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也拖着疲惫的步伐推开家门时，已是晚上九点。
机油的气味，还有工头嘶哑的催促声，似乎都黏在他的工作服上，跟随他一路回家。
他甩掉沾满灰尘的鞋子，解开领口的扣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欢迎回家，朋也君。”
柔和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轻微的窸窣声。
古河渚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宽松的孕妇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即使怀孕三个多月，她的身形依然保持着某种纤弱感，目前腹部还没有明显隆起。
裙摆下，她修长的双腿裸露着，没有一丝衣物的痕迹。
朋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他知道，在那条浅蓝色的棉质裙子下面，渚什么也没穿。
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渚和之前一样，在家不穿内衣内裤。
“累了吧？”渚走近，踮起脚尖，用嘴唇轻触朋也的下巴。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吃过糖果。“我给你放了洗澡水。”
“渚…”朋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环住妻子的腰，手掌自然地滑到她的臀部。
薄薄的棉布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丰满的曲线，以及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的触感。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布料皱成一团。
渚轻轻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她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丈夫，隆起的腹部顶在朋也结实的小腹上。
“今天…宝宝踢得特别厉害。”她低声说，拉着朋也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可能知道爸爸要回来了。”
朋也感受着手掌下那奇妙的律动，心中的烦躁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弯腰，将额头抵在渚的肩上。
“单位里…出了点事故，有个临退休老同志，检修电线杆的时候摔了下来。”他闷闷地说，“幸好命保住了，工头脸色难看得要命，大家都有点害怕。”
“辛苦了。”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颈，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先去洗澡吧，我准备了晚餐，是你喜欢的炸猪排。”
朋也点点头，却并没有立即动身。
他的手从渚的腹部滑下，探入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
渚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阻止，反而稍稍分开了双腿。
“渚…”朋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欲望的粗哑，“今天…想了吗？”
渚的脸颊泛起红晕，她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一整天都在想…”她承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上班也在想…朋也君的那个…”
这样的坦白让朋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渚横抱起来——动作依旧小心，顾及她腹中的胎儿——向卧室走去。
“晚餐…”渚轻声提醒，手臂却环住了朋也的脖子。
“待会儿再吃。”朋也简短地回答，用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
卧室的窗帘半拉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缝隙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朋也将渚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俯视着妻子，这个曾经家教严格、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现在却躺在他面前，裙摆凌乱地卷到大腿根部，双腿微微张开，等待着。
“把裙子撩起来。”朋也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新婚夫妇特有的着急。
渚顺从地用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向上拉。
布料一寸寸滑过她光滑的皮肤，露出白皙的大腿、微微凸起的腹部，最后，是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密地带。
由于怀孕，她的阴部比以往更加丰满，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阴蒂在稀疏的毛发中微微挺立，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全湿了。”朋也陈述道，手指直接按上那片湿润。“我才刚回来。”
“因为…想着朋也君…”渚喘息着，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追寻着手指的触感。“想着你像高中那样…狠狠插我…”
朋也低笑一声，粗糙的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滑动，最后停在那小小的入口处。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紧致的小穴，里面的嫩肉立刻蠕动着吸附上来，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这么饿？”他嘲弄般地问，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每次插入都故意弯曲指节，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渚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嗯…啊…朋也君…再深一点…”
朋也顺从地加深了手指的插入，直到指根都埋入那温暖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里面不同寻常的紧致和热度，以及子宫口那微微凸起的圆形轮廓。
随着他的动作，渚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下面的床单。
“这里…”朋也的另一只手抚上渚的腹部，轻轻按压，“宝宝在动。”
确实，在朋也手指抽插的同时，他能感受到掌心下胎儿活动的迹象，仿佛那个小生命也能感知到母亲的兴奋。
这种认知让他的动作更加粗鲁，手指加快了速度，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啊…！朋也…不行了…要去了…”渚突然弓起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朋也的手臂。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弄湿了更大范围的床单。
高潮后的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朋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然后伸到渚的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渚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含住朋也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寸，将上面的爱液清理干净。她的眼睛始终望着朋也，眼神迷离而顺从。
“好孩子。”朋也抽回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发疼。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摩擦着渚仍然张开的阴唇。
