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星曾以为这个被自己亲手改造的宇宙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玩具。
在这里,她是绝对的主宰,是规则的制定者,也是所有被她选中的女性的最终归宿,当她用虚数修改器将这个宇宙的法则进行了修改,让整个宇宙里的所有女性角色的内心深处都植入了‘变态受虐狂’的倾向,并且还可以随意的调节她们的恶堕数据。
邪恶星以为自己找到了永恒的乐趣,卡芙卡,那个优雅而危险的‘妈妈’,曾是她最钟爱的试验品,在星穹列车上,在某些被隔绝的荒芜星球上,在人群密集的星球上,邪恶星都利用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扶她肉棒,让卡芙卡那表面冷酷的伪装,在肉棒的侵犯下一点点的崩塌。
在星穹列车的控制室里,邪恶星又一次重复着对卡芙卡的粗暴性爱。
“你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小母狗呢,卡芙卡妈咪!”
邪恶星轻笑着,将卡芙卡那纤细的腰肢按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卡芙卡总是需要挣扎一番,但那挣扎却总是带着一种虚假的力度,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她那修长的双腿,本该能将敌人踢碎,却在被邪恶星的手臂分开时,只能徒劳地收拢起来,反而让邪恶星那粗大的肉棒更容易地挺进她的蜜穴里。
“嗯~哈……星……你住手~”
卡芙卡的气息又一次变得紊乱起来,那双经常波澜不惊的眼眸会在邪恶星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时,泛起一层迷离的雾气,她的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语,但每一次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都比前面的声音更加淫靡,更加破碎。
当邪恶星的肉棒在卡芙卡的体内深处狠狠顶弄,将她的子宫口撞击得阵阵收缩时,卡芙卡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下体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控制台浸湿。
邪恶星喜欢看卡芙卡那张魅惑的脸蛋,想看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蛋,想看她那高傲的眉眼间染上情欲的红晕。
卡芙卡试图用自己的言语迷惑邪恶星,但最终那声音却被她自己淫荡的呻吟声所覆盖着,邪恶星情绪高涨的将自己的肉棒从卡芙卡的蜜穴中拔出,带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丝线。
随后将肉棒粗暴地塞入到卡芙卡那紧致的菊穴里面,听着卡芙卡那从抗拒到迎合的尖叫声,看着卡芙卡那冷艳的身体在极端的疼痛与快感中扭曲起来。
在邪恶星的一番玩弄过后,卡芙卡的身体彻底瘫软,但她仍旧空洞地发出低语。
“阿星~再来……再来更多……更多的……”
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了,每一次卡芙卡都会在极致的蹂躏中展现出更为淫荡,更为饥渴的一面,她会主动分开双腿,会用湿润的舌尖去舔舐邪恶星的肉棒,会用她的身体去迎合邪恶星的所有粗暴要求。
这样的卡芙卡不再是哪国神秘莫测的星核猎手,而是一个只知道满足肉体欲望的肉便器,然而当卡芙卡变得如此顺从,如此可预测时,邪恶星却感到了疲倦。
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每一天,这已经是邪恶星与卡芙卡之间第30万次这样做爱了,邪恶星感觉自己已经无法从卡芙卡身上榨取到任何新的乐趣了。
卡芙卡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呻吟,每一个表情,都变得如此熟悉,如此的无趣,邪恶星已经麻木了。
而另一位养育了邪恶星的‘妈妈’——姬子。
在邪恶星的改造下,姬子那份与生俱来的知性和矜持都被彻底摧毁,邪恶星喜欢在星穹列车上的酒吧里,在那些高级酒水的映照下,将姬子给逼入绝境。
“姬子姐姐,你不是喜欢品尝美酒吗?现在,你来尝尝更‘醇厚’的滋味吧。”
邪恶星将姬子给按在吧台那冰冷的桌上,用她的肉棒粗暴地贯穿姬子的口腔,姬子也会剧烈的挣扎一番,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还会充满屈辱的泪水。
但当邪恶星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顶弄时,姬子那高雅的喉音,也会变成无法控制的干呕和淫荡的呻吟,姬子被迫吞下邪恶星那黏稠滚烫的精液,腥咸的液体滑过她的食道,让她感到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隐秘的酥麻。
邪恶星还喜欢在星穹列车上那宽敞的观景车厢里,在宇宙星光的见证下,将姬子剥得一丝不挂,让姬子那丰腴而充满成熟韵味的身体,被自己粗壮的肉棒肆意侵犯。
姬子也总是会羞耻地用手去遮挡,但最终,那双手总会无力地垂下,任由邪恶星将她的双腿分开,让邪恶星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中轮番抽插。
每一次,姬子都会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彻底崩溃,她那饱满的胸部会被邪恶星揉捏得青紫,乳头肿胀发红,姬子的蜜穴和菊穴会被邪恶星的肉棒给强行撑开,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姬子在疼痛与愉悦的情绪交织中发出高亢的尖叫声。
她会机械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星光,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邪恶星彻底玩弄,被彻底占有,她最终也会像卡芙卡一样,在邪恶星的肉棒下,变得淫荡而顺从,姬子会主动翘起丰腴肥臀,她会哀求着邪恶星给自己更多的侵犯,甚至会主动用她的舌头去舔舐邪恶星的精液,姬子的那份优雅和知性最终都化为了对情欲的臣服。
而银狼,阿格莱雅,流萤,花火,知更鸟,三月七,托帕,海瑟音,刻律德菈,黄泉,黑天鹅,黑塔,阮梅等女角色,甚至是那些原本只是背景板的女性NPC,也都被邪恶星给一一玩弄,直到她们在邪恶星的面前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和服从。
整个宇宙里所有被邪恶星改造的女性,都变成了只会寻求肉体快感的行尸走肉,她们的痛苦,她们的挣扎,都会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她们的拒绝,她们的羞耻,最终都会变成更深层次的淫荡。
邪恶星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将这些高傲的灵魂拉入深渊的快感,甚至还让宇宙里的那些怪物,普通人都来享受一下这些尤物的娇躯。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乐趣也变得索然无味,当所有的反抗都变得虚假,所有的挣扎都演变为迎合,所有的痛苦都变得机械麻木,邪恶星感到了极致的无聊,原本这个最完美的游乐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死气沉沉,没有任何挑战的牢笼。
“无聊透顶。”
邪恶星坐在她的王座上,目光扫过全息屏幕上播放着的画面,卡芙卡和姬子正在轮流跪在她面前,主动舔舐着她肉棒的画面。
邪恶星伸了个懒腰,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看着画面邪恶星的心中升起了烦躁,眼下整个宇宙的女性都已经被她玩腻了。
