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汗脚女白领的归宿是农村生娃母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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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生殖母畜的女白领

第2章 大汗脚女白领的归宿是农村生娃母猪(二)

作者:世间不死仙 字数:16.0K
孙蔚把右脚从小李手中抽回没多久,小李见孙蔚面色潮红、气息紊乱,那双踩着冰凉地砖的四十码大脚还在微微颤抖,心中更是愧疚难当。
她想着孙姐定是被自己那番粗鄙的乡野之言恼的,又瞧见那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背绷紧了线条,袜底板紧贴着青灰色大理石地面,竟像是被冻在了那儿一般。
“孙姐,您…脚底刚才出了那么多汗…踩在地上脚挺冷的吧?”小李咬了咬下唇,忽然蹲下身子,仰起脸望着孙蔚,眼神里满是诚恳的歉意,“我帮您暖暖脚吧?在我们老家,脚底出完汗受寒最是要不得的,一冷一热,寒气入体,将来……将来生孩子都要吃苦头的。”
孙蔚本就已从腿心麻到腰肢,体内那枚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研磨着敏感的花壁,忽听得小李又要提'生孩子'的事,正欲拒绝,却见那年轻人已经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轻轻托起了她的右脚。
被厚白棉袜撑得满满当当的大脚,袜底因长时间的站立和先前被小李挠脚后的汗湿,呈现出一种柔趴无力的弧度。
小李的手掌温热,隔着那层纯棉织物复上来,竟让孙蔚激灵灵打了个颤。
“不……不用了……”孙蔚的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雪,她想要抽回脚,却又怕动作太大惊动了体内的跳蛋,只能僵着身子,扶紧了服务台的边缘。
“孙姐您别客气!”小李却来了兴致,坐回椅子上,她捧着孙蔚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拇指按上了那湿漉漉的袜底板,“我奶奶可是村里有名的'足姑',专门给新媳妇看脚相的。我虽没学全,但也知道些门道。您这脚型,我帮您看看……”
话音未落,那双手指已经隔着白袜,在孙蔚的脚底板上按揉起来。
孙蔚倒抽一口冷气。
那温热的手指隔着棉袜,精准地寻到了她脚底的敏感神经。
先是足弓中央,小李的拇指打着圈地按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袜纤维在脚掌上摩擦出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那手指滑向足跟,在那里用指节轻轻勾挑,像是拨弄琴弦一般,搔刮着厚实的袜底。
“孙姐,您这脚底板肉厚,尤其是这儿,”小李指着足弓内侧的凹陷处,那地方在袜子里被撑得微微隆起,“这叫'涌泉穴',在相脚术里,这儿的肉肥瘦,对应着孩子的年柱。您摸摸,这儿肉实诚,说明将来孩子的年柱根基稳,生辰八字里的年干年支不浮动,主一生根基深厚,祖业能守。”
孙蔚的脚趾在袜子里猛地蜷缩起来。
那手指已经移到了脚掌前部,在跖球处反复按揉。
那儿的皮肤本就稍微薄些,隔着汗湿的袜子被这么一搓,痒意直往骨髓里钻。
孙蔚咬着下唇,感觉到体内的跳蛋恰在此时猛地一震,花穴骤然收缩,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被贞操带堵在腿心,化作一片更泥泞的沼泽。
“这儿……这儿是'明堂',”小李的声音带着乡野的质朴,手指却像是生了眼睛,在孙蔚右脚的袜底板上游走,“肉要丰满才好看。您这右脚明堂饱满,对应月柱。月柱主父母宫,也主一个人的情志。这儿肉厚,说明孩子将来月柱得力,不犯冲克,父母缘深,且性情温和。若是这儿瘦削见骨,那便是月令无根,孩子容易性子偏激,与您不亲。”
孙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低头看着小李的头顶,看着那双年轻的手在自己巨大的袜底板上翻飞。
那白袜被揉得起了细微的毛球,袜底的纹路在压力下变形,将她的脚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小李牢牢控制着他的右脚,她只能僵直地站着,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酸麻与体内跳蛋的震颤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还有这足跟,”小李的手滑向后方,在脚后跟那最厚实的肉垫处用力勾挑,“这儿叫'地库',对应时柱。时柱主子女宫,也主晚运。孙姐您看这地库方圆厚实,说明将来孩子的时辰安稳,落地时不会折腾母亲,且晚年有靠。这儿的肉最是讲究,要肥而不腻,厚而有弹性。太瘦了守不住晚福,太肥了又怕时辰拖沓,难产。”
孙蔚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小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形的羽毛,搔刮着她最羞耻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被嫌弃了三十年的大脚,被一双秀气的手隔着袜子这样按揉,竟会生出如此灭顶的快感。
那跳蛋在深处震颤,那手指在脚底搔刮,上下夹击,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足趾……足趾对应日柱,”小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用手指捏住孙蔚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揉捏那五根粗壮的趾节,“日柱是八字的中枢,代表孩子自身。您看您这脚趾,不但大,趾形该圆润,不尖不枯,隔着袜子都能摸出肉实。这说明日主干支有气,孩子身体健康,禀赋不俗。尤其是这大脚趾,要敦实,主脾胃,主后天滋养……”
“别……别说了……”孙蔚从齿缝里挤出哀求,她的双手死死抠着服务台,指节泛白,西裤下的双腿已经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泄身。
不是那种剧烈的高潮,而是一种连绵不绝的、被缓慢研磨出来的泄身。
花穴在跳蛋的震动下一张一合,那股被锁住的湿润在腿心处随着脚底按揉的频率一波波地往外涌。
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每一次都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沉沦更深。
小李以为孙蔚只是还在害羞,反而更卖力地解释:“孙姐您别羞,这都是老祖宗的智慧。您这脚相,真的是上好的'宜子相'。足弓高而不虚,主贵;脚掌阔而不散,主富;脚底厚而不硬,主寿;趾甲圆而不尖,主慧。而且这金木水火土五行,在您这脚底板上都能找到对应的好肉相。”
她顿了顿,手指忽然在孙蔚右脚心的某个点上用力一勾,那是脚底最敏感的地带,隔着湿热的袜子被这么一刺激,孙蔚猛地扬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尤其是这儿,”小李的声音里带着惊叹,“脚心的'胎宫',肉要软中带韧。您这儿的肉,一摸就知道是有劲儿的,弹性极好。这说明您要是生孩子,胎元稳固,不易滑胎,且生产时虽可能辛苦些——毕竟脚大劲儿足,但生下来的孩子必定康健,八字硬实,能扛得住命里的风浪。”
