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葛森堡旧址笼罩在一片浓稠的大雾之中。
针叶林从村落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墨绿色的杉树在雾气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剪影。
空气寒冷而潮湿,带着松脂与腐叶混合的清冽气息,又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死寂。
雾气像一层厚重的纱幕,把整个世界都裹得严严实实。
西格琳德已经分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天了。
她只能通过马厩天花板那几道破洞里光线的强弱,大致判断昼夜的更替。
自从处子之身被残忍剥夺后,她的精神便一点点崩塌。
每天清晨到深夜,两个男人都会进来,把她从铁链上解下,按在木桌上、干草堆上,或是直接吊起来,用各种方式反复侵犯她。
下体和后穴几乎每一刻都在火辣辣地疼,肿胀的阴唇被操得外翻,每次轻微动作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她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蜷缩在狭小的隔间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不让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们不允许她系好衬衣扣子。
只要她试图遮挡,便会换来一顿毒打,直到她乖乖敞开上衣,赤裸着上身跪在那里为止。
今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雾气最浓的时候,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提着油灯走进来。
西格琳德立刻缩进角落,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本能的恐惧小声恳求:
“……别……今天……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会儿……”
费舍尔把油灯挂在横梁上,淡淡地说:
“今天不操你了。我们来让你玩点新奇的东西。”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往墙角又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两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霍尔彻走上前,先解开她脖子上的铁链,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反绑在身后,把她从干草堆上拉起来。
西格琳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架着才能勉强移动。
“带你出去……骑马。”
费舍尔说。
西格琳德愣了一下,声音颤抖:
“什、什么……骑马?不要……我不要出去……求你们……”
霍尔彻低笑一声,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霍尔彻顺手牵出她那匹栗色的战马,那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几步之外的路,针叶林在雾中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暗影。
她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做什么,但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恐惧,已经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今天,又会是一场全新的噩梦。
————
“坐稳了。”
费舍尔低声说。
两人把西格琳德推到战马旁,费舍尔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上马鞍。
赤裸的上身在浓雾中泛着苍白的冷光,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得发疼。
霍尔彻则蹲下去,粗鲁地抓住她的脚塞进马镫里。
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霍尔彻已经把一根粗麻绳绕过她纤细的脖颈打了一个死结。
绳子的另一端被甩上旁边一棵粗壮的杉树枝,收紧后牢牢系住。
绳套刚好卡在她下巴下方,只要她身体稍稍前倾或马匹跑动,绳子就会立刻勒紧喉咙。
她能清楚感觉到粗糙的纤维嵌入皮肤,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
“现在听好了,”
霍尔彻拍了拍马脖子,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这是你的战马,你得自己控制它,小骚龙。只要马跑起来,或者你坐不稳……绳子就会把你吊死。懂吗?”
西格琳德脸色惨白,竖瞳里满是惊恐。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绑在马镫上的双脚,又抬头看了看那根系在树枝上的麻绳,喉咙发紧,大腿内侧死死压住马腹,试图让战马保持安静。
湿透的马裤紧紧贴在肿胀的私处,马匹轻微的小动作都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
“不要……我骑不稳……求求你们……”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别这样……”
费舍尔不理会。
他伸手抓住她的龙尾,用力往后一拽,同时另一只手扬起马鞭,狠狠抽在她尾巴根部敏感的软肉上。
“啪!”
清脆的鞭响在雾气中炸开。
尾巴根被抽得又红又肿,西格琳德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呼:
“啊啊啊啊啊!”
霍尔彻也跟着抽了一鞭,这次抽在尾巴中段。
少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脖子上的绳套立刻收紧,勒得她呼吸一滞。
她吓得立刻用力夹紧马腹,泪水瞬间涌出不敢再乱动,死死咬着下唇,努力维持平衡。
马匹感受到背上的震动,微微不安地踏了两步,她吓得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夹紧马腹,尾巴被拽得剧痛又不敢乱动:
“疼……尾巴……别拽……马……马要动了……呜……哈啊……求你……”
两人轮流抽打她的尾巴,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部位。
尾巴被抽得不停抽搐,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流,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
“哈啊……别打了……呜……你们……”
战马感受到主人的颤抖和背后的鞭打,渐渐不安起来。
它开始小步踱动,西格琳德吓得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霍尔彻没有停手,他一边拽着她的尾巴往后拉,一边用马鞭一下接一下地轻抽在她臀肉和大腿根部。
鞭梢每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响亮。
火辣辣的疼痛让少女忍不住扭动腰肢,“坐稳点,小骚龙。”
霍尔彻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你越动,马越容易跑。你要是被吊起来……死相可不怎么好看。”
马匹似乎感应到了她极度的紧张,只是偶尔不安地喷一下鼻息却始终没有真正跑起来。
西格琳德就这样僵硬地坐在马上,脖子上的绳套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
她感觉自己的脊背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难忍,尾巴被霍尔彻拽得又麻又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坚持了多久,雾气越来越浓,寒意渗进赤裸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发抖。
别动……求你别动……好孩子……
少女调用着自己那出征前才补习的马术,心理胡乱地求着战马。
霍尔彻见她这么努力地控制马匹,反而来了兴致。
“坚持得不错嘛,小公主。看你这腿夹得……下面都湿了吧?”
霍尔彻站在一旁,甩了甩马鞭,声音带着戏谑。
“再坚持十分钟,我们就放你下来。表现好点。”
费舍尔靠在树干上,边抽烟边补充道。
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上,脖子上的绳套越来越紧,只要马再往前跑一步,她就会被吊起来。
“求你们……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窒息感。
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抽筋,丝袜被汗水浸得黏腻,私处被勒紧的绳子反复摩擦。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却越来越难控制,脖子上的绳套像一条活的蛇,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慢慢收紧。
战马忽然喷出一声响鼻,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面。
西格琳德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马匹就猛地向前一窜。
“啊——!”
战马嘶鸣一声向前冲了出去。
绳套瞬间收紧。
少女的身体被猛地拽离马背,整个人悬在半空,脖子上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肤,气管被完全压扁,她张大嘴巴,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嗬……嗬……!”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疯狂地扭动身体,双腿在空中乱蹬。
窒息的痛苦来得比任何刑罚都更残忍。
肺部像被火烧,胸腔里每一寸都在尖叫着要空气。
少女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腰肢疯狂扭动,赤裸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划出雪白的弧线,乳尖被冷风刮得又疼又麻。
私处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不断摩擦绳子,肿胀的阴唇被勒得更紧,在缺氧的刺激下涌出一股热流。
“呜……嗬……嗬嗬……!”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哭喊,只能从被勒扁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满整张脸。
脑袋越来越沉,视野开始出现黑点,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抽离身体,又清晰地感受到下身的异样,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水。
男人们站在树下,双手抱臂,吹着口哨看戏。
“啧啧,看她骚样。”
“再挂一会儿,说不定她自己就高潮了。”
战马跑出十几步后,忽然又折返回来。
它似乎看到了主人的痛苦,低头用湿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垂在半空的脸颊。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肿起的嘴唇和泪湿的脸,那温柔的触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残酷,她最忠诚的坐骑正在温柔地安慰她,而她却被吊在它身边慢慢窒息。
西格琳德已经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再也忍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私处喷涌而出。
尿液混着淫水瞬间浸透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一路往下流进马靴。
她想尖叫,视野彻底黑了下来,脑袋像要炸开,肺部疼得像被撕裂。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就在这里,在自己的战马旁边,像一条被吊死的母狗一样死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费舍尔和霍尔彻终于走上前,一起托着她的腰把她放了下来。
绳套松开,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摔落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咳……咳咳……哈啊……”声。
尿液还在从马裤裆部往下滴,少女瘫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无法动弹,只能侧躺着大口喘息。
“你们……混蛋……咳咳……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你们知道吗……”
少女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咒骂。
费舍尔,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他俯身看着她湿透的下身,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死了?小骚龙,你刚才吊在那扭腰扭得那么欢,下面还喷了那么多水。要不是我们及时把你放下来,你现在早爽得魂飞魄散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纯?”
霍尔彻蹲在她身旁,粗壮的手指直接按上她马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水痕,用力揉了揉,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湿意。
他低笑一声:
“啧啧,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全流进靴子里了。你该感恩我们才对,要不是我们心软,你现在就是一具被吊死的漂亮尸体,还能在这儿喘气骂人?”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愤怒像滚烫的油浇在伤口上。她拼命扭动被反绑的双臂,想远离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
“哈啊……别碰……我没有……我才没有……呜……你们这两个畜生……”
费舍尔不再废话。
他直接坐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让她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她的腰。
少女赤裸上身完全暴露在冷雾中,乳房因为这几天接连不断的吸吮和虐待而微微发红。
他双手毫不怜惜地复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对柔软的乳肉里,先是缓慢用力地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把乳肉挤得变形,指节用力按进乳根,让血液被逼得往乳尖涌去。
接着他突然收紧手指,狠狠攥住两团乳肉往外拽拉,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猛地向两侧拉扯。
“啊啊啊啊——!疼……好疼……放开……呜啊啊啊!”