她们的反应,她们的呻吟,她们的身体,都变得如此熟悉,如此单调,邪恶星现在需要新的玩具,新的刺激,新的挑战。
虚数之树的枝丫在暗域里延伸出千万道荧光,邪恶版星悬浮在自己的“无聊宇宙”中央。
“真是……腻透了啊。”
邪恶星踢开自己脚边赤裸着身体,做出土下座姿态的阿格莱雅和海瑟音,她调出腕间的“宇宙定位仪”,这是她拆解了三个星神遗迹才造出的装置,能扫描虚数之树上所有“新生宇宙”的波动。
屏幕上瞬间弹出上万条坐标,大多是还在萌芽的混沌空间,直到一道微弱却鲜活的波动跳出来,备注栏写着“常序星宇:诞生 3个星际年,已形成稳定文明链,星穹列车驻留贝洛伯格中”。
“嗯?有趣,才到贝洛伯格的剧情线吗?有意思……既然如此,那就决定是你了。”
邪恶星的眼睛亮了起来,定位仪锁定坐标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空间裂隙在她身后展开,这是直接跨越虚数之树枝干的“锚点通道”,能让她直接抵达目标宇宙的边缘。
穿过裂隙时,她能清晰感受到新宇宙里新鲜感,贝洛伯格的风雪带着冰晶的脆响,仙舟的云舰划过大气层的轰鸣,还有星穹列车里传来的、属于普通星和三月七的笑声。
“先给这个玩具箱加点料吧~呵呵~我可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哦~”
邪恶星落在常序星宇的虚数空域边缘,指尖划过虚空,调出“宇宙编辑面板”,只有在宇宙边缘的“法则缓冲带”,才能不触发星神的感知,修改基础规则。
她先点开“角色筛选”,精准定位到星穹列车的成员列表。
“丹恒的开拓执念太无趣,删了;瓦尔特的老成太碍事,删了;帕姆……吵得我头疼,也删了。”
每勾选一个名字,常序星宇里的对应角色就化作虚数尘埃,列车休息区的丹恒突然消失,只留下摊开的《开拓录》飘落在地;瓦尔特刚走到驾驶室门口,身影便散成光点;帕姆抱着的糖果罐摔在地上,糖果滚了一地,却没了主人。
接着她切换到“法则编辑”,在“全女性角色基础属性”栏里敲下指令。
“追加【隐藏变态受虐狂】特质,触发条件:权威压制(如公司评估、政务指令)、物理接触(如战斗牵制、意外触碰)、危机情境(如任务失败风险、资源短缺),触发后表现为‘主动顺从严苛要求’、‘肢体微颤却不抗拒’、‘言语示弱但暗含期待’。”
当编辑面板弹出“法则修改完成,是否生效”的提示时,邪恶星完全没有犹豫,直接摁下了确认键,随即她低笑一声,收起面板,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星穹列车的方向俯冲而去。
此时列车的观测台里,普通星正指着舷窗外的双子星给三月七讲解,三月七举着拍立得,嘴里念叨着“要把这颗星星拍下来当纪念”。
星穹列车的观测台里,舷窗正映着贝洛伯格方向的碎雪流光。
普通星刚接过三月七递来的双子星拍立得,指尖还沾着相纸的温热,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空间扭曲声”,不是列车跃迁的嗡鸣,而是像有什么东西正撕开虚数能量的薄膜。
“谁?”
普通星猛地转身,星核在胸腔里急促跳动,却看见一道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正从淡紫色的裂隙中走出,周身裹着让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三月七瞬间举起拍立得对准对方,虚化能力在掌心凝聚出淡蓝色的光晕。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长得和星一样!”
邪恶星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头,目光扫过观测台角落的储物间,那是个堆满维修工具的小房间,金属门还半掩着。
她突然抬手,五指张开对准储物间的方向,指尖迸发出暗金色的法则纹路。
“比起废话,不如试试我新改的‘牢笼’。”
话音未落,储物间的金属墙壁突然开始扭曲!
原本凹凸不平的工具架自行折叠成平滑的内壁,缝隙里涌出淡紫色的隔音符文,像活物般爬满墙面;通风口被法则之力封住,连一丝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原本透明的玻璃窗瞬间变得漆黑,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不过两秒,一个满是工具的杂乱储物间,就被改造成了密不透风、能隔绝所有声音的封闭空间。
“不好!”
普通星刚想拉着三月七后退,邪恶星已甩出淡紫色的法则锚链,直缠向她的手腕。
锚链带着刺骨的寒意,眼看就要触到普通星的皮肤,三月七突然伸手抓住普通星的手腕,掌心的虚化光晕瞬间裹住两人的手臂,她想让普通星的手腕虚化,躲开锚链的束缚。
可邪恶星的法则之力远超她的想象。
锚链撞上虚化光晕的瞬间,淡蓝色光芒像被戳破的泡泡般碎裂,锚链依旧牢牢缠住了普通星的手腕,瞬间封锁了她体内的星核能量。
普通星只觉得手臂一沉,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三月七,别管我!去叫姬子姐!”
“不……我不能丢下你!”
三月七咬着牙,突然绕到邪恶星身后,伸手去扯那根连接锚链的法则丝线,她想借自己的虚化能力,让锚链暂时进入虚态,给普通星争取挣脱的机会。
可她的指尖刚触到锚链,邪恶星就反手挥出一道能量波,正撞在她的后背。
三月七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着摔进了漆黑的隔音房间里,拍立得也从手中滑落,在门外滚了几圈停下。
“三月七!”
普通星急得眼眶发红,想冲进去却被锚链死死拽住,鞋底在金属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划痕。
邪恶星看着她挣扎的模样,轻笑一声,猛地用力一扯,普通星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房间里,后背撞在刚改造好的墙壁上,传来沉闷的痛感。
在普通星爬起来想扑向门口的瞬间,邪恶星抬手关上了房门。
门锁处瞬间浮现出法则符文,像枷锁般扣住了门板,连门外的拍立得都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推开。
普通星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墙壁,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传不出去,无论是呼喊还是拍门的声响,都像被房间吞噬了一样,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星穹列车的驾驶室内,淡蓝色的跃迁指示灯正规律地闪烁着。
姬子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贝洛伯格的空港坐标上,确认着最后一遍航线参数。
她侧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星”,目光扫过驾驶室门口空荡荡的走廊,随口问道。
“对了,三月七呢?刚才还听见她在观测台吵着要跟去贝洛伯格拍雪景,怎么这会儿没影了?”
邪恶星的心脏骤然收紧,虚数能量在掌心瞬间凝聚成透明的符文,她知道姬子的下一句必然是询问三月七的下落,为了阻止姬子,她急中生智的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姬子姐,你看这个!”
邪恶星突然指向舷窗外一道划过的流星,趁着姬子侧头的刹那,邪恶星指尖的符文如蛛丝般弹射出去,悄无声息钻入姬子后颈的皮肤。
那是她从末王残骸中解析出的‘认知篡改’法则,能够在目标的大脑中植入虚假的记忆锚点。
姬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脑内关于三月七的片段正在被强行格式化,观测台里举着拍立得的粉色身影,餐车里抢夺布丁的争执等等画面都像被橡皮擦抹过一样,那些画面迅速模糊成空白。
“刚才说到哪了?”