孙蔚已经听不清小李在说什么了。
她只觉得脚底那奇痒难当的按揉和体内那疯狂的震颤终于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花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撞击在贞操带的金属边缘,又被震动的跳蛋搅成更细碎的水雾,弥漫在她腿心的每一处褶皱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整个人扶着服务台摇摇欲坠。
小李这才抬起头,看见孙蔚那副模样,以为她是站累了,或是被自己的话羞着了,连忙扶住她的小腿:“孙姐,您快别站着了,您看这累得……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您这脚相,这身材长相,要是去我们村里,那提亲的媒人怕是要踏破门槛!”
孙蔚刚从一次剧烈的泄身中回过神,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听得这话,又是羞又是怕,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移开脚,只是虚弱地问:“你……你胡说什么……”
“真的!”小李眼睛亮晶晶的,手上却没停,依旧在那只巨大的白袜脚底上轻轻按揉,“您想啊,您学历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这在我们村里就是天仙下凡。最重要的是——”她用手掌整个包住孙蔚的袜底板,用力一握,“您这双脚,又大又肉又有劲儿!”
“有劲儿”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孙蔚心底最隐秘的锁孔。
孙蔚只觉得腿心猛地一紧,那股子酸麻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花穴在极度的羞耻中再次收缩,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她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在恍惚中抓住了那个词:“什么……什么叫有劲儿……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小李的脸忽然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却足够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让孙蔚听得清清楚楚:“孙姐,您不知道……在我们村,结婚那天有个习俗,叫……叫'开脚底'。”
她的手指在孙蔚的袜底板上轻轻画着圈,那触感让孙蔚痒得几乎发疯,却又不敢动,只能听着那羞人的讲解继续。
“就是新郎官儿,在洞房花烛夜,要隔着新娘子的白袜子,给新娘子按揉脚底板。用的……用的是我们村祖传的按揉秘法。”小李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神秘的羞涩,“这秘法,能把新娘子全身的……全身的'倔劲儿'都给化掉。”
“化掉……”孙蔚喃喃重复,她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仿佛自己真的穿上了大红嫁衣,坐在农村的土炕上,而一个粗壮的农村男人正握着她的脚……
“对,化掉。”小李点点头,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在孙蔚右脚的足弓处狠狠一勾,“新娘子脚底越有劲儿,说明性子越烈,越是有主见。这劲儿要是化不掉,婚后容易不服管教,不能安安心心相夫教子。所以新郎官儿必须用这秘法,隔着袜子,把脚底这股的倔劲儿,一点儿一点儿地……按软,按化,按到新娘子全身都酥了,没了脾气,才能……才能……”
“才能什么……”孙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了——她自己,孙蔚,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银行经理,此刻却想象着自己被当成一个农村新娘,被一个男人握着大脚,在脚底板上肆意按揉,直到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倔劲儿'都被揉碎……
“才能让她……服服帖帖的。”小李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原始的、直白的光,“脚底有劲儿的新娘子,化起来最困难,按起来最费功夫,往往要按上大半宿,新娘子哭哭啼啼,又痒又酸,浑身发抖……可一旦化完了,那这新娘子就彻底软了,没了骨头似的,对男人百依百顺,让她生几个……就生几个,绝无二话。”
孙蔚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象着自己的脚丫被那样按揉,直到'劲儿'都没了,只能老老实实给那个看不见脸的农村男人生孩子,一个接一个,像是生育的机器,哦不……是母猪……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而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这最阴暗的幻想,震动得愈发疯狂。
“那……什么叫……化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问,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快要在这羞耻中融化了。
小李的脸红得能滴血,她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孙蔚的袜底,用只有气音的声音说道:“就是……就是新郎官儿用那秘法按脚底,按得新娘子……阴精喷泄……按到她下面……下面水儿流个不停,浑身软得像面条,那股子倔劲儿……就随着那水儿……一起泄出来了……”
话音未落,孙蔚猛地绷直了双腿。
那描述太过直白,太过形象,与她此刻的处境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被'开脚底'的新娘,而小李的手就是新郎的手,隔着白袜按揉着她的脚底,按得她阴精喷涌……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呻吟。
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然后猛地敞开,一股滚烫的、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重重地撞击在贞操带的锁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啪'声。
那水儿太多了,多得溢出了贞操带的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浸湿了她秋裤的裆部,留下一片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死死抓着服务台,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漫天的风雪,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持续的酸麻和腿心那无尽的、甜蜜的屈辱。
孙蔚猛地抽回右脚,那只被白棉袜裹得严严实实的四十码大脚脱离了小李的掌心,在空中划过一道仓皇的弧线,重重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