西格琳德尖叫起来,喉咙因为刚被勒伤而破音成破碎的呜咽。
乳房被拽得变形,乳尖像要被扯断般火辣辣地痛,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全身痉挛,脊背弓起想逃。
乳尖被拉得又长又肿,痛楚直钻心底。
“哈啊……啊……混蛋……别拽……乳头……要断了……呜呜……”
霍尔彻则蹲到她脚边,毫不犹豫地抓住她左脚的马靴后跟,用力往下一扯。
随后把靴筒口对准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把靴口塞进她嘴里。
“喝下去。”
西格琳德猛地摇头,嘴唇死死抿紧,温热的液体顺着靴筒口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不要……恶心……呜……别……”
霍尔彻冷笑一声,抬起膝盖,对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踢了两脚。
第一脚下去,她整个身体剧烈一抽,胃里翻江倒海;第二脚更重,直接让她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嚎啕:
“啊啊啊——!好疼……肚子……呜啊啊啊……我喝……我喝……别踢了……”
她哭得眼泪狂涌,霍尔彻趁机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
靴筒倾斜,里面那带着她自己体温的“鸡尾酒”一股脑灌了进去。
咸涩的液体顺着舌头滑进喉咙,她本能地想吐,怕再遭到殴打只能拼命往下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乳沟。
“咳……呜……”
她吞咽完后,整个人彻底崩溃,身体在费舍尔怀里软成一滩,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虚弱的喘息,“我……我恨你们……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尔彻把空靴子随意扔到一边,伸手拍了拍她被踢得微微发红的小腹:
“这才乖嘛,小骚龙。你这帝国的婊子就该这么被对待。不愿意喝这个,那就把你拴在村口当马桶?”
“不要!!!”
少女哭喊着求饶。
费舍尔的手掌在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轻轻拍打,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西格琳德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大口喘息,金色竖瞳里满是绝望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走吧,我们回去,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被双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拖着她往马厩里走。
马裤湿透的布料在黏腻地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步都让她下身传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
喉咙里的液体余味还在翻涌,她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回到马厩,霍尔彻粗暴地把她推到干草堆上,重新戴上项圈另一端系在隔间的木桩上。
费舍尔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两人没有再废话,费舍尔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直接顶开她肿胀的外阴,一寸寸挤进早已湿滑紧致的花径里。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太深了……哈啊……别……”
几乎同时,霍尔彻蹲在她身后,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了抹龟头,抵住她后穴那微微发肿的褶皱,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菊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少女猛地弓起脊背,尾巴根剧烈抽搐,她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惨呼:
“啊啊啊啊啊……后面……前面……要裂开了……呜……哈啊啊……疼……”
两人开始前后夹击,节奏默契而凶狠。
费舍尔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撞回去,龟头撞击到深处时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霍尔彻则更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的臀肉撞得发红,性器在狭窄的后穴里反复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西格琳德被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钉在两根滚烫的铁棍之间,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无法呼吸,尾巴本能地圈紧三人炽热的躯体,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痛呼:
“嗯啊……哈……太满了……啊啊……你们慢点……呜呜……要死了……哈啊啊啊……”
淫水混着后穴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干草上。
新的一轮侵犯就这样开始了,两人轮流变换姿势,把她操到彻底昏死过去,才满足地射满她的子宫和肠道,随后将她扔在干草堆上。
————
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勉强从马厩破洞里漏进来,西格琳德才从昏厥中醒来。
全身酸痛得像被碾碎过,尤其是下体和后穴,火辣辣地肿胀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疼得她倒抽冷气。
那两个畜生今天倒是没像往常一样天刚亮就进来折腾她……
好饿………
从被俘的那天起,她就再没吃过一口正经食物。
这些天他们只扔几块发霉的面包渣在地上,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舔;更多时候,是把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当成“粥”嬉皮笑脸地喂她,说什么“公主殿下,喝粥了”。
想到这里,西格琳德胃里一阵翻腾,虚弱地蜷缩起身子,用被捆着的双手勉强把褪到大腿中段的马裤往上提了提。
那裤子早已被精液、淫水、尿液和汗水浸得污渍斑斑,她恶心得几乎想吐,却只能忍着至少这样能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膝盖爬起来,膝行到隔间栏杆外的水桶边,把头深深埋进去,大口喝着冰冷的井水。
他们至少给她提供了足够的水,尽管这东西是用来在侵犯她后面时,把她的脑袋按在里折磨用的。
水流进空荡的胃里,稍稍缓解了饥饿带来的绞痛。
她一边喝,一边想起昨天他们还骂她“管不住下面”,说她尿意太多。
呜……
要不是只能喝水,她怎么会每次都被操得失禁……
喝完水,落难的公主抬起头,水面映出自己的倒影,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哭得红肿,高贵的龙角上还挂着昨天被强行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东西像个耻辱的旗帜晃荡在她额前。
她不敢摘下来。
昨天费舍尔捏着她的下巴威胁过:
要是敢摘,就把她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砍掉。
她只能任由它挂着,每一次动作都让内裤边缘刮过她的脸,提醒她此刻有多么卑贱。
看着水里那张苍白、憔悴、眼底满是绝望的脸,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
她跪在干草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痛哭出声。
哭声压抑而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父皇……阿尔伯特……救救我……我好怕……呜啊啊啊……”
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进水桶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马厩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隔壁的战马偶尔发出的低低鼻息。
不知道哭了多久,西格琳德才渐渐止住抽泣,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跪坐在干草上,身体还在轻颤,脑海里全是这些天遭受的屈辱。
突然,马厩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身上还沾着斑斑血迹,空气中隐约传来铁锈般的味道。
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认得这两个禽兽,高个子那个说话斯文、明显受过教育的叫费舍尔,身材粗壮、动作野蛮的叫霍尔彻。
少女惊恐地赶紧跪好,双膝分开,挺起赤裸的胸膛,把被揉肿的乳房完全展示出来,不敢有丝毫乱动,生怕惹怒他们又是一顿毒打。
她低垂着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龙角上挂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两人靠在隔间栏杆上,费舍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反复摩挲。
霍尔彻则粗鲁地抓住她的一只龙角往下拽,同时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慢慢揉捏着乳根,让那团雪白的乳房在掌心变形鼓胀。
“今天这一票干得漂亮,”
费舍尔一边玩弄她的脸,一边随意开口,“德克森堡垒那些守军松懈成那个样子,这些愚蠢的帝国人真以为自己万事无忧啊。”
霍尔彻低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拧转,引得西格琳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哈啊……”
他粗声附和:
“是啊,多亏了这小母龙的那封信。哈哈,她立了大功。”
西格琳德听着,心里猛地一沉。
德克森堡垒……那不是她当时奉命送信要去的地方吗?
她被俘后,那封信落在了这两个禽兽手里,他们居然利用它突袭成功。
一种不妙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在她心头,她的失踪,她的信件,已经间接害了多少帝国士兵?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没出声全身微微发抖。
霍尔彻注意到她的反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
随后把大拇指直接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来回搅动。
西格琳德心里满是疑惑和惊恐,为什么他们的突袭会跟她的信有关?
她很想开口问却不敢,乖乖含住那根粗糙的大拇指,舌尖被迫绕着它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吮吸声。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费舍尔忽然从腰间拔出那把从她身上缴获的佩剑。
银亮的剑身在昏黄的光线里闪着冷光,他把剑刃平放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一激灵。
另一只手从她龙角上取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当着她的面用它仔细擦拭剑身,从剑尖到剑锷,一寸寸抹过。
少女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生怕那锋利的剑刃一个不稳就划破她的脖子。
擦干净后,费舍尔随手把内裤又挂回她的龙角上,拍了拍剑身:“今晚玩个好玩的,公主大人,你愿意吗?”
西格琳德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不想……求你们……”
话音刚落,费舍尔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不再敢吭声,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剑插进马厩的泥土地里,剑尖深深没入,剑把朝上竖得笔直,那冰冷的金属剑柄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霍尔彻走上前,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让她的双臂获得自由。
接着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强行对准那根竖立的剑柄。
“坐上去,小骚龙。用你自己的武器,好好爽一爽。”
西格琳德惊恐地挣扎起来,她手臂本能地搂住两人的脖子,勉强维持平衡,双腿死命试图并拢往后缩:
“不要……我是皇女……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你们不能这样!!!……啊……别……”
费舍尔和霍尔彻同时用力,把她往下按。
剑柄的圆头先是顶开她肿胀的外阴,缓缓挤进湿滑紧致的花径。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全身猛地一颤,那种又冷又硬又耻辱的感觉直冲脑门,这是她自己的佩剑啊!
