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宁穿得本就单薄,雨水将她的衣裙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线条毫不遮掩。
她被沈柏舟揽在怀里,身体失去支撑,自然而然地贴了在一起。
那一瞬间,距离近的过分。
近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起伏的节奏。
近到沈柏舟的呼吸都紧了。
怀中女孩的腰很细,细的仿佛一只手都能完全掌握。
这触感和记忆里某个昏暗的夜晚毫无差别。
体温在瞬间失衡,一股不该出现的躁意,至下而上,悄然翻涌。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伸手将人拉开。
可怀里的人却偏偏在这一刻昏迷了,身体软软的往下坠。
沈柏舟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将人重新拉进怀里,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沈思宁!”
一旁的沈欣月终于忍不住,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明显的愤怒与不甘:“你装什么装?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赶紧给我站起来,别想在小叔叔面前装可怜。”
她说着撑着伞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人。
下一秒,一道冷淡而压迫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沈柏舟的眼神极冷,像是瞬间结了霜。
沈欣月的动作生生僵在半空,指尖离沈思宁只有一寸,却再也不敢往前。
沈柏舟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眉心微蹙,脸色苍白,唇被冻得泛红,呼吸清浅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她住哪?”他问。
沈欣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勉强露出关切的神情:“小叔叔,您别被她骗了,她是乡下来的,心思多得很,谁知道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这才回来一周,就……”
她话没说完,沈柏舟已经抱着人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她住哪?”
沈柏舟的声音落在内院,低沉而不容置喙。
被点到的佣人明显慌了神,低着头,声音发虚:“二,二小姐……和我们住在偏院。”
话出口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不敢抬头。
堂堂沈家二小姐,却被安排在佣人住的地方。
沈柏舟脚步一顿。
下一刻,他已经换了方向,径直往主院走去。
……
客房里热气渐渐弥漫。
浴室的灯光柔和,水声轻响。
沈柏舟将沈思宁放进浴缸里,温水漫过她的小腿,打湿的衣料被水浸透,愈发服帖。
他起身要去叫佣人,手腕却突然一紧。
沈思宁的手,毫无预兆的缠了上来。
指尖冰凉,却死死扣住他。
她明明还昏着,力气却出奇的大,双臂顺着他的腰侧圈上来,整个人贴近,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的靠近他怀里。
单薄的衣料被水打湿,紧紧勾勒出她的曲线。
凹凸有致,弧度明显。
“冷,好冷……”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不像话,脸颊也贴在他的腰腹上,无意识的蹭了蹭,像是在寻找热源。
那一下,很轻。
却偏偏隔着布料,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沈柏舟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见女孩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睫毛轻颤,唇微微张着。
呼吸全数落在他身上。
热的,软的,让他血液沸腾。
欲望和那天晚上一样,毫无征兆,来势汹汹。
沈柏舟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
他根本没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医术什么时候退步到这种程度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方靳显然没反应过来:“你又怎么了?”
“我又有感觉了。”沈柏舟说。
如果上次的反应只是意外,那这次怎么解释?
他之前被方靳诊断为患有性功能障碍,无法勃起,以致他年方三十,还没碰过女人。
电话那头猛地炸开:“真的假的?”
“有骗你的必要?”
“……等等。”方靳像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上次那个女孩?”
沈柏舟垂眸,看着仍然抱着自己的小姑娘,停顿了一下,低低应了一声。
“那不就对了。”方靳的语气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你这情况,除了她恐怕没人能解。”
沈柏舟眉心一跳。
“不过你最好再确认一下。”方靳补了一句,“靠近她,反应更强烈的话,那这女孩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了。”
沈柏舟:“……她是我侄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你真禽兽。”
沈柏舟:“……”
“那你到底要不要试一试?”方靳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