汗湿足底再次乍一接触寒气,激得她浑身一颤,腿心处尚未消退的痉挛又加剧了几分,那湿透的贞操带紧贴着花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摩擦,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不……我不信……”她扶着着服务台的边缘,十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出青白。
转头看向小李,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高潮的软糯哭腔,尾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你……你尽是些……胡言乱语……什么开脚底……什么化掉……都是……都是吓唬人的……”
小李仰着头,看着孙蔚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的清秀脸庞此刻绯红一片,几缕乌黑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眼尾泛着湿润的桃色,西裤裆部隐约有点水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忽然觉得今日的孙姐可爱得紧,像只被欺负狠了却又倔强地竖起爪子的大猫。
“孙姐,您这样站着多累呀。”小李站起身,伸手扶住孙蔚的小臂,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孙蔚一缩,“您坐下,我让您尝尝我们村秘传的'第一式',保管您……”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保管您待会儿得求着我住手。”
孙蔚本是想挣开的,可双腿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体内那枚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颤,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腿心的泥泞更深一分。
她半推半就地被扶到服务台后的转椅上坐下,厚重的秋裤裤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哼……”她别过脸去,不敢看小李的眼睛,赌气似的将两条腿往前一伸,翘起了双脚。
那是一双被厚白棉袜撑得饱满紧实的大脚,四十码的尺寸在女性中算得上巨硕,此刻袜底板——那因汗水而略显灰黄、又因站立而微微发硬的脚底部位——直直地竖了起来,冲着小李的方向。
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像是要藏起那羞人的纹路,却又因尺寸太大而显得格外笨拙可爱。
小李看着眼前这双几乎要怼到自己鼻尖的大脚丫,看着那袜底板上细密的针脚纹路,看着因主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足弓弧度,忽然觉得心尖儿都软了。
孙姐今日怎的这般……这般招人疼。
“孙姐您这姿势……”小李噗嗤一声笑了,伸手从服务台下方的抽屉里摸索出一物,“倒像是等着先生打手板心的学生。”
孙蔚余光瞥见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把窄窄的小铁尺,约莫半尺长,两指宽,通体乌黑,边缘却泛着冷冽的银光,一看就是银行里用来裁纸的硬尺子。
那冰凉的金属质感光是看着,就让她脚底板一阵发紧。
“你……你要做什么……”孙蔚的声音慌了,两只竖着的脚丫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小李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脚踝。
“让您尝尝滋味呀。”小李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将孙蔚的双脚稳稳搭在服务台内侧边缘,那四十码的大脚在她手中显得格外沉重,袜底板朝前,像两面投降的白旗。
孙蔚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李举起了那把铁尺。窗外的雪光映在金属尺身上,闪过一道刺目的寒芒。
“啪——”
第一记抽打落下,声音闷哑,像是轻拍在厚实的棉絮之上。
那铁尺精准地落在孙蔚右脚的袜掌中央,正是前番按揉时最敏感的'涌泉穴'所在。
厚棉袜缓冲了部分力道,却仍将那股震颤直直地送进了足底筋膜。
孙蔚猛地咬住了下唇,四十码的大脚在小李手中剧烈地一颤,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抓挠起来。
疼……却也不仅仅是疼。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铁尺落下的瞬间,先是一阵钝痛,随即化作千万只蚂蚁顺着足弓攀爬的奇痒。
孙蔚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昂贵的实木被她抠出细微的声响。
她想要叫,却怕叫出声来太过羞耻,只能将呜咽憋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鼻音:“唔……”
“孙姐,这第一式叫'敲山问礼',”小李的声音在空旷的营业厅里回荡,手腕翻转,竟真有模有样,“专门用来……测试脚底的灵气。”
话音未落,“啪、啪”两声,铁尺左右开弓,分别落在孙蔚左右脚的袜底板上。
那手法确实灵巧,尺身落下的角度刁钻,每次都是尺缘先触到那厚实的袜底肉垫,然后顺势一压,再猛地弹起。
孙蔚只觉得脚底板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冰冷的金属唤醒了,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白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铁尺的每一次轨迹。
“啊……”孙蔚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两只大脚在空中胡乱蹬了蹬,却被小李牢牢按住。
那四十码的袜底板竖着承受抽打,每一次铁尺落下,都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脚背上的青筋透过白袜隐约浮现。
最折磨人的是那声音——确实如小李所说,隔着厚厚的棉袜,铁尺抽打的声音沉闷而压抑,“噗噗”的闷响像是某种隐秘的亵玩,在这寂静的银行大厅里显得格外羞耻。
没有清脆的噼啪声,只有那种肉质的、柔软的、被包裹着的钝响,一声声敲在孙蔚的心尖上。
“不……不是……这样……”孙蔚摇着头,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想要说这不是真的,这习俗是骗人的,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痒……咦嘻嘻嘻好痒……停下……”
“痒就对了,”小李眼中闪着光,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铁尺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专挑孙蔚脚底最厚实的肉垫处落下,“脚底肉厚,要化掉那股倔劲儿,就得先让这痒痒劲儿钻进去。孙姐您这脚,肉太实诚,得……得多抽几下。”
“啪!”