“今天想老公怎么玩你？”。
渚的眼神落在朋也粗大的性器上，舔了舔嘴唇。
“想…想肏嘴…”她小声说，脸上红晕更甚，“还有…想朋也君玩我的奶子…怀孕后它们很敏感…”
朋也点点头，调整了姿势。
他跨坐在渚的胸口，阴茎悬在她脸的上方。
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根炙热的肉棒，先是虔诚地亲吻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开嘴，缓慢地将前端含入口中。
“嘶…”朋也倒吸一口凉气。
渚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柱身。
即使怀孕后，她的口交技巧依然青涩，但这种生涩反而增添了别样的刺激。
朋也低头看着妻子努力吞吐的模样，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控制着她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探向渚的胸部。
由于怀孕，她的乳房明显增大，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更加敏感。
朋也粗糙的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拉扯，渚立刻发出含糊的呻吟，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
“对，就是这样…”朋也喘息着，腰部开始轻轻摆动，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入渚的喉咙。
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到咽喉处的阻力，但渚没有退缩，反而放松了喉部肌肉，让他的进入更加顺畅。
唾液顺着渚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胸口和隆起的腹部。
她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依然努力吞吐着丈夫的性器，双手还不忘抚摸自己的另一侧乳房和阴部。
朋也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他加快了腰部的摆动，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
渚的喉咙被撑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更加积极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
“要射了…”朋也警告道，手指紧紧抓住渚的头发。
渚没有退开，反而用双手抱住朋也的臀部，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
这个动作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朋也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渚的喉咙。
渚的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下每一滴，但仍有少量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
射精后的朋也喘息着从渚身上退开，瘫坐在床边。渚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吞下去了？”朋也问，伸手抚摸渚的脸颊。
渚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朋也君的味道…喜欢。”
朋也的心脏猛地一跳。
即使已经结婚，即使每天都有这样亲密的接触，渚这种毫不掩饰的爱意和顺从仍然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这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现在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容他所有的粗鲁和欲望。
“躺好。”朋也说，声音柔和了一些。
渚顺从地躺平，双腿自然分开。她的阴部仍然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朋也俯身，将脸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朋也君？”渚惊讶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因为朋也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敏感的阴蒂。
与刚才的粗鲁不同，这次朋也的动作异常温柔。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感受它在自己舌下的颤动。
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向那两片湿润的阴唇，仔细地舔舐每一道褶皱，品尝妻子爱液的味道。
“啊…那里…好舒服…”渚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不自觉地插入朋也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她的腰部开始轻微摆动，迎合着丈夫的口舌服务。
朋也的舌头越来越深入，最后直接刺入那个仍在微微收缩的小穴。
他能尝到里面混合的味道——渚的爱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那是昨天做爱后残留的。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甬道内进出。
“朋也…不行了…又要…”渚的声音带着哭腔，阴道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爱液涌出，全部被朋也吞咽下去。
朋也抬起头，渚的高潮让他也有了再次勃起的迹象。他擦去嘴角的液体，重新爬上床，躺到渚的身边。
“转过来。”他说，拍了拍渚的臀部。
渚明白了他的意思，缓慢而笨拙地转过身，背对着朋也，然后微微抬起臀部，形成了一个后背位。
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腹部不至于受到压迫，同时也让朋也能够深入。
朋也跪在渚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滑无比的入口，缓缓推入。
“嗯…”渚咬住枕头，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即使已经如此湿润，朋也粗大的阴茎进入时仍然带来轻微的胀痛感，但这种疼痛很快被填满的快感所取代。
朋也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直到龟头抵到子宫口的软肉。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抵抗和吸吮，仿佛一张小嘴在亲吻他的龟头。
“子宫口…”渚喘息着说，“碰到了…好深…”
“喜欢吗？”朋也问，动作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渚压抑的呻吟和朋也粗重的喘息。
“喜欢…最喜欢朋也君这样…插到最里面…”渚断断续续地说，臀部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好像…要把子宫都顶穿了…”
这种粗俗的话语从天真的渚的口中说出，对朋也来说是强烈的催情剂。
他抓住渚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中，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渚的背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要射了…射在哪里？”朋也问，这是他每次都会问的问题。
“里面…射在里面…”渚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已经怀孕了，内射毫无风险，虽然没怀孕之前也是天天内射。
“想让朋也君的精液…灌满小宝宝的子宫…”
这样的邀请让朋也再也无法克制。