姬子晃了晃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刚从深层睡眠中惊醒,她看着邪恶星抵来的贝洛伯格地形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遗忘了某个重要同伴,“哦对了,星际和平公司的评估团队要求我们在着陆前确认三个应急坐标点。”
一旁的邪恶星垂下眼帘遮盖眼底的暗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抑制住笑意。
她能清晰“看”到姬子大脑皮层中“三月七”的神经突触正在枯萎,取而代之的是虚假记忆生成的新连接,那些突触末端竟诡异地标着“该角色数据未加载”的法则标签。
“姬子姐你记性真好。”
她刻意用普通星惯用的元气语调回应,同时悄悄将一枚记忆干扰器贴在控制台边缘。
这个用星核碎片改造的装置会持续向姬子的神经中枢发射微电流,确保“三月七不存在”的认知在她脑中固化。
跃迁引擎启动的轰鸣声中,姬子将防风外套抛给邪恶星,完全没注意到对方接过外套时,袖口滑落的粉色发带,那是之前与三月七打斗时遗落的配饰,此刻正被邪恶星用虚数能量分解成齑粉。
伴随着列车的启动,邪恶星心中越发的开心了,她已经想好了要如何让姬子在贝洛伯格下城区丢脸了。
——————
贝洛伯格下城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工业废气的混杂臭气,与上城区的精致格格不入,邪恶星拉着姬子,穿梭在狭窄而拥挤的巷道中,头顶是错综复杂的管道和裸露的电线,偶尔有水滴落下,溅起地面的尘埃。
周围的居民大多面色疲惫,但当他们的目光扫过邪恶星和姬子时,总会带着一丝好奇与隐秘的贪婪。
“哇哦,这里可真够‘野’的,有好多我没见过的东西呢。”
邪恶星故作惊叹地东张西望,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她紧紧握住姬子的手,将她往更深更昏暗的巷子里拉。
姬子眉头微微皱起,她对这里的环境感到本能的不适,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与周围的喧嚣显得格格不入。
“星,这里不像是你平时会感兴趣的地方,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但她那白嫩且富有弹性的手掌却没有抗拒邪恶星的牵引,一种微弱的,不合时宜的酥麻感正从她们交握的指尖,缓缓蔓延至姬子的全身。
“嘿嘿,姬子姐姐,那可不一定,你难道不好奇,在上城区光鲜的表皮之下,这里的另一面是怎样的吗?”
邪恶星轻笑着,将姬子带到了一扇破旧的铁门前,门后隐约传来喧嚣的吼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一股混杂着汗水、血腥和荷尔蒙的特殊气味。
“无限制格斗?”
姬子一眼便辨认出了这门后传来的声音性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她对这种粗鄙的暴力娱乐向来不屑一顾。
“就是啊,听说可刺激了,姬子姐姐,我好想看一看嘛~”
邪恶星晃了晃姬子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撒娇,但在那撒娇之下,却隐藏着不可言说的恶意,姬子感到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她本该是拒绝的,但那股冲动却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推着她。
姬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对门后传来的粗野气息,产生了某种异样的渴望,这种感觉让她感到陌生与羞耻,但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
姬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但她那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好吧,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看,那我们进去看看也无妨。”
姬子最终还是妥协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邪恶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猛地推开铁门,一股更为浓烈的血腥气味和人声鼎沸的喧嚣扑面而来。
地下拳场比姬子想象中的更加简陋和粗暴,巨大的铁笼占据了中央,四周都是层层叠叠的看台,无数观众挤在一起,挥舞着手臂,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昏暗的灯光下,人们脸上扭曲的表情,在酒精和暴力的刺激下,显得格外狰狞。
擂台上,两个壮汉正在互相殴打,每一次拳头落在肉体上的闷响,都伴随着观众们歇斯底里的欢呼。
“真是……野蛮的行为……星,你确定你要在这里看吗?”
姬子低声说道,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她体内的血液却在不自觉地加速流动,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也在微微起伏。
“姬子姐姐,你难道不觉得,这种原始的对抗有时候也挺有魅力的吗?”
邪恶星凑到了姬子耳边,热气拂过姬子敏感的耳朵,让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星’的手指正轻轻地摩擦着手掌心,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姬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被擂台上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给吸引着,他们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避,都带着一股原始的爆发力,她本能地对这种暴力感到排斥,但体内那股被邪恶星悄然调高的‘受虐属性’,却在她的血液中悄然涌动,让她那成熟的身体对那些肉体的碰撞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邪恶星趁热打铁,她指了指正在休息区坐着的几个壮汉,那些人都肌肉发达,眼神凶狠。
“姬子姐姐,你觉得你和他们比起来怎么样?”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星,我可不是那些只知道用蛮力的家伙。”
姬子闻言,终于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她虽然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但为了应对星穹列车在宇宙间开拓时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危机,她也是有着强大的战斗技巧,比这里的这些单纯靠蛮力的壮汉厉害得多。
“那不如上去试试看?”邪恶星的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当是体验生活嘛,赢了还有奖金呢!”
她轻轻地推了推姬子的背,姬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有些心跳加速,身体深处那股异样的渴望,此刻变得更加强烈,她知道自己不该答应,但那股渴望却像一只猫爪,在她内心深处轻轻抓挠,让她难以拒绝。
姬子发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从身体深处产生的兴奋感。
“我……”
姬子张了张嘴,她本想拒绝,但最终在心中的欲望驱使下,她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
“好吧……我就试一试,但是只上去打一场,权当是满足你的好奇心。”
姬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而邪恶星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真而无害,却让姬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太棒了!姬子姐姐最厉害了!”
她欢呼着,然后拉着姬子走向了报名处,这种无限制格斗的比赛可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来报名的人,特别是来报名的还是一个漂亮的大美女时,报名的流程很快就办好了。
当姬子缓缓走向擂台时,在场观众这才发现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红色的长发随着姬子的动作在脑后飘荡着,头发与脖颈处装饰金色玫瑰饰品,佩戴金色耳坠。
肩膀上披着黑色长款军装外套,内衬为棕黄色,外套下摆直接垂落至身后,外套右侧绣有星穹列车徽标;内搭白色高开叉礼服,内衬为鲜艳的红色。
外套与礼服的袖口、腰部、腿部饰有黑金相间的花纹。
左手佩戴手镯与皮筋,右手套黑色手套,右腿系绑腿。
脚上穿一双黑色高跟鞋。
当姬子走上擂台后,观众们都发出了一阵阵哄笑和嘘声,当然,其中更多的是对姬子的身材进行评判的话语。
“哦哦~看看她,居然敢穿这样的衣服上擂台。”
“是啊,真是个大美女啊,看看她的胸,看看她的大长腿,真想好好的享用一下她的身体。”
“看她这气质,莫不是上城区的女人来了?”