一记重击落在右脚的足弓处,正是之前按揉时让孙蔚泄了身的敏感点。
铁尺的冰冷与袜子的湿热交织,疼痛与酥痒在足底炸开,孙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
体内的跳蛋恰在此时猛地一震,与足底的刺激形成了残酷的共鸣,花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浸湿了贞操带,甚至顺着臀缝渗入了椅面。
“看,孙姐的脚在发抖呢。”小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铁尺轻轻点了点孙蔚那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脚趾,隔着袜子能感觉到那五根粗壮的脚趾正在痉挛,“这才第一式,您就抖成这样,要是用到第三式'乱点鸳鸯',您这双脚……怕是要软得化成水哦。”
“住……住口……”孙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她看着自己那两只被摆弄的大脚丫,看着白色的袜底板在铁尺下微微变形,看着小李那认真又调皮的神情,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是大堂经理,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此刻却坐在这里,让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还是她的下属,用铁尺抽打自己的脚底板,而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受到了比先前更尖锐的快感。
“啪!啪!啪!”
铁尺连环落下,左右脚交替受刑。
孙蔚的四十码大脚在服务台上疯狂扭动,袜底板一会儿绷紧,一会儿蜷缩,白色的棉袜被抽得泛起了细微的毛球。
每一记抽打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不是特别疼,却痒得钻心,痒得她恨不得撕开袜子去抓挠,可那层棉袜既是屏障又是刑具,将所有的刺激都锁在足底,让她逃无可逃。
“孙姐,您这脚相真好,”小李一边抽打一边点评,那铁尺在她手中翻飞,“抽上去手感厚实,回弹力道足,说明脚底气血旺。这样的脚,在我们那儿叫'厚底金盆',是极贵的相……只是……”她忽然压低声音,铁尺轻轻挑了挑孙蔚左脚心的凹陷处,“只是这儿的肉太紧了,说明孙姐您心里绷得太紧,得……得松快松快。”
“啊——!”孙蔚猛地弓起了身子,那一挑恰好戳中了她的死穴。
铁尺冰冷的金属边缘隔着湿热的袜底搔刮,与跳蛋的震动上下夹击,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一闪,竟是又泄了一次。
这次来得又急又猛,阴精喷涌在贞操带上,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两只大脚在小李的铁尺抽打绷成了诡异的弧度,袜底板上的纹路都被拉伸得变了形。
“您看,这不就软了?”小李却没有停手,反而趁胜追击,铁尺如雨点般落下,专挑孙蔚泄身时敏感的足底抽打,“第一式还没完呢,孙姐您要是现在求饶,我就换轻些的……”
“不……”孙蔚哭着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清秀的脸颊滑进嘴角,咸涩无比。
她不想求饶,她不能求饶,可那铁尺每落一下,她腿心的跳蛋就仿佛震得更响,那嗡嗡声与抽打的闷响在她脑中交织成一张羞耻的网,“我不信……我不求你……”
“那……得罪了。”小李轻声道,手腕一抖,竟用尺身在孙蔚左脚的袜底板上快速连续抽打了十余下,那动作快得只见尺影翻飞,“啪啪啪啪”的闷响连成一片。
“呀——!别……别打了……”孙蔚终于崩溃了,那密集的抽打让她的左脚彻底麻了,痒痛交织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她想要缩回脚,却被小李死死按住脚腕,只能看着自己的大脚丫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白色的袜底板在铁尺下微微泛红,“求……求你了……好痒……好难受……”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半分矜持。
那四十码的大脚在小李手中彻底软了下来,袜底板不再紧绷,脚趾无力地蜷曲着,脚底板上的肌肉在铁尺的抽打下微微抽搐,显示出主人已经濒临极限。
小李终于停下了手,看着孙蔚那两只微微颤抖的大脚丫,看着那被抽打得起了热度的袜底板,看着孙蔚满脸泪痕却绯红一片的脸庞,轻声笑道:“孙姐,您现在……信了么?”
