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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作者:佚名 字数:44.0K
一个晴朗的六月早晨,一台高级的进口车正疾驶在高速公路上,车子的引擎平顺的运行着,让车上坐的人完全觉不到一丝丝不舒服的受。
“真!我第一次坐cadillac这种车呢!”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回头用眼神瞥了一下坐在她身旁的那个一直枯燥无聊地看着窗外景的男子说道。
“浩太郎!不要这样!不要随便用你的手碰我的身体!”被称作是浩太郎的男子听到身旁女子这样子大叫出来时立时表情变得有些沮丧。
“啊…我不是故意的,若菜…抱歉…我不知道你会不高兴…”被浩太郎唤作若菜的女孩,正用她的右手托着脸颊,生气地完全不理旁边的无聊男子,只是一味地看着窗外不断飞逝而过的景。
而此时可以见到托着她脸颊的手指头上头有着一颗闪闪发着光芒的结婚钻戒。
没有多久,就看到一个上面写着“成田机场10km”的路牌,看来就快要到机场了。
他们俩是昨天才刚结婚准备今天要去渡月的新婚夫,不过从刚才的双方的相处的情况看来,好像有些不太乐观的觉。
完全把双方情形看在眼里的开车的司机岬野,他的眼睛似乎隐隐地闪过了一丝光芒。
新郎浩太郎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年青人,而且气质也不错,再加上配上晒得有些黝黑的肤青洋溢的身体,说真的算得上是完美老公型的人。
只不过,现在的他对于他老婆所表现出来的是态度却是气势完全被她给了下去,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不断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她老婆的一举一动。
而说起新娘的菜的话,她就像模型做出来一样的那种美女。
165cm左右修长高挑的身材,而且部的size也不小。
长着一张看起来不像传统本女人风格的容貌。
她的头发有稍微地挑染过配合烫着大波的发型沿着她小巧致的脸蛋披在肩上,她的眼晴看起来非常有神韵而且强势。
不过明显地可以看出现在却是充了怒气的神情。
“那个…若菜…你还在为昨天的晚上所发生的事生气吗?”有些提心吊胆地浩太郎小心地问了她这句话。
“这是当然了!新婚夜可是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一个夜晚,你竟然喝酒到这种地步,被别人送进房时早已不醒人事怎么叫也叫不醒?这样好好的一个夜晚就被你一个人破坏了。所以从现在起我要严你再碰任何一滴酒。”听到充怒气的若菜盯视安上浩太郎说出来的话,浩太郎显得底气不足,只是听到有些极不清楚地嘟嚷的反驳的声音在他的嘴边说着。
“你在说什么?”
“哦…没…没有…没什么…”浩太郎被反问后立时住嘴不说。
“哦!没想到你还会顶嘴呢!”此时身为司机的岬野一语不发地驾驶着车,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这两人的情况。
在承租结婚礼堂场地工作的他,常常像这样会接送着刚刚才结完婚准备出发度月夫去机场。
他看过各式各样的新婚夫,是有极少数的夫的确会像他们俩现在这样才刚新婚还没度月就发生吵嘴或是不愉快的情形。
只不过的是这两个人男的帅、女的美,这么完美的组合却是这么强势的子配上这么弱势的男主人的例子他是本没有遇过。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这个男人注定要被他的子迫一辈子而不得翻身。
终于,他们到了成田机场。
…岬野将cadillac停好后。
很快速地下车来将后车厢他们俩人的行里拿下车来。
“啊!终于到机场了!”浩太郎呼了口气道。
忽然间岬野像是对浩太郎使了个眼,浩太郎看后点了点头。
当浩太郎假装检查了随身带上机的行里后,发出了一个惊疑的叫声。
“怎么会不见了?真的不见了!”听到他这样说的岬野地假意的再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像是专门要说给后面下车的若菜听的一样。
若菜听到后问:“到底是什么不见了?”
“是护照不见了,会不会放在若菜你那里呢?”浩太郎回头反问若菜道。
“没有啊!我没有帮你拿你的护照啊!”
“那会不会是掉在车子里了呢?”浩太郎问这话时故意没有回头看着若菜。
若菜听到他这样说,心中真的更加生气了。
不过因为她离车子比较近,所以虽然有些气愤不情愿,但她还是走进车子里要准备要来找浩太郎所说的护照。
看到若菜进车后浩太郎又向岬野使了另一个眼。
“没有掉在座位上啊!到底会掉在那里呢?”若菜一边寻找,一边跟她丈夫浩太郎大声说道。
“也有可能是掉在座位下啊!”听到浩太郎这么说的若菜只好低下头去探查座位下比较隐密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
忽然间,若菜觉到有人从后面将她的身体抱住并按在椅子上。
而这人原来是浩太郎。
“怎么回事?要干什么…?”在若菜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岬野将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他的手中拿着一块用哥罗芳药水浸过的手帕用手迅速地盖在她的口鼻上。
一开始只见若菜还拼命地扭动身躯挣扎抵抗着,不过毕竟一个女生是没法抗拒两个大男人的力道,没多久她挣扎的力道就愈来愈小,最后终于昏了过去。
“浩太郎,你帮我一下替我把若菜先绑好。”岬野说这话的同时拿出了堵嘴物以及皮手铐、眼罩丢给浩太郎。
虽然这个时候,在车子外是人来人往的,不过因为他们是在车内将若菜捆绑,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的不法行为。
因为浩太郎是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所以紧张得连呼都有些急促不顺,并且非常不安地看着岬野。
“不要担心,她只是暂时昏了过去罢了。我的原本的职业就是医生,所以你尽可以信任我,倒是如果我们再不赶快将她绑好,而继续待在这里的话那就太引人注目同时也太危险了。”浩太郎用非常笨拙的手法,先将他老婆菜的身体竖起来,然后转动其身体将她的双手到叉到后面,然后使用皮手铐将双手绑好。
接着将堵嘴物小心地放入口中,再用眼罩捂住了她的双眼。
在全部的动作都做完后,就将车门关上,然后走到cadillac的车外边。
再将之前岬野好不容易拿下车的菜的行李再全部放回后车厢里。
“那么,从现在起您的夫人我会照我们之前的协定好好调教的!”
“真的…不要紧吗?还是最好我也能在场呢?”看起来有些犹豫浩太郎小心的问道说着。
不过岬野却是婉转地拒绝了他的这个想法。
“我能明白你现在心里的担心,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委托给我来调教了,那就不要想太多。
更何况如果说有人发现你和你老婆并没有真的出国去月旅行的话那你、我都会很麻烦的,所以无论如何浩太郎你也要出国去,这样子至少可以制造一个假的不在现场证明。”
“这样啊!我…我明白了。好!那就请你替我多多照顾若菜了。”在岬野用大道理说服了浩太郎后他好像也理解要这么做的必要。
只好低头鞠躬跟跟岬野拜托的说道。
“等你假月回国后,我会跟你老婆两个人到机场去接你的。那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老婆会变得跟现在你所认识的若菜完全的不同,会变成一个对丈夫完全顺从的女人。”岬野再次用充煽动的话语来蛊惑因为过于放心不下而表情显得有些僵硬的浩太郎。
“那…真的再次的拜托您帮我照顾若菜了。”说着这话的浩太郎再一次对岬野鞠躬着说道。
…岬野开着车先将昏不醒的若菜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岬野是独自一个人住在郊外的住宅区里。
之所以住在郊外那是因为他所做的事是需要高度的隐密的,至少要减少别人目击的可能。
岬野将若菜扛在他的肩上,然后走进入他的屋子里。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他的话会发现他的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付极度疯狂的笑容。
说起岬野家族的历史,其实真的代代都是做医生的可说是标准的医学世家。
而岬野自己则是一个神科的医生。
尤其是对于洗脑以及玩女的这方面研究,他可说是个专家,不但有着超出了一个作为医者所不应具有的异常的望。
甚至是以前利用行医的时候对他的病患从事他个人所想要进行的种种人体上的实验,但是因为被别人发现了他这种非法的行径,所以后来他的医生执照也跟着被吊消了。
但是不能行医这件事的打击并没能让他痛定思痛,反而让他从地上转入了地下,甚至当起了接受一些人的委托办一些更加不法的事。
这些基本上跟他身上着的变态控制的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进了屋后,他按下手中的摇控器,听见“叽”地一声,然后就看见地板上有一个门缓缓地打了开,眼前所看到的地下室那里就是平时岬野具体实现他变态望的地方。
岬野改造了这个房子的地下室当做成自己的真正的家,在这个家里他尽情将自己以前所知、所学的心得用在对特定对象的调教和洗脑。
而放眼望去这个地下室里几乎随处可见到一些形迹可疑的洗脑机台以及各种关于心灵控制的药品,真可说是应有尽有。
而最特殊明显的机台就是在这个房间中央,那张像是给电极处死的死刑犯专用的电椅了。
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对于坐在椅子上的人双手双脚以及靠近部处都附有绑缚的皮带。
而靠近头部的地方则有一个像是箍环的装置,而其上连了一条很长的电缆线,跟这个房间靠墙的大型机械装置相连接着。
岬野先将他肩上扛的若菜轻巧地抛在位于房间角落的一张单人上。
然后定了定神专心地凝视着昏在上若菜曼妙的身躯,而他活到现在第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女人的身体时,连他不要停止了呼。
因为目前他的职业的关系他倒是看过不少年轻的新娘,只不过这次的这个真的是他所看过最美的那类。
尤其是从他现在看的角度正好是从若菜的大腿往上看,她就像是一个成完美的时令的水果般的好吃。
虽然若菜还没有真正的清醒。不过一股蛊惑正常男人暧昧的信息却悄悄地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
接着岬野走过去将绑住若菜双手的皮手铐取下。
然后继续将她穿的外衣先了下来。
下了上衣的若菜则出了里面穿着的水小可,以及穿着肤透明袜的完美下半身。
做完这些动作后再将若菜放在房间中央的电椅上,顺手松开了椅子上靠近手脚处的皮带,将她的手脚放入后再将椅子上有皮带各处紧扣。
接着随手取下椅子旁的按钮,只见头上的箍环慢慢地降下,然后紧缩牢牢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此时坐在电椅上的若菜的身体虽然不是全但却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看到这画面真会让人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
怔怔地看了一阵身旁这个有着美到言语难以形容般体的女子,岬野拿过在电椅旁桌上的刀片很俐落地将若菜的罩割断。
瞬间两个丰的球体像是被释放般快速地弹了出来而且填了她上身几几乎没有用什布料的小可里,从岬野视野角度可以很清楚仔细地看到她非常雄伟的双峰以及深深的沟。
将刀片放回桌上后,岬野用手将她穿在下身的袜给破,然后很暴力地了下来,在袜子掉后入眼明显地就会注意到她穿了一件半透明有些粉的比基尼的三角,而且在中间的私密处看得出来长着像森林般黑浓密的。
岬野走到靠墙边的架子里拿出了两个瓶子,然后走过来先放在椅子旁的桌上,先拿起了其中一个像是茶的小瓶子。
打开了瓶盖后将整个瓶口放到了若菜的鼻子处给她闻,没多久就看到昏意识不清楚的若菜出了有些皱眉头的神情。
因为这个苏醒药的刺的作用,若菜慢慢地就从意识昏中醒了过来。
“嗯…咦?”岬野安静地不发一语地坐在若菜正前方的椅子上一边香烟,一边观察着逐渐回复意识的若菜。
只见原本紧闭双眼的她慢慢地张开了眼皮,然后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她目前所在的周围环境。
“这里是…这里是那…?”
“你注意到了吗?这里是我的家的地下室哦!”
“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呢?
…
啊!”若菜马上就发现目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况以及她穿在身上仅存的少得可怜的遮蔽衣物。
同时发现了她的双手双脚身体都被皮带紧紧地绑在这张椅子上。她马上出非常愤怒的表情看着在她正前方的岬野。
“你…到底要做什么?”岬野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接着说问道:“若菜。你知道我最喜的小说是那一部吗?你听过莎士比亚所写的驯悍记吗?我这人从很早以前就非常欣赏这部小说,尤其是剧情中描述把强势的女人驯服的过程。说真的这种事会让我觉非常有成就并且兴奋!”岬野用透着贪婪望的卑鄙眼神对若菜笑着说道。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难道你不怕有报应,不怕坐牢吗?”
“我很怕的呢!不过,嘿嘿…当你从这我专门的调教室毕业的时候,我想你会发现你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哦。而且那时候的你不但不会怪我,我相信甚至还会非常谢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呢。更何况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先生委托我这么做的。”
“浩太郎?”若菜知道了是他先生委托后像是非常惊讶地大声叫了出来。
“一点都没错,你忘了吗?你在车里…浩太郎…不是先他从你后面按住了你,然后我再把你昏了吗?”听到岬野这么说的若菜,脑中不回想起当时昏前所发生的事。
“怎么会?浩太郎那个家伙?怎么敢做出这种事…还跟这个家伙一起同谋算计我…”
“若菜,你的确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不过你的个吗…我可不敢恭维。对于跟你结婚后的生活的相处浩太郎其实并没有什么信心,所以就找到我来商量了哦。
要我想办法让你变成一个对老公百依百顺般子的小女人。”岬野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个细长型的录音笔,按了play的按钮后传出了一个听起来就知道是浩太郎所发出的声音。
“我,浩太郎同意把我子若菜委托给岬野先生去调教她。至于岬野先生在调教过程中对我子所做出的一切行为,全部都是经过我本人同意的。而我去月回国前的这段时间里就完全拜托岬野先生好好竭尽全力调教我老婆了。”浩太郎的声音在说完这些话后就没了。
而此时听完这段录音的若菜却是因为极度的愤怒使得她的嘴不自主地哆嗦抖动着。
“而我想现在你老公浩太郎正一人在进行所谓的月旅行吧!毕竟制造一个假的不在现场证明这是绝对有必要的。
等一个礼拜在我调教你完成后,除了我们三人,我想其他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的!”
“我…我决定要跟这种男人离婚了…所以他不再是我老公,而且他所对你的委托,也请你不需要再执行了好吗?请马上将我放走,我要离开这鬼地方…”
“哦!这样啊?我只知道离不离婚是你们俩的问题。这不关我的事,而且我也不想管,所以等浩太郎回国后你想怎么做再自己跟他说好了。我只不过是个被委托人而已,我目前只想完成浩太郎委托我对你的调教课程。”
“我才不要接受什么调教呢!”若菜对于岬野要调教自己这件事是完全不能接受,所以一听到岬野仍然坚持要做马上大声拒绝的说道。
到目前为止,岬野对若菜所做的事还都没进入正式的调教,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前菜热身罢了。
“其实身为同样是男人的我对浩太郎目前的困恼,我是很能理解的。我不懂的是你为何对浩太郎,哦这么说不对…是对所有的男都有着那强的敌意和攻击呢?”