曾经象征着皇室荣耀和骑士尊严的武器,现在要插进她的身体里。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逃离那越来越深入的入侵:
“嗯啊……好冷……拔出去……哈啊啊……你们不能……呜……”
霍尔彻低声威胁,伸手从旁边捡起短刀,刀尖轻轻抵在她小腹上:
“再动一下,就把刀尖插进去。听话,好姑娘,乖乖坐到底。”
西格琳德吓得不敢再剧烈挣扎,咬紧牙关,任由剑柄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
金属的冰凉和粗糙的握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褶皱,每深入一分都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刺痛。
她为了维持皇家的最后一点尊严,死死忍住眼泪,没有哭出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太深了……疼……嗯嗯……”
两人把她完全按坐到底,剑柄整根没入花径,只剩剑锷露在外面。
双腿被架开,整个人像被钉在自己的武器上。
费舍尔和霍尔彻则站在她两侧,一左一右低下头,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她高高抬起的手臂腋下。
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反复刮过她娇嫩的腋窝皮肤,卷走细微的汗珠,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腋下敏感的神经像被电击一样酥麻难耐,手臂搂紧两人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轻颤,剑柄在体内随之搅动。
“哈啊……别舔那里……嗯……好痒……啊啊……剑……在动……呜……”
起初她还强撑着尊严,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
可两人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尖在腋窝里打转,牙齿偶尔轻咬腋下的软肉,同时他们开始前后摇晃她的身体,让剑柄在她花径里缓慢抽插。
冰冷的金属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圆球状的剑柄圆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
疼痛渐渐混杂进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她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淫水,湿滑的液体顺着剑身往下流,沿着冰冷的刃面淌成一条晶莹的细线。
“啊啊……不行……哈啊啊啊……我……我是皇女……不能……嗯嗯嗯……要……要高潮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哭啼啼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越来越重的娇喘。
尊严在快感面前一点点崩塌,她搂着两人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让剑柄更深地顶弄自己。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剑刃“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费舍尔低笑,在她耳边喘息:
“自己的剑操自己,感觉怎么样?”
霍尔彻则更用力地吮吸她的右腋窝,舌头卷着软肉拉扯:
“叫大声点,皇女高潮的浪叫可真是百听不厌啊。”
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绷紧,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她尖叫着弓起脊背:
“啊啊啊啊——!要去了……哈啊啊啊……不行了……呜呜……爽……好爽……”
一股热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剑身一路冲刷而下,把整把佩剑淋得湿淋淋的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双腿在空中乱蹬,手臂死死搂住两人,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止不住身体的痉挛。
高潮过后,两人慢慢把她从剑柄上抱下来。
剑身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淫水,闪着湿润的光。
费舍尔把剑抽出来,递到她面前,冷冷命令:
“自己舔干净,公主。把你刚才喷的水和骚味,全舔掉。”
西格琳德瘫软在地,泪流满面,她颤抖着伸出舌头,从剑尖开始,一寸寸舔舐那冰冷的刃面。
咸涩的淫水混合着金属味在她舌尖扩散,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
“呜……哈啊……我……我居然……”
舌头颤抖着小心舔过剑身,把每一滴自己的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整把佩剑重新闪着银光。
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金色竖瞳里满是空洞的泪光,胸口剧烈起伏,刚刚高潮后的花径还在轻轻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少女想缩起身子遮挡,被费舍尔一把抓住下巴强行抬起脸。
“干得不错,小公主。”
费舍尔声音平静,“不过今晚还没结束。”
霍尔彻从腰间解下从她之前缴获的那把匕首,他蹲下来粗暴地抓住她那条黑色龙尾,从根部一路抚到尾尖。
“别动,母龙。把这玩意儿给你绑上。”
霍尔彻用麻绳把匕首牢牢绑在尾巴中段偏后的位置,刀刃朝向她自己的腰部,只要尾巴稍稍伸直,冰冷的刀尖就会捅进她后腰柔软的皮肤。
他打了个死结,拍了拍她的尾巴根:
“你可最好别伤到自己,小骚货。”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尾巴本能地想卷曲起来,刀尖离腰只有不到两厘米。
两人没理她。
霍尔彻抓住她的马靴后跟脱下,露出她裹着丝袜的嫩足。
两只靴子被随意扔到一边,足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足弓高高拱起,足底细腻得没有一丝粗糙,脚趾修长匀称,趾甲圆润粉嫩,脚心因为长时间被靴子包裹而微微泛着粉红,足缝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费舍尔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被强行分开。
他解开裤带,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顶住她后穴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褶皱,一寸寸挤了进去。
西格琳德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啊……后面……又进来了……哈……呜……”
与此同时,霍尔彻坐在她对面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
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那双娇嫩的足强行按到自己性器上:
“用你的脚给我弄,贱龙。夹紧,脚趾给我动。”
西格琳德脸色惨白,她被迫把双脚并拢,用足心紧紧夹住霍尔彻的粗长性器。
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她细腻的足底,热度透过丝袜和皮肤直钻进骨髓。
龟头正顶在她两只脚心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和脉搏。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不要……我的脚……哈啊……”
霍尔彻抓住她的脚踝前后移动,强迫她用足心上下套弄。
那根性器在两只柔软的足底间反复摩擦,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她足心细嫩的纹路,留下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心涂得湿滑一片。
她的脚趾被迫微微张开,足尖偶尔无意间碰到他沉甸甸的囊袋,那种温热沉重的触感让她全身发抖。
足弓被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得变形,脚底柔软的部位被迫包裹着青筋,感受着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动起来,小骚龙。脚趾给我夹紧。”
霍尔彻喘着粗气命令。
西格琳德只能服从。
她试着让脚趾弯曲,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龟头,脚心则前后滑动,足底细腻的皮肤反复摩擦着棒身。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的脚……连阿尔伯特都没看见过,如今却在给一个粗鄙的男人足交。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性器的热度、硬度、表面凸起的青筋如何一下下顶着她娇嫩的足心,霍尔彻的囊袋偶尔拍打在她足底,发出轻微的啪声。
就在这时,费舍尔开始从后面抽插她的后穴。
他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挺身把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她狭窄的肠道,龟头撞击到深处。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龙裔的生理本能瞬间发作,尾巴想本能地伸直来维持平衡,缓解后穴被贯穿的剧烈冲击。
可尾巴刚一挺直,绑在上面的匕首刀尖就立刻刺进她后腰的软肉,带来尖锐的刺痛。
“啊……尾巴……要扎进去了……嗯呜……哈啊啊……别顶那么深……后面……要裂了……”
她哭喊着,拼命想把尾巴垂下去,却因为费舍尔每一下凶狠的撞击而无法控制。
尾巴刚卷曲一点,下一秒又因为后穴被狠狠贯穿而本能挺直,刀尖一次次浅浅地划过皮肤,血丝混着香汗顺着腰侧缓缓流下。
那种又痛又麻的刺痛和后穴被撑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费舍尔贴在她耳后低喘:
“感受到了吗?每操你一下,你的尾巴就想挺直。”
少女有点受不了了,她被逼着一边用双脚给霍尔彻足交,一边承受着费舍尔从后穴传来的剧烈冲击。
足底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霍尔彻的性器完全被她的脚心和脚趾包裹,龟头被她脚趾缝夹住反复揉搓,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把她两只脚涂得又黏又滑,足心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底跳动、胀大,热得烫人。
“呜……脚……好热……哈啊……它在跳……别……尾巴……啊啊……又刺进去了……”
每当费舍尔猛地一顶,她的后穴被贯穿到内脏都发痛,尾巴本能挺直,匕首刀尖刺得更深一点,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
她只能拼命控制尾巴卷曲,身体的快感却背叛了她,后穴被粗暴抽插的麻痒感越来越强,肠壁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从花径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霍尔彻低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速度:
“看你这骚脚,嫩得像没长骨头一样。你那个未婚夫,怕不是连摸都没摸过,哈哈哈!”
西格琳德哭得肩膀发抖,她让脚趾弯曲,用足尖轻轻刮过霍尔彻的冠沟,足心则用力前后套弄,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尾巴一次次因为快感而差点挺直,刀尖已经刺破几道浅浅的伤口,让她在疼痛中产生一种诡异的兴奋。
“哈啊啊……后面……太深了……”
她哭哭啼啼地喘息着,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
“这骚货都被草的翘尾巴了!”