“哦?莫非那家的富家小姐来找乐子了?”
“呵~不管她是谁家的,只要上了擂台,输了以后可就另说了~嘿嘿嘿……”
不少观众都在大声的讨论着,而姬子也听见了那些点评自己的话语,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而这时,姬子的第一个对手也走了上来,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他赤裸着上身,胸口和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身,他看到姬子,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甚至还向姬子吹了个口哨,手指还做出一些下流的姿势。
“小娘们,你走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小美人该来的地方!在这里你还敢穿高跟鞋,小心待会把脚给崴了!”
壮汉语气粗鲁地嘲讽着,姬子深吸一口气,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稍微有些颤抖,但似乎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羞耻、愤怒的情绪,以及那股被唤醒的,异样的兴奋感。
她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长款军装外套,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展现出惊人的弹性,那s型的曲线直接让在场的不少观众胯下硬硬的,那怕是姬子面前的那位壮汉胯下的肉棒也是挺起了一个小帐篷。
姬子看着眼前那家伙的胯下,心中越发的感到了厌恶,她已经决定打完这一场迅速带着‘星’离开这里。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壮汉咆哮一声,挥舞着他那沙包大的拳头,猛地向姬子冲来,他的攻击简单粗暴却充满了力量感,而姬子则凭借着自己精准的判断和灵活的步伐,轻松地躲过了壮汉的几次猛攻。
壮汉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红发女人居然这么的灵活,她还是穿的高跟鞋,结果自己居然完全碰不到她,这让壮汉越发着急了。
而姬子则围绕着壮汉游走,寻找着他的破绽,姬子的动作优雅流畅,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跳舞,让观众们都为之一振。
当壮汉的重心暴露出来时,姬子的眼神一凝,她猛地向前一步,右拳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砸在了壮汉的侧脸。
“嘭!”
一声闷响,壮汉庞大的身体猛地一晃,他那肥胖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红印,壮汉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趁着壮汉没有反应过来,姬子再次出拳,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一次,她的拳头直击壮汉的腹部,壮汉的腹部虽然有大量的脂肪堆积在一起,但姬子这一拳的力量,却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他猛地弓起身子,脸上肌肉扭曲,然而在姬子的连续攻击中,壮汉终于抓住了姬子的一个破绽,他猛地挥出一拳,姬子虽然及时闪避掉了,但拳头还是擦着她的腰侧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这疼痛让姬子全身轻微颤抖了几下,本该是单纯的刺痛却在姬子的体内激起了一股奇怪的酥麻电流,沿着她的脊柱窜入脑海。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变了调的轻咛,这种声音姬子从未在自己的身上听见过,陌生与羞耻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颤栗。
姬子的脸颊泛起微弱的不自然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从内向外涌现出的,让她无所适从的兴奋,她强压下内心那股异样的感觉,凭借着毅力,她很快就调整了状态。
抓住了壮汉向前进攻的一个失误,用力抓起他的手臂,将他重重地摔倒在地。壮汉直接被摔得眼冒金星,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等裁判数秒后,壮汉仍旧没有站起来,随即裁判宣布姬子赢得了第一场比赛,观众们都爆发出一阵阵激烈的喝彩,他们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赢。
当姬子捡起外套从擂台上走到下方的休息区时,邪恶星激动的跑了过来,欢呼着抱住了姬子,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姬子姐姐真厉害!是不是感觉很棒啊?”
姬子并未回答,而是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但这酸痛感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满足,姬子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身体深处那股异样的酥麻感仍旧在体内流窜,弄得姬子脸颊潮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咳咳……星,我们该走了,我只是为了体验一下,顺便拿点奖金而已,而且这也只是一次意外罢了。”
姬子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她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哪有什么意外啊!姬子姐姐就是厉害!”
邪恶星递给她一瓶水,然后又凑到姬子耳边轻轻说话。
“姬子姐姐,我看你刚才被那个拳头擦过腰的时候,身体抖得好厉害啊,是不是很疼啊?不过我怎么感觉姬子姐姐,你好像还……还挺享受的?”
姬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到一股羞耻感瞬间袭卷全身,她没想到‘星’竟然看出了她的异样。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鼓点般剧烈跳动。
“你……你胡说什么呢!星,我们该走了!”
姬子的声音有些尖锐,她大口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但体内那股被邪恶星刚刚的话语挑拨起来的电流感却仍旧在她的血液中流窜,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
姬子努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那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根本无法恢复正常,邪恶星在她耳边的低语,像是魔咒般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让她感到羞耻与深层次的兴奋。
“姬子姐姐,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邪恶星拍了拍手,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仿佛是在庆贺着姬子的胜利,与此同时,邪恶星递过来了一杯透明液体,姬子本能地想要拒绝,但邪恶星却强行塞到了姬子手中。
“多喝点,补充体力嘛,后面还有好几场呢!”
“好几场?星,你敢骗我?”
姬子猛地一惊,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被邪恶星给算计了,她本以为打完这一场权当是满足‘星’的好奇心,但现在看来,眼前的‘星’恐怕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星’了。
邪恶星察觉到姬子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手掌又一次拍在了她的后脖颈上,伴随着一股深紫色的光芒渗入姬子的后脖颈,姬子整个人猛然一颤,随即陷入呆滞之中。
然后邪恶星便将那杯透明液体给灌进了姬子的嘴里,接着便将姬子给推上了擂台。
随后姬子便轻轻松松地击败了数人,邪恶星在休息区也没想到姬子居然这么强,她强忍着自己喂下的药和身体里被调高的受虐属性还能击败那些人。
等姬子下来休息时,邪恶星便偷偷摁下自己手腕上的虚数修改器,将姬子的受虐属性再次提高,这一次直接提高到了70%。
随后邪恶星便继续吹捧着姬子,姬子也逐渐迷失在这种刺激比赛的快感中了。
两人之间‘和谐’的一幕,直到擂台上传来主持人的高声叫喊才被打断。
“下一场!神秘美人——姬子小姐!将对战我们的‘铁锤’布鲁斯!”
姬子听着主持人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般的诱惑让姬子放下了手中的一切,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便走上了擂台,走过去的途中姬子感觉自己双腿发软,似乎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当她抬头看向面前的对手,那是一个比之前那些参赛的壮汉更加魁梧的男人,他手里甚至拿着一个沾满血迹的铁锤,但看起来主要是以装饰为主,可上面的那股杀气却扑面而来。
“小妞,你刚才侥幸赢了好几场,但是,很不幸,你遇见了我,你的好运就到这里了!”
