇滴落。
蓝砚赶紧拿出手帕擦拭,可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算了,先这样吧,也没水洗,只能凑合了。 ”林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笨手笨脚地帮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裙,把那些被掀上去、扯开的扣子一个个扣好。
他又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蓝砚点点头,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
她咬着嘴唇试着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一打颤,根本站不稳。
刚才那番折腾实在太凶,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林渊眼疾手快,赶紧一把扶住她,手臂有力地揽住她的腰,让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走出那片藏着无数春光的茶林,往村子的方向去。
两人慢慢走在回村的青石板路上,夕阳已经彻底西斜,余晖把整个沉玉谷染成了暧昧的金红色,连路边的狗尾巴草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渊紧紧扶着蓝砚,她的腿显然还在打飘,走起路来姿势有些怪异,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要吸口凉气。
好在这会儿村里人都在各家灶台前忙活晚饭,炊烟四起,路上没什么人,也就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是从茶山深处那种没人的地方钻出来的,更没人看见蓝砚那副被滋润透了的模样。
“渊哥。”蓝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只有女人家才懂的忧虑,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咱们这段时间……都没做什么防护措施,刚才又弄进去那么多……我娘说,这样很容易有小孩的,特别是春天,身子骨都开了……”
林渊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随即满不在乎地笑了,眉宇间带着股男人的豪气:“有就有呗,那是老天爷赏的,大不了就生下来。反正咱们两家在沉玉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裕人家,又不是养不起,多张嘴多双筷子的事儿,养两个小孩也不算什么难事。”
“你说得倒轻巧!那是生孩子,又不是下蛋!”蓝砚不满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脸上却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我才十九岁,还是虚岁,自己都还像个孩子呢,还没准备好当娘呢。而且……而且要是这么快就有了小孩,整天围着屎尿布转,咱们俩的日子不就被打扰了?我还想去璃月港看看呢。”
林渊搂紧她,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那你想怎么办?总不能现在给你抠出来吧?”
蓝砚沉默了片刻,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算了,顺其自然吧。有就养着,那是缘分;没有就好好享受咱们俩的日子,多快活几年。反正……反正我也拦不住你这头蛮牛。”
“这才是我的好砚姐,真懂事。”林渊笑着说,手在她腰上那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蓝砚身子一颤,瞪了他一眼。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村里,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天边还残留着一丝暗紫色的霞光。
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橘黄色的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温馨得很。
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味——炒腊肉的、炖鱼的、蒸馒头的,混在一起,全是人间烟火气。
林家和蓝家的长辈们正聚在林家的堂屋里,围着八仙桌喝茶嗑瓜子,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大事。
一看见两人推门进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脸上都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戏谑的笑容。
“回来了?去哪儿了这么久?这天都黑透了。”沈氏笑着问,眼神却跟钩子似的,在两人身上上下打量,尤其是盯着蓝砚那有些发皱的裙角和林渊微红的脸。
“去茶山深处看了看,检查一下老茶树。”林渊面不改色,镇定地说着早就编好的瞎话,“今年的茶树长势不错,我看那几株老树都发了新芽,明年春茶肯定能有个好收成。”
“是吗?去‘检查茶树’了啊,那就好,那就好。”沈氏也不拆穿他,只是和旁边的蓝砚母亲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掩着嘴笑了,“快去洗把脸,收拾收拾,你看砚丫头头发都乱了,肯定是被山风吹的吧?一会儿就吃饭了。”
蓝砚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根本不敢接话。
林渊和蓝砚各自去后院洗漱,等收拾停当回到堂屋的时候,丰盛的饭菜已经摆满了桌子。
今晚两家人一起吃饭,气氛格外隆重,算是商量婚事的最后确认。
大家落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咱们几个老的刚才商量好了。”林怀远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看着林渊和蓝砚,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喜宴的日子就定在腊月二十七,还有五天。这几天你们俩好好准备准备,该置办的东西都置办齐全,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二十七?”林渊夹菜的手一顿,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那不是海灯节前两天?这么赶?”