“这理由还需要我说吗?因为男人这种生物本质上就是个没有进化完成的低级物种,尤其是像你们现在对我所做出卑鄙下的事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若菜双手握拳挣扎地气愤地说出了她的理由。
“那…你跟浩太郎之间的关系真的已经没有一点转寰的空间了吗?”
“这件事…我想不关你的事吧!”仔细观察着若菜反应的岬野由跟她的谈话中得到了个确定的结论。
因为调教的时间只有七天,有点短,所以如果不用些非常的手段,要达成自己所设定将她驯服的目标这可能会真的有些难度。
“看来只好提早使用仪器来帮忙了!”
“对就这么辨!”岬野在心里决定地想道。
决定怎么做的岬野走到了墙边那个大型控制的仪器旁似乎是打开了某个装置的电源开关。
,然后就觉到那个仪器动作了起来并且产生了一些低频的机器运作的声音和些微的振动,这让在这不算很大的地下室里竟有回音的效果。
“喂!你住手!”若菜有些着急不安不断扭动其身体去挣扎想反抗。可是因为身体真的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所以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请你不要抵抗,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松自己乖乖配合我才对。”岬野一边不停地对若菜说着她完全无法接受及理解的话,一边将放在电椅旁刚才从架子上拿过来另一瓶装有着嘴的药品不断地用手按将药品雾状方式洒在若菜面前的空气中。
随着若菜入药量的增多,她的反抗力道已逐渐地减弱而显得愈来愈小。
虽然岬野也知道这种药品要用注的效果比较好,不过因为刚才她有些死命的挣扎,所以如果坚持用打针注的方式,有可能真的会将针头断呢。
岬野看到若菜受到物药‬的影响逐不在挣扎后开始注意地看着墙边这个仪器上的脑波计上的数值变化。
人的神活动,如果以量化的说法也就是所谓的脑中微量电信号的波动的指数。
而一般所谓的“催眠状态”如果研究得很透澈的话会发现其实真的是可以用这种具体的量化的方式来描述的。
而现在戴在若菜脑袋上的这个头箍其实是岬野的得意心之作,不但可以计录一个人的脑波的变化。
而且透过头箍上的一些非常细小的刺点释放出微量的电信号,再配合催眠物药‬的使用可以很容易地将一个人的脑波引导到任何极限的催眠深度,是个非常恶的仪器装置。
这个装置可怕的程度不是那些只靠传统人为催导方法去催眠别人的医生或专业的催眠师可以想像得到的。
只要是个人如果使用这机器催眠的话几乎都可以被催眠达到最深沉的催眠状态。
在大约使用这仪器十五分钟后。若菜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是完全的进入睡状态般动也不动地安静坐在椅子上。
而刚好此时脑波计上的读数也表示着她目前已进入了极为深沉的催眠状态。岬野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然后就透过仪器上头的麦克风说道。
说明一下,这个麦克风所说出来的话不但可以用人耳听得到,同时也会转化成电信号透过若菜头上的头箍去刺她的脑部的某个区块,让她更容易接受使用麦克风人的命令。
“若菜,你听得见我的话吗?”只见若菜在听到岬野的问话后很自然顺从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起,我要你专心听我跟你说一件未来这几天对你来说算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你在没有我的允许下绝不会从这个房间逃出去。
因为从这房间逃走这事对你来说就代表你个人输给我了,所以你连逃出去的的想法都不会有。
之所以你不逃跑的理由是,你认为我所对你的调教是对你的一种考验,所以我接下来加在你身上所有的调教行为,你都会配合我进行并且接受,因为你对你自己的忍耐力很有自信,所以绝对可以完成我所有的调教课程。
只有完成所有的课程而且你全都忍过了才代表你真的赢了,知道吗?”过了一会就看见若菜再次点点了头表示明白了。岬野知道他下了这个暗示命令后他才能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情形下,不用绑着若菜进行接下来这七天的调教。
“你现在听到的声音,这是来自你内心中自己的声音,所以对这声音所说的任何事你都不会觉得害羞或不好意思,你可以完全信任这声音并且这声音所问的事你都会毫不隐瞒地老老实实的回答。
现在我要你随着这声音到退回想到你过去的记忆中刚接触异的那个年代,好…一年…二年…”当岬野数到了八年的时候,在若菜的脸上出了非常厌恶以及恐怖的表情。
“不…”若菜一边叫出声身体一边却不断地向后仰,看起来真是想要逃跑的觉。
“告诉我,你的眼前出现了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山下学长…网球部的…”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在我初中二年级的时候…网球部所举行的夏天集训…”
“那山下学长,他到底打算要做什么?”
“那时他叫我跟他一起去仓库里拿练习的器具…突然间…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身体…”
“那后来呢?”
“因为我大叫的关系,后来山下学长…逃跑了…”原来若菜在初中的时侯发生这件事,还差一点就被她学长给强了。
所以才会因为这个事件在她的潜意识中成为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到后来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已经变得开始有些排斥男了。
据之前浩太郎跟我所谈过的话,他跟若菜往的过程中,若菜的手他好像一次也没有牵过。
呵…恐怕,他们还没有上过吧!
了解了这件事后让岬野他双臂叉抱着有些困扰地思考了起来。
因为浩太郎的委托是要把把若菜改造成为一个百依百顺的老婆,不过如果女方还是女处‬的话,那她绝对不知道男女夫之间真正的房事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不先去排除她心中对男潜意识观念上的偏差,接下来的调教就不可能真正可以做得好。思考一阵子后的岬野再次出了一脸恶的微笑。
调教的关键就是这,虽然这个排斥男的潜意识是会影响接下来的调教的结果,不过正因为若菜是女处‬,如果能够克服这个点,那我本身所能带给她无上的高的快会让她一辈子想忘也忘不了。
而且让她被我这个强壮的男完全的征服过后,我想若菜绝对会成为一个对男人唯命是从的女人呵!
说起来我到目前为止所接的桉子里还真没碰过像她这样美的女处‬新娘呢!
“呵!若菜,接下来我会好好的调教你的,并且将你现在的纯洁无暇完全改造了哦。”岬野又出他那招牌般不变的恶笑容,开始为接下来调教之前的工作准备,然后只见他走出了这个地下室的房间。
“嗯…不”房间里此时只剩下若菜一人仍处于深度的催眠状态中。
也许是现在她的脑中仍然停留沉浸在刚才岬野叫他回想的过去几乎被被学长强暴的那个令她害怕的场景中,更或许是替自己未来可能沉沦不幸的结果到难过,嘴中不断不清不楚地发出孱弱的拒绝话语。
…在若菜的手臂里又被岬野刚才打上了一针他特殊研究药剂。
若菜至今仍然还是被绑在椅子上,虽然岬野在上次下了叫她不能逃跑的命令,但是他并没有随后立刻将她松绑。
处在极度深沉催眠状态中的若菜偶尔会发出一些不自主有可能是因为注物药‬的作用关系的颤动。
而进入催眠状后的她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岬野打过了几针了。
“这个配方应该会对她最有效才对!”岬野打过针后自言自语的说道。
岬野之所以要打入这么多针,当然是据他以前对人体进行实验过的结果来做的。
因为他要确认若菜的身体中已经能完全将他的注物药‬充份收。
正因为他原本的职业就是医生,所以他对他作在若菜身体的用药剂量和手法完全没有犹豫。
况且这个注入若菜身体里的药品的成份是种他研究多年的复合配方,其中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开发刺女人身体内的脑神经对于提高的需求和度的有着极大的影响。
再混合某几种不知名好像是可以让人觉快乐舒服就像是毒品一样效果的成份,而这些成份同时也能提高被注者催眠被暗示,其作用也类似某种程度的自白剂一般。
“若菜,听得见我的声音吗?”麦克风传来岬野低沉地的声音,若菜听了他的问话后点了点头。
“现在将你的眼皮慢慢地张开来。”若菜听到命令后缓缓地张开了她的双眼,只是此时从她的双眼中看到的只有空的虚无完全看不出之前清醒时候那种充自信像是珍贵宝石般闪闪发光的神彩。
“你现在正在做一个让你心情非常好梦。你整个人身体会觉很轻松、很舒服,什么烦恼不会有、也不会去想…”岬野的话透过这个洗脑仪器的刺,不断地渗入了若菜已经完全不设防的脑中。
只见她像是默默接受般静静地听着、收。
“现在在你的眼前有一个屏幕。等一下你会非常专心看着我放给你看的电影。我要求你不只是看而已,而是要用你整个身心完全投入其中去欣赏并且用充情的方式去真实的体会,你要将电影中所有的内容好好的背起来,就像是烙印在脑海中一样。”说完这些话后的岬野按下投影播放的开关。
就看到若菜眼前那个投影大屏幕出现了一个全身体的女正躺在上烈的用假的具进她的里进进出出就像是在做,而且不断的因为自所产生的高呻息并且不时地大声的叫着。
“啊…好…就是那…整个人的觉都变得怪怪的…对…不行…会被玩坏掉…啊”屏幕上那个演出的女的气大叫的声音,此时不停地嘹绕回响在这个房间里。
这种片子应该是若菜平时最讨厌的那种吧!
可是此时只见若菜面无表情似的像个白痴一样仔仔细细凝神看着眼前这种片子,而且有一部份的画面因为反而投映在若菜出神的面容上,构成一幅非常诡异的情景。
“若菜,要专心好好的学习哦!”在岬野确认若菜很专心的执行他所下的命令仔细地看着这种成人情的影片后,他放心地从这个房间里走了出去。
“啊…好…好…我还要…”在岬野走出的这昏暗的房间里还不时可以听到播放的影片中的女传出的快乐的呻声。
…走出房间的岬野先吃了个饭,然稍微地小睡了一下。
当他睡醒时马上就起身走到可看到他调教房里的监视器萤幕上再次仔细观察菜目前的情况。
看起来若菜的情况似乎跟他睡前并没有产生什么太大的变化。
她仍然还是一动不动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并且很专心地凝视着投影萤幕上所播放的内容。
“她身上的药效快要消失了吗?”岬野看了一下手上的表自言自语地小声的说道。
距上次他替若菜打了针后,大概已经过了六小时左右的时间。
这六小时若菜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看着岬野给她安排播放的成人情片。
岬野又将约二针的药量带在身上后,再次回到了调教若菜的这个地下室的房间里。
对于岬野走进房间的这件事,若菜好像本就没有发觉。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前萤幕所正在播放的片子。
其实这部片子中所有的内容是经过岬野心设计编辑过的。
其实主要内容最重要的中心思维就是要对看片子的女玩物洗脑,让她们会认为并且明白所谓女不过是为了足男的工具而存在的。
也就是女人只该单纯成为男的玩物,并不需要有什么独立的思想,也就是所谓“愚蠢女人”的这种概念。
全片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在这种设定的主题和中心思维不断地重复循环着。
正好此时在画面所播放的是描述渴求的女在深夜里的街上像是个汉般不断找着可以足她需求的强壮男。是属于那种“女追男”的剧情。
“那个…先生,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跟你做可以吗?”只见片中这个女子不断地用她的手紧抓住走过她身旁的男人问出这句话。
而大多数被她抓着的男人都对她这种花痴的行为到厌恶,纷纷不断地走避。
在连续抓了好几个经过她身旁的男人都被拒后,这个像花痴愚笨的女人总算是抓住一个男没有对她拂袖而去。
因为这个男的不但看起来很好,而且一看就觉得是个相当猥琐不堪的男人。
“哎啊…嘿…嘿…这…姐姐是在跟小弟我说话吗?
…
真是不得了啊…这么想要男人啊?”
“哎呀…原来真的是这样啊。想要我…基本上像你这样的人我本来是没办法帮你的…”
“不过今天遇到了我算你走运。我们先去找个宾馆来好好的大干几场,小爷我就大发慈悲替你解决一下你的饥渴吧!”
“啊!真的吗?我好高兴…”片中这花痴似的愚笨女人听到这男人答应后像是怕他飞走一样高兴得立刻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贴了上这看起来猥琐不堪的中年男子的手臂上。
而且回答说自己很高兴的那个声音,竟有些因兴奋过了头而带着些微颤抖的声音。
其实就一般人来看这部片的话,不论是一个女人直接在路上拉住男人要求做的对话,或是她演出的水准表现都可能会觉得太过做作。
不过呢,好像这种片对于现在的若菜来说她并没有如此的觉。
不但是没有,岬野发现到此时处在深度催眠状态下的若菜竟然有些微的脸红的现像,而且不断地用舌头频频地着她的嘴。
“若菜,难道是?”岬野低下了头直接检查了若菜两股之间。
发现到她不断用两大腿内侧互相磨擦着,而且在那大腿的部处传出了阵阵靡带着浓浓望的气味。
没错,若菜已经产生了强烈想要的望了。因为岬野再次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到她所穿的三角就像是漏水了一样,似乎完全被她所分泌的所透了。
“哎啊!没想到这么排斥男的若菜,这么快就被我得失守而发情了。”岬野几乎是用失望的口吻叹息说出这句话。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可是对自己的调教女的功力更加肯定以外以及能顺利对若菜突破第一步的这件事到相当动和兴奋。
因为对于未经人事而且内心潜意识里极度厌恶男的女处‬而言,岬野说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把握能用自己以前所掌握的知识和技术让她动情并且发情。
而今天这个结果对自己来说,不但是全新的经验,也是个里程碑。
所以接下来他对于能把若菜进一步消除他不想要她留下的记忆以及想要她拥有的他为她创造的虚构记忆的事就更加有把握能达成了。
“现在看来是可以进行第二阶段的调教了哦!应该是时候让若菜亲自来体会成为真正女人才能受到的快了吧!”岬野说着话的同时,又对若菜的手臂上连续扎了两针。
注结束后,他将绑在若菜双手上手上的皮带松了开来。
当然处在这么深度催眠状态下的若菜是绝不会有任何要逃跑的想法的。
只见她松掉手上皮带的双手从椅子两旁的扶手滑落后自然地垂了下来。
而此时她双手的手指,呈现出些微地向内侧弯曲的情形。
而这种微妙行为反应,也就表示着若菜此时完全是四肢僵硬无力,处于深度催眠状态才会发生的现象。
这点从那个岬野所改量的脑波计上读数也可以得到同一个结论。
“若菜,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只见若菜一边凝视眼前的画面,一边点了点头回答岬野的问话。
现在投的萤幕上正播着之前那个花痴般的女人跟那个猥琐的中年男子进入宾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只见那个女人正用她的手紧抓着男人的放入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不断地烈对他进行口的画面。
“啊…真好吃…好吃…这就是我最喜的…男的味道…好…”
“哦…嘿嘿…这么喜我的啊?愚蠢女人!”岬野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出了一句最关键的话。
“若菜,现在你就是画面中的那些女人!”听到了这话的若菜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眼睛突然间睁得更开了。
因为岬野突然说出的这句话的刺,在若菜的脑中不由自主地不断开始回想起刚才这段时间里所看到的片中种种女人所做出的行为画面。
把男人的当作的好吃得不得了的东西正得津津有味的女人。或是之前在街上毫不知羞地狂拉男人要求和自己做的女人。
以及臣服在丈夫威下,被丈夫当成肮脏的垃圾来看待的女人。
主动地将男人的放入自己的下体里同时还不断地扭动身就像是本身也非常享受般只知讨好男人的女人。
自己自到高连连叫声不断的女人。
像这样一幕幕各式各样类“愚蠢女人”的深刻画面不断地从若菜的脑海里清晰地就像是身历其境般重新呈现了出来。
“这些女人?我真的就是这些的女人吗?”若菜回想疑问的同时,此时萤幕的画面中她所质疑自己是不是属于她们同类的那种女人正快乐地被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猛力的从她的后庭干着她。
“女人,如何?我的大味道不错吧!”