布鲁斯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他那粗壮的脖子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冲动,姬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她感到自己的体能正在迅速流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警报。
但当她看到布鲁斯那充满威胁的眼神时,她体内那股‘受虐’的倾向却在悄然涌动,让她原本疲惫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兴奋。
她的阴蒂在她的黑色内裤下,竟然不自觉地肿胀起来,还分泌出了一些爱液,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当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后,布鲁斯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咆哮着冲向姬子,巨大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墙壁,他的拳头都带着一股强烈的风压,每一次挥舞都仿佛能将空气撕裂。
姬子试图像前面几场那样迅速闪避对方的攻击,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有些迟钝了,第一场场间休息时邪恶星喂给姬子的那一杯透明液体已经消耗了姬子身体里的不少能量,让姬子难以保持之前那种优雅的闪避步伐。
她虽然勉强躲过了布鲁斯的第一波猛攻,但左肩还是被布鲁斯的拳头擦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嘶……这人的力气太大了……我得想办法消耗他才行。”
姬子倒吸一口凉气,那疼痛瞬间让她的身体一颤,但是那股疼痛却像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致快感的大门。
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电流,让她那疲惫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眸中也闪过一丝迷离。
布鲁斯看到姬子踉跄了一下,还以为是她被自己的高跟鞋给绊到了,布鲁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再次冲上前,这一次他的拳头直接砸向姬子的腹部。
“嘭!”
一声闷响,姬子完全来不及躲避,布鲁斯那结实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姬子柔软的腹部,剧烈的冲击力让她的胃里一阵翻腾,一股疼痛感瞬间袭卷全身。
姬子摔在了擂台上,她趴着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姬子感觉自己的胃被狠狠地挤压,身体内外的疼痛让姬子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在疼痛过后,却是一股更为猛烈的刺激快感,从姬子的腹部深处直冲脑髓,她猛地弓起身子,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擂台上胡乱的踢蹬。
大腿无意识地绞缠在一起,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挤压,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黑色的内裤浸湿,甚至在姬子扭动身体时,发出黏腻的‘吱呀’声。
“哈……嗯……呜哦~”
姬子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眼迷离,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点,姬子感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股极致的快感所淹没,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垮,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着布鲁斯更猛烈的攻击,渴望着那股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哇哦!还以为她是什么清纯的家伙,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骚货!”
“就是就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看到这样淫乱的一幕!”
“呜呼!好像把肉棒塞进她体内啊,这个骚货婊子!长得真是不错。”
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大声尖叫着,他们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淫靡的画面了。
擂台上的布鲁斯看到姬子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继续走过去,不给姬子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抓住姬子的一条腿,将她像个布娃娃般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擂台上。
“嘭!”
在一声巨响过后,姬子感觉自己的脊柱仿佛都要断裂了,她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然后彻底软化,姬子整个人瘫软在擂台上。
她感觉自己的骨骼仿佛要散架了,身体上传来阵阵的剧痛,可那疼痛在传入姬子的大脑之前,便转换为更为强烈与刺激的快感,让姬子那潮红的脸颊再次被情欲所笼罩。
“呃啊啊啊……!”
姬子高声尖叫着,她的身体在地上无意识地扭动,大腿内侧因为爱液的濡湿而变得湿滑,双腿本能地分开又合拢,仿佛在寻找生命东西来填充她此刻的空虚。
她的阴蒂在内裤下肿胀跳动,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在浸湿了姬子双腿间的白色高开叉礼服裙后,还在姬子的身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离得近的观众眼中的疯狂更加止不住了。
“我的天!你看到了吗?这个女人都直接被打到喷水了!”
“哇哦!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画面!”
听着观众们期待,布鲁斯没有丝毫怜惜,他举起他那沙包大的拳头,猛地砸向姬子的胸部。
“咚!”
姬子猛地挺起胸膛,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她感到自己的胸部被狠狠地挤压,乳房被拳头震得颤抖,乳头因为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变得硬挺,甚至还因为力量太大让乳头变得肿胀发紫。
在这样的疼痛下姬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下体再次涌出大量的液体,淋漓尽致地向在场的观众展示着她此刻的淫荡。
姬子的双眼直接向上翻白,瞳孔放大,眼中只有情欲的迷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布鲁斯彻底玩弄,被彻底侵犯。
疼痛和快感在姬子的体内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捕捉到一起,然后彻底摧毁,她那成熟的身体在布鲁斯的每一次重击下,都会发出更为淫靡的颤抖和呻吟。
“哈……嗯……用力点……哦哦哦~呃啊啊!”
姬子在混乱的意识中发出了如此淫乱的低语,姬子内心感到羞耻,感到恶心,而在一旁观看的邪恶星又一次按下了手腕上的虚数修改器,将姬子的受虐属性直接给拉满到100%,而擂台上的姬子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涌入脑海中。
心中的恶魔一直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诱惑着她去迎接更多的痛苦与快感,姬子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回应着这一切。
“哇哦!你看这女人,居然直接都这样了!真是佩服她啊!唉,早知道我就先去报名的!”
“呵,你去怕不是一下子就被她踹出擂台了!”
“这样的美人,好想玩弄她胸前的那对巨乳啊,长得那么大,说不定还能变成奶水喷泉!”
布鲁斯在看到姬子那淫荡的反应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便被更为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会如此放荡,他决定不再留手,他要在擂台上好好的玩弄这个不自量力的淫荡女人。
布鲁斯将姬子从地上拽起,让她背靠在擂台的铁丝网上,然后用他的身体死死地将姬子压在铁丝网上,姬子感觉自己的后背正隔着布料与铁丝网摩擦着,带来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种疼痛却又在瞬间转化成了强烈的兴奋游走在四肢百骸当中。
姬子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在布鲁斯的挤压下无力地扭动着,布鲁斯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姬子的身体上,布鲁斯一拳砸在姬子的腰侧,一拳砸在她的腹部,一拳砸在她的巨乳上,一拳砸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不要,快停下……噫哦哦哦!”