孙蔚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西裤裆部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双脚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那铁尺的冰冷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袜底,与跳蛋的余震一起,提醒着她刚才那彻骨的屈辱与欢愉。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呐的:“……信。”
才过了一小会儿。
“小李……我……我得去趟洗手间……”
孙蔚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被那漫天风雪揉碎了一般。
她死死攥着服务台的大理石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那件深灰色的厚款西服外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体内的跳蛋仍在不知疲倦地嗡鸣,将她方才在小李抽打下泄出的阴精搅成一片温热的沼泽,而脚底那被抽打后的酸痛痒意,更是顺着小腿经脉一路攀爬,与腿心处的酥麻汇聚成一股让她站立不稳的洪流。
小李看着孙蔚那副模样——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眼神涣散迷离,那双四十码的大脚在服务台上不安地蜷缩着,袜尖被脚趾顶出细微的弧度。
她心中了然,那'开脚底'的第一式虽未弄完,但孙姐这分明已是被按得'化'了身子的反应。
她连忙站起身,搀住孙蔚的手臂,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厚实的西装布料,感受到底下肌肤的颤栗。
“孙姐,您快去,我在这儿守着。”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了然的体贴,“您……您走路小心些,脚底怕是还软着呢。”
这'软'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孙蔚心尖最敏感处。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借着小李的搀扶,艰难地抬起右脚,试图将那只刚才被尽情按揉过的脚丫塞回鞋中。
可那圆头黑皮鞋的鞋腔冰凉坚硬,而她被白袜包裹的脚底板此刻软得像一团棉花,足弓处的肌肉因刚才的刺激而松弛,每一平方寸的肌肤都敏感到极点。
当鞋口摩擦过袜底时,那粗糙的皮革边缘刮蹭着尚且酥麻的神经,痒意混合着痛楚,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呃……”她一声闷哼,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跪倒。
“孙姐!”小李连忙扶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西裤包裹的腰臀处,感受到布料下凸起的坚硬轮廓,“您别急,慢慢来……”
孙蔚几乎要哭出来。
她抬起左脚,同样狼狈地套入鞋中。
那厚白袜被脚汗浸得微湿,塞入皮鞋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两只脚终于重新被禁锢在坚硬的皮革牢笼里,可那软趴趴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因鞋底的支撑而更加明显——她觉得自己那双平日里挺有力的大脚,此刻真的变成了小李口中那没了骨头的废肉垫子,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无力,却又因鞋底的反作用力而让那些被按揉过的穴位隐隐作痛,痛中带痒,痒入骨髓。
她松开小李的手,试图自己站立,却发现自己双腿软得如同煮过的面条。
贞操带的坚硬皮革和金属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腿心,金属锁扣正死死卡在她最肿胀敏感的花蒂附近,而体内的跳蛋仍在深处震颤,每一下都顶在那因连续泄身而充血凸起的肉壁上。
“我……我去了……”孙蔚不敢再看小李的眼睛,她怕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此刻淫乱不堪的倒影。
她拖着脚步,一步,两步,朝着员工通道尽头的洗手间挪去。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那圆头皮鞋的鞋底坚硬而平坦,她软趴趴的脚底踩上去,足弓被迫拉伸,袜底与鞋垫摩擦,将那未消退的痒意无限放大。
而体内的跳蛋随着她的步伐在腔壁内上下颠簸,时而顶向前壁,时而撞向后壁,那贞操带的束缚带又勒得她无法并紧双腿寻求片刻的缓解。
她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行走:双膝微弯,双腿微微外撇,像一只笨拙的鸭子,却又因腿心处那黏腻的湿润和持续的震颤而时不时绷直脚尖。
“唔……”走到转角处时,她猛地扶住墙壁,整个人蜷缩起来。
一阵剧烈的收缩从小腹深处炸开,花穴猛地绞紧那枚作恶的跳蛋,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撞击在贞操带的金属卡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响。
孙蔚仰起头,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那呻吟溢出唇齿。
她感到自己的西裤裆部已经湿透,那深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不敢停歇,因为她知道小李在看着她,更因为她知道,只要停下脚步,那跳蛋的折磨就会更加清晰。
她拖着那双'废肉垫子'般的大脚,一步一步,几乎是蹭着地面向前移动。
袜底每一次与鞋底的接触,都带来一阵软麻的战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袜底爬行,又仿佛小李的手指仍在隔着那层白袜,在她脚心最敏感的'胎宫'处画着圈。
“啊……别……”她无意识地呢喃,又一股阴精泄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秋裤的裤管。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她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当她终于撞开洗手间的门,几乎是跌撞着扑进最里面的隔间时,她已经在路上泄了两次身,整个人虚脱得如同被抽干了筋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如同天籁。
孙蔚身子缓缓滑落,坐在马桶上。