“对,好…我好喜你的大!”
“喜?
…
大?
…
”若菜小声嘟嚷的像是学着片中女子的话自言自语的说着。
如果将耳朵非常靠近她的嘴边仔细去的听的话,赫然会发现她竟是学着片中女生说的腔调发音说的。
“这样就对了!好好的含着我的大,要用你的舌头好好上下着挑逗它,对!整支含进你的嘴里。”
“…好好的含着我的大,要用你的舌头好好上下着挑逗它,对!整支含进你的嘴里。”
“喂!你这个笨女人,我的对你来说真有那么好吗?”
“对!我是笨女人,是个没有就活不下去不堪的女人!”
“…我是笨女人?
…
没有就活不下去不堪的女人…”若菜像是愈讲愈顺口般几乎是片中女人说一句,她就随后将同一句话学着说了出来。
受自身情高涨影响的若菜,不再把她的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旁,而是举起随后放入了她的股之间。
现在的若菜已变得不像刚才一样是岬野说了一个命令后她才做一件事的人。
而是开始有了新的自我意识并且对自己手了起来。这可以从她放在两股间的双手磨擦下体的动作愈来愈烈的行为就可以发现到。
“啊…好…”若菜的口中开始传出阵阵不像是完全学着片中女人声音,是种自发的呻声。
而且随着呻声的愈来愈大,她的身体产生了快高般的轻颤。
“呵呵!若菜是第一次对自己手吗?好好的享受哦!”
“啊…好…好舒服…”因为是第一次体会这种高快的若菜不断地贪恋玩磨擦着她的下体。
对于这让她身体产生快这种事,她本来应该会有一定的恐惧心理的。
不过此时的她在岬野配合物药‬催眠的强力作用突破下,她想要一下子从让她觉到非常舒服的高恋的观中回复到由理智所控制的正常行为的确是不太容易的。
所以就看到此时若菜仍不断地尝试和摸索学习怎么样去自才能让自己觉到更加舒服以及产生更多的高。
随着不断的尝试若菜的自手法真的变得愈来愈练了。
“我是喜吃大、喜喝,甚至是要每天都要喝到才会能活下去的女人,你看我是不是因为喝多了变得愈来愈漂亮了…”萤幕上的那个蠢女人,有些疯狂地一边含着喝着嘴的还一边含混不清兴奋莫名地说着话。
正在自的若菜好像也受到了她的染般变得更加兴奋不已,而她双手磨擦下身的动作也愈来愈烈了。
“哦?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觉这么地怪?为什么我会这么兴奋呢?啊…”
“原来这种觉就是高啊?我好兴奋呵,好想告诉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若菜正在自己手呢’好想不顾一切的大声叫给所有的人听啊!”说着这话的若菜的呼声变得异常地混浊沉重。
樱桃小口像是水族箱中的金鱼般不断开合地着大气,可是她的手磨擦下体的动作不但没有稍缓反而是变得愈来愈烈了。
“啊…要去了…来…来了…我…喜…自…漂亮的若菜喜自己手的样子…就像这样…”在这烈动作下头发带些散的若菜旁若无人的尽情的喊叫了出来。
“哎呀!噗…啧…若菜现在正在自!若菜正在手…现在…正在做…”只听见她发出一声像是用尽她全身力气的大叫后,若菜的全身像是痉挛般的静止不动了。
在身体的高逐渐消失后,全身无力地再次垂下了她的双手的手指,而手指上头沾了都是经过高后所残留的靡还带有些余温的。
情过后的若菜,此时脸上呈现出一张充了高度快后失神般有些神恍惚的脸,身体却是动也不动似乎像是暂时失去了意识般。
不过从现在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里,却是可以让人明显地受到一个才刚成女所透出异常惑的神彩。
“自让你觉得很舒服吗?若菜?听我说现在的你是处在深度的催眠状态里,等一下你从催眠中觉醒时,你不会记得在催眠状态中所发生的所有事。
不过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却是会把现在带给你的这种失神的高快,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地牢牢记在脑中。”岬野透过麦克风平静的对若菜说出了他的催眠暗示,只是不知道这对于目前像是暂时失去了意识般的若菜是不是能够明确接受他所下的暗示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岬野好像也没有去考虑这一层的道理般,只是不断、不停地说了一遍又一遍给她听,就好像是一个恋收藏的人那般拿着抹布一遍一遍不停地擦拭自己的心物。
…“我的子,若菜她目前的情况如何?”
“浩太郎,你没什么事吧?怎么还会用敬语去称呼自己的女人呢?”岬野听到浩太郎人在电话中仍然是这么地怕她的老婆,不由得用话挖苦了他一下。
知道浩太郎现在目前人在夏威夷进行一个人的月旅行后的岬野回答他的问话道:“若菜现在人很好,只是她现在因为太累而睡着了!”在回答问题的同时岬野又看了看监视器。
只见若菜此时在上似乎真是睡得的很。
在若菜自高过后岬野接着将催眠暗示对她下好完成没多久,他就真正唤醒了她,并且让她洗澡、吃饭接着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去睡觉休息。
也许第一阶段的调教真的让若菜累翻了,所以在她醒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反抗行为,只是乖乖地照岬野的安排最后上睡了。
“怎么会累成这样?你对她…怎么做的?过程是?”岬野很平静地跟他的委托人说明了调教的大概过程。
以及若菜之所以会对男在潜意识里有这么强烈的敌意的真正原因。
也就是发生在过去若菜在初二时差一点就被她学长强暴的事。
而这一点就是若菜目前心里最大的症结,而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处理像这样情形的case所以其实也不见得有太大的把握。
“这样子啊?原来若菜过去曾经发生过这种事!”
“对!所以这一次我用了一些我以前不曾用过的手段对她进行调教,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累。我想我现在所用的方法应该非常的有效才对!”
“那?还是可以达到我跟你约定的那样吗?”
“对,一定可以,我现在所用的方法是先让若菜能真正了解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并且让她真正喜上。
不过这是比较文雅的说法,用比较通俗的说法就是让她成为一个以为中心思想的的女人。
并且会教导改变她成为将她的先生当作是自己的主人,成为完全只对主人顺从以及的子。
其实刚才的调教我是先让若菜自己自达到了她人生第一次的高了,虽然过程是有些困难,不过还是顺利完成了哦。”
“若菜?
…
自?
…
高?”听到若菜自达到高的这件事的浩太郎在电话的那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一时间对岬野这个人他心里忽生出些不能信任的觉。
“她知道我跟你合作的这件事吗?不知道有没有对我很生气?”
“呵!当然她回想一下就会知道了,她的反应不但生气,还跟我说要跟你离婚呢!”岬野跟浩太郎电话里几乎是告诉他所有的过程,这个理由是因为岬野其实内心是存着坏心眼的。
就他研究人的心理所得到的结果,他知道对付浩太郎这种顾客最好的方法就是跟他报告所有的过程如此才能让浩太郎地真正的放心配合他去调教若菜。
再加上浩太郎算得上是个很好客户,不但是对别人的个好,付起钱来也很大方。
“怎么辨?若菜知道我也有参与这件事,那她不是会恨我一辈子了吗?”
“呵呵!这一点请浩太郎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现在不过是我调教若菜课程的开始而已。等浩太郎你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你一定会对我的调教功力非常惊讶,若菜绝对会变成个对老公完全百分之百服从的女人哦!
对了,顺便请你在夏威夷做一件事,就是要在当地照一些你跟别的女生的合照。至于做这个呢是为了小心起见,等你回国将照片给我后我会再帮你把那些照片重新合成改成你跟你老婆的出游的月照。”
“啊!你考虑得真周到,真是谢谢你了!”终于消除了浩太郎心中不安的念头,双方结束了这次的通话。
岬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想:“若菜对浩太郎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还是你只是看上她的美貌以及对你咄咄人的个呢?
其实你们这样的两个人走到一块,如果没有遇上我,即使是结了婚将来也是注定会以失败收场的。”岬野又看了看监视器那张睡得很若菜完美无暇的脸庞,同时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对夫的情形。
…“想要看看这边的结婚场地吗?”在岬野面前的这个男的小心翼翼地不知道是跟谁在问话,而这个人就是浩太郎,他看起来表情显得非常的兴奋。
“这位先生是要准备结婚吗?我在此先说声恭喜罗!”在租借结婚礼堂旁柜台工作的他,拿出了租借结婚场地的一些相关规定和文件放在桌上。
“据我们这里租场地的规章,需要知道想结婚的两人所要邀请客人的总人数,才能决定将出会租场地怎么安排或是布置。先生你今天是一个人来预约的吗?”
“哦!不,还有她,我的未婚–若菜。”顺着浩太郎回头所看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个女生出现浩太郎身后,这人就是若菜。
看到若菜的那一瞬间,岬野一下子失神地几乎忘了自己还需要呼。这是一张不知道怎样去形容其完美般的容颜啊!
岬野一直不知道笔墨难以形容这个成语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第一眼看过若菜后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美的女人,真的是非常难以用文字说明出她到底长得有多好看。
不只是岬野而已只见来这里为准备结婚租借礼堂的所有情侣,都向这里投以注目的眼光看着若菜。
当然浩太郎本身条件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不但长得英俊,而且看起来也很有成就的样子,这样的俩人的确称得上是郎才女貌。
不过让岬野觉有些奇怪的事就是,浩太郎旁边的若菜并没有像浩太郎对结婚这么兴奋的样子,似乎只是浩太郎自己一头热。
她现在样子就好像是硬被浩太郎拖过来看结婚场地的一样。
“因为现在正好我们公司也有参加这次一年一度的结婚博览会,所以现在订结婚场地的话有好几套能既省钱又划算的套餐行程哦!”
“能请问一下?我在旁边刚拿来看的dm里有写着你们也有指定行程,那指定行程和你现在所推荐的套餐行程到底有些什么不同?”浩太郎非常起劲仔细地看过dm后跟岬野耐心的问道。
“所谓套餐行程顾名思义就是指定的客人只能就每一不同的行程间做选择,而行程中的单一项目是不能单独挑选的。
而指定的行程则可以由客人依其本身的需要,单独挑选各单项而组合成自己心目中所想要的行程。
当然指定行程由于选择比较自由弹,所以当然价钱一般不会太低。
而套餐行程最大的好处除了价钱经济实惠外,其实说真的也大多是可以足客人的需要的,所以来这儿的客人有很多是选择我们的套餐行程。”
“你觉得呢?若菜?你觉得我们用那种行程你比较喜?”
“都可以啊!我都没有意见!”跟浩太郎的对结婚充热情期待的态度不同,此时的若菜在他旁边就好像这事本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般显出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可见得她虽然心里面不见得是真的反对去跟浩太郎结婚,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她并没有真的非常期待这个婚姻。
“啊!不然今天我们就先看看好了。你们公司出的这本dm我就先带回去,等回去后我们俩人会再仔细商量讨论一下。”
“那,有任何需要我服务的地方请俩位随时再连络我!谢谢你们!”岬野说这话时站了起来对浩太郎鞠了个躬,此时正好已经是晚上时分了,如果仔细地看到此时岬野的眼神的话,会发现到他的眼神真的像冰一样的冷酷无情,就好比是看一条目不转睛地看上了猎物的蛇那样可怕。
…在一间旅馆的酒吧里,只见浩太郎似乎一个人正一杯杯地喝着闷酒。可能是跟若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本来在约会的双方不而散吧。
“啊!这么巧,浩太郎,我们又见面了”岬野忽然间地,从后浩太郎的背后发声说道。
“哦!你可能忘记我了呵!我是前几天你来看结婚场地的接待你的那个岬野啊。对于你们决定跟我们公司预约结婚场地和事宜,我在此再一次跟你说声谢谢。对了,怎么?你今天一个人?”岬野说话的同时转头向四周看了看。
并没有看到若菜的身影。
浩太郎听了岬野的问话,不由得脸上出了苦笑。
“本来是我和我未婚若菜一起出来的,只是有些事惹得她不高兴,所以就丢下我一人了。只是我觉得好奇怪最近跟她在一起约会时好像很容易发生像这样的事。”
“这样子啊?那?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啊!不好意思,只顾自己说着话忘了招呼你,来坐…坐”岬野接着就坐在浩太郎隔壁的位子上。
“浩太郎,你老婆真可算得上是个大美女。我做这个工作这么久,像你老婆这么漂亮的可还真的没见过呢!”
“哎!你说的没错。我第一眼看到若菜时,我就完全被她给引住了。当她答应我的求婚的那天,我一个人可是高兴得要疯了呢!”
“你一个人?”岬野地在心里反复玩味着浩太郎所说的这句话。
“其实一开始我和她往时,彼此的觉都很好啊!只是好像自从答应我的求婚后,若菜脾气似乎是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有暴力的倾向。
我不知道像这样如果真的结婚了,婚后的生活究竟能不能美和幸福呢?”
“这是不是就是别人所谓的婚前忧郁症呢?”岬野以一个替人办结婚工作人员的角度,跟浩太郎分析着某些人很容易在短时间内因为突然碰到一件大喜大悲的事,而产生因为紧张的关系变得在神上会有些不稳的情形的问道。
“哦!我不只是担心她现在的行为而已,不怕跟你说实话,我跟她往到现在连她的手一次我也没真正牵过。”
“哎!这说起来还真丢脸了!”说这话的浩太郎可能是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刷地一下子他的脸就变得通红。
不过好像他可能是酒喝得有些多了,他并没有发现此时他身旁的岬野的眼神变得有些另人心寒的可怕。
“浩太郎。不瞒你说,其实我本身真正从事的职业不是你现在所知道的这个!”
“真正的职业?”浩太郎用有些醉意的脸,回头看着岬野问道。
“没错。其实就跟你现在的处境一样,我的客户中大都是因为他们所要的女人太过强势而不知道如何去应付处理,所以顾用我来调教这些女人,也就是女人的再造教育。
我想浩太郎现在,心里头最希望的就是若菜能把你当成主人一样来服待,并且对你百依百顺吧?”
“呵!你在说什么梦话啊?”