每一次拳头落下,都让姬子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中,身体被如此蹂躏,疼痛与快感在姬子体内交织成一场永无止境的狂欢。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跨间那湿滑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张开,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阴蒂肿胀跳动,蜜穴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大肉棒给填满。
姬子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内心咆哮,邪恶星站在台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看着姬子从挣扎到屈服,从羞耻到享受的转变,邪恶星非常满意姬子的表演,她知道姬子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性欲望的奴隶,成为了她在这个宇宙里的第一个完美玩具。
姬子已经精疲力尽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眼前一片金星,脑中一片空白。
眼下的她只有那股从疼痛转化而来的快感在支撑着她,让姬子没有昏厥过去,甚至姬子内心深处还想着寻求更多的疼痛,羞辱,侵犯。
她的身体正在渴望着被摧毁,被玩弄,而布鲁斯则再次挥起了他那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姬子那饱满的巨乳上,姬子猛然挺起胸膛,再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也在剧烈颤抖。
她的乳头肿胀发紫,甚至还从乳尖处溢出了些许白色的乳汁,混合着汗水将胸前的白色布料给浸湿了一大片,姬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整个大脑都在享受着疼痛和快感。
“哈~啊……呜啊……呃啊啊……”
姬子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却又无力地分开,姬子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只能任由布鲁斯对她继续肆意的玩弄,姬子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她的脑中只剩下原始的欲望,仿佛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享受被虐待的肉便器一样。
她胯下的黑色内裤也被浸透,一股股带着淫靡气息的爱液顺着姬子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而观众们更是兴奋不已,他们从未看见过如此淫靡的画面,整个场地瞬间变成了男人们的狂欢,他们欢呼,他们期待,他们意淫。
布鲁斯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姬子,走到了擂台中央享受着周围观众们的欢呼。
在失去布鲁斯的支撑后,姬子倒在了擂台边缘,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般,肌肉酸痛得无力动弹,高潮过后的身体处于虚弱和敏感的状态,双腿无力地张开,那被布料遮挡的私密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一股股淫水爱液仍旧在往外喷涌,姬子这才回过神来,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输了,还输得一败涂地,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从这彻底的失败中,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
与此同时,邪恶星动用虚数修改器,将这里的所有人的控制权全部收归自己所有。随后她才迈开步子走向擂台。
邪恶星站在擂台上俯视着姬子,脸上带着‘关怀’的笑容,但那笑容深处却是冰冷的玩味,她用脚尖轻轻挑起姬子因被汗水与爱液浸透而紧贴的衣角。
“姬子姐姐,你输了哦,按照这里的规矩,输家可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出这种代价呢?哦对了,姬子姐姐,失败者如果不想继续被胜利者虐待的话,可以选择脱光衣服然后土下座的求饶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呢?如果不接受,那我可就要让布鲁斯继续来虐待你了。”
姬子听到这话心中一颤,她勉强抬起头,眼中充斥着欲望,她看向邪恶星,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但在内心深处,那种被唤醒的受虐本能,却在蠢蠢欲动,内心深处的恶魔诱惑着她去迎接那未知的‘代价’。
“嗯哼?所以姬子姐姐是想要投降求饶吗?是的话那就点点头哦~”
姬子被痛苦折磨得快要不行了,于是她赶忙对着邪恶星点了点头,邪恶星看着面前乖巧的姬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打响了一个响指,响指过后,姬子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姬子本想趁机离开,可刚有这个想法后,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扶着铁丝网缓缓站起,待站稳后,姬子的双手便解开了身上的白色高开叉礼服裙,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材展露给在场的观众和不远处成为胜利者的布鲁斯。
随后姬子缓缓弯下双腿,双膝重重地跪在擂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随后姬子那柔软的腰肢向前倾倒,双手叠在一起额头重重的砸在手背上,姬子那白皙的上半身完全贴近地面,嘴里也嘟囔着。
不过邪恶星则是直接将姬子的声音给放大了。
“尊敬的布鲁斯大人,在下姬子……向你宣誓投降,我不自量力的向您挑战,请您原谅我冒失的行为!”
邪恶星哈哈大笑,随即便放开了姬子身体的控制权,姬子快速将脱掉的衣服给穿好,而邪恶星也开始吩咐布鲁斯去干活,在等待道具到位期间,邪恶星看到了穿好衣服的姬子,心中冷笑一声,她已经想好该如何羞辱凌辱姬子了。
等所有准备都到位以后,邪恶星再一次打了个响指,随着响指的声音出现,一旁的两个浑身满是肌肉的壮汉走上擂台,他们蛮横地将姬子从地上拽起,任由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晃动。
姬子身上那条被浸透的白色高开叉礼服裙被他们粗暴地撕扯开,扣子崩裂,布料被撕裂的声响在嘈杂的擂台中显得格外清晰。
姬子那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冰冷与充满汗臭的空气中,羞耻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但随即那股受虐欲望又将这羞耻感转化成了酥麻刺激的战栗。
壮汉们扯下了姬子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的胸罩与内裤,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变得硬邦邦的,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此刻正半张着口,向所有人展示着它此刻的潮湿与饥渴。
姬子察觉到无数道贪婪的目光像触手般在她的身上游走着,啃噬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姬子颤抖着,她举起双臂试图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可身体那还有这样的力气,很快就无力地垂下。
邪恶星走上前,轻柔地抚摸着姬子那潮红的脸颊,声音轻得只有姬子才能听见。
“姬子姐姐,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变态受虐狂’这些都是你内心深处渴望的感觉,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姬子内心最后的抵抗,她那双被欲望和羞耻感覆盖的眼眸猛地瞪大,却又瞬间被一股迷茫和屈服所取代,她开始感觉到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不在仅仅只是羞耻的副产品,而是她身体里真正的主导。
姬子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方式回应着在场观众们的注视。
在邪恶星的眼神示意下,一个壮汉搬上来一个简易的绞刑架,与其说是绞刑架,倒不如说是一个由粗糙木头和生锈铁链组成的刑具。
姬子被推到绞刑架下,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粗麻绳捆绑住她的手腕,随后高高的吊起姬子,她的双腿堪堪离地,身体被拉伸成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
随着绳索的拉紧,姬子的肩关节传来一阵剧痛,但随即被体内涌动的奇异快感所覆盖,让她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身体像被电击般颤抖起来。
“姬子姐姐,请享受吧,在场的观众们可都期待着你的表演呢~”
邪恶星轻笑着,随手捏出了一个椅子便坐在了擂台上,仿佛在欣赏着一场最精彩的演出。
另一个壮汉走上前,手中拿着一根沾满白色粉末的木棍,那木棍上还有着不少细微的小刺,那是专门对女性进行调教的道具。
那位壮汉将木根给抵在姬子那泥泞的私密处,姬子赶忙想要挪动自己的身子,她似乎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可心底里的那股欲望却像一个恶魔般在她的耳边低语。
“尊崇自己的本心……尊崇自己……尊崇……”
随后木棍便粗暴地向姬子私密的蜜穴捅去,那温热而柔软的两瓣阴唇在棍身下被蛮横地分开,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强行侵犯的羞耻感让姬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扭动挣扎。
但对于目前双手被束缚,双脚也离地的姬子来说,这样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木棍并没有直接进入她的蜜穴而是转了一个方向,抵上了那她紧致窄小的菊穴里。
在被邪恶星调高到100%的‘受虐属性’作用下,姬子此刻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她的身体本能地对任何刺激都做出过激的反应。
壮汉粗壮的手掌抓住她丰腴的臀瓣,将她肥妹的屁股给掰开,露出那从未被开发的紧致菊穴。
“啊……不……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姬子发出了破碎的哀求,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双眼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混杂在一起,让姬子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壮汉毫不怜惜地用那根木棍粗暴地插进了姬子的菊穴里,那从未被侵犯过的通道被猛地撑开,剧烈的撕裂感让姬子全身的嫩肉都绷紧起来,一声惨烈的尖叫冲破喉咙,让她在绞刑架上痛苦地痉挛起来。
但仅仅数秒后,那极致的疼痛已然在姬子的体内转化为了一浪浪强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肛门深处直冲脑髓,姬子弓起身体,双腿在空中胡乱踢动着,肛门深处传来阵阵被撑开的撕裂感,以及那棍身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那种从未享受过的异物感,竟然让她感到一阵充实与满足。
“呃啊~嗯哈~好舒服……想要更深……想要更深的……插入!”