她再也顾不上任何仪态,疯了一般撕扯着自己的腰带。
那深灰色的西裤被她粗暴地褪下,堆积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那条被腿心分泌物浸透、已经变成深黑色的厚秋裤。
她颤抖着手指去拉秋裤的裤腰,顺便把内裤也一起拉下,那布料因潮湿而紧贴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剥离声。
当秋裤终于被褪到膝盖处,露出那黑色的贞操带时,孙蔚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那束缚带紧紧锁在她腰际,下方的金属扣正卡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瓣之间,跳蛋的尾端在锁扣下方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而震颤。
她摸出藏在衬衫内兜的小钥匙,手指抖得几乎对不准锁孔。
“咔。”
锁开了。
贞操带松开的瞬间,孙蔚感到一阵解脱,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
她分开双腿,看着自己那处隐秘的花园——花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红唇因连续的泄身而微微外翻,上面糊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那枚跳蛋嵌在已经张合翕动的花穴口,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拉环,被淫水浸得湿滑发亮。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跳蛋的瞬间,花穴猛地收缩,一股阴精再次喷出,溅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温热而黏稠。
“啊……出来……快出来……”她哭着哀求,手指勾住拉环,试图将那作恶的物件拉出。
可那跳蛋在体内震颤着,她的手指每一次用力,都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敏感至极的花壁。
她向外拉,跳蛋的震动头却顶在了某一处凸起上,让她浑身一软,手指脱力。
她再拉,花穴却贪婪地绞紧,仿佛舍不得这快感的来源。
她费了好大的劲,指尖在花穴附近搅动,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新的泄身。
第一次,她刚拉到一半,跳蛋的顶端刮过G点,她尖叫一声,阴精喷涌,手一软,跳蛋又滑了回去。
第二次,她几乎要将它取出,可那震动的球体擦过阴唇,痒意直冲天灵盖,她双腿一夹,再次泄身,整个人瘫软在马桶盖上,跳蛋又缩回了深处。
第三次,她几乎是发了狠,不顾那剧烈的快感,猛地一拽——'啵'的一声,跳蛋终于带着一大股淫水被拽了出来,花穴剧烈地收缩着,又一股阴精随之喷出,溅在隔间的门板上,缓缓滑落。
孙蔚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手中握着那枚湿漉漉的跳蛋,这才发现——遥控器还挂在大衣口袋里,她从头到尾都忘了关掉开关。
那跳蛋在她手中仍在嗡嗡震动,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疲惫地关掉开关,将跳蛋放在一旁。隔间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黑色圆头皮鞋还套在脚上,但鞋带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松开。
她笨拙地将鞋子踢掉,露出里面那双被厚白袜包裹的大脚。
袜底已经湿透了,沾满了脚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那四十码的脚掌上,勾勒出足弓的轮廓和五个圆润的脚趾形状。
孙蔚抬起右脚,左脚踩在地上。
她伸出自己纤细的左手,颤抖着探向右脚的袜底。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厚实的棉袜,学着小李的样子,在足弓处轻轻挠了挠。
没有感觉。
或者说,只有粗糙的触感,没有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痒意。
她又用力挠了挠,甚至用指甲隔着袜子刮蹭那敏感的脚心,可除了些许刺痛,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小李温热的手掌,想起那隔着袜子按揉的力道,想起那些关于'开脚底'和'化劲儿'的羞人话语,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那双手下一次次泄身,几乎要将西裤湿透……
而现在,她自己的手摸上去,却像是摸在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上。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那种欲望被高高吊起却无处安放的空虚,那种亲手触碰却得不到回应的冰冷,瞬间击垮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她想起那个京州来的相亲对象嫌弃的眼神,想起自己这双大脚被判定为'不配被爱'的罪证,想起小李说'脚底有劲儿'时那种原始而直白的光,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羞耻中高潮迭起……而现在,她独自坐在这冰冷的马桶上,腿心花瓣红肿粘腻,脚底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化掉'的快感。
她试图再次用手指去刺激自己的花穴,可刚才的连续泄身已经让那里敏感到了疼痛的程度,手指一碰便是刺痛。
她想去摸脚底,却只有自己冰冷的触感。
巨大的委屈和欲望的煎熬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要那种被'化掉'的屈辱,想要那种服服帖帖的软弱……可她自己给不了自己。
孙蔚终于崩溃了。
她坐在银行厕所的隔间里,西裤褪在脚踝,秋裤和内裤堆积在膝盖,贞操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流出的淫水滴在马桶边缘。
她抱着自己那只巨大的、被白袜包裹的右脚,低头将脸埋在那湿润的袜底,终于失声痛哭。
眼泪浸湿了白色的棉袜,她哭得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无法满足的渴望——她渴望被那双年轻的手再次握住脚丫,渴望被'开脚底'的秘法按到阴精喷泄,渴望有人能看穿她这无趣制服下的本质,将她那颗不想服服帖帖生孩子的心,从那双四十码的大脚开始,彻底揉碎,彻底化掉。
可此刻,只有她自己,和她那双软趴趴的、失去了劲儿的、再也找不回快感的废肉垫子般的脚丫,在这漫天风雪的午后,在空无一人的银行厕所里,无声地啜泣。