“浩太郎对我所说的不相信,我可以理解,毕竟我跟你还只是初识,所以你不相信我也是非常正常的。”
“你听过所谓的洗脑这种方法吧!这个方法不是现在才有的,不过呢在医疗心理学发达的今天现在的技术可说是新月异,所以对人调教时所产生的成效也是出奇的好。”岬野说话的同时一口气喝光他杯中的酒。
而他身旁的浩太郎只是不发一语地沉默听他说的这些话。
“我从前是个医生。而且从大学的时候就是从事这方面的研究。现在,我可是个专家级的高手哦!将我所要调教的目标的格如客户所愿的加以改造这可是我的独家技术。”
“可…可是,你难道就没有失败的纪录吗?”问这句话的浩太郎,可以说是完全被岬野所说的话引住了,非常关心地将他心中所想的疑问问了出来。
“只要是医疗的行为就没有所谓的绝对。更何况我所使用的调教物药‬中不少的药品是属于非法用药。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到目前为止我处理过大约一百人左右的委托,失败的例子为零。或许是我的运气不错吧!如果你真的想委托我,那我先要告诉你我的委托是有个条件的!”
“什么条件?”
“要达到完美恪改造,需要大约一个礼拜的时间。这一个礼拜里,要将那个人安置在一个完全跟外界隔绝了的地方。说穿了就是那个人会被我监在某处一个礼拜来调教。而要一整个礼拜里让那个人完全地跟他的亲朋好友像失去音讯般的不连络,那有人一定会觉很可疑并且奇怪的。
不过这点对目前的浩太郎你来说却完全不成问题!”
“怎么说?”
“也就是利用你们的月旅行。如果你跟若菜去国外月一个礼拜以上的话,不管是谁都不会去怀疑的!”
“月旅行?”浩太郎喃喃自语地问道。
“别太担心,调教只不过几天就结束了。你是想要在调教结束后看到怎么的若菜呢?”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是不要事事跟我唱反调就好了!”
“什么?你说这话还算是一个男人吗?都不经过你的大脑的吗?要想远点!好,那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认为若菜在调教后必须事事将先生所想要的事放在她心中的第一位,换句话说也就是将自己的先生当成像主人一样的来服侍,就像回到古代那样男尊女卑的时代。你难道连这样想过都没有想过吗?”岬野此时所说出来的话,对浩太郎的心真是充了极度恶的惑,就像是糖般的甜美。
“真…真的做得到这样吗?”
“当然!这绝对没有问题,我可以让若菜变成在白天别人面前就像是个知书达礼的淑女那般,而夜晚跟你在一起时就变成是个的娼妇一样。
不但对丈夫像奴隶般的顺从,而且会主动渴求和喜能跟先生做。就算是你不合理地要求她做些跟世俗礼法不容的行为,她也决不会有任何犹豫的会去照你所说的做。”听到这的浩太郎,看起来显得兴奋极了。此时在他的心中,不断地幻想着若菜变成像岬野所形容的女人那样的在他的眼前顺从服侍的情景。
虽然浩太郎兴奋成这样也跟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有关,但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岬野用话成功地套出了藏在浩太郎内心深处对着若菜的那种不能为人道出的强烈支配望。
“对于我来说,能替浩太郎实现你心中的愿望,这并不难。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首先的是我要拿一笔合理的金额做为我的酬劳。另外我还需要你的配合,所以对你来说做这事的最重要的就是要能真正地下定决心。
如此事情成功的可能才会大。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决心内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勉强的话或是你觉得你还可以忍受你们目前的这种相处的模式,那我的建议是–不要做。”
“这…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只见浩太郎忽然就像是了气的皮球般自言自语嘟嚷地说出这话。
“哦!好吧!你如果考虑好了决定了再通知我。对了,我想像这样跟你随便说说我想你虽然会有意动但不见得就会真的相信我。不然这样好了,我先让你看一下所谓的调教后的成品。”岬野说话的同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选到通讯录中的一个名字,然后打了过去。
“喂!是我岬野!你现在人在那?哦?在那里啊!我估计如果你从你那里搭计程车到这,就是我常来的这个旅馆的酒吧的话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左右。
你就跟你一同购物朋友说你现在有要事要处理,可能不能跟她一起逛街shopping了。知道吗?你马上就过来。这是命令!”岬野说完这句后就立刻按了结束通话地的按键。
“我想请你等一下。我再帮你点一杯酒,如何?这杯我请!”很快的十五分钟过去后,一个女人从外面有些慌不安地跑进了这个酒吧内。
“让你您久等了。岬野先生!”准时地遵照着岬野的命令在十五分钟后到了这酒吧里的这个女人在看到到岬野后跟岬野打招呼后很恭敬地弯下身对他鞠了个躬。
“你表现得还不错,没有迟到。料美,你先站在那站直站好,让我的朋友仔细看看你那的身材。”
“嗯…是”被称为料美的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异议非常服从地遵照着岬野的命令回答道。
浩太郎这时候才真的仔细看了一下料美,她的确没有若菜那么漂亮。
不过,也算得上是非常好看的女人了。
她的身材是属于那种比较娇小的那型,但是确是该凹的凹、该凸的凸,真的是非常琳珑有致。
她应该只有才二十岁左右吧?
可是看起来脸上显出有种世俗历练过后的老辣。
她有着一头很好看的挑染烫过的卷发并且在前面有着大波的浏海。
浩太郎看后的第一印象觉得她应该从事那种要跟别人常接触涉行业的职业女。
“浩太郎。你眼前的这个料美现在可是关西一家夜店里陪客的红牌哦!不过呢,之前我接到常常去她们店里捧场的年纪算她叔叔级的人委托,想要对她调教成认他为主人并且跟她往。
所以后来她就被我用计带回我的住处去接受我的调教。但是后来完成时那个委托人竟然想赖我的帐,不付我钱。所以,没办法我只好将她变成我个人专属的女人了。”听着这话的料美有些害羞红着脸低着头,可是仍然偷偷一直不断地看着她眼前的岬野。
“料美!你跟浩太郎说说我对你怎么调教的。”
“嗯…我想想哦,以前的我是个很对别人炫耀自己的容貌的女人,而且很会用手段心机让很多围在我身旁的男人对我不求回馈地大献殷勤。说真的连我现在都觉得我那时的行为真的是非常可是个非常讨人厌的女人。
不过受到了岬野先生调教之后,他让我的心中真女人那一面觉醒了。
而所谓真女人就会以非常幸福快乐的心情享受服从自己所认定的男,或称之为主人。
并且对他所说的话绝对的遵从和去彻底的执行。而这就是我现在唯一的人生观以及存在意义。”料美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不过却可以让在场的两位男生听得很清楚。而且说这话时的她脸上的表情完全是种对自己说话内容打从内心的认同到显出极度高兴沉醉并且有些出神的表情。
“如何?浩太郎,你看到这样的料美后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对啊!就是这个成品给你的印象怎么样?”岬野狂妄得意地对着浩太郎展示他所谓调教后的成品–料美,然后笑着问道。
听着他的话的浩太郎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只是不断地看着岬野口中所说的成品–料美这女人,似乎是想找出岬野和这个女人间的事是否存在些可疑点,也就是他们只是事先说好串通好了来欺骗他。
“当然,料美看起来很漂亮!”
“料美,看来浩太郎好像对你的觉还不错哦!”
“谢谢!”料美听了岬野说道这,只是先抬起头轻声说了声谢,然后又再度的低下了头。
“怎么样?浩太郎!要不要我把料美借你一晚试一下看看?”
“啊?什么?”被岬野所说的吓到的浩太郎转过头盯着他看。
“本来呢,基于我本身个人的尊严,我是不打算让我所调教成品叫到这里来的。不过为了让浩太郎你真的知道我在做什么的这个原因,所以我才这么做。
我这么做是让你知道我真的有能力可以让我的委托人双方变成我之前所说的那种男女的关系。
如果委托人没有看过真正的调教结果,我想是很难想去凭空想像我所说的话。
放心,我让你享用料美这只不过是让你真正完全能相信我,当然这是不额外收费的哦!好好享受一下,不需想太多。”然后岬野转过身来对着料美说道:“料美,我要你今天晚上陪着浩太郎,并且对浩太郎就像对我一样来服侍。不论他对你有任何的要求,你绝对要想尽办法去配合足他,明白了吗?”
“是!料美一定会尽力让浩太郎完全地心意足。”料美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说出这句话。
再配合说话时她的双眼看起来已变得有些水汪汪痴地直视望着浩太郎不放。
被这样的美女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会被电得完蛋了吧。
“那么,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两位的美妙的时光了!”丢下了这句话的岬野独自地走到了柜台结了帐,然后离开酒吧。
对于留在酒吧里的这两人他甚至是连回头看都没看一眼。
…浩太郎和料美从酒吧走出后直接走到了这间旅馆的柜台要了一个房间住宿。
当他们走入房里后,料美突然地整个人就跪在这房间的地板上。
“今天晚上就请浩太郎君要好好疼料美了!”仔细地看到此时的料美不只单跪在地板上而已,她几几乎是用膜拜的方式在进行,只见她的额头整个都贴在地板的地毯上。
“唔!哼!”浩太郎看到料美这样,立刻装出一付自己真的是主人般不屑的口吻说道。
“你先去洗澡,记得要把自己的身体得干净些!”
“哼!还愣跪在这干吗?快照我的话去洗澡啊!”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料美赶忙地站了起来,正要走去浴室时,突然间只见浩太郎用手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他,然后二话不说地强吻了她。
“咦?嗯…”反应过来后的料美立刻主动地将自己口中的香舌伸入了浩太郎的口中巧妙地配合浩太郎的舌头引导互相着。
看起来二人很快就吻得很深。
“别…别…别这么急…”突然间料美轻巧地推开了彼此这般烈的深吻。
然后随后深了口气用那张刚才因为彼此深吻时让其上的口红都已经不见的可又致的樱桃小口红着脸不好意思慌的小声低地说着。
料美说完后就当着浩太郎面开始掉她身上的衣服。
而且脸上的表情,表现出对浩太郎现在不怀好意的盯着她身体看的这个举动像是很享受般的陶醉,在衣的过程,她即兴地表演出她拿手的衣秀,像是不断地引着在她眼前的浩太郎。
此时浩太郎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那张平时在别人面前所表现出的那种正襟危坐的好青年的假面具,也许现在这才是浩太郎内心深处的真面目吧。
终于料美下了上身最后一件的连身黑的内衣。下内衣后将上身的罩轻轻地拿了下来,拿下罩后的料美出来她故意晒成些微古铜健康肤的上围。
料美随后将下来的罩,虽然是特意但是完全不留痕迹地到了浩太郎的手上。
浩太郎看到在他眼前完全呈现的美女风光,不觉地欣赏了起来。
说起来料美的部不算是很大的那型,可是型长得很好,而且又尖。
两个头呈现出少女般粉红的泽,真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料美完罩后,再将双手一左一右伸入三角里。
就像是衣舞娘表演一样脚微张站得笔直一口气的将头往腿双‬靠而双手把内拉到脚跟处。
马上浩太郎的眼前就出现了料美那像是婴儿般娇的浑圆股。
微抬起双脚跟后料美将内拿到了手上,再从腿双‬微张的细处用手把拿在手上的三角羞红了脸巧妙地递给了欣赏这美景而有些发了呆的浩太郎。
接过三角的同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料美的两股间有着已经动情了的痕迹。
“浩太郎君,我现在身体很脏,请等我一下,等我先去洗干净…再来侍候你…”料美光着曼妙的身体,很快地走进了浴室里。
然后没多久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
“呼…”浩太郎嘘了口气后,一下子像是做了很多事后力地在房间的边坐了下来。
“这个料美,以前也是跟若菜现在一样有着强势格的女人吗?可是她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啊!这么地温柔、听话,难道岬野跟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手中仍不自觉紧握着刚才料美拿给他的三角的浩太郎喃喃自语自问自答地说道。
此时他裆里竖起的那高举不坠的旗杆可以看得出他现在应当是非常兴奋。
“如果…”浩太郎脑中似乎正幻想到了些什么不堪的东西,他眼中此时闪现出了浓浓地望的光芒。
“如果…把若菜…变得跟料美一样?
…
”想到了这的浩太郎终于忍不住身体即将爆炸的望的煎熬,像野兽般发出了低吼。用双手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扯破,然后急下来,随后完全光着身体冲进了此时正在淋浴中料美所在的浴室里。
“啊!浩太郎!”被突然冲进来的浩太郎吓了一跳的料美,吃惊地看着此时正站在她身后带着狂暴野兽气息的浩太郎。
而最让料美注意到的就是在他两大腿间那个变得一柱擎天硬到不行的大。
“我要干你,就是现在…就在这里”浩太郎说话的同时走到料美的后面只见他用暴的动作将双手不断地上下着料美酥。
“嗯…呀啊…”虽然浩太郎用这么鲁的手法对料美,不过看来料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厌恶的表情,反而是非常配合浩太郎的动作般享受着受浩太郎这种几近强暴般的抚。
甚至是表现出极沉醉地双眼微闭而头抬往上面对着浴室的天花板,这时只见到淋浴莲蓬头所出的水就顺着她的脸和头发滑落下地。
虽然浴室的空间是小了些,这对两人即将要进行的亲密行为有些微的拘束,不过料美好像是混然不觉,不但如此她还故意地不痕迹地把此时站立的双脚张开而股向后推像是更加合挑逗着浩太郎。
“啊!痛…”浩太郎大概被料美挑逗得被望冲昏了头,一点都不疼惜地将自己巨大的具噗地一声直接入了料美仍然还没有完全润的小里。
这让料美在被入的瞬间不自觉地喊了声痛。当然这也不能怪浩太郎,因为此时的他脑中只想到要发出自己快要爆炸的念。
所以他在入后虽然听到了料美喊了声痛,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反而是更加加快了进出的动作,不断地由料美的身后由下往上地每一下都得更深。
“啊…好!浩太郎的…这就是浩太郎的…我…死了…”虽然一开始料美因为吃痛喊了一声,但是随着浩太郎的动作逐渐加大和疯狂,她开始不停地叫出非常高兴的呻叫声。
这似乎是要明白地告诉浩太郎说她对浩太郎这种强暴式的蹂躏行为到高兴万分。
“我要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就是我想要对若菜做的事!”浩太郎一边不断进进出大力的干着身前的料美,一边从他的口中喊出了这深藏在他心中不可告人充了强烈控制的话。
“你这个蠢货。你现在可是被我这个男人像强暴般地干着你,你竟然还会有快,还配合我喊好喊舒服!你本就是喜被人这么干才会的的货吧!是不是?”把手用力紧抓着已经全了的料美的头发,还一边强迫她回答着他所问的话,要料美她回答。
这时的浩太郎可能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跟平常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变得这样的暴、下。
“对…是就跟浩太郎说的一样。像我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那种被男人强暴了才会的的货,我没有男人干我我就不能活了。所以请浩太郎再用更暴些的方式对我…”料美好像是不管浩太郎用怎样的污辱的话语说她,她不但都无所谓而且还更加主动回话配合浩太郎的论调。
两人就这样一句句你来我往的充了煽惑的下话语,不断地让两人间的更加高涨。在这狭小浴室里立时就回着靡不堪地呻叫声。
“你是想我在你里面,还是外面?”