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插入，抵着子宫口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渚的身体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朋也的阴茎，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高潮后的两人瘫软在床上，朋也的阴茎缓缓从渚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翻过身，将渚搂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
“宝宝…还好吗？”朋也有些担心地问。虽然医生说孕期适度的性生活是安全的，但每次这样激烈地做爱后，他都会感到一丝不安。
渚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在动呢…可能被爸爸吓到了。”她轻声笑着，转身面对朋也，吻了吻他的下巴。“但是没关系…我喜欢这样。喜欢被朋也君需要的感觉。”
朋也沉默地搂紧了妻子。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渚时的情景，那个在樱花坡道上哭泣的女孩，那个因为迟到而不敢进教室的女孩，那个连和他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
那时的他绝对无法想象，有一天她会躺在他怀里，说着这样淫荡的话语，包容他所有的欲望。
“我去拿毛巾。”朋也最后说，准备起身。
“等等。”渚拉住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光芒。“还有一件事…”
“嗯？”
渚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下体，然后抬头看向朋也。“想…想用脚…”
朋也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点点头，重新躺下，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在渚的注视下又开始抬头。
渚跪坐在朋也腿间，抬起一只脚，用柔软的脚掌轻轻摩擦朋也的阴茎。
她的脚因为怀孕有些浮肿，却异常柔软，触感出奇的好。
朋也的肉棒在她的脚下迅速完全勃起，青筋暴起。
“这样…舒服吗？”渚问，动作有些笨拙，显然不常这样做。
“嗯…”朋也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奇特的刺激。
与口交和性交不同，足交带来的是另一种快感——视觉上的冲击，以及渚愿意用身体任何部位取悦他的认知。
渚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她用双脚夹住朋也的阴茎，上下滑动，脚趾偶尔擦过敏感的龟头。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这个过程更加顺畅。
“要射了…”几分钟后，朋也喘息着警告。
渚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双脚的动作。朋也的臀部抬起，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渚的脚上和小腿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腹部。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渚看着自己腿上和脚上的白色液体，做了个鬼脸。“好淫乱的感觉…”
“我去放水洗澡。”朋也说，这次真的起身了。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调整水温。
当他回到卧室时，渚已经坐起身，正用纸巾擦拭床单上的精液。朋也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走进浴室。
温水淋在两人身上，冲去汗水、精液和一天的疲惫。朋也小心地为渚清洗身体，特别是她的私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物。
“疼吗？”他问，注意到渚的阴唇有些红肿。
渚摇摇头，靠在朋也胸前。“不疼…很舒服。”她停顿了一下，轻声补充：“和朋也君做的时候…才会这么舒服。玩肿了也无所谓。”
朋也的手臂收紧，嘴唇贴在她的湿发上。“渚。”
洗完后，朋也用大毛巾将渚裹好，抱回卧室，换上干净的床单。然后他去厨房热了晚餐，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已经微凉的炸猪排。
“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吗？”朋也问，给渚夹了一块肉。
“嗯，下午请假去的。”渚点点头，“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就是我的血压有点低，要多休息。”
朋也皱眉。“那你今天还…”
“滚床单不影响血压。”渚打断他，脸又红了，“而且…被朋也君肏的时候，我感觉很幸福。幸福对宝宝也好，不是吗？”
朋也无法反驳。他伸手握住渚的手，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柔软的手背。“下次我请半天假，陪你去下一次产检。”
渚的眼睛亮起来。“真的？不会影响工作吗？”
“我会和工头说。”朋也简短地回答，然后继续吃饭。
晚饭后，两人一起洗碗，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渚靠在朋也肩上，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腹部。
朋也则玩着渚的头发，偶尔低头亲吻她的头顶。
“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九点半，朋也说。
渚点点头，却不太情愿起身。“想再待一会儿…”
“你血压低，需要多休息。”朋也的语气不容反驳，但他抱起渚的动作依然温柔。
躺在床上，朋也将渚搂在怀里，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渚背对着他，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晚安，朋也君。”她轻声说。
“晚安，渚。”朋也回答，闭上眼睛。
黑暗中，渚突然开口：“朋也君…你觉得我会是个好妈妈吗？”
朋也睁开眼睛。这个问题渚已经问过很多次，每次他都给出同样的答案。“你会是最好的妈妈。”
“可是…我以前身体不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渚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安，“现在怀孕了，还是总想着肉棒的事…这样的我，真的能照顾好宝宝吗？”
朋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更加搂紧了渚。
“听着，渚。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你经历过那么多次失败，却从未放弃过。你用自己的方式重建了家庭，给了你父母新的希望。现在，你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我和这个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做爱的事，那只是我们表达爱的方式。每个孕妇怀孕以后性欲都会增强，你不必为此感到羞愧。我爱你，爱你的全部。”
渚的身体微微颤抖，朋也知道她在哭。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腹部，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沉入睡眠。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银色的光芒洒进卧室，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人。
朋也听着妻子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腹中生命的律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知道明天一早又要回到那个嘈杂的单位，面对永远修不完的电线杆和工头不耐烦的脸。
他知道生活的压力不会减轻，孩子的到来只会增加更多的责任和开支。
但此刻，抱着怀中的妻子，他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因为渚在这里。
那个曾经在樱花树下哭泣的女孩，现在躺在他怀里，怀着他的孩子，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而她对他的爱，不仅仅体现在温柔的言语和关心中，也体现在那些淫欲而热烈的性爱中——那是她表达信任和归属感的方式。
朋也低头，轻轻吻了吻渚的发顶，然后也睡熟了。
上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