费舍尔抱得更紧,性器在后穴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肠壁:
“叫大声点,小母龙。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霍尔彻则抓住她的脚趾,把龟头直接塞进她两只脚的足缝里,让她用脚趾夹紧套弄。
那种被脚趾缝包裹的紧致感让他低吼出声。
西格琳德的脚趾被迫张开又合拢,脚趾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
她哭喊着弓起身体: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哈啊……”
高潮来临时,整个人在费舍尔怀里剧烈痉挛,后穴死死收缩,尾巴差点完全挺直。
在剧痛与快感中喷出大量淫水,双脚也本能夹紧霍尔彻的性器,让他跟着低吼着射满她的足心和脚趾缝。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娇嫩的足底、足弓、脚踝一路往下流。
“受不了了?那我就来宠宠你,小骚龙。”
西格琳德瘫在干草堆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后穴和花径同时被两人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费舍尔和霍尔彻没有停下的意思。
费舍尔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骑坐在他腰上,那根粗硬的性器直接从正面顶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挤进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深处。
几乎同时,霍尔彻从后面一把推下让她趴在费舍尔胸口上,性器再次贯穿她还带着精液的后穴。
双重贯穿的冲击让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
“嗯啊……哈啊啊…要被……撑裂了……呜……啊啊……”
两人开始凶狠地前后夹击,节奏越来越快。
费舍尔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抽插时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红。
西格琳德被夹在中间,整个人像被钉在两根滚烫的铁棍上,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龙角上挂着的蕾丝内裤跟着甩动。
她哭得眼泪横流,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下身两处穴口被撑得外翻,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喷溅而出。
“哈啊……慢点……我……受不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和后穴同时收缩,死死绞紧两人的性器。
少女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记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哭哑了,意识几次模糊,又被更狠的撞击弄醒。
尾巴因为快感而本能卷曲又伸直,腰侧的匕首伤口还在渗血,已经麻木。
终于,两人同时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把她彻底灌满,才解开她尾巴上的匕首 把她扔回干草堆。
西格琳德瘫在那里,大口喘息,下身一片狼藉,精液从两处穴口不停往外流。
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空洞的眼神望着马厩顶棚。
费舍尔擦了擦汗,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片香肠,扔到她面前:
“赏你的,公主。吃吧,别说我们不疼你。”
西格琳德盯着那片小小的、带着烟熏味的香肠,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已经饿了太久,扑过去用双手勉强捡起,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嚼得飞快,眼泪却不停往下掉。
这……
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曾经宫廷里山珍海味堆满餐桌,她从未觉得哪一口如此美味。
现在,一片敌人扔给狗的香肠,竟让她感激得想哭。
真是可笑……
她堂堂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居然为一块香肠而心生感激。
————
第二天晌午,阳光从马厩破洞里斜斜洒进,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腥臊味。
西格琳德勉强靠着栏杆坐起,她低着头,不敢乱动。
费舍尔靠在栏杆边,上下打量她,声音带着惯有的嘲弄:
“公主殿下肯定学过跳舞吧?那些小贵族家的女儿都会。来,给我们表演一个。自己脱,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金色竖瞳里闪过浓重的恐惧和不甘。
她咬紧下唇,双手颤抖着伸向身上仅剩的衣物。
先是那件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衬衣,手指勾住下摆最后一颗扣子,慢慢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被玩弄得青紫的乳房。
她羞耻得想用手臂遮挡,被霍尔彻一眼瞪回来,只能任由乳房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里。
接着是马裤,她跪着抬起臀部,双手拉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褪。
布料刮过肿胀的阴唇时带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马裤终于褪到小腿,她抬起脚,一只一只把裤腿和靴子甩掉。
丝袜的吊带紧紧勒在大腿根,束腰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拉扯都让她想起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
现在自己却像个下贱的舞女一样,在敌人面前一件件剥掉最后的遮羞布。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她不敢抬头,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乳房、腰肢和大腿。
恐惧让她手指发抖,万一他们不满意,会不会又用匕首……?
脱完后,霍尔彻拍了拍手:
“跳吧,公主。尾巴也别闲着,让它好好动起来。”
西格琳德跪在那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慢慢站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摆出宫廷舞的起势,双手轻抬,腰肢微侧,脚尖点地。
她开始跳了。
那是她从小在宫廷舞师指导下练了无数次的华尔兹变奏,原本该是穿着华服,尾巴尖勾着手包来跳的优雅舞步,现在在只剩吊带丝袜和蕾丝束腰的状态下变得淫靡无比。
少女先是轻盈地转了一圈,吊带丝袜在腿上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蕾丝束腰把乳房托得更高,随着转动轻轻晃荡。
尾巴跟着节奏轻轻摆动,先是向左一甩,黑色鳞片扫过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像在故意撩拨;接着向右卷曲,尾尖从私处前方掠过,带起一丝凉意。
她强迫自己保持舞步的优雅,脚尖在干草上点地旋转,丝袜包裹的足弓高高拱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紧。
每一次旋转,她的乳房都跟着甩出雪白的弧度,乳尖在空气中划过,硬得发疼。
“再快点,尾巴甩得高点,你没见过狗怎么甩尾巴吗?”
费舍尔靠在栏杆上,声音懒洋洋的。
她咬着牙加快节奏,努力忽视他对自己的言语羞辱,舞步转为更激烈的旋转,她双臂高举过头,展示出自己娇嫩光洁的腋下,腰肢大幅度扭动,蕾丝束腰的边缘勒进皮肤,乳房剧烈上下弹跳。
尾巴不再只是轻摆,而是大幅甩动,先是高高扬起,尾尖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猛地向下扫过,鳞片轻轻刮过大腿根的敏感皮肤;
接着尾巴又向两侧大幅摆荡,像在故意展示她赤裸的下身。
每次尾巴甩动,她的私处都会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开,淫水残留的痕迹在阳光下闪着光。
双脚裹在丝袜里,足尖点地让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足弓高高拱起,脚心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出汗,足底最柔嫩的皮肤被丝袜勒得微微泛红。
手臂高举过头,腋下完全暴露,那处娇嫩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腋窝的浅浅凹陷滑落,沿着肋骨流进蕾丝束腰的边缘。
腋下柔软的褶皱微微张开,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让那片从未被外人如此注视过的肌肤显得格外脆弱。
最耻辱的是下身。
私处在舞蹈中完全暴露,每一次抬腿或转身,肿胀的阴唇就微微分开,残留的淫水在丝袜吊带边缘拉出细丝随着动作甩动。
菊穴同样无处可藏,尾巴大幅甩动时,后穴的褶皱随着身体的节奏一张一合,粉嫩的入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少女跳了许久,双腿越来越软,饥饿像刀子一样绞着胃,羞耻和恐惧让她胸口发闷。
终于,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面,她连痛呼都发不出,只是趴在那里,大口喘息。
看见费舍尔和霍尔彻的面色沉下来,西格琳德心里猛地一惊,赶紧挣扎着想爬起来。
双手撑地,胳膊软得像棉花,第一下只抬起了上半身,又重重摔回去;第二次她咬牙用膝盖撑,勉强跪起一半,因为头晕又侧倒在地。
第三次,她哭着用尽全力想爬,只让身体往前挪了不到半米,就彻底脱力地趴下,再也动不了。
“呜呜呜……我……我爬不起来了……”
她侧躺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真的……没力气了……”
费舍尔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
“废物。你到底能干成点什么事?”
霍尔彻吐了口唾沫,粗声骂道:
“脏死了,看看你身上这股味儿。费舍尔,给她洗洗。”
两人拖来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从她头顶浇下。
西格琳德猛地打了个寒战,冷水像刀子一样泼在赤裸的皮肤上,顺着乳沟、肚脐、私处一路往下冲。
她本能地蜷缩,被霍尔彻一脚踩住肩膀按住。
费舍尔从马厩角落拿起把马刷,刷毛又硬又密直接按在她胸前。
马刷粗暴地刷过她的乳房,硬毛刮过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来回拉扯。
乳肉被刷得通红,她哭喊着扭动:
“啊啊……好疼……哈啊……别……”
费舍尔用力按住刷子,在她两团乳房上反复刷洗,从乳根刷到乳尖,又绕着乳晕打圈,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刷得干净。
刷毛刮过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刷完乳房,霍尔彻接过马刷,直接刷向她的私处。
粗鲁地刮过肿胀的外阴,一根根刷毛钻进阴唇缝隙,反复折磨阴蒂和穴口。
冰冷的水混着刷毛的摩擦让她下身又痛又麻,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刷子一下一下刷过娇嫩的肉,阴唇被刷得外翻,阴蒂被刷毛反复卷过,红的几乎要滴血。
“啊啊啊……那里……不行……哈啊啊……刷进去了……呜……好疼……啊啊……”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私处在剧烈的刷洗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淫水,顺着刷毛流下。
洗得差不多了,西格琳德浑身湿透地躺在水洼里,黑色吊带丝袜紧紧贴着修长的腿,蕾丝束腰被冷水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乳房被马刷刷得通红,私处还带着刷毛刮过的刺痛感,整个人缩成一团,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颊和肩头,眼睛红肿,嘴唇微微颤抖。
那副可怜巴巴却又带着骚媚的模样,让男人们的性欲又上来。
霍尔彻忽然伸手抓住她散乱的金发,粗壮的手指狠狠缠绕几圈,用力往后一拽。
西格琳德痛得全身一颤,头皮像要被扯掉,她本能地挣扎起来,手掌在湿滑的地面上乱抓,想爬开远离他:
“啊……疼……放开……别拽我头发……呜……”
霍尔彻不松手,拖着她往马厩走。
她哭着扭动身体,想用双手撑地逃离,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低声开口:
“不听话?那就给你上点规矩。”
“什、什么?”