“要…在里面,浩太郎,你不要客气!把都全在料美的身体里面!”这时候已经可以看出料美就是那种被岬野改造成为了能够让男人足,而能主动配合男人随时改变调整自己的行为模式的女人。
“好!我就如你所愿地狂到你的里面!”
“啊…料美…料美就要跟浩太郎真正的合为一体了…好高兴!”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入的瞬间,终于浩太郎达到了高了,他的身体不断地轻颤,而就像是洪水般狂了好一阵子。
料美在浩太郎达到高的那一刻,也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高亢的声音。
二人似乎就像是同达到高般的完美。
此时浩太郎在高后手上抱着料美而嘴边小声地喊到:“哦…若菜…若菜…”虽然的确料美是让他尝到了从来没有想像得到的高快,不过在高后的浩太郎似乎对自己已经有了婚约可是却又跟其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的这种背叛的行为到有些后悔。
而此时背对着浩太郎脸上暴表情的怀里头那个女子却出了一抹有些神秘高深地笑意。
…岬野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喝咖啡,一边沉思着关于若菜的接下来的调教计划。
之前的调教,主要是先在若菜的潜在意识大量地写入所谓的“只要男人的笨女人”的这种观念,而看来也成功了。能成功当然归于任何人对“需求“是种天生就具有的本能吧!
所以第一步的成功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但是如果只是不断以这种方面调教若菜,将来也就只是能将她洗脑成这种完全不会对“”拒绝的女人吧。
可是…岬野想着想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其实岬野地调教若菜的目标,不只只是想把若菜变成一个的女人如此而已。
而是她需要对她的先生口中说出来的所有的话,都当作她人生规臬、目的和遵守的准则来看侍的这样子的好子。
如果只是继续用第一阶段的方式继续调教的话,那说不定真的就变成了岬野之前所跟浩太郎电话里所讲的那样,一到了晚上她就变成一个一心一意只想要跟先生上、做的老婆了。
像这样子的调教那可真是没趣。
至于若菜现在对男人不友善、有敌意的表现,最主要的原因是跟她过去深藏在心里面那件曾经几乎快被人强暴得手的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过这种自我防御的本能反而是曝出了她本身心理上最大的弱点。
所以只要将这件过去发生的事情很小心地消除、改造一下,呵…说不定…她就马上会变得跟现在对男人的反应完全不同,嗯!
变成个温柔的若菜?
…
可能极高哦!
“好!就这么办!”岬野说话的同时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咖啡杯从座位上起身。
他开始着手接下要调教若菜的准备工作。
岬野走进地下室就看见若菜一个人正发呆的坐在上。
看来之前对她的催眠眠暗示相当地成功,虽然她目前的意识是清醒的,不过这样子的她一点也看不出有想从这里逃走的打算。
这地下室只有一张普通的单人和一间卫浴。而这三餐是由岬野亲自送进来给她,所以看起来跟真的监狱生活有某种程度上的类似。
至于若菜所穿的衣服如外衣和内衣呢?当然这也是由岬野来准备安排给她,每一天都只会有刚好一套衣服可以来替换,没有多余的选择。
而这也算是岬野对于玩调教目标女人个人本身的一种嗜好消遣之一。若菜看到此时走进地下室里的岬野手里拿了一大包的东西。
“早安啊!若菜!”
“啍!变态…”若菜以非常不及厌恶的话的话对岬野回话道。
“今天你高兴打算怎么来调教我啊?”若菜接着再用不高兴反讽的语气问道。
“这个吗?好吧!今天调教一开始呢请你先来坐在这张椅子上!”
“你这个氓,不管你打算怎么调教我,结果一定都是失败、白费力气罢了!”虽然若菜嘴里头说着岬野唱反调的话,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到,她却很听地照着岬野给她的命令走到了这张洗脑专用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看来岬野他在若菜脑中潜意识里所下的催眠暗示:“要完全配合接受岬野的调教,而且只有完成所有的调教,自己才是真的赢了。”正发挥地相当成功的作用。
岬野练地用椅子上的皮带捆紧了菜双手、双脚、身后再将她头上的头箍降下套在她的头上。
之所以岬野仍然要这样把若菜的绑住,不是怕她逃走,而是要将她全身彻底固定在这椅上。
理由就是怕她如果因为在调教过程中如果因为仪器和物药‬的作用下如果她的身体动来动去的话可能会有受伤的危险。
全部都准备好了后,然后他走到墙边将仪器的电源关打开。
一会后,岬野说道:“若菜,睡吧!深深地睡吧!”听到岬野命令的若菜马上就进入了非常深沉的催眠状态里。
而这个进入的速度比起第一次的时候导时所花的时间明显上是短了许多。
可见在若菜的潜意识里对被岬野催眠的这件事上似乎是一种习惯的模式正在逐渐地形成当中。
“呵呵…若菜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哦!不过呢你还是要不断努力更加油学习,以期让自己的催眠状态随着我的调教每一次都不断地加深哦!”催眠状态据学理来分是有好几种不同的深度阶段的,而岬野他所想要让若菜达到的催眠深度是最深的那种,也就是可以把一个人的脑中记忆随催眠施术者任意改变的那种深度。
没有多久,岬野从他仪器上的读数得知了若菜已经达到了这种催眠深度了。
“听我说,若菜!等一下我每读一个数字,你就会回到我读的那个数字的年纪哦。
23…22…15…对你现在已经回到了15岁了,也就是你初二的那个年纪了…你现在是个初二的学生。”岬野从他所带进来的那一大包东西中拿出了一瓶药和一个针筒,接着用针筒出了在瓶子里的药水后走到若菜的身旁,然后将针筒里的药水打入了若菜的身体里。
打入的过程中只见虽然已在深度催眠中的若菜的身体仍然是产生了些不自主地颤动反应。
当针打完后,岬野便将绑住若菜手脚以及和头上的束缚物全部都移去。
“若菜。现在张开你的眼睛!”听了岬野命令的若菜有些恍惚地张开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只见到她的眼神里面尽是空虚无。
“你现在人正在参加网球部所举辨的夏天集训。刚好你现在正要去换运动服。”岬野随后又从他将带来的东西里拿出了适合若菜穿的一套运动服,拿给了若菜。
这运动服是他在成人趣情‬用品店买的,是那种很多的特殊运动服。
不过这套衣服基本上价钱算是比较便宜的那种,可是岬野对若菜衣服尺寸、款式上拿捏掌握得相当好。
穿上后的若菜看起来不但很合身,也很适合她。
只是对于现在拥有这么丰成、美丽的若菜,穿上这种特殊学生款的运动服会给看到她的男人带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糜受。
“好!现在你将双手叉放到你的身体的背后!”若菜听话的将手叉放到背后,接着她身旁的岬野拿起了手上的童军绳先紧紧地把她双手绑好后再沿着她身后的背往上在她的脖子上叉转圈后再绕回到背后叉后再往前。
看着岬野运用练地手法用绳子将她的雄伟的先圈了起来接着固定好后,再将余绳小心地绕到她的下但又不碰到或伤及她的的前提下最后拉回到背部再绑到回到原先已绑好的双手上。
绑好后的若菜就跟a片中那种紧缚的女体的那些女孩般一模一样,而从她的正前方可以看到因为用绳子绑紧而显得格外凸出的双峰。
“我现在要你回复起昨天在你对着自己手时所产生那种刻骨铭心的高快时的所有觉。记起来了吗?是不是觉很好?觉得很兴奋?对不对?”
“啊…对…”若菜像是因为对自己的这件事回想起来觉很羞脸很红地小声的回答道。
虽然现在若菜进行的到退催眠的年纪和昨天所体验自己手时的时空背景上是不同的,不过因为处在深度催眠中的若菜对岬野所下的指令几乎全混在一起都当作事实般来接受,所以很快地她想起来昨天在这房里所发生的事。
“我所说的一切话,你心里头都不会产生一丁点的怀疑。而且我要你从现在开始,身体会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会愈来愈对“”有更急切的渴望,所以你的身体也会愈变愈进而产生更大的快。昨天手所带给你的失神高的觉又会从你深深的记忆中逐渐地苏醒过来。
那种在你心中已经无法抹去的“我是个蠢女人、只要男人的蠢女人“这种印象观念会影响你接下来的所有行为。我还要你等一下不会去抗拒我即将对你身体所做的任何事,更不可以逃跑、避开。
不过我可以允许你在心里头讨厌我这么做,或者是大叫拒绝我。”一般人若处在催眠状态下,因为被施术者会很专心的听着施术者的话,所以大多对施术者所说的话都会记得很牢很牢。
更何况对若菜所用的是这种特殊的催眠方式,而处在这么深度的催眠当中的她,岬野不断重复地用同一种中心思想来来回回对她脑中进行灌输,所以经过像这种调教后的若菜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就会照着岬野所调教她的行为去做出岬野要她认为正确的事。
“你虽然很讨厌男人,但只会用口头说一些讨厌男人的话而已。而且基本上呢,你心里头本就是很怕男人,甚至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应付让你觉到这么可怕的男人。”岬野这么说的目的是要去更加强化若菜从内心里对男强烈恐惧的这种催眠暗示。
“等一下我数到三,你就会从催眠中真的清醒过来,不过清醒过来的你是一个初二的学生。123”只见若菜的双眼像充水般慢慢地有了神彩,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的空虚无,只是在恢复神智清醒的过程中不断地看她眼睛开合般地眨了两三次。
完全清醒后有些不解和疑问的眼神看着在她眼前的岬野。
“叔叔,你是谁啊?”
“哇哇!你叫得太夸张了,我怎么会是叔叔呢?我是你所参加的那个网球部的岬野学长啊!”受到之前对若菜清醒前的催眠暗示影响,岬野所说的这话立刻被若菜当作是事实来接受。
“哦!对…对…啊学长好…对不起,我叫错了…”若菜用一个初二年纪那种纯真学生的表情,立刻跟岬野道歉认了错。
“可是…这里到底是…那里呢?
…
其他人呢?”若菜说话问到的同时不断地看着四周。
“嘿嘿嘿!这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而且谁都不会来这呢!”岬野说完后身体立刻扑上了他眼前的若菜。
“啊…不要…讨厌啦!快放开我…”若菜张大口地似乎是叫出了求救的声音。可是很奇怪的这个求救声却有些小声。
“想反抗?
…
没用的,你的命运就是等一下会在这里被我强暴。”其实假装去当这么个强暴者的身份这不是岬野他所喜做的事。不过因为这可是他想修改若菜过去记忆所需的重要桥段。
所以岬野只好扮演这么个强暴者的身份来对若菜。只见岬野狂暴地用他的嘴去强吻若菜的,而若菜下意识地偏过了头想要去避开岬野的强吻。
“我要你把嘴张开来,好好去品尝一下我口水美妙的滋味。”岬野用手往下推着若菜的下巴,很容易的就让若菜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岬野直接就将舌头伸入了若菜的口中不断地搅动和着。
这时就再不能听到刚才若菜断断续续所发出的求救的声音,而若菜此时所能做的也就只是将她本身所有的注意力集中放在岬野将舌头放入她嘴里的这事情上了。
强吻了一阵岬野的舌头终于离开了若菜的嘴,而离开的时候还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口水和若菜的口水连成了一条晶莹愓透的丝线。
“呜…”口终于可以发出声来的若菜将她的脸转了过去有些微弱如慉般地哭着呜咽的声音。
“为什么哭呢?你真的是因为我的行为让你厌恶到不行而难过得哭了的吗?”
“像你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我还会不难过吗?”
“你如果有真心倾听你的身体对你所说的话的话,那…你应该不会难过哦!”岬野突然地上前用手抓住了被他绳子紧绑的若菜上身显得特别凸出双峰处的运体服布料,然后用力把布撕破了开立刻出了她傲人的子。
而这时若菜的头就像是要从罩里溢出来。她的双峰的确是比同年龄的女人来得大些,而且可能是因为女处‬的关系她的头呈现出特别粉的红。
“啊…不…”
“嘿嘿嘿…你这里看起来发育得好像特别好。这么大的部还来参加网球部,难到你不怕打球的时候累赘得连拍子都挥不动吗?”岬野边说边用他的手鲁地捏着若菜柔的双峰和头。
“嗯啊…”被岬野这么摸着的若菜从她的口中不自主地发出来享受的低声。
看来之前那些笨女人的养成之催眠暗示已经在若菜的潜意识中很自然地发挥出正式的影响效果了。
“还好意思说不喜我对你做的这种行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现在正在发出什么样求偶声?”
“啊…不…不是这样的…我不会这样的…不会…”此时在若菜的脑中已经一片混了,因为之前对她的暗示让她理智上对和男人恐惧,可是在潜意识里又和昨天所教她学到的快乐笨女人,这种暗示互相矛盾抵触而不断在她心里头挣扎。
不过随着岬野对她挑逗的动作加遽下,她理智那方面的暗示终于逐渐失守而逐渐被快乐的那种暗示所淹没和取代了。
至此若菜已经放弃了用正常方式思考了。
“嗯!看来我要把你下半身还没下来的衣服也扯下来!”岬野接着又用非常暴快速的手法的先拉住在她部已经残破的衣料,然后连扣环已经打开只是还挂在她前的罩往她下半身很专业地剥扯了下来。
很快地她下身那块神秘地带的黑森林立时呈现在岬野的眼前。接着岬野就用右手摸到了她那个块黑森林处。
“住手!不要!”
“哦!不要!虽然你说不要,可是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我手上这淋淋的水是什么?看清楚啊!”从岬野手上沾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若菜此时股之间老早就已经完全都透了。
岬野说完话后将自己被若菜沾的手用若菜的脸颊当作抹布来擦干净。
“看看你这样的表现,还说真的会对我对你的所做所为到厌恶、难过吗?”
“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呢!其实你心里是非常喜和想要我这么做吧?或者是说你本就是个喜被男人强着玩的女人?”岬野一边不断用手继续挑逗着若菜的,同时不还不断地在她的耳边说着这不堪下的话语。
一个人其实要对抗那种强过自己好几倍以上倒的力量时的确是很难不存在恐惧的心理的。
而且不但如此,自己的行动还受到另外的约束限制,完全不能逃跑,再加上不知为了什么的原因她很在意这个让她产生出这么恐惧的人所说出来的话。
其实若菜本不知道现在在她心中产生的这所有种种矛盾不解的心态和情绪完全都是由于心理学的岬野所刻意营造安排的。
他主要就是利用人本身会对自己在危险发生时的那种自卫本能的缺口来突破以期顺利的进行对若菜的调教。
说穿了就是利用这种种的矛盾完全去混若菜的心理,让她无所适从没法专心、静心,而岬野再利用她混的当口配合恰当的催眠言词去导创造一个他所希望的全新若菜。
此时岬野的手,很用力在若菜的四周不断地摩擦,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隐约听到从若菜下体处,因为水似乎是大量的从她小出来,并且和岬野摩擦的手织成某种“噗…啧…噗…啧…”的这种具固定旋律靡的声音。
“你看!你现的身体显示出来已经想被我强暴的望了!不过这也难怪,你本就是那种会对男人主动送上门的低级变态的女人!”