“对,就是要赶在海灯节前把喜事办了,双喜临门,图个吉利。”蓝钧接话道,红光满面的,“而且这样一来,到了海灯节那天,你们俩就能以正经夫妻的身份一起过节了,挂鱼灯、放霄灯,多美的事儿。”
蓝砚的脸腾地红了,低着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林渊倒是大方地点了点头,给蓝砚夹了一块鸡肉:“那就听长辈们的安排,我们也想早点把事儿办了。”
“还有一件事,得跟你们说说规矩。”蓝砚的母亲看着女儿,语气变得温柔又郑重,“砚儿,按照咱们沉玉谷的老规矩,新娘子在成亲前三天要回娘家住,做最后的准备,也算是辞别父母。所以二十五那天一大早,你就得回蓝家住了,不能再赖在渊哥儿这儿了。”
蓝砚猛地抬起头,筷子都停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舍。
她偷偷看了林渊一眼,正好撞上林渊看过来的目光,两人视线一触,又赶紧像被烫到一样移开。
“不过这两天你们俩还能在一起。”沈氏看着两人那依依不舍的小儿女情态,笑着打趣道,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简直是明示了,“好好相处,抓紧时间,别留遗憾,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管你们。”
几位长辈都哄笑了起来,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暧昧,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粉红色的泡泡。
林渊和蓝砚都有些不好意思,脸皮薄,只能埋头吃饭,谁也不敢抬头看长辈们的眼神。
吃完饭,长辈们又围着火盆聊了一会儿婚礼的细节,谁家出多少酒水,谁家负责迎亲的队伍,一直聊到月上中天,然后才各自散去。
蓝钧和蓝砚的母亲临走前特意叮嘱女儿,眼神里满是宠溺:“这两天你就好好待在林家,别乱跑,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沈婶子说。二十五那天一早我们来接你回去待嫁。”
“知道了,娘,爹,你们路上慢点。”蓝砚乖巧地应道,把父母送出了门。
等人都走了,喧闹的林家院子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渊和蓝砚两个人。
夜色深沉,寒冬的星星在天空中清冷地闪烁,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狗吠,更显夜的寂静。
两人站在院子里的老枣树下,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剩两天了。”蓝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浓浓的不舍,轻轻叹了口气,“二十五我就得回家了,还得在那边住三天才能见你。”
“嗯。”林渊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不过很快,忍过那三天,咱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一辈子都在一起。”
“也是。”蓝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忽然转过身,抬起头看着他,狡黠地笑了,眼波流转,“不过这两天……离二十五号还有两个晚上呢,你可得好好补偿我,把那三天的份都补回来。”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话里那大胆的暗示。
他低下头,借着月光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的人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炙热,声音暗哑:“那是自然,今晚就开始补。”
两人回到房间,林渊关上门,屋里立刻陷入了暧昧的气氛。
蓝砚站在床边,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
虽然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可每次面对这种情况,她还是会害羞。
林渊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他的手复上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蓝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推开他。
“砚姐。”林渊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我想要你。”
蓝砚的脸腾地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那你轻一点……我下面还疼着呢……”
“我会的。”林渊说着,开始解她的衣扣。
衣裳一件件褪去,蓝砚白皙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俯下身,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胸口,小腹……蓝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越来越烫。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林渊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林渊的手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那里还有些红肿,触碰的时候蓝砚会轻轻颤抖。可即便如此,那里还是湿润的,证明她的身体也在期待着。
“还疼吗?”林渊抬起头问道。
“有一点……”蓝砚咬着嘴唇,“不过……不过我想要……”
林渊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粗大的龟头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他抱起蓝砚,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复上去。
“今晚我会很温柔的。”林渊说着,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绵长而深情,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林渊的手在蓝砚身上游走,从胸部到腰肢,再到臀部,每一处都细细抚摸着。
蓝砚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渐渐放松,阴道里的淫液也越来越多。
林渊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他缓缓抽插着,让蓝砚有时间适应。
蓝砚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着他的动作。
“可以了吗?”林渊问道。
“嗯……”蓝砚轻轻点头,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湿润的小穴。