孙蔚好不容易离开隔间,来到洗手池旁。
墙上的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孙蔚趴在洗手池边痛哭时蒸腾出的体温与泪水。
她伸出手,用指节拭去镜面上的雾气,露出里面那张略显苍白却依然清丽的女人面容。
乌黑短发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耳际与额角,反而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小巧。
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腕,又掬起一捧拍在双颊,试图压下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镜中的女人渐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干练而疏离的模样——眉峰微蹙,唇线抿直,只有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未褪的水光,像是被暴雨洗过的湖面,浑浊中透着几分脆弱的破碎。
孙蔚深吸一口气,手指抚过西裤腰际,确认贞操带已解,跳蛋已取出,都被放进西服大衣宽大的内兜里。
只是腿心处仍有些黏腻的湿润感,让她在整理裤装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堪。
她重新确认扣好了腰带,将西服大衣拉平,遮住了内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双向来被视为'缺陷'的四十码大脚重新待在黑色圆头皮鞋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这样就能将方才在隔间里的淫乱与痛哭彻底禁锢。
“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独立女性,不该被这些……这些原始的欲望和恶心的陋习左右。”
她挺直了腰板,踩着恢复了力道的步伐走出洗手间,尽管每走一步,腿心那处粉嫩的花唇仍在微微摩擦,渗出残余的蜜液,将内裤濡湿一片。
大堂里,小李正倚靠在服务台边,指尖无聊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风雪依旧拍打着玻璃幕墙,整个大厅空旷得只剩下她们两人。
听见脚步声,小李抬起头,目光在孙蔚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滑落到她的小腿处——那西裤裤脚与黑色皮鞋之间,露出的一小截白色棉袜边缘。
孙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视线。
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耳根,方才在镜前重建的理智与自信瞬间出现了裂痕。
她快步走到服务台后,背靠着服务台,试图用职业化的姿态掩盖内心的慌乱。
“小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清傲,“你刚才……太不懂分寸了。我们生活在现代社会,女性首先要实现的是自我价值,是经济独立,是学识与事业上的成就。那些传统的、依附于男性的婚恋观念,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李那张年轻而质朴的脸,继续说道:“像我这样,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进入银行系统,成为大堂经理,这才是现代女性应有的样子。我们不需要靠取悦男人,不需要靠……靠那些下流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身体能生孩子。学识、修养、独立的人格,这些才是女性最宝贵的财富。”
孙蔚说得斩钉截铁,字字铿锵,仿佛要将方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个抱着脚丫痛哭的软弱女人彻底否定。
小李一直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嘴里应着:“嗯……嗯……孙姐说得对。”
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孙蔚的脚。
那视线如有实质,顺着孙蔚的裤管往下,钻入那皮鞋与西裤的缝隙间,死死盯着那露出的半截白袜。
那目光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玩味的打量,仿佛已经透过那层厚厚的鞋面,看到了底下那双因汗湿而泛着水光的、四十码的大脚。
孙蔚终于注意到了。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独立女性与学识的重要性,可这个农村出生的、林城财会职业学院毕业的年轻女孩,却连看都不看她的脸,只盯着她那双被藏在皮鞋里的、羞于见人的大脚。
“你……你在看什么?”孙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像是被激怒的母兽,又像是急于掩饰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右脚,“咔”的一声,将那只黑色圆头皮鞋踢落在地。
她单腿站立,左脚死死撑着地面,而那只脱鞋的右脚,却高高抬起,将那裹着湿透白袜的脚底,直直地对着小李的脸。
那袜底因之前的蹂躏与脚汗,已不再是纯净的白色,而是泛着微黄,紧贴着脚掌的弧度,勾勒出前脚掌厚实的肉垫与深陷的足弓。
五个圆润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袜尖处因摩擦而起了些许毛球。
“你看够了吗?”孙蔚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她单腿站着,身子微微摇晃,却强撑着那股高傲的姿态,“脚底就是用来走路的!是支撑身体的!对它产生那种……那种性欲,是变态!是心理扭曲!小李,你年纪轻,没见过世面,我不怪你,但你必须明白,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
她的话没能说完。
小李看着那只怼到自己面前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肥大袜脚,突然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被气乐了的、带着几分宠溺又几分恶劣的笑容。
“孙姐,”她轻声打断,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张开,精准地捏住了孙蔚右脚袜底前脚掌那团厚实的软肉,“被玩脚底就有反应的,是您自己啊。”
指尖陷入袜底那层厚棉,触到下面敏感的皮肉,轻轻一掐。
“啊——!”