“啊?
…
这?
…
啊?”看来若菜对于现在岬野污蔑她的这些话语已经无法或者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反驳。
因为她现在的注意力已全部集中和沉在岬野那只在她下身处不断地玩着她所带给她一波接着一波的高快。
“若菜,你现在已经做好了被我强的准备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想要我的大放进入你的小里,好好的干你?”岬野用鄙不堪的话语。
故意当着若菜的面不停地说给她听,而且还进一步用自己硬得发烫的在若菜的身体来回地磨擦着。
“嗯!看来若菜现在对我即将要强暴她的这件事已经不排斥了,不但不排斥了看来还很期待。可是…如果是被我用强暴的手段去得到她,其实就她的心理层面来看她并没有完全向我屈服。”
“若菜你听好,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强你的话,那你首先要发自内心主动说出来要求我强你哦!如果你不说出来要求我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得到你想要的高,你的小就想都别想要我的会真的如你所愿的入!”
“啊?
…
怎么…这样?”听到岬野这么说的若菜从她口中竟不自觉地发出了明显地失望不已的话语。
似乎此时若若菜的身体产生的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而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本像是极度渴求能被岬野大强的觉。
“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你早就该认清你本身就是个女人的事实啊!像你这样不知羞的女人当然有义务主动请求服侍男人。所以衷心拜托你眼前的男人,请他用他的大干你的去足解决你的饥渴的这种事,应该是你与生就俱来的本能啊!我想,只要是能达到你这个女的目的的任何事,你不是都会愿意去做吗?”听着岬野的话的若菜并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此时在她的心中,正在为是不是跨过她所认定的最后那条道德标准线而不停地挣扎犹豫着。
“不要再想了,你是个一天没有男人的干你你就没办法活下去的女人。这是你的命,所以认命吧!想想看,只要你真的承认了,从此以后你就能做真正的你了。
那种快乐我想应该是让你在梦里面想到了也会笑的呵!”
“嗯…对…”若菜终于因为岬野这番恶魔般引甜美的话语而整个人的理智完全地崩溃了。
听到岬野话中说到快乐这个字眼时,若菜的瞳孔还缩了缩,然后眼睛的神彩就像被蒙上了层薄雾般变得扑朔离。
“请…干”
“啊?你说什么?你在说给鬼听啊?大声点!”
“请你…请你好好的干我…”
“终于承认你是个对男人会主动送上门的那种的女人了吧?”
“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女人!”
“你天生就是那种除了能被男人玩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其他能力愚蠢、的女人吗?”
“没错…你说的都没错,我就是你所说的这样的愚蠢、低级的女人,请你赶快用你的大放进来我的,来干我吧…真的求求你快来干我吧…我受不了了!”若菜变得几乎是用吼的对岬野要求的叫着。
听到若菜发出这样的声音的岬野知道破处的时机成了而接着对她说道:“好,我等一下就如你所愿的好好干一下你这个到了不行的女人。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吧!虽然你还是女处‬,不过因为你的血里天生就着这种的血,所以你不会有一般女人破处的那种第一次的痛处,不但不会痛,你可能还会因为这样产生莫名的高呢!”岬野一边不断地给予若菜新的催眠暗示,一边用双手抓住若菜修长的腿将它们扒开来,然后丝毫没有疼惜地将他的下半身高举坚硬如铁的大直接对着若菜的小一到底。
入的过程中毫不留情地穿破了若菜的女处‬膜。终于岬野成功地夺去了若菜最宝贵女处‬的第一次。
“嗯…”随着入后若菜的出了一付不同于一般女人破处时的奇特又痛苦高快的表情。
“如何?我说的没错吧!被我入的是不是觉很、很舒服,而且完全不会痛呢?”
“啊…没错…你说的真的没错…我的小被你的得好、好涨、好舒服哦…”由于是女处‬的关系,若菜的道显得相当的紧,把岬野包得密不透气。
而岬野的进出她小时的动作就像是用铁撬去撬开地般那样,而且每一次进出时都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破处的初血和的水。
现在的若菜可说是已经将身心完全放开并且配合着扭着身体去极力配合岬野的动作让她自己不断地学习受更大的高快。
“你–若菜,在心里面将会永远记得我带给你的这种高快!”
“对…是…我…会一辈子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的…不会忘…这快”
“如果你不服从男人的命令的话,那你就别想再体会到这种高快罗!”
“是…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去服从男人的命令,并且让自己更快乐!”
“你要这么说:我是发自内心快乐地真心想去服从男人的命令。”
“啊…对…对,是全心全意地快乐地服从男人的命令。”由于岬野连续不断,带给若菜身体上的高快的影响,此时若菜的脑袋里早就不存在什么理智上的思考了,而且她的神状态也是极度的涣散。
像这个时候岬野知道可是个最佳洗脑的时机。所以岬野在烈地干着若菜的同时,仍然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催眠暗示。
“女人天生就是那种要竭尽全力去足男人对她的要求,然后才会有幸福觉的动物!”
“啊…是…若菜本身就是个自愿把身体的提供给男人大进来以期可以足男人的这种女人、动物,啊…可以足男人的要求让我到好快乐…”不断听到岬野催眠暗示的若菜正被潜移默化的接受服从来自岬野的观念,而且还会进一步把这些灌输给她的观念,融会变成她自己的说法方式后说出来。
“哦!你这么不知羞啊!即然你说的跟真的一样那我命令你自己高给我看!”听到岬野的说出这个命令后,只见若菜的身体立时真的有了变化,似乎是若菜因为身体产生了极度的高,所以连她的子似乎也开始收缩了起来。
“啊…若菜…好舒服…好…啊…要…要去…飞了…要飞了…”
“就这样去吧!”
“啊…干…再干深点…用力干…我…干死我…”瞬间若菜的子急剧不断地收缩着,而她的道此时紧紧地掐住岬野的不放。
岬野似乎也没有料到若菜高的那刻他也了,不但了而且出来的量比他以前所做过的都多得多。
这也让他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高快。…从若菜的股之间,岬野刚才高时入若菜体内的此时正缓缓地从她那美妙的细处了出来。
而若菜双眼微闭失神地像昏过去的躺在岬野身旁的椅子上。
她的那张脸上现在呈现出一种看起来像是快乐得飞上了天的带着笑容的神情。
而这个神情非常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做若菜的子烈地收缩带给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高快。
岬野惊奇地发现到若菜的小竟然是名器。
因为他在高的过程中强烈地受到,似乎若菜的那里在收缩时几乎要把他的具里的都要榨干了。
所以虽然岬野也只有高一次不过这却让他觉到比以前调教时跟那些女的做后还要更加地累。
可是这个发现却让现在到有些虚的岬野非常兴奋。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上前先解开把绑住若菜身上的绳子,然后将因为高未退而全身软弱无力的若菜身体扶好,然后再次将她固定好在洗脑的椅子上。
随后又将头箍再次放下安置套在她的头上。
按下了仪器的开关后,让若菜又进入了深沉的催眠状态里。
若菜的的确确已经完全向岬野屈服了。
由她的口中自己说出要求跟岬野做,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心喜的说出。
虽然说到目前为止调教出乎岬野意外的非常成功,不过这被调教人本人原来可是一个个非常强悍的女生。
透过这种调教洗脑的方式所改造完成的女人,如果想要回复调教之前本的机率几乎可说是零。
但这对岬野来说即使是只有一点点的机率他也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决定还要再进行最后一步,那就是要对若菜的记忆里加上点特别的东西–一种对若菜来说像是终生行事事事奉为圭臬的真理誓约的那种东西。
心灵控制的的阶段大体上可分为三个程序也就是“解冻“、“改变”
“再冻结“。也就是先找到调教对象的解冻点,然后对那个关键点的思想加以改变甚至是将其完全否定掉。
并且利用其混不明无法辨别对错的瞬间,让她接受调教人所想要她接受的新思想,然后再让这种思想完美地转变成她心中所谓的“真理”而现在若菜的情形,就是照着这种心灵控制的程序来进行的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首先让她先回溯到过去她心理上那个关键时间点,然后再把跟她现在本来所认知的讨厌男人的格,完全否定变成她是个主动要求男人去干她的女人,而且被干之后还高快乐到半休克的状况。
“你现在是处在深深的催眠状态中。你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心情太好了,所以你脑中什么事也不会去想,你现在只想的是专心地听着我的声音!”在烈地后,导若菜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就似乎变得更加容易了。
而且因为刚刚岬野才被若菜要求去强暴她完后,两人彼此间新的一种信赖关系正在巧妙地形成。
只见若菜的身体和四肢很快地就变得非常松弛,而且从仪器的读数可知她的脑中理智的思考也变得非常迟钝。
若菜很快地就达到了岬野所要深度的催眠状态。
“你是女处‬吗?”若菜听后缓缓地左右地摇了摇头。
“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跟谁?”
“是在初中的时候,网球部集训的时候…的学长…”听到了这个答桉的岬野斜着脸出了一副会心地微笑。
若菜的脑中的记忆已经被他顺利的改写了。
也就是本来在若菜初中时代那个被学长强暴未遂的结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真的被学长强暴了。
“怎么样,被强暴舒服吗?”若菜脸一瞬间红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
“那过程…是怎么样呢?”
“是学长…先将我强绑起来…,然后不断挑逗我…进行到一半时…我忽然变得好渴望好想要…所以…心甘情愿自己要求学长强暴我…”若菜的回答就完全照着岬野之前心里所预想计划那样地进行着。
看来若菜已经完全承认了她潜藏在心里面她身上着是的血的这个事实了吧。
“你以前,很讨厌男人吧?”
“对!”
“现在也是吗?”
“不…”
“对你来说,男人可怕吗?”
“是…”岬野对于调教若菜到目前这样的成果觉到既骄傲又有成就。
“虽然你的内心深处是非常害怕男人。可怕你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不去做讨好男人的事情。你会常看男人的脸来行事,而且你绝不会想去伤害男人。
这就是从现在开始到你死为止,你所将奉行的绝对不变的准则。知道吗?”
“是…我知道!”岬野听到若菜回答后很动地也重重地点点了头。
对他来说当如他预期顺利地改造完成一个格强横的美女时,这真是让岬野到最高兴也最兴奋的时候了。
“好,等一下我拍手时,你就会从催眠中醒来,当你醒来的时候,你的美丽新人生就将开始了!”当然这里所谓美丽新人生是指对她所侍奉的男人而言。
岬野接下来有节奏地拍了拍他的双手。
慢慢地,若菜睁开她那美丽的双眼。
岬野在确定若菜已经完全醒了后,上前去将她身上所绑的东西完全移去。
“啊…谢谢…”虽然在岬野动作完后一会若菜才说出谢谢,可是听得出来若菜的语气充了尊敬的谢。
而且说话的表情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凶巴巴不友善的脸。
仔细的观察的话会发现她好像一直在注意岬野的反应,像是非常提心吊胆的怕岬野生气的样子。
现在若菜的样子,因为之前被岬野强暴时,已经将她身上大多的布料都撕破了,所以能被好好遮住的地方也就没几处了,像她雄伟的双峰就从破的上衣有些像是飞出来般地在了外头,并且她的下半身也几几乎是全部走光。
若菜害羞地用双手靠上下互遮似乎极力地想掩盖身体出的重要部位。
“今天的调教就到此为止,好吧!请慢慢地休息”说话的同时岬野整理了他带进来的东西准备要离开地下室走出去。
“啊?”若菜一开口叫了声啊后,好像自己也觉得失态般慌忙又闭上了嘴。
“你怎么了?”听到若菜叫声的岬野停下了脚,回头跟若菜问道。
“哦!是…没有…真的没有什么事!”若菜听到岬野的问话惊慌地回答了否定的答桉。
可是岬野却从若菜现在此时的所展现的行为模式将她心理摸了个一清二楚。
若菜因为岬野的调教完成后对男人产生了高度的依赖。
同时间想当然尔也丧失了她对自己的自信心。
当知道岬野即将要离开这个地下室而剩下自己一个人时她潜意识产生了极度的不安全。
“这样啊!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地下室上面的屋子里好了?”岬野现在已经对若菜不会逃跑这件事放了一百二十个心了。
而面对脸上出了这种不安表情的若菜,岬野从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好像在跟她谈恋似的那种奇特的情愫。
“哎,可这样好吗?”
“哦!当然,如果说若菜愿意的话!”
“啊!我愿意的话?
…
岬野君你…你觉得呢?”用若非常柔声细语和客气的话语,若菜很小心地问了岬野他的想法。这是在暗示中让她想随时知道男人的想法并且去足男人的潜意识正发挥出实际效果的展现。岬野看现在这样的她调皮地决定要对她使一下坏。
“要我觉得啊,若菜是希望我能留在地下室陪你。可是呢,你就一个人待在地下室跟你跟我一起出地下室这两者只能二选一哦!”
“那…我留在地下室好了!”若菜听到岬野的话立即回答这句。
其实岬野对若菜的回答虽然说是让若菜去选择其中一项,但是隐隐中如果细想他的话就可以发现到岬野的话中其实是有暗示到他觉得让她跟着是一种麻烦的这种讯息。
因为其中之一的选项是说她一个人独自留在地下室里,也就是说岬野其实觉得让她一个人留在地下室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在聪明的若菜发现他的话里有那种“希望她留在地下室这里”的意思时就马上的做出了这个选择。
这也就是说若菜打从心里真的不希望自己替岬野添麻烦或是让他讨厌自己。
而听到若菜这么说的岬野显然也对若菜的回答觉相当地意。
“这样啊!好吧!既然决定了那就请你早一点休息吧!”
“那你也早点体息。”岬野留下若菜一人在地下室里接着走出了地下室并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当早饭做好后,岬野就拿着准备好给若菜的早餐走进了地下室。
“早安!岬野君”此时坐在上的若菜,看到岬野进地下室后立刻从上站起来对他小心认真地弯鞠躬行九十度的礼并且跟他道早安。
“早安啊!若菜”岬野将他手中的烤面包和煎得有些焦的荷包蛋放到了若菜前面的桌上,并且将房间里的咖啡机打开准备煮咖啡。
“你每天都做早餐送来给我吃,我真的很谢不过真的太麻烦你了!所以,可以让我来自己做吗?”
“哦!?若菜,你做菜很行吗?”
“这!还好吧!也不能说好,只能说是可以吃吧!不过若是岬野君希望我煮得一手好菜,那我一定从现在起拼命去学习做菜,让你意。”
“你这么有心和用心,我想浩太郎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也会非常高兴的哟!”听到这句话的若菜的表情一瞬间立时沉了下来。
“喂,若菜?怎么了?”