霍尔彻松开她的头发,从墙边拿起一套旧马具,那是给战马用的铁质马嚼子,中间横着一根粗硬的铁条,两边连着皮带。
他蹲下来,捏住西格琳德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把那根冰冷的铁条硬塞进她嘴里。
铁条压住她的舌头,勒得两边嘴角向外拉扯,皮带从她脑后扣紧,死死固定住。
西格琳德呜呜地挣扎,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一串串往下滴。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咕……哈……”声。
“这样才像样。”
霍尔彻抓住马嚼子两边的皮带,像牵牲口一样把她拽得趴在地上,“公主,你那马术差成那样,那就自己来当母马好好学学。”
费舍尔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带,直接跪在她身后,分开她湿漉漉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下子整根捅进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口中含着马嚼子发出闷闷的惨呼:
“呜呜……哈啊啊……咕……啊……”
铁条压着她的舌头,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狂流,她想往前爬逃,被费舍尔拽着马嚼子皮带往后拉,迫使她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他从后面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发出湿滑的“啪……咕啾……”声。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乳房被压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流成一条长线,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她哭得全身发抖,含着马嚼子含糊地呜咽,那种被当做牲畜一样牵着后入的耻辱让她几乎崩溃。
霍尔彻在一旁拿起先前从少女那缴获的马鞭,他扬起手,对着她光裸的背部抽下去。
鞭子落下时并不重,精准地抽在肩胛骨下方,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西格琳德痛得猛地一颤,口中发出被马嚼子压制的闷叫:
“呜啊啊…………哈……”
霍尔彻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腰侧,红痕迅速浮现。
他一边抽,一边低声骂:
“叫啊,母马。背上多留点记号,让你记住今天是怎么被操的。”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背上,抽得满背都是交错的红痕。
她趴在地上,每挨一鞭身体就往前一拱,花径因为疼痛而本能收缩,死死绞紧费舍尔的性器。费舍尔喘着粗气加快速度:
“夹得真紧,公主殿下。挨鞭子还这么骚?”
西格琳德哭得眼泪横流,背上火辣辣地疼混杂着被贯穿的饱胀快感。
她想求饶,只能发出含糊哭喊。
霍尔彻抽够了,把马鞭倒转过来,握住鞭柄,把鞭梢那根粗硬的皮条前端对准她还被费舍尔操着的花径。
费舍尔暂时放慢动作,让出位置。
霍尔彻把鞭梢慢慢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寸寸往里插进去。
鞭柄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冰冷的皮料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撑开花径深处,性器和马鞭都被塞进狭窄的花径里,疼的少女快要昏死过去。
西格琳德整个人剧烈颤抖,霍尔彻握着鞭柄慢慢抽插,鞭梢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又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费舍尔则抽出性器侵犯她的菊穴,两人一前一后用鞭子和性器同时贯穿她。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却在极致的耻辱和疼痛中不受控制地高潮,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溅在鞭柄上,顺着鞭身往下流。
“把她翻过来,帮我一把,霍尔彻。”
费舍尔低声说着,他和霍尔彻同时动手,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少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抬起搭在费舍尔的肩上。
同时伸手把霍尔彻插在她花径里的马鞭柄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一下子顶开肿胀的阴唇,狠狠贯穿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瞬间冲进大脑,费舍尔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她真的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每一次抽插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深层刺痛,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她只能大口喘气,口水从马嚼子两边涌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和头发里。
脑子里原本残存的羞耻、恐惧、皇女的尊严,全都被侵犯得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好深……好热……要坏了……
她的龙尾本能地卷起来,紧紧缠绕住费舍尔的腰。
鳞片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死死勒紧,本能地要把他更深地拉进自己身体里。
西格琳德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控制尾巴松开,却根本做不到,龙裔的生理本能在极致快感下彻底失控,尾巴越缠越紧,尾尖甚至卷到费舍尔的后背,轻轻刮蹭他的脊柱。
费舍尔低喘一声,动作更狠:
“公主殿下,你的尾巴可比人要诚实多了,哈哈哈。”
霍尔彻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他捡起只她被脱下的马靴,熟练地拆下马刺。
马刺尖锐而细长,边他一手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的胳膊死死压在头顶,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拿着马刺,直接按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冰冷的金属尖端先是轻轻戳在乳晕边缘,西格琳德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压制的尖叫,霍尔彻却不理会,他用马刺尖绕着她的乳头慢慢转圈,一圈又一圈,尖端时不时轻轻戳进乳晕的嫩肉里。
乳头被马刺反复挑逗,迅速硬得发疼,乳晕上很快布满细密的红痕。
他换到右乳,同样用马刺尖在乳头上打转,这次力道稍重,尖端轻轻刮过乳尖,又突然向下戳进乳肉深处半厘米。
西格琳德痛得全身弓起,口水喷溅而出:
“咕……啊啊啊……呜呜……哈啊啊……”
手臂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
费舍尔趁机加快抽插,撞击让她乳房剧烈晃动,马刺尖随着晃动在她乳尖上又戳又绕,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她失控。
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埋进她花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西格琳德被烫得全身痉挛,尾巴缠得更紧,口中呜呜哭喊着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
费舍尔喘着气拔出来,霍尔彻立刻接替。
他把马刺随手扔到一边,翻身压上去,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滴着精液的花径,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两人就这样轮流换人。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嘴里咬着马嚼子,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他们操得越来越狠,每 一次换人都把她顶到新的高度。
她已经分不清谁在上面,只知道下身两个穴口轮流被粗暴贯穿,精液一次次灌满又被 性器顶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慢慢向上翻白,(……要……要死了……)
身体剧烈抽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翻着白眼,口水流成一条长线,身体只剩本能的痉挛,两人这才满足地停下。
最后一次射精后,他们把她扔在地上。
费舍尔提起水桶,又浇了一大桶冰冷的井水,从头到脚把她冲洗干净。
冷水冲刷着她满是红痕的背部、被马刺戳得斑斑点点的乳房、还在滴精的下身。
她躺在水洼里,眼睛半睁,意识模糊。
霍尔彻捡起她散落在地的衣物:
“你就光着身子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贱货。”
两人把她栓好,关上马厩门离开。
————
当天晚上,马厩里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木墙上摇曳,拉出长长的影子。
西格琳德赤裸着身子,被两人从干草堆上拖起。
双腿还在发软,下午那被凌虐的恐惧与虚脱尚未散去,下身两处穴口微微张合着,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试图用尾巴遮挡,被霍尔彻一把抓住尾根,粗暴地往后一拽。
“别急着遮,小公主。今晚我们换个玩法。”
霍尔彻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兴奋。
费舍尔从角落里拖出一根粗麻绳,熟练地绕过她手腕,反绑在身后,然后将绳子甩上马厩横梁,用力拉紧。
她整个人被吊起,双脚离地半米,身体被迫前倾,赤裸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要……我已经……什么都听你们的了……求你们……别再来了……”
霍尔彻从腰间取下先前用过的马鞭,鞭梢在空中轻轻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绕到她面前,先是慢条斯理地用鞭柄挑起她左边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在鞭柄上晃荡两下,才猛地扬手抽下。
第一鞭正中乳峰中央,雪白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乳肉剧烈颤动着弹开,乳尖被鞭梢扫过,像被火燎般刺痛。
她全身一抽,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惨叫:
“啊啊——!……好痛……呜啊啊啊!”
鞭子没有停顿。
第二鞭落得更狠,斜斜抽在乳房下缘,鞭痕与第一道交叉,形成十字形状,乳肉被抽得变形,红肿迅速鼓起。
她身体在绳子上剧烈扭动,试图侧身躲避,可双手被吊得死死,只能让乳房更大幅度地晃荡,引来霍尔彻更兴奋的低笑。
他连续抽了十几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乳房不同部位:
有时直击乳尖,让那粉嫩的突起被抽得又肿又长;有时扫过乳晕边缘,细密的红痕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乳房表面很快布满交错的鞭痕,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通红发亮,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火辣辣的痛感直钻心底。
她哭得泪水横流,声音沙哑:
“哈啊……别打了……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霍尔彻喘着粗气,继续往下移。
鞭子转向她暴露的腋下,那片娇嫩的皮肤因为双臂被吊起而完全舒展,浅浅的褶皱里渗出细密的冷汗,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鞭梢轻轻刮过腋窝敏感的凹陷处,感受她本能的颤栗,才猛地抽下。
鞭痕瞬间浮现,腋下柔软的肌肤被抽得又红又肿,她尖叫着弓起脊背,尾巴疯狂甩动:
“呜啊——!啊啊……”
费舍尔靠在旁边的木桩上,冷眼旁观。
他拿着西格琳德被俘时缴获的那顶骑兵头盔,解开裤带,把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掏出来,他一边缓缓撸动,一边盯着霍尔彻抽打的画面,声音带着嘲弄:
“继续啊,霍尔彻。看看她这对奶子被抽成什么样了,还在抖呢。”
霍尔彻闻言鞭子转向她修长的大腿。
内侧敏感的皮肤被他重点照顾,第一鞭抽在左腿根部,离肿胀的花径只有寸许,鞭痕火辣辣地浮现。
她双腿在空中乱蹬,试图夹紧,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大腿内侧很快布满纵横的红痕,每一道都肿起明显,皮肤表面渗出细小的血丝。
少女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整个身体在绳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钓起的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呼:
“啊啊啊……疼……呜……别抽了……我错了……哈啊……饶了我吧!……”
费舍尔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低喘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满头盔内侧,顺着金属边缘缓缓流下。
他把头盔随意扔到一边,擦了擦手,声音懒洋洋地开口:
“霍尔彻,轻点。别把公主殿下打死了。她好歹还得给我们玩几天。”
霍尔彻喘着粗气停下手,鞭子垂在身侧,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粗声粗气地笑:
“切,她好歹是龙裔,总比之前抓的那个狐人修女耐玩多了。那骚货被我们轮了三天三夜,下面都肿成那样了,还在那哭着喊‘神啊,救救我’。啧啧,真他妈骚,尾巴一甩一甩的。”
费舍尔靠着柱子,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声音带着戏谑:
“是啊,那狐狸精长得真勾人。”
霍尔彻把鞭子甩了甩,甩掉上面的液体,继续慢条斯理地抽在她大腿外侧,力道比刚才轻了些,可仍能让西格琳德发出压抑的痛哼。
霍尔彻没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地说下去:
“那个该死的婊子,喜欢做帝国人的狗!操的她都翻白眼了还说自己是帝国人,放屁!”