姬子在混乱的意识中发出了内心深处渴望的想法,一旁观察的邪恶星也是非常满意眼下的情况,不过为了让姬子更加的出丑,邪恶星直接创造了一个个虚拟的屏幕放在每一个观众的面前,让他们可以看到听到姬子是如何享受这样的虐待。
木棍在姬子的菊穴中被缓慢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将她的菊穴撑开到极限,每一次退出又给她带来一种空虚感,随即又被下一次更深的进入所填满内心的空虚。
姬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傀儡,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爱液顺着姬子修长的白皙长腿缓缓滴落在擂台上,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啪嗒’声。
而绞刑架上的姬子全身都在颤抖着,她的面部表情扭曲着,看起来像痛苦,但更多的是极致的放荡与被高潮扭曲的脸蛋。
姬子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根木棍彻底贯穿,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空虚感被这粗暴的侵犯所填补,一旁的拳击手们则轮流用拳头击打着姬子那被吊起的身体,每一次拳头落在她那柔软娇嫩的皮肤上时,都会在姬子的体内激起一阵阵更为猛烈的高潮。
一拳狠狠地砸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姬子猛地挺起巨乳,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高亢的淫叫,乳头因为疼痛与快感变得肿胀发紫,一拳锤在她的纤纤细腰上,让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下体也涌出更多的粘稠液体,姬子高声尖叫着,双腿因高潮的冲击而无力地分开与合拢。
而被打得最频繁的是打在她那肥美饱满的臀部上的拳头,每一次的重击都会让她那弹性十足的臀部颤抖不已,菊穴深处的木棍也随之在菊穴里摩擦,刺激着她肠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姬子的淫叫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整个赛场都回荡着她被击打时发出的淫靡喘息和尖叫。
“打啊!快打啊!用力打!”
“就是就是!狠狠地打这个母猪!”
台下的观众们彻底被姬子的反应给点燃了,他们疯狂地叫嚣着,甚至有人将手中的啤酒泼向了姬子,冰冷的液体流过姬子滚烫的身体,却也激起了她更为疯狂的反应。
姬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疼痛,羞耻,愤怒,所有的这些负面情绪都被那股强行放大的受虐欲望所吞噬,转化成无穷无尽的快感。
姬子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颤抖,都是在向着无尽的快感投降,她逐渐开始享受着这种被肆意玩弄,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她的眼睛眼睛完全失去了神智,变得迷离与空洞,像一个被欲望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身体被汗水,泪水和爱液浸透,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每一个印记都像是在庆祝她向欲望臣服,木棍在她菊穴中的抽插,已经各种拳头对她身体的击打,让姬子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高潮状态中,每一次的冲击都将姬子推向新的巅峰。
姬子无法思考,她只剩本能的喘息和呻吟,身体无意识地迎合扭动,甚至开始主动将臀部向后微微挺起,去迎合那根粗长的木棍,去接受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拳头,姬子的理智眼角彻底崩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她。
姬子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块,一个活生生的人肉沙袋,任由他人摆布,而姬子则从中获取极致的满足,终于,当姬子的身体彻底软化,连呻吟都变得虚弱无力,仅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一旁观察许久的邪恶星也终于走了过来,她冷漠的目光扫过姬子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在姬子的身旁嘲讽着她。
“看起来姬子姐姐已经彻底激发了自己的‘本性’呢。”
邪恶星微微弯下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姬子大腿内侧那黏腻的爱液,然后将手指凑到自己的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示意拳击手们与壮汉取下姬子手腕上的绳索,并将木根从她的菊穴中拔出,粗大的木棍被拔出的瞬间,姬子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解脱的呻吟,大量浑浊的液体从她被撑大的菊穴中涌出,混合着爱液流满了她的臀缝。
姬子无力地倒在擂台上,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浑身青紫,菊穴口红肿不堪,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淫荡。
她现在完全不能动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邪恶星走到姬子身旁,用鞋尖轻轻挑起姬子那软趴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姬子原本的眼中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性欲,但当她看到邪恶星那张‘纯真’的脸时,那双眼睛中竟然闪过了一丝依赖与渴望。
“姬子姐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邪恶星那轻柔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姬子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发出微弱沙哑的声音,但却充满了极致的渴望与屈服。
“星……主人……我想要你……求你,我什么都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性玩具……”
姬子彻底崩溃,彻底沦陷了,那受虐的本能在被极致的羞辱和疼痛的刺激后,彻底从她的内心深处爆发出来,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都撕得粉碎。
此刻的姬子已经不再是那个星穹列车上优雅的姬子了,而是一个渴望被玩弄,渴望被侵犯的变态受虐狂,邪恶星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真正的笑容。
她弯下腰,将姬子那因剧烈高潮和蹂躏得彻底肿胀,半开半合的蜜穴与菊穴掰开,露出里面被爱液浸透的红肿内壁,邪恶星看到姬子那娇嫩的阴蒂也高高肿起,像是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随着姬子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真是一副诱人的身体啊~姬子姐姐……我可真是想要好好的玩弄一番呢!”
邪恶星低语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黑色短裤,迅速脱下甩到一旁,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一根粗大而硬挺的肉棒赫然挺立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肉棒比姬子之前比赛时看见的更加粗大,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此刻正渗出晶莹的液体。
台下的观众们发出更为疯狂的叫嚣,他们知道一场更为精彩的好戏即将上演,邪恶星一把抱起瘫软的姬子,她让姬子面对着自己,随后便将自己胯下的粗长肉棒给抵上了姬子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姬子的身体猛地颤动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顺着湿滑的蜜穴快速挺入,很快便深入到了姬子的处女膜那里。
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处女膜此刻在如此粗大的异物面前,显得那么的脆弱,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从穴道里涌出,但那股疼痛却像一把钥匙一样,再次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致快感的大门。
邪恶星没有给姬子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凶猛地挺腰,那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姬子那紧窄的穴道深处。
“啊啊啊啊——!”