“哦!我…没什么啦。我在想以前对浩太郎的态度的确是非常的冷淡。现在想想都是因为以前的我本身太过骄傲自大了。如果现在再让我回到浩太郎身边,我会非常认真的谢他并且配合他的想法的。”
“呵!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如果浩太郎听了你现在说的这个话,我想他一定会乐翻天的了。”经过了昨天一天的调教,移植在若菜脑中的新的人格已经完美发芽和逐渐茁壮了。
看来她能回复到她原来那种个的可能就算是再叫岬野来调教回复也似乎是不可能了。
而现在的若菜如果说勉强想把她回复到之前的那种个那极可能的下场就是会让她神完全崩溃。
虽然若菜现在目前的人格特已经是完全达到了之前浩太郎所要求的那样,不过岬野仍然认为跟他心里的想法有不少的落差,还好他还有些时间可以让若菜学习达到他所认为的那种完美的子的型。
岬野所考虑的完美的子的改造,当然不是浩太郎的要求,毕竟若菜现在所表现的就已经足够达到浩太郎的要求了。
岬野之前的调教是让若菜对周遭所有的男人都会产生依赖的情愫。
所以她心里能接受认定为其丈夫的可能就不会只有一人。
如果在某些情况状下,被其他的男人强迫使而让她再次屈服接受的情形是绝对存在的。
因为理论上来说她会不会主动去拒绝这就更难说了。
所以岬野所想要的是完全以自己生命来发誓对丈夫那种绝对的忠诚,在对象上就必须是只能跟一人做,那个人也就是她自己的先生。
而且虽然目前若菜变得跟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大不同了,不过因为她知道她是美女所以天生具有的高傲的气质的关系,所以现在跟她相处时仍会发现到一丝丝残存这种个的痕迹。
而且如果让这一丝丝的痕迹留下的话在往后的生活里她也会逐渐地再从别人那收到自己是高贵美女的这种讯息,在自尊心渐渐恢复觉醒的过程里,有可能会让岬野这几天来的调教结果完全地被破坏。
所以首先要让若菜的天生高傲的气质和自尊心在自己先生面前完全的破坏殆尽、然无存,也就是说她要对自己丈夫的命令即使是那种无下到不行的命令也都会发自内心到喜悦立即去做。
相反地同时要再次去强化她的高贵、高傲的格,这当然是她在面对不是她先生的人时所会表现出的态度。
一边凝视着吃着早饭的若菜,岬野一边在他的脑中不断组织想着从现在开始往后新的调教计划。
…“好吧!若菜。你过来坐在这个椅子上”
“是”若菜一点也没有犹豫地往岬野的方向走过去,然后接着就坐在椅子上了。
因为她现在非常服从岬野所说的一切话所以她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被绑在椅子上。
而岬野也只有替她套上头箍,然后固定好而已。
“这个是最后的调教罗。这次调教结束后,若菜就会成为一个只对丈夫完美顺从的子哦!”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我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子了呢!”看得出来听到岬野这么说的若菜的确是产生了些许的犹豫并且做了个微弱的反驳说词。
可能这的确是完完全全发自此时若菜内心里的话!
可是仍然会反驳的这件事就代表着证明了岬野所想的在若菜潜意识中仍然残存着的高贵、高傲的格是真的。
用比较吹求疪的说法来说,若菜以前对自己是个“美女”所以有着高度的自尊心,而现在要她违背这种自尊心变成一个一心一意只为“丈夫服侍的子”这基本上就互相会有冲突和矛盾,所以如果一直冲突和矛盾下去那天会产生变化的确是很难预期的。
所以存在若菜心里的这种的自尊、自负的心态是本不需要的。她要知道的只是完全毫无疑问出于本能全心全意地去为丈夫服侍好就行了。
对若菜微弱的反驳的言词岬野并不打算回答,岬野先按下了仪器上的电源开关。
马上若菜就进入了催眠状态。
按下电源开关后的手指随后又移到了在仪表旁被塑胶套盖住的一个红的开关上。
那个红的按钮是调教若菜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开关。
岬野先拿掉其上的塑胶套后,打开了提供红的开关电源。
只见有红的亮光从按钮中透出来。
“若菜。你听得见我的话吗?”
“是…可以”
“好!等一下我会在你的额头上写上一种动物的名字。这种动物也将成为你未来主宰你人生的灵魂。而且你也会当成你就是这种动物,不管是身或是心你都会完完全全的融入其中。
只有在你的主人给你下命令后你才会变回人的个。但是在解除命令后你立刻又会变回到那种动物,明白吗?”
“是…我知道了”岬野很仔细地看着仪表板上的读数。
经过了好几次的催眠调教,若菜的催眠深度可以到达的程度是一次比一次深。
这种深的程度对那些只透过平常已知的催眠导言词的一般催眠术是绝对没有办法达到的。
而利用岬野所设计的仪器可达到的深度,似乎之前调教时所达到的深度不过是开始而已,因为从仪器上面的读数好像是还有更深的催眠状态并没有被用到过。
此时只见岬野终于按下了在仪表旁的那个红的开关按钮,这个按钮真正的作用就是除去催眠深度限制的开关。
当去除掉这个限制后,会达到那种催眠深度可说是完全没有上限的,所以被调教的人一辈子也只能做一次这样子的催眠。
这种催眠其实已经不能算是种催眠了,因为那种作是接近一个正常人几乎达到了神崩溃边缘程度的一种极度危险的催眠状态。
也就是因为如此,这种情形下的任何催眠暗示都会有其非常绝对的效果。
对现在的若菜来说,岬野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好像是来自天上的神所说出来的话一样,是完全不可去违背的。
岬野用手指先拨开了若菜的脸上的海,然后在若菜的额头用力缓慢地写上了“狗”的这个字。
…若菜全身赤地用手和脚真的当自己变成了一只狗,在地板上来回地走着。
现在她脸上已经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羞不安的神情,就像是习以为常自然不断地边走边摇着她那人的俏。
而且像是对房间里每一个东西都到万分新奇般不停地用她的双手,哦!应该说是“前足”在玩着这些她的玩具。
“若菜!”此时若菜这只可的家犬忽然听到了她的主人呼叫自己的声音。
“汪!”只听到从她口中叫出了声可地“汪”后就马上向发出声音的主人方向跑了去。
其实要若菜当狗在地上爬可真是难为了她。
因为若菜的后腿太过修长,所以在地上用四肢走动时就可以发现到她的股会抬得半天高。
不过这也让身为她的主人岬野很容易清晰地可以直接看到她曝在他眼前的下体的和眼。
不过若菜对能够让主人看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这件事可是发自内心到相当高兴和得意的。
因为可以被主人详细地看着她两股间的私密处,她内心就会觉得有种成就和归属。
当然这只也仅仅限于她的主人,其他人可是没有这种资格和权利的。
只见若菜用四肢在地上爬而股不时左摇右摆地真的像个狗母‬般地围着她的主人身旁绕来绕去。
从岬野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丰的双峰因为来回走动不断跟着摇曳晃动。
因为此时她并没有着穿罩,所以更能真的看出若菜的房真不但是大而且型完美,在她被她主人呼唤后跑过来时脸上看起来有些动情的原因显得又更加紧实了。
岬野他现在已经算是若菜的真正的主人了。虽然事实上委托他去调教若菜的原本真正的主人并不是他。
不过对若菜来说,她本不管这些因为她现在的眼中,不仅仅是将岬野当作教育自己的调教师而已,而是将他当作自己的一切,希望自己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被他像现在用这样的方式去疼。
只见若菜用四肢走到了岬野的脚下后像是要等她的主人给她接下来的命令似的摆出了“等待”的姿势。
这姿势就是用她的前足(也就是双手)在前虚握拳地像前平伸,而这样正好将她丰的酥紧紧地夹住。
当然这是若菜心中的想法也就是想让自己的主人能充份地欣赏到自己傲人的双峰。
而若菜的腿双‬则尽可能地往左右打开般地蹲着,所以她的下体私处此时可说是被她主人看得一览无遗,看得出来她脸上此时的表情完全只有一脸期昐,而没有半点地勉强。
“好!就像这样,不要动!”主人岬野用手来回抚摸若若若菜的头。
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她真的是发自内心喜她这样对她。
不仅于此若菜虽说不是像真的狗一样股有尾巴但是因为她现不论身心真当自己是条狗母‬般不停地扭动着下体的股像是要不断讨好她眼前的这个主人。
岬野掉了自己的子,出了雄伟地下半身。
若菜一看到自己主人的呈现在眼前时眼睛一亮地直盯着它看。
此时的若菜完全像是她现在是真正的狗般毫不掩饰地对她主人显示了出自己的。
“噢…呜”若菜嘴中不停地发出呜地哀鸣并且用难忍可怜巴巴的乞求眼神看着岬野。
“若菜,趴下!”岬野发现了若菜似乎已经是情泛滥了,但是他还不想让若菜这么快就得到她想要足,他还想先再训练一下若菜让她完全能够悉作为一只狗母‬所应具有的技能。
“汪!”若菜听到主人的命令后立刻就将她的前足以及额头贴在地板上。
就像是一个古代的听人差遣的下人般那样。
只不过若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到若菜整个身体真的是模彷一只狗的方式来“趴下”
“哈…哈”若菜从她口中发出轻微的息声,然后立即将她的后腿抬了起来并且伸直略分开。
然后头贴地用自己的双手移到两大腿间密处将密瓣拨开。
可以看到的是已经严重发情的若菜下体完全泛滥成灾了。
长长黏黏透明的不断地从她拨开的密处沿着大腿部缓湲地下。
而且若菜像是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一点也不觉得羞般还不停地左右扭动着她的下半身的股。
这样的她已经是完完全全抛弃了身为一个人应有的的尊严,而呈现出一个专属宠物对主人恋的痴态。
不但如此此时的若菜的脸上表现出对于主人所下的命令能够完美的执行做到时的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情。
“若菜,用手来握我的!”听到主人命令的若菜立刻将身体回复到“等待”的状态,并且用双手往前抓住主人的,同时灵巧地用口轻轻地含着。
只是岬野下完这个命令后一直没有下接下来的命命,所以因为冗长的等待所以有不少口水从若菜口中缓缓地出来了。
“呵呵…你就那么饥渴难忍吗?”听到主人问话的若菜用眼神小心地偷偷地瞄了一下主人。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跟真的狗对主人态度一模一样。
只见她用一双等待主人同意她这么做带着可怜巴巴的悲哀的眼睛不敢正视主人的蹲着。
“好!现在我允许你好好的用你的嘴来吃我的。”若菜就像是一直等着岬野说出这个命令一样,一听到后立刻就飞身扑上前去用她的前爪先抓住了主人的。
然后真的像只狗喝水一样,用她的舌头不断地着这个。
岬野则是冷眼从上面高处低着头看着若菜现在正在做的一切。
暂时把一个人的人格转变成其他的动物,或是变成其他的人。
本来就是催眠术的一种可能的手法。
不过现在的若菜所表的这样可跟一般舞台表演催眠术是大不相同的。
因为看得出来若菜是很全心全意地认真的希望能达到符合主人的期望和要求去变成真正的一只“狗”当然若菜不会变成一只真的狗,只不过是她会变成她的脑中所想的狗的那种样子,而这个狗的样子却是可以由岬野随便来加以修正和更动的。
岬野要让若菜深植脑中狗的观念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主人具有绝对的忠诚之心。”其次就是他要破坏若菜之前所提到的“美女天生具有的高傲气质”让她变成完全没人格,也就是彻头彻尾完全当自己是条狗。
虽然要改变一个人活了二十几年的美女的心态不是那么地容易的,可是岬野所用的这种极限催眠让若菜脑中逐渐形成“狗的概念”的这种暗示必然会影响甚至是接管她接下来的整个人生。
所以最终的调教结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若菜绝对会变成一个“只对自己的主人忠心不二和的狗母‬”这样的人格。
岬野的已经被若菜完全用自己的粘糊糊唾给沾了个够,直到若菜觉得真正心意足才停手。
这样的行为简直就跟狗对电线杆撒标示属于自地盘一样。
对于目前意识已经是狗的若菜而言,主人的就是必需常常要用自己的唾时滋润,否则是会被主人讨厌的。
在充份滋润主人的后将自己的樱桃小口慢慢地张开,然后将主人的放入近喉咙的深处。
直到若菜的口中了后再用如头不断地在口中来回品味着像是极力地讨好自己的主人岬野一样。
“看起来你吃得很高兴哦?”岬野用右手将若菜下巴抬起随后来回轻抚着她的喉咙附近,若菜对主人的这一动作似乎到非常舒服和喜悦。
不断地配合主人来回移动的手上下晃动着脑袋。
“嗯…嗯”若菜口的技巧,绝对称不上一。所以如果要让若菜用口就让岬野丢弃械投降可没那么容易。
可是就是因为若菜是生手再加上改造后的若菜行为举止上所展现出的异常热情,这让岬野产生出不同高般异样的快。
若菜不断地将岬野的深入到自己的喉咙的深处,直到真的放不进去后,然后再将其小口微闭像是品尝美食般慢慢地从她的口中拉了出来。
直到完全出口后最后用她红润的双吻在的马眼处,随后又再一次入口中如此不断地重复着。
岬野接着将自己穿着皮鞋的右脚偷偷地伸到若菜的股之间上下移动玩着若菜的密。
“啊…哈…”若菜不停地扭配合着她的主人的玩并且身体上出现了强烈的快。尽管如此她口中仍紧紧地着岬野主人的一点也没打算放开的样子。
看着玩着若菜上皮鞋沾了从她密里泊泊出的的岬野问道:“怎么,这么快就有觉了?是想要主人的干你吗?”听到岬野的这句话,若菜的眼中闪耀出阵阵光彩。
她立刻将主人的从她的口中放掉,放掉的同时可以看到的是在若菜的舌头和之间仍连着一条像丝般晶莹透明的唾线。
接着若菜像是狗一样用四肢朝上的方式躺卧着。
双手握拳拳心向上靠在脸颊附近,而腿双‬则以近九十度变曲并且大大地张开将下体完全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主人面前。
平常一只狗如果做出这种举动就是撒娇示好想让主人去舒服地抚摸它的肚子。
不过此时的若菜可是一个完美又赤的女人,这样的动作给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而且她朝上的这个姿势让她丰尖的部不断颤动着,给看到的人更觉有种视觉上的刺受。
岬野把眼光移到若菜的下体处,此时在他的眼前若菜所有重要的部位全都可以一览无遗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大腿内侧和地板上都有着被若菜中所出的沾的痕迹。而她小处的更是看得出来完全像是落汤般了个透。
从她脸上看向岬野的眼神中留出对她这个主人的痴的表情,不过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若菜有半点害羞。
只是一心一意期待她的主人能足她这个的狗母‬想要给主人干的那种快乐滋味。
“你这只发情的狗母‬,看看你自己下面你不觉得很肮脏吗?,你觉得要我的大进去会不会太委屈我了呢?”