林渊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入口,然后缓缓地顶了进去。温热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可他还是强忍着,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啊……”蓝砚发出一声轻呼,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林渊按住了腰。
“放松。”林渊低声说,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蓝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林渊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直到整根都埋了进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林渊开始缓缓抽插,每一下都又轻又慢,生怕弄疼了她。
蓝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阴道里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渊哥……”蓝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可以……可以快一点……”
林渊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蓝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双手紧紧抓着林渊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啊……好深……”蓝砚的声音越来越甜腻,“那里……那里好舒服……”
林渊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弄着。蓝砚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也跟着收缩,紧紧咬住了林渊的阴茎。
两人就这样缠绵着,从床头到床尾,换了好几个姿势。
有时候是林渊在上,有时候是蓝砚骑在他身上,有时候是从身后进入。
每一种姿势都能带来不同的快感,让两人都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
不知过了多久,蓝砚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僵住了,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林渊也跟着到达了顶点,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蓝砚窝在林渊怀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
“渊哥……”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我好像真的会怀孕……”
“那就怀吧。”林渊搂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
蓝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林渊的胸膛。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远处传来海灯节准备的热闹声响,可屋里的两人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是一片青灰,林渊就被院子里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蓝砚还像只小猫一样,紧紧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边,脸上还带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做了个好梦。
林渊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林渊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她。
下床穿好衣裳,推开房门,一股清冽的晨风扑面而来。
他走到院子里,发现林三喜正带着村里的几个壮实汉子在院门口商量着什么,一个个精神抖擞,手里还拿着工具。
“渊哥儿,醒了?你来得正好。”林三喜眼尖,一看见他出来,立马招手道,大嗓门震得树上的鸟都飞了,“咱们正商量着今天要把村口的戏台最后加固一下,再挂上彩绸,你来帮个忙呗,你是读书人,审美比我们这群大老粗强。”
“行,三叔,我洗把脸这就去。”林渊爽快地应道,转身回屋拿洗漱用具。
回到房间,蓝砚已经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眼神还有些迷离。
看见林渊进来,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大概是想起了昨晚的疯狂,赶紧拉起被子遮住裸露的肩膀。
“我要去村口帮忙搭戏台,三叔他们在叫了。”林渊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眼神温柔,“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昨晚……你也累坏了,别勉强下地。”
“嗯。”蓝砚乖巧地点头,声音有些哑,眼神却亮晶晶的,“那你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林渊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沉玉谷都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彻底沉浸在筹备海灯节和婚礼的双重忙碌中。
戏台终于彻底搭好了,高高耸立在村口,挂满了五彩的绸带,风一吹,猎猎作响。
鱼灯挂满了整个村子,从村头到村尾,到了晚上试灯的时候,流光溢彩,宛如银河落九天。
家家户户都准备好了年货,腊肉、香肠挂满了屋檐,空气里全是肉香味。
而林家和蓝家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婚礼用的东西——大红的喜帖请村里的老先生写好了,散发着墨香;喜糖买的是璃月港最好的“新月阁”出品,甜掉牙;喜酒更是搬空了村里酒坊的存货。
新房也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窗户上贴满了剪纸窗花,大红的“囍”字贴满了墙头。
林渊和蓝砚则像两只偷油喝的小老鼠,珍惜着这最后的相处时光。
白天他们一起在两家之间穿梭,帮忙准备婚礼琐事,晚上则名正言顺地缠绵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温存。
两个人的每一次的欢爱都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也让蓝砚越来越依赖,越来越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