孙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只独撑身体的左脚瞬间软了,脚底那股被刻意压制的奇痒,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深入骨髓的、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顺着小腿肚的经络,一路窜入腿心。
她感到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唇猛地一张,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不要……”她试图后退,可那只被小李捏着的右脚却被牢牢抓住,单腿站立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她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靠在了服务台的塑料台面上,随即顺着光滑的台面滑坐在地上。
冰凉的地面透过西裤传来,却压不住她体内的燥热。
小李眼疾手快,在孙蔚倒地的一瞬间,已经欺身而上。
她跪在孙蔚腿间,双手探向孙蔚的腰际,“咔哒”一声解开腰带,手指勾住西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厚秋裤与内裤,一并向下褪。
布料摩擦着孙蔚敏感的臀瓣与大腿,她徒劳地伸手去挡:“别……别这样……求你……”
可小李的动作不容抗拒。三层都被褪到了膝盖处,堆叠在一起。孙蔚那双腿被迫屈起,分开,露出了被禁锢已久的隐秘花园。
花瓣粉嫩,却已然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红色。
阴唇因之前的多次泄身而微微外翻,上面糊满了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粒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红肿凸起,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小李吹了声口哨,眼神戏谑:“哟,孙姐,水儿好多啊。这花骨朵儿长得真俊,肉乎乎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料。”
“住口……不许说……”孙蔚哭得满脸是泪,双手捂着脸,却遮不住那从指缝间溢出的羞耻。
小李不再废话,伸出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那触感滑腻而滚烫,在她指尖微微跳动。
“啊——!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孙蔚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小李开始揉搓。
不是粗暴的玩弄,而是带着技巧的、轻重缓急的捻动。
拇指压着阴蒂的顶端打转,食指在侧面轻刮,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松开让血液回流。
孙蔚的哭喊瞬间变了调。
她感到一股股电流从被捏住的核心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溅在小李的手背上,温热而黏稠。
“去了……哦不……停下……求你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头疯狂地摇动着,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可小李充耳不闻,手指依旧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肆虐。
孙蔚泄了一次,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花穴痉挛着,吐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地面濡湿了一大片。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蜷缩,那只脱鞋的右脚在空中胡乱蹬踹,袜底划出一道道无助的弧线。
“求你了……饶了我……我受不了了……”孙蔚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再也没有了方才高谈阔论独立女性时的半分清傲。
小李终于停下了对阴蒂的折磨。
她看着孙蔚那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松开手,却没有离开,而是转而握住了孙蔚那只悬在半空的右脚。
手掌包裹住那湿透的白袜,从脚跟到脚趾,轻轻抚过。然后,她的指尖停留在袜底,开始摩挲。
不是抓挠,只是轻柔的、画圈般的抚摸,隔着那层湿热的棉袜,触碰着孙蔚脚心的肌肤。
“啊……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好痒嘻嘻……”孙蔚的身子猛地绷紧,她感到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热流从脚底升起,汇聚在腿心,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那轻缓的摩挲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抓心挠肝,却因为是'摸'而不是'挠',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让她达到高潮。
她空虚地扭动着腰肢,花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水,却得不到满足。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发疯。
“挠……挠我……”她终于崩溃,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着哀求,“求你了……挠我的脚丫……我求你了……”
小李轻笑一声:“孙姐刚才不是还说,对脚底有性欲是变态吗?”
“我是……我是变态……求你挠我……”孙蔚已经彻底抛弃了理智,她只想解脱,只想从那折磨人的痒意中释放。
小李满足了她的请求。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指甲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袜,狠狠地抓向孙蔚脚心的软肉。
不是一下,而是连续不断地、从脚跟到脚趾,从足弓到前掌,全方位地肆虐。
“啊——!啊——!”
孙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那积压已久的痒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化作滔天的快感,从脚底直贯天灵。
她感到花穴猛地绞紧,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喷涌而出,大量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腿根皮肤上,溅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她还在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榨干。
脚趾在袜子里痉挛般蜷缩,脚背弓起又落下,那只被挠的右脚疯狂蹬踹,却逃不出小李的掌控。
小李一边挠着她的脚底,一边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孙姐,您看您,这城里来的高材生,独立女性,讲学识讲修养,可实际上呢?也就是个挠挠脚底就流水儿的大脚婆娘。”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在孙蔚脚心的凹陷处狠狠抠挖。
“您说您这工作有什么好干的?每天穿着这身厚西服,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多累啊。不如辞职,嫁到我们村里去。到时候啊,我就来当这大堂经理,穿您的衣服,坐您的位置。而您呢?就乖乖待在家里,让我哥和我轮流天天给您'化劲儿'。”
“您的这双脚,四十码的大脚,以后就是我们的玩具。我们每天给您开脚底,让您成天被挠着脚泄身,泄到您除了生娃下崽,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记得。什么独立女性,什么学识修养,到时候您脑子里,只剩下脚底板的痒,和腿心子里的水儿,好不好?”
孙蔚听着这些话语,感受着自己的脚底被肆意玩弄,感受着自己的花穴在屈辱中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泄身。
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持最后一丝骄傲,可小李的手指却在这时离开了她的脚底,转而探向那红肿不堪的花唇。
指尖在那粉嫩的肉瓣上轻轻勾挑,时而划入那湿热的穴口,时而刮过敏感的阴蒂。
孙蔚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体内流失——不是体液,而是更深层的、支撑着她作为'孙蔚'而存在的东西。
她的智慧,她的力气,她引以为傲的学历与独立,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在这勾挑之下,化作一滩滩淫水,从腿心喷涌而出,流淌殆尽。
她哭得浑身抽搐,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在镜前整理仪容、高谈阔论现代女性的孙蔚,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玩坏了脚底、挠泄了身子、除了哭泣和泄身什么都不会的大脚女人。
小李看着她失神的双眼,满意地笑了,手指继续在那片粉嫩的花唇上耕耘,将孙蔚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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