“噢…”听到岬野这么说的若菜的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下一秒就是世界未般难过得像是快哭了出来“就这么希望我干你吗?”
“汪!”
“哎!真拿你没办法。看你这只狗母‬表现得这么乖,好吧!为了奖励你的行为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做一下吧!”岬野慢慢地将自己的大向若菜靠近。
而若菜看到主人这样做时很自然地出喜不自胜的高兴表情,甚至是动得连眼泪都了出来。
这是由于若菜潜意识中已经被岬野深植了“忠心耿耿的狗”的意像之深度催眠暗示,所以此时若菜的神对于她的主人可说是完全开放和单纯化。
像这样被改造完成的美女被岬野轻而易举地心甘情愿地被玩着。并且玩后还不会有任何贰心。
“好吧!来吧,我进去了哦!”岬野的一到底的剌入了若菜的密深处。
而若菜全心或意地没有任何反抗地配合着像是想让主人的得更深,就好像她的子想将完全的下一样。
而且整个道像是享受和品味一道美食般壁将紧紧地包了起来。
“咦?不错,看来小还很像女处‬一样很紧哦!”若菜的身体里面此时就像是被大火烧着时有着那样的热度。
她娇躯紧紧地贴着岬野的身子以及下体像是用咬住的方式含着主的,而且小心翼翼地是吃着冰一样,生怕如果吃太快一下子就吃完时就没得吃了一样。
过了一会好像身体已经充分地品味过主人的味道后,稍足之际随后开始扭动着她的跟岬野进行下一步的合。
由于若菜已经不是女处‬了,她的密里很快地就非常和柔软地配合主人的来来回回了起来。
此时从她下体处传来一阵阵快要溶化了的那样的快不断地传到刺着她的大脑深处。
若菜已现在已经真正的完全变成了一个像是一生下来就像是专门为了要让男人高兴足的女人。
她的身心从现在这一刻起都不复存在着任何一个讨厌男人的细胞了。
当然这完全是据岬野心中最初的设想硬是被改造成这样的。
不论是她身体和心灵未来都将会一直这样“沦陷”下去直到永远。
每一次的不断地深入,很快地就就连续轻轻地碰触到了若菜的子处的入口。
而这样的突如其来的轻触让若菜一下子被快冲击地受不了地将头往上后仰,她的嘴角不自主的微张像是想叫出呻声来,但是因为快过于强烈所以就连呼息几乎都要停止。
改造时的破处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时间,这一次的做让若菜受到的只有极度强烈快而完全不存在任何疼痛的情况了。
岬野看准了若菜要达到最高的时机配合他的狂暴地奋力的最后一剌,只见若菜丰的双峰被这推力影响不断下上抖动着。
岬野用他的双手紧紧握住若菜的双。
用力之大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就几乎是要握烂了。
“啊…”若菜高分贝的尖叫声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了出来。
对于女高时所发出的叫声可是岬野最喜的天籁。
而改造后的若菜对于主人所加诸在她的身上不管是痛若或是快乐的行为都会将其转化成自身高的受。
而随着若菜高一波波她的子更像是活的有生命一样配合着道紧紧地将主人的包住。这让岬野立时到下体关松动快要达到出的最高。
“我要了,若菜…你也跟我一起高吧!”
“汪!汪!汪!啊…”双方身体紧密结合的同时,岬野的开始狂暴地进了若菜的身体里头。
而高兴奋的觉从下体不断地一波波传来,岬野的身体随着快的同时明显地颤动着。
就像是双方合作很久非常有默契般地算准了时间一样若菜随着岬野一起达到了最高。
而她的子强力的收缩着就像是非常饥渴地对于主人岬野的大所出来的里里外外一滴也不想放掉般几乎是全部都吃了她的肚子里去了。
高结束后二人就以那样紧密结合的姿势暂时一动也不动地亲密拥抱着。
“嗯!若菜好!”岬野用手很轻地抚‬着若菜的头发。
若菜此时整个人仍停留在高的余味中只见她口随着她的呼着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她现在在岬野面前可说是不管做什么事都觉得无所谓,自然不会有所谓的害羞不敢去做的事。
在她心里只要能让她主人高兴她就会到很高兴,所以看着她面前的主人抚‬她的动作时她很自然地出了高兴的笑容。
假的宠物店里看到有不少的人在店里逛着或是买东西。
看起来好像有不少在逛的人都是情侣的样子!
而且不少人纷纷不约而同地到刚刚出的小狗和小猫的笼前看着选着自己想要养的宠物。
店的入口处的自动门又打开了,走进了一对新的客人。
他们一进门就让店里正在逛的人群引起了动和注意,下意识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视线一齐集中在这对进来的新客人的身上。
而最让所有人注目的其实是一个长得像是用模型做出来而且穿着如同赛车皇后装,脸上画着媚而不妖的浓妆美女。
她脚上正踏着一双高贵的长筒高跟皮靴以及上身披着一件皮的大衣。
照理说她这样穿着打扮的客人一般是不像会来逛宠物店的。
因为从她的气质看起来的确跟店理一般客人的觉是有些格格不入。
没错,她就是若菜。
此时的她非常有自信地高抬着额头并出自己傲人的双峰。
而且充了像是个不可一世的女陛下的霸气,她的眼神像是极度蔑视般完全无视周遭身旁所有人投在她身上的目光。
而岬野此时就站在她的旁边。
跟她条件相比像岬野这种完全不出的中年男子真的是一点都配不上她。
岬野用手轻托若菜的下巴,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些话。随后用托着她下巴的手将她的头转到了某个方向让她看着某物。
瞬间地若菜脸颊红了起来。
轻轻点了下头表示了解后,独自一个人往店内岬野所示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就看到她在大型狗专用项圈所在的展览架前停下脚步。
顺手从架上取下了一个红的皮项圈。
接着没有犹豫地把这个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若菜的这个举动让那些用眼角余光偷看着若菜一举一动周围的那些男人像是受到极大的刺般不自觉地都出吃惊的表情并且突然间都睁大了他们的双眼。
“是…是…该不会是在玩那个…那个…吧?”
“他们这俩个现在在做的难道就是所谓的sm的扮演游戏还是…?”
“那个完美的女人身边的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男人跟她能配吗?
…
真是不可置信!”店里内的此时有不少人头接耳窃窃私语地在讨论着若菜和岬野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而隐约听到这些话地的岬野不觉间心情变得大好。
若菜先选好了一个项圈将它戴好后随即往站在店入口处附近的岬野方向走去。此时的若菜真的是从她脸上完全看不到半点羞不自然的表情。
“主人,这个怎样?好看吗?”站在岬野地面前,若菜毫无羞心地不断询问着岬野什么项圈适合她来戴。
在若菜的眼中似乎只有她眼前的这个主人一人而已。
对于她主人以外投在她身上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以及视线,她就如同混然不觉般一点都不在意。
“不行,要黑的才好看。”
“是,主人!”听到岬野喜黑项圈的若菜立刻回到了之前他们走过放项圈的展览架上选了一黑的项圈套好在脖子上,然后再走到了岬野的身边问道:“怎样样,主人,好看吗?”
“我说过我喜红的!”
“啊!对不起,主人,我记错了。我马上去选红的!”对岬野的前后矛盾的命令以及反复的说词完全没有辩解的若菜像是认错般温顺地低下了她的头。
看得出来此时的若菜是非常认真地检讨反省自己的为何会犯这样的错,这可以从她脸上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若菜已经被岬野教育成自己的主人都是不会错的,有错也是自己的错。
“马上去换成红的!”岬野之所以会这样做,一则是让若菜多尝试各种不同的项圈戴给他看,同时也让周围偷看这儿的男人欣赏一下他在若菜面前所展现出的大男人的气魄。
果然本来只是在旁边偷偷投一些目光往这的那些男的,因为对岬野命令若菜的举止到不可思议的惊讶,逐渐地不再偷偷往这儿看而是直接盯着看,直到看得他们张目结舌不已。
而对这些欣羡的注视目光岬野发自内心地到得意扬扬。
而这个心理就跟将自己珍贵的收藏物秀给别人看来炫耀一下的心理是一样的。
岬野最后替若菜挑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俗而且颜还是大红,不但很厚而且上还有扣钉的这种项圈。
“跟你很配呢,若菜!”
“谢谢你喜。主人!”因为被自己的主人称赞,若菜像是非常高兴的回答道。
“我们等一下就到机场去接浩太郎吧。记得不要化太浓的妆。把这个项圈戴好不要松掉了。不要忘了自己狗母‬的身份要常常自己提醒自己!知道吗?”
“是的。主人”听到岬野的所说的话后,若菜马上就把刚买的项圈给套好在自己的脖子上。
…在成田机场国际线境外旅客到达的大厅中。
只见到慌慌张张飞快跑出来了一个人,没错这人就是浩太郎。
可能是他心里头这些子来一直非常担心若菜吧!
“浩太郎,我们在这边啊!”岬野用力地跟浩太郎挥了挥手。
菜站此时正在他的身旁。
浩太郎听到岬野的声音后马上改变了方向像岬野这跑了过来。
“你回来哦!浩太郎。”若菜脸上挂着微笑对浩太郎说道。
“我回来了,啊!没错…我回来了…你…?”看到若菜此时所呈现出来的样子,浩太郎可说是到非常惊讶,几乎是两眼发直地一直不断地看着她。
她对人的态度变得非常好,而且起来不论是言谈、举止都跟以前的她可说是判若两人。
不但没有一点脾气,脸上表现出的发自内心温柔的笑容也让人到非常舒服。
浩太郎此时注意到她脖子上正挂着的那个闪亮的红项圈,他知道那可是大型狗专用的项圈啊!
“若菜,你仔细地告诉浩太郎,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女人了…”岬野一边观察浩太郎吃惊的表情,一边骄傲对若菜问道。
“是的。我用生命发誓我对我先生是绝对的忠诚,就像一只忠心的狗母‬般对待我的先生。
而且只让他一人享有我的和变态这般的子。虽然对我先生来说我只不过是个下肮脏的狗母‬,不过如果能让我先生足的所有事我都会去做,也就是说如果我先生一辈子只当我是一只狗的话,我也毫不犹豫地用我的生命努力地去扮演好狗母‬的角。”若菜用非常清楚清晰地声音在浩太郎面前大声地宣布了她现在自己的心境。而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从她的脸上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到丝毫的勉强,不但是没有勉强反到是让人一听她的话可以充份受到她是真心诚意发自内心的这么地认为。
“如何?浩太郎?调教的成果意吧!”岬野非常自豪地对浩太郎问道。
“浩太郎?你不意吗?”
“是…不是…意…太意了…”看来浩太郎因为若菜改变太大的关系整个人像是呆住了一直地凝视着他眼前的若菜,在岬野连续问了他几次后才像是大梦初醒般不断地点着头并且有些语无伦次地的回答岬野的问话。
“啊…对了,这是我们之前在签约说好了的在事成后的余款…”
“呵!那我要谢谢你了哦!浩太郎。若菜,你帮我去拿来。”若菜听到岬野的命令后走到浩太郎处去拿钱时浩太郎正打算握一下菜的手时。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啪”的一声清脆地声音响彻了宽广的入境大厅。
此时浩太郎用右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用无法置信神情看着若菜。
原来在浩太郎将钱给若菜后本来打算要去握一下若菜的手时,而若菜发现了浩太郎的意图后立刻就用手在他右脸颊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只有我的先生可以碰我的身体!”只见若菜刚才那张温柔带着微笑的表情已经完全地消失了,并且用非常强烈愤怒的眼神狠狠地盯着浩太郎看。
而她这种愤怒的表情就算是以前若菜对浩太郎发脾气时也未曾看过的。
“岬野…这…她…怎么会…这样?”好像是要寻求岬野帮助一样,浩太郎将他的目恳求地看着岬野。
“哦!这个啊…正好说明了我的调教是绝对完美的哦。若菜从今以后在这世上只会对她唯一的主人忠诚而已!”
“是,我知道,可是我不就是她唯一的主人吗?”岬野不慌不忙地伸手从他西装内的口处的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像是文件类的纸张。
赫然发现第一张文件上面标题写着的竟然是“离婚协议”的字样。而且离婚的两造之一的若菜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而另一张则是“结婚证书”在结婚证书上的双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写着岬野和若菜的名字。
“虽然现在我跟若菜的法律上的正式程序还没有完成,不过实际的情况是现在你已经不是若菜的主人了。”
“什…什么…你胡说些什么?”
“成田离婚”岬野这句关键的话语一说出时,浩太郎脸上原本不愤怒刚要发作的表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这种表情就跟若菜在接受调教时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那时的表情完全一样。
那晚在浩太郎跟料美发生了关系后,岬野利用料美在浩太郎高之后有些失神之际用药昏浩太郎后将他绑架到了自己的家里并且将浩太郎给催眠洗脑了。
岬野对浩太郎下了要他委托自己调教若菜的后催眠暗示,并且让他完全配合自己去做成这件事。
而且要浩太郎在新婚夜时变得像是醉得不醒人事般,绝对无法跟若菜做。
最后又在他脑中留下了“成田离婚”这个关键字以方便岬野随时可以让浩太郎进入像现在这样深沉的催眠状态。
“浩太郎,仔细听好我的命令:你从来没有委托我调教过若菜。你跟若菜就像原先预定好的行程般去了国外月旅行。可是在行程中你跟若菜因为某些事情吵闹得不可开,突然间你发现你跟这个女人本不适合。
所以下定决心要跟若菜离婚。而你的内心深处对你这个决定也完全不到后悔,因为你已经对她完全没有了任何情。
跟她结婚的事打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而且离婚后你刚好可以重新开始你的人生,所以现在你的心情会到莫名的轻松。而往后你一点也不会想要去想起跟若菜有关的任何事!”在结婚礼堂工作的岬野其实是一直在努力物着属于他自己本身另一半的那个女人。而那天浩太郎和若菜的到来就给了岬野这个决定的机会,而若菜正是他寻找了这么久最符合他心目中的人选。
就在那天之后岬野暗下决心要得到她,所以他才会布下了这个局让浩太郎上勾。
当正处于催眠状态中的浩太郎完成了岬野命令他签下离婚协议的这件事后,若菜走到他的身边用手将一个闪闪发着亮光的的东西放入浩太郎的上衣口袋。
而这东西正是他与若菜二人的结婚戒指。
“好吧!再见罗,浩太郎。”
“若菜,我们走罗!”转过身正往机场出口走去的岬野没有回头地对浩太郎和若菜叫道。
“汪!”听到主人的命令的若菜似乎是用兴奋和幸福的声音学了狗的声音叫了声“汪”然后急忙地像是追赶着岬野的背影之后也跟着他走出了机场。
直到她消失不见前她是再也没有回过头看一下仍处于催眠状态中的浩太郎一眼。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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