伴随着刺破耳膜的一连串尖叫声,姬子全身剧烈弓起,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陷入了痉挛,处女膜在粗大的肉棒下被蛮横地撕裂了,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从穴道中挤出,混合着爱液染湿了邪恶星丢在一旁的黑色短裤。
姬子的身体里传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撕裂感从最深处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仅仅数秒之后,那股疼痛便被更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那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姬子的身体,填满了她精神上的所有空虚,甚至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姬子的处女膜被完全撕裂,身体被强行打开。
但此刻,姬子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啊……好深……好深啊……星……哦哦哦……”
姬子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侵犯。
为了满足姬子的内心想法,邪恶星再一次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走她所有的理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邪恶星的肉棒在姬子体内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带起一声黏腻的水声。
姬子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弄着,那种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她双手紧紧抓着邪恶星的手臂,指甲甚至抠进了星的衣服里。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邪恶星玩弄的肉便器。
“姬子姐姐,感觉怎么样?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哦。”
邪恶星在她耳边低语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姬子已经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身体完全失控地随着邪恶星的抽插而扭动。
她的蜜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带出,流到擂台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任由邪恶星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她感到自己被彻底占有了,被这个邪恶的“星”彻底玷污了。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那隐藏的受虐属性,此刻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猛烈的侵犯,更彻底的占有。
最终,邪恶星在姬子体内猛地抽插了几下,随着一声闷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了姬子的子宫深处。
姬子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然后彻底软化,送开手时,姬子的上半身直接从她的怀里栽在擂台上,披撒在空中的红色长发也是与脑袋一起狠狠地撞在了擂台上。
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精液,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与迷离。
“姬子姐姐,现在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了。”
邪恶星的宣告,在喧嚣的拳场中,如同一道圣旨,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兽性。
她的肉棒仍深埋在姬子那被拓开的蜜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仍在姬子的子宫内壁跳动。
姬子瘫软的身体,像一堆被揉搓过的软泥,横陈在擂台中央,她双腿大开,被爱液和精液浸泡得湿滑,大腿内侧尽是交合的痕迹。
她那肿胀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的阴蒂高高隆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而颤动。
“来吧,你们都来看看,我的新玩物吧。”
邪恶星轻蔑地一笑,猛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姬子体内抽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从姬子那被撑大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擂台,也沾湿了邪恶星的大腿。
姬子全身一颤,空虚感瞬间袭来,但随即被体内涌动的更强烈、更迫切的饥渴所取代。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似乎在哀求着什么。
邪恶星满意地看着姬子的反应,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自己改造了。
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肉棒上的液体,然后将毛巾随意扔到姬子那遍布青紫的乳房上,仿佛那只是一个用过的抹布。
“姬子姐姐已经是公共的肉便器了。你们想要试试的可别错过哦!”
邪恶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她指了指姬子那赤裸的身体,又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粗壮肉棒。
“想要感受她内部的淫荡吗?想要尝尝她的味道吗?现在,她属于所有人。”
此言一出,整个赛场瞬间沸腾了。
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观众,以及那些刚从擂台上走下来的拳击手与壮汉们,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炽热。
他们看到姬子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那张布满泪痕和淫荡的脸,那双空洞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以及那被撑开、仍在分泌爱液的秘穴,无不被激起了最原始的兽欲。
最先冲上擂台的是前面几个输掉了比赛的拳击手,他们眼中带着输掉比赛的怨恨和对强者玩物的觊觎。
他们粗鲁地将姬子从擂台中央拖到边缘,用脚踩着她的四肢,将她呈大字型固定在地上。
姬子感到身体被粗暴地拖拽着,皮肤与粗糙的擂台布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疼痛,却又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兴奋,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姬子那被蹂躏得肿胀的阴蒂。
那娇嫩的肉粒被他粗暴地揉捏着,姬子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阴蒂被揉捏得更加肿胀,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胯间那湿滑的蜜穴,此刻像是在主动地迎接着更多的侵犯。
另一个壮汉则直接解开了裤子,他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勃起得青筋暴起,顶端渗着前列腺液。
他粗暴地将姬子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唇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蜜穴口。
他没有丝毫怜惜,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姬子的蜜穴口,然后,狠狠地向内贯穿。
“啊——!不……呜……”
姬子发出了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呻吟。
她那刚刚被邪恶星开拓过的蜜穴,此刻又被另一个粗大的肉棒蛮横地塞满。
那温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将她子宫内的精液与自己的体液混杂在一起,挤压着她敏感的内壁。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撑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姬子一声高亢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她那被强行调高的受虐属性,此刻正在发挥到极致。
疼痛和羞耻,在她体内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快感,让她那空洞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淫靡的光芒。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被彻底贯穿,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小骚货!叫啊!叫得更大声点!”
壮汉粗暴地命令着,他的肉棒在姬子体内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起一声声黏腻的水声。
姬子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操纵,她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淫荡呻吟,身体无力地随着壮汉的动作而扭动。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没有闲着。
他趴在姬子那被爱液弄湿的臀部上,用舌头舔舐着她那肿胀的肛门。
姬子感到一股冰冷的湿意袭来,伴随着粗糙的舌苔在她肛门周围的舔舐,她全身猛地一颤,肛门周围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羞耻的低泣,但那冰冷的刺激,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
“哈~哈~嗯啊……啊啊……不……”
姬子试图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舌头在她肛门周围游走,甚至试图伸入她的菊穴深处。
她的屁股无意识地向后挺起,似乎在迎合着那冰冷的舌头。
还有人,则直接凑到了姬子的脸旁,用鼻子在她那潮红的脸颊上深嗅着,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爱液和体液的淫靡气息。
“真香啊……姬子小姐,你简直香透了!”
那人污言秽语地嘲弄着,他的手指甚至粗暴地捏住了姬子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尝尝我的精液!”
那人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姬子张开的嘴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射入了姬子的口中。
姬子猛地被呛了一下,腥咸的液体瞬间充满她的口腔,让她胃部一阵翻腾。
她发出了一声干呕,但那人的手指却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
她只能被迫地将这些精液吞咽下去,感受着那腥臭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她的食道。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更多的拳击手,甚至一些观众,开始冲上擂台,围在姬子那被蹂躏的身体周围。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最原始的欲望,最肮脏的念头,想要在姬子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姬子的蜜穴里,同时插进了两根甚至三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蜜穴被撑开到极限,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毫不留情地碾压、摩擦。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好几根肉棒同时顶弄着,那种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呈现出最淫荡的姿态,任由那些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姬子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不断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整个擂台都浸湿。
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放大,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同时,她的菊穴也没有被放过。
一根粗大的木桩被几个壮汉抬了上来,木桩的顶端被削尖,并且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
姬子被几个拳击手粗暴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擂台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肛门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那被木棍撑开过的菊穴,此刻已经微微外翻,像一张粉嫩的菊花。
“啊……不……停下……快停下……呜呜,主人,不要这样……”
姬子自然知道那木桩接下来会干什么,于是她疯狂的叫喊着,试图向邪恶星求饶。
但她的身体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邪恶星也并没有在意她的求饶,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那粗大的木桩,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姬子那已经被拓开的菊穴。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收缩,但那极致的疼痛,却又再次转化成了一种更为深邃、更为禁忌的快感。
木桩被缓慢而粗暴地向内推进,将她的肠道一寸寸地撑开。
姬子感到自己的肠道被彻底贯穿,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空虚,被这巨大的异物所填补。
“呃啊啊啊——!”
姬子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淫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木桩的贯穿下,剧烈地痉挛着。
大量的粪水和肠液,混合着爱液和精液,从她被撑开的菊穴中涌出,流满了她