西格琳德被吊在半空,娇躯因为鞭打而不断抽搐。
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满脸,尾巴无力地垂着,可当她断断续续听到两人聊起的那个被俘的年轻狐人修女时,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奇异的慰藉。
……不止她一个人在遭受这些。
那个同样年轻的修女,也被抓来,也被这样对待……
这念头像一根细弱的救命稻草,足以让她在绝望的间隙里,微微松口气。
当霍尔彻的鞭子再次扬起时,西格琳德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快耗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细碎的颤栗。
霍尔彻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她那条无力垂下的黑色龙尾上,尾根处柔软的鳞片因为先前大力的拉扯还有些分开,露出下面微微发红的嫩肉。
“最后一下,给她长长记性。”
他低声说着,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而凶狠地抽在她尾巴根部。
“啪!”
清脆的鞭响在马厩里炸开。剧烈的痛楚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脑门,西格琳德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尾巴根部的鳞片被抽得微微翘起,鲜血渗出细小的一线。
视线瞬间模糊,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软地挂着昏死过去。
费舍尔吐掉烟头,走上前和霍尔彻一起解开横梁上的绳子,把她放下来。
少女的身体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干草堆上,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起伏微弱。
霍尔彻皱眉,伸手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用力掐在她人中上,粗糙的指腹反复按压。
“醒醒,小骚龙。别他妈装死。”
西格琳德从迷迷糊糊的黑暗中被掐醒,意识像被强行拖回现实。
她眼皮颤动着睁开,金色竖瞳还带着茫然,视线渐渐聚焦在面前两张带着冷笑的脸庞上。
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恐惧,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决堤。
她本能地想后退,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在极度应激下喉咙里突然涌出一串晦涩而古老的音节:
“Vyrn’kesh… thalor en fyr’vyrn!”
话音刚落,掌心凝聚出两团炽热的火球,猛地射向面前的两人。
火球擦着费舍尔的左肩和霍尔彻的右臂掠过,灼热的边缘瞬间烧焦了他们的衣袖,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焦糊味。
火球撞上马厩后墙,炸开两小团火星,却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伤害,她根本没有练习过龙语魔法,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在释放两团后便彻底枯竭,再也凝聚不出第三团。
费舍尔和霍尔彻同时脸色剧变。
两人本能地后退一步,眼神从戏谑瞬间转为警惕与愤怒。
“操!这小婊子还会魔法?”
霍尔彻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怒。
费舍尔一把抓住她的龙角,强行把她从干草堆上拽起,按跪在地上:
“敢对我们动手?找死!”
殴打来得迅猛而密集,却避开了要害,只针对她柔软脆弱的部位。
费舍尔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左脸,掌心与脸颊相撞发出响亮的“啪”声,她的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她哭喊着扭头想躲: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呜啊啊……饶了我……”
可费舍尔根本不听,另一只手握拳,精准地砸在她右边乳房上。
拳头陷入肿胀的乳肉,乳房剧烈变形又弹回,乳尖被震得发麻发疼。
她全身一弓,发出压抑的痛呼:
“哈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我错了……”
霍尔彻从后面踢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布满鞭痕的皮肤上,靴尖用力碾压着红肿的嫩肉,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一边踢一边低吼:
“老子打死你!”
西格琳德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呜呜呜……别踢了……哈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我要死了啊啊……”
两人轮流下手,费舍尔改用掌根反复拍打她的乳房,每一次拍击都让乳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浪翻涌;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同时用膝盖顶在她小腹下方,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痛到痉挛。
她身体被推来搡去,尾巴被拽得笔直,私处因为双腿被迫张开而不断摩擦干草,残留的淫水混着新渗出的汗液往下淌。
她哭喊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惨烈:
“啊啊啊……尾巴……肚子……要坏了……呜呜……别打了……求你们……哈啊啊啊……饶了我吧……”
殴打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她的声音渐渐虚弱,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只剩本能的抽搐。
终于,在费舍尔最后一记重掌拍在她已经肿得发紫的乳房上时,她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干草堆上,再次昏死过去。
霍尔彻喘着粗气擦了擦手上的汗,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腿:
“这下老实了。费舍尔,你去弄点东西来。不能让她再来一次。”
费舍尔点点头,声音冷硬:
“我去村里找桑德拉牧师要套抽魔水晶。你留下来看着她,别让她再醒过来乱动。”
霍尔彻嗯了一声,坐到干草堆旁,点起一根烟,目光阴沉地盯着地上昏迷的少女。
费舍尔推开马厩门,夜风灌进来,他裹紧外套,径直往村子中央那间简陋的礼拜堂走去。
礼拜堂里灯光昏暗,中年狐人牧师桑德拉正坐在烛台前配着草药。
他耳朵毛色已有些灰白,见到费舍尔推门进来,声音温和却带着警惕:
“这么晚了,费舍尔,有事?”
费舍尔靠在门边:
“桑德拉,我来借点东西。村里最近水箭兔闹得凶,我们想抓几只改善伙食。你那套抽魔水晶还在吧?借我用用。”
狐人牧师看了他一眼,没多问他清楚现在葛森堡的规矩。
牧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六枚刻着古老符文的淡蓝水晶,表面隐隐流动着抑制魔力的光泽。
“拿去吧。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牧师把盒子递过去,声音平静,“水箭兔虽小,魔力可不弱。”
费舍尔接过盒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了。你帮了我大忙。”
“别客气, 你们的事业值得我们每个人尊敬。”
————
西格琳德从昏沉的黑暗中缓缓醒来,意识像被一根细线牵扯着一点点拉回现实。
全身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乳房、腋下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肿胀得发烫,轻微的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先是感觉到双臂被高高吊起,粗麻绳深深勒进手腕,肩膀被拉扯到极限,几乎要脱臼;腰部被迫向前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双腿勉强跪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撅起。
龙尾被霍尔彻握在掌心,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尾巴末端那三角形的尖端,指腹反复摩挲着细密的黑鳞,又时不时捏住尾巴中段那道临时套上的金箍,轻轻转动,让尾根的软肉被勒得微微发红。
她不敢动弹。
刚刚那一顿毒打还历历在目,那种差点被活活打死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骨髓。
少女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的泪光,喉咙发紧,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破碎的问话:
“你们……要干什么……”
费舍尔蹲在她面前,怀里抱着牧师给的那只小木盒。
他打开盒盖,六枚淡蓝色的水晶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分开她肿胀的外阴,指尖先是轻轻按压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嫩肉,然后将第一枚水晶缓缓推进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水晶一没入体内,便立刻开始嗡鸣,细微的吸力像无数无形的触手,从子宫口一直延伸到她每一根神经。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里面……好凉……哈啊……别……”
第二枚水晶紧接着被塞进她后穴。
费舍尔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微微发肿的褶皱,把水晶一点点捅到底部。
两枚水晶同时启动,魔力被疯狂抽取的感觉瞬间涌来。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脱,她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像被吞噬般急速流失,原本隐隐流动在血脉里的力量瞬间枯竭,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魔渴感袭来,仿佛全身的骨髓都在干涸,脑袋发晕,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体微微抽搐,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好难受……哈啊……我……求你们……停下……呜……”
费舍尔擦了擦手指,声音带着嘲弄:
“真没想到龙裔也会施法,我还以为那东西是牧师的专长。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老实点。”
霍尔彻在一旁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尾巴,转身从马厩角落拖出一台旧式的手摇榨乳机。
那是村里给乳牛用的,铁架上固定着两个透明的玻璃吸盘,连接着曲柄和软管。
他把机器摆到她身前,粗鲁地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肉里,把小巧的乳尖对准吸盘,按压着扣了上去。
吸盘边缘紧紧吸附在乳晕周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后他又把右乳同样扣住。两个吸盘把她的乳房拉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吸得又长又硬。
“来,公主殿下,给你榨点奶尝尝。”
霍尔彻抓住曲柄,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摇动。
机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吸盘内部的真空拉扯她的乳尖,强烈的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痛又麻。
乳房被反复牵引着向前拉长,乳尖在玻璃里胀得通红,表面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
尽管她没有乳汁,但机器的强力吸吮还是逼出了少许透明的腺液。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崩溃,这种被当作牲畜对待的屈辱远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哭着扭动腰肢,却因为魔力被抽空而只能发出虚弱的挣扎:
“啊啊……乳头……哈啊啊……不要……呜呜……停下……啊啊……”
霍尔彻摇得越来越起劲,曲柄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吸盘的拉力也随之加强。
她的乳房在机器的节奏下不断颤动,一阵酥麻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直冲小腹。
她明明痛得想死,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私处因为魔渴的虚脱而微微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压抑的哭声渐渐变了味道,从虚弱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法抑制的媚叫:
“哈啊……乳房……要被榨干了……嗯啊……好麻……别那么快……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霍尔彻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声音呼吸乱了,他松开曲柄,一把抓住她的龙角,用力把她的脸拽向自己胯间。
“你这小骚龙,叫得老子鸡巴硬死了。张嘴,好好含着!”
