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痕仙朝,皇宫禁地。
禁地大殿中,一座跨界传送阵正缓缓运转。阵纹流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阵前,秦天负手而立。他白衣胜雪、身姿挺拔,眉宇清俊如画,宛如“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此刻,他正看着面前的美妇人,眼底满是火热与依恋。
美妇身着一袭宽松便服,衣袍微敞,滑落的衣襟暴露出她那傲然的雪峰,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光线洒落其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容貌如出水芙蓉,清丽无双,身材如熟透的蜜桃,娇嫩多汁,柳眉杏眼、樱桃小嘴,丰盈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与翘挺的蜜臀,在岁月的雕刻下,愈发显得丰腴美艳。
整个人高贵中透着只在秦天面前才显露的慵懒风情。
“天儿。”
宫宵月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模样?
“老祖推演天机,得知那‘祖龙机缘’将于下界现世。”
“虽不知那贫瘠之地为何会有此等变数,但这关乎你未来的修行,务必取之而回。”
“娘已为你安排好一切,早些归来。”
她一边细细叮嘱,一边替秦天整理衣襟,宛若凡俗界送游子远行的慈母。
“母亲放心,孩儿省得。”
秦天微微一笑,反手握住母亲如玉的纤手,顺势一拉。
宫宵月猝不及防,娇躯便撞入了他宽厚的怀抱。
秦天手臂霸道地环过她腰肢,手掌也没有丝毫客气,径直在那宽松衣袍下顺着腰线向上游移。最后攀上那高耸的雪峰,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那惊人的弧度与温软,让他爱不释手。
“嗯~”
宫宵月娇躯一颤,本想要推拒,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甚是奇怪,明明儿子正在轻薄她。但她的身体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食着儿子身上的气息。
这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战栗与渴望,让身为帝尊的她都感到迷茫。
自己道心在儿子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
对此,她只能归结于对这个唯一骨肉太过溺爱,爱到了骨子里。以至于连自己身体本能都对他毫无防备,甚至……在隐隐期待着他的亲近。
秦天靠近她耳畔,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语气轻佻,坏笑道:
“昨夜才把母亲喂饱饱,这么快又念着孩儿了?”
“是想到接下来一段时日见不到孩儿,母亲心中便会孤枕难眠吗?”
听到这羞耻的话语,宫宵月绝美双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美眸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这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她拢了拢胸前作怪的大手,笑靥如花,玉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将饱满峰峦更紧密地贴在他胸膛上,吐气如兰:
“谁稀罕你这小冤家了?你这坏孩子不在,娘也正好落得几日清静。”
“自打你回来后,便整日缠着为娘索取,没日没夜地胡来。”
“搞得这数月来,为娘连床榻都未离开过半步。外头奏折堆积如山,还有那群老顽固整天嚷嚷着要以死相谏。”
秦天闻言,大手在她胸前愈发放肆,隔着薄薄的灵绸,指尖恶意地挑弄着那蓓蕾,感受怀中母亲身体瞬间的紧绷与战栗。
他勾起她光洁的下巴,看着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促狭笑道:
“那群老匹夫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威震寰宇的落痕女帝,私下里竟是个与亲儿苟合,沉溺情欲的淫妇吧?”
“哈哈哈。”
“呸~没个正经!”
宫宵月羞得耳根子通红,娇躯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秦天身上,她轻咬红唇,娇嗔道:
“还不是被你这逆子调教成了这不知羞耻的模样!”
嘴上虽骂着“逆子”,但眼底流露出的却是毫无底线的宠溺,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宫宵月风情万种地横了秦天一眼,轻拍开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贼手”。
她素手轻扬,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将那抹诱人的春光重新掩好,强行恢复了几分端庄。
“好了,时辰不早了,快些启程吧。若是途中乏味,到了下界大可随意寻些乐子。下界那些所谓的仙子圣女,不过是些随手可取的玩物。”
“若有瞧得上眼的,带回宫来充作姬妾或婢女也无不可。”
在宫宵月眼中,除她之外,世间女子皆不过庸脂俗粉,只要儿子开心,收尽天下绝色又何妨?
“母亲才是这世间真正的绝色。既已拥有了母亲,旁的那点微末萤火,又怎能轻易入我法眼?”秦天真情流露道。
宫宵月心中涌起甜蜜暖流,掩嘴轻笑:“就你嘴甜,这油嘴滑舌的劲儿,可莫要学你那个废物父亲。”
提起“父亲”二字,她凤眸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与鄙夷,手下败将,不过尔尔。
但目光落回秦天身上时,冷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似水的柔情。
“我儿天纵奇才,将来注定要君临诸天,身边女人自然少不了。”
“毕竟娘如今受身份所累,还不能光明正大伴你左右。”
秦天眼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母亲口中的“废物”父亲,其实是大千道域长生仙族——仙古秦族的族长。
世称“秦帝”!
但就是这样一位号称同阶无敌,力压数个纪元,让无数天骄都喘不过气的恐怖存在,却是母亲的手下败将。
而且因为多年前的一件事,让秦皇天和宫宵月陷入了冷战,彼此之间少有联系,偶尔也就从秦天口中了解一些对方的现状。
他收敛心神,不再多想这些陈年旧事,恋恋不舍道:
“母亲,孩儿去了。”
“嗯,一路小心,影姬会暗中护你周全。”
秦天俯身,霸道地吻住母亲红唇,来了个深情缠绵、直至令人窒息的告别吻,这才毅然转身,一步踏入传送阵。
嗡——
阵法光芒大放,磅礴的空间之力扭曲,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随即传送阵恢复了死寂。
宫宵月怔怔立于传送阵前。
“唉”
良久,她才幽幽一叹。
随即,这位威震寰宇的女帝竟鬼使神差般,将那只如玉的纤手,探入裙摆深处那湿热泥泞的幽径。
指尖轻柔触碰、搅弄,待缓缓抽出时,已沾带丝丝缕缕晶莹的滑腻水渍。
她看着那沾满情欲爱液的玉指,绝美脸庞泛起醉人的酡红,贝齿轻咬红唇,低声呢喃:
“真是个磨人的小冤家,就知道欺负娘亲。”
刚才秦天那般肆意的揉捏与深吻,早已令她情潮难抑,私处泛滥成灾。
若非以强大意志忍耐,她定会让秦天再难成行。
片刻后,宫宵月眼底的柔情与春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威严与冰冷。
玉手轻扬,随意的便袍化作一袭绣着九天星辰、日月山河的华贵紫金帝袍,头顶浮现大道符文缭绕的帝冠。
轰——!
一股睥睨诸天的帝威弥漫而出,强大的气机令周遭空间都凝滞。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柔情似水的母亲,而是主宰亿万万生灵的无上女帝!
“传旨,上朝!”
清越之声蕴含无上天威,瞬间穿透重重宫阙,响彻整个落痕皇都。
老臣们闻听此言,顿时面色一肃,匆匆理了理朝服,极速前往皇宫。
而一些正在笙歌燕舞的权贵,却被此话吓得一个哆嗦。忙推开怀中娇妻美妾,连滚带爬地穿戴朝服后奔向皇宫。
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宫宵月倒好,直接沉迷与儿子云雨缠绵,已多日未曾临朝。
在宫宵月眼中,这些所谓的军国大事,比起与宝贝儿子的欢愉,简直是微不足道。
为了那禁忌的母子之欢,她甘愿做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