他粗暴地将滚烫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带着泪水的嘴唇,一下子捅进湿热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喉咙,强行贯穿食道。
西格琳德双眼瞬间瞪大,喉咙剧烈痉挛,发出“咕呜……咕……!”的剧烈呕吐反射声。
霍尔彻握紧她的龙角,凶狠地前后挺动腰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她鼻尖撞上他浓密的耻毛。
少女的尾巴像触电般剧烈甩动,胡乱抽打着干草和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乱响。
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忽然伸手握住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枚水晶,缓缓用力往外拔出。
水晶离开身体的瞬间,西格琳德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像在试图挽留那股正在消失的吸力。
她双腿下意识并拢,臀部甚至微微向后送出,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
费舍尔见状,冷笑一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清脆的掌声在马厩里回荡,臀肉剧烈颤动。
“公主殿下,你下面都湿成河了,这么喜欢这东西?”
他直接走到榨乳机旁,把那枚还沾着她体温的水晶插进机器的驱动槽位。
原本需要手摇的曲柄忽然自己转动起来,被抽取出的魔力反过来驱动了整台机器。
榨乳机的吸力瞬间增强数倍,吸盘疯狂地拉扯她的乳房,乳尖被吸得几乎肿裂。
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弄得全身痉挛,霍尔彻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终于闷哼一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食道深处。
少女被呛得剧烈咳嗽,被迫大口吞咽。
霍尔彻刚拔出来,费舍尔便立刻接替上去,握紧她的龙角,把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捅进她已经被操得发肿的喉咙。
两人就这样轮流强迫她口交,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胃里,浓烈的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和喉咙。
霍尔彻第二次射完后,喘着粗气拍了拍她被操得红肿的脸颊:
“你不是饿了好几天吗,公主殿下?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西格琳德已经被连续的深喉和内射弄得神志模糊,胃里胀得难受。
她哭得几乎断气,眼泪混着精液糊满整张脸,声音虚弱沙哑地哀求: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呜呜……求求你们了……哈啊……我真的……喝不下了……”
直到两人各自在她食道里射了三次,才终于满足地拔出性器,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费舍尔把榨乳机的转速调到稳定中档,确保水晶能持续驱动机器整整一夜,然后和霍尔彻一起把她双手重新吊高,让她以跪姿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今晚你就一个人好好享受吧,公主殿下。”
费舍尔最后看了她一眼,“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西格琳德独自跪在黑暗中,吸盘一次次用力吮吸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
水晶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她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在漫长的黑夜里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被自己魔力折磨的痛苦。
————
第二天清晨,淡薄的雾气还笼罩着葛森堡旧址,马厩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从天花板破洞漏进来的灰白晨光。
西格琳德被吊在原处,双臂高举,腰深深弯折,膝盖勉强撑在干草上。
她一夜未曾真正睡着,魔力被水晶持续抽取带来的空虚与虚脱让她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榨乳机用她自己的魔力驱动了一整夜,两个玻璃吸盘始终紧紧吸附在她的乳房上,不断拉扯吮吸。
到现在,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乳晕被吸盘边缘勒出两圈深深的紫红勒痕,乳头被反复真空牵拉得又长又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端残留着被榨出的透明腺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乳房垂坠着,轻微颤动都带来火辣辣的酸胀痛感,仿佛乳根处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稍稍一动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看到两人进来,她金色竖瞳瞬间睁大,眼泪汪汪地涌出。
她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明显的哭腔急切恳求:
“……求求你们……放开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呜呜……放了我……”
费舍尔走上前,先检查了榨乳机,然后伸手关掉驱动槽里的水晶。
机器嗡鸣声渐渐停止,他和霍尔彻一起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让她双臂终于能垂落下来。
接着费舍尔小心地捏住左边吸盘边缘,缓缓向外拉扯。
吸盘与肿胀的乳肉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头被猛地释放,瞬间弹回仍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顺着乳峰滑落。
她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乳头……好敏感……别碰……哈啊……疼……”
霍尔彻同样取下右边吸盘,动作却粗鲁得多。
吸盘离开的瞬间,她右乳猛地晃荡两下,肿胀的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点,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双腿发颤,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乳房经过一整夜的强力抽吸,现在只要空气轻轻拂过乳尖,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麻感,酸胀中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两人没有立刻放开她。
费舍尔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被拉长的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霍尔彻则含住右边,牙齿轻轻刮过乳晕,两个男人同时动作,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乳头经过一夜的过度刺激,现在敏感得可怕,吮吸都像有火在乳根处燃烧,又痛又麻的快感直冲小腹。
她本能地弓起脊背,声音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浪叫起来:
“啊啊……乳头……哈啊啊……好疼……好爽……嗯啊……别……我……我不行了……”
乳尖在两人嘴里被反复吮弄,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淫水顺着肿胀的花径往下淌。
调戏够了,费舍尔才松开嘴,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戏谑:
“行了,今天带公主殿下出去好好透透气。”
霍尔彻从墙边取来一条粗麻绳,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手里。
两人架着她走出马厩,来到村落边缘的针叶林边。
雾气还未散尽,四周空无一人,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耻辱感已经让她脸色惨白。
“跪下。”
霍尔彻命令道。
西格琳德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
“不……不要……我……我……怎么能……像狗一样……求你们……别这样……”
费舍尔冷笑一声,扬起手掌作势要打她:
“不听话?那你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了,反正玩腻了也无所谓。选吧,是当狗活着,还是现在就死。”
她身体剧烈颤抖,巨大的恐惧最终压倒了羞耻。
落难的公主慢慢跪下,四肢着地,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绳子牵着往前爬。
霍尔彻拽着绳子往前走,她只能跟上,每爬一步,肿胀的乳房就沉甸甸地晃荡,来到一处空地,霍尔彻停下脚步:
“尿。像狗一样在这里尿。别洒到自己身上。”
西格琳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不……我做不到……求求你们……换个地方……至少……至少让我找个没人的角落……呜呜……这太丢人了……”
霍尔彻用力拽了拽绳子,声音阴沉:
“少废话。”
她哭得全身发抖,双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抬起右腿。
少女闭紧眼睛,脸颊烧得发烫,努力放松膀胱。
温热的尿液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尿液顺着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流下,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在尿到一半时突然全身一颤,那种极致的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竟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混着尿液一起喷出,她腿软得差点趴下,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
“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哈啊啊……要去了……嗯啊……不行……”
尿液喷溅得更猛,她哭着止不住身体的痉挛,直到膀胱彻底排空,才虚弱地瘫坐在草地上,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这几日她几乎没吃过正经东西,胃里空荡荡的绞痛让她几乎发疯。
两人把她牵到一片草地旁,她再也忍不住,趴下去就开始啃草。
青涩的草叶被她狼吞虎咽地嚼着,汁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用舌头卷起几株混在普通草丛里的月光草,那种只有龙裔才能辨认的淡银色小草,能缓慢恢复魔力,缓解体内被抽空的痛苦。
她动作很小心,把月光草藏在舌下慢慢咽下,生怕被发现。
“这小婊子饿的都吃草了,真他妈贱啊!”
霍尔彻一脚揣在她的翘臀上,少女吃痛一下子趴在地上,半天才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吃了……”
她哭丧着脸说,随后被牵着继续爬,他们连给她吃草的时间都没有,速度越来越快。
少女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在针叶林边缘的小径上缓慢爬行。
蕾丝束腰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已经肿胀发红的乳房高高托起,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
她每爬一步,膝盖和掌心都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火辣辣地疼,肿胀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晃荡。
私处里的水晶仍在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魔力,那种灵魂被缓缓掏空的虚脱感让她视线模糊,四肢越来越软,呼吸又浅又急。
“爬快点,公主殿下。”
霍尔彻拽了拽绳子,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遛弯才刚开始,你就想偷懒?”
她咬紧下唇不敢停下,只能勉强挪动已经酸软得发抖的双臂和膝盖。
费舍尔走在旁边,偶尔用靴尖轻轻踢一下她高高撅起的臀肉,提醒她保持姿势。
雾气渐渐散去,林间偶尔传来鸟鸣,她爬了足足一刻钟,身体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在马厩门口“扑通”一声趴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大口喘息,金色竖瞳里满是绝望的泪光。
“……爬……爬不动了……哈啊……全身……好空……求你们……让我歇一会儿……”
费舍尔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那把她被俘时缴获的左轮手枪。
枪身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他当着她的面打开转轮,只装进一发子弹,然后“咔哒”一声合上,转动转轮,让她看不清子弹的位置。
“来,公主殿下,自己拿着。”
他把枪塞进她颤抖的手里,声音带着残忍的兴致,“对准自己的脑袋,扣扳机。别耍花样。”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她双手死死握着冰冷的枪身,指节发白,枪口缓缓抬起,对准自己太阳穴。
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喉咙发紧:
“……不要……我……我不敢……求求你们……换别的……我什么都听……呜呜……”
霍尔彻一脚踩在她后背,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少废话。要不就现在弄死你。”
她哭得全身发抖,手指搭上扳机,第一下用力扣下。
“咔哒。”
空响。
击锤落空的声音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她全身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种子弹可能就在下一发、却不知道到底在哪里的煎熬,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蕾丝束腰。
“再来。”
费舍尔冷冷命令。
她几乎要崩溃,第二下、第三下——
“咔哒。”、“咔哒。”
每一次空响都像死神在耳边低笑。
她哭得越来越凶,泪水糊满整张脸,枪口因为手抖而微微晃动,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呜啊啊!!……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啊……求求你们……”
第四下、第五下——
“咔哒。”、“咔哒。”
最后一下。
她几乎已经绝望到麻木,手指机械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响。
子弹擦着她尖尖的龙耳飞过,灼热的弹道带起一缕金色发丝,耳廓边缘瞬间被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剧烈的恐惧像巨浪般将她彻底吞没,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手枪“当啷”掉落,身体剧烈抽搐大哭起来:
“啊啊啊啊——!我……我差点……死了……”
“这骚娘们!”
霍尔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翻过来,跨坐在她胸口,解开腰带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挤进她被托高的乳沟里。
双手抓住两团肿胀发红的乳房,用力往中间挤压,粗长的性器在乳肉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下巴下方,龟头刮过敏感的乳沟皮肤。
乳房经过一夜的榨取,现在敏感得可怕,挤压让她痛得倒抽冷气:
“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爽……”
费舍尔则蹲到她腿间,粗暴地拔出她私处的水晶,然后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用力分开成M形。
他把还在冒着热气的左轮手枪枪管对准她已经湿透的花径,金属枪身缓缓挤开肿胀的外阴,一寸寸捅进湿热紧致的穴道深处。
枪管上的准星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他低声嘲笑:
“枪刚才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换它来操你。爽不爽,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重刺激让她脑子都要烧坏。
霍尔彻的性器在乳沟里越插越快,龟头一次次撞上她下巴,滚烫的前液抹了她满脸;费舍尔则握着手枪凶狠地抽插,枪管深深顶到花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外翻的嫩肉。
她身体在两人身下剧烈扭动,尾巴胡乱甩动,丝袜包裹的足趾死死蜷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媚叫:
“呜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别……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咕……”
两人毫不怜惜地加速,直到霍尔彻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乳沟和脸上,费舍尔也猛地把手枪顶到最深,枪管在高潮的痉挛中被紧紧绞住。
西格琳德在极致的恐惧与耻辱中再次高潮,淫水喷溅得满地都是,整个人瘫软在地断断续续的抽泣。
“就在这办吧,这骚货,他妈的。”
霍尔彻扇了她一耳光,随后从她身上下来,把少女的双腿扛在肩上,性器抵进她的私处。
“不、不要……哈啊啊……”
徒劳的反抗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少女歪着头,失神地看着远处。
新一天的凌辱又开始了。
————
我真的……天生就是给人玩弄的玩物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
她想起自己曾经站在皇宫的肖像厅里,穿着崭新的骑兵军官制服,手握军帽,腰佩长剑,那时的自己是多么骄傲,多么不可侵犯。
可现在呢?
每一次侵犯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这样。
龙角、龙尾、高贵的血脉,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装饰品。
要不要……要不要就这么听话呢……
乖乖做一个每天只想着讨好主人的宠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那么……
就那么跪在干草堆上,主动张开双腿,摇着尾巴,用软软的声音喊“主人”,用乳房去摩擦他们的性器,用舌头去舔他们的脚趾……
那样的话,就不用再挨打了,不用再被吊起来,不用再被枪指着脑袋……
每天只要讨好他们,就能换来一片香肠、一点水,甚至偶尔的一句夸奖。
她想象自己彻底放弃抵抗,像一条真正的宠物龙一样,尾巴缠上他们的腰……
那种彻底的顺从,似乎能让疼痛和恐惧都暂时消失。
不……不行的……我是公主……我是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我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
她猛地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残酷的现实压了下去。
公主?
那个头衔现在听起来多么可笑。
阿尔伯特……他还在远方等她吗?
他会不会已经以为她战死?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宫廷舞会上优雅地旋转,龙尾轻轻摆动,所有贵族子弟都用仰慕的目光看着她。
现在呢?
她在敌人的马厩里,被操到失禁,被迫喝自己的尿,被当做乳牛榨了一整夜……
她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公主”这个称呼,她给皇家丢尽了脸。
也许她骨子里就下贱,也许她天生就喜欢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否则为什么每次被贯穿时,身体都会背叛她,喷出那么多淫水?
为什么在被枪管插进身体的那一刻,她居然高潮了?
我……我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我吗……
意识越来越恍惚。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无边黑暗里,曾经的骄傲、家族的荣耀、未婚夫的笑容,都在一点点剥落。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彻底屈服,每天早晨醒来就主动跪在他们脚边,用舌头舔干净他们的性器,用乳房给他们乳交,用后穴和花径轮流侍奉……
那样是不是就能活下去?是不是就能少受些苦?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低语声,像有人在远处争吵,又像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紧接着,左边乳房猛地传来剧烈的刺痛,肿胀的乳尖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刮了一下。
那疼痛像一道闪电,把她从恍惚的深渊里硬生生拽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捆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
双手被冰冷的镣铐拷在面前的桌面上,手腕勒得发紫,指尖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麻。
蕾丝束腰还紧紧勒着腰肢,吊带丝袜包裹着双腿,但私处完全暴露,肿胀的花径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滴。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金色竖瞳里满是迷茫:
我……我是什么时候坐在这的?
费舍尔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龙角。
她本能地想躲,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霍尔彻则坐在她正对面,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她那把曾经属于她的精致匕首。
匕首的银刃上沾满了血迹,血已经干涸,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刀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霍尔彻忽然咧嘴一笑,把匕首对准她的左手。
他先是用刀尖轻轻刮过她指缝间的嫩肉,然后猛地向下扎去,刀尖擦着她无名指和中指的缝隙刺进木桌,只差毫厘就扎穿她的手指。
“啊——!”
西格琳德吓得全身一颤,尖叫出声。
她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可镣铐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一次次落下。
费舍尔这时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她暴露的左边腋下。
那片娇嫩的皮肤因为双臂被拉直而完全舒展,浅浅的褶皱里还残留着香汗。
他舌尖粗鲁地卷过腋窝敏感的凹陷,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蹭柔软的肌肤。
“别……那里……好痒……嗯啊啊……不要舔……哈啊……”
她咬紧下唇,拼命忍耐着腋下传来的酥麻刺痒,同时死死张开手指,祈祷霍尔彻的刀不要扎中自己。
刀尖一次次落下,“啪”、“啪”地刺进木桌,指缝间的皮肤被刀风刮得发凉。
她全身冷汗直冒,尾巴在椅背后面剧烈甩动,发出“啪啪”的抽打声,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慢一点……哈啊啊……”
费舍尔却舔得更起劲,舌头从腋窝一直舔到乳房侧面,卷起一丝透明的汗珠吞下:
“公主殿下,腋下这么敏感?一碰就抖成这样。”
霍尔彻玩了足足十几次,终于把匕首扔到桌上。
西格琳德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又看向匕首上干涸的血迹,以为那是自己刚才被扎出的血,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血……我的血……我……我流了好多血……”
费舍尔看着她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戏谑:
“傻姑娘,这血可不是你的。是那个小狐狸的,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海伦娜。”
西格琳德猛地抬起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问:
“什、什么?!她……她……”
霍尔彻从桌下拿起一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直接挂在她脖子上,血迹立刻沾染了她雪白的皮肤,顺着锁骨往下流。
“看,这是她的尾巴。现在轮到你了,公主。”
西格琳德低头看见那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挂在自己胸前,血腥味直冲鼻腔。
大脑瞬间空白,巨大的恐惧像潮水般吞没一切。
自己也会像那位修女一样,被折磨,被杀掉,被砍掉尾巴?
身体再也忍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私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在椅面和地板上。
她吓尿了。
“啊啊啊啊——!不要杀我……我不要死……呜呜呜……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听……我不想死……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抽搐,尿液混着淫水一路流过丝袜。
就在这一刻,那种极致的恐惧反而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在崩溃的哭喊中,忽然在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逃出去……阿尔伯特……我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几乎熄灭的意志里顽强地燃烧起来。
她哭着,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想到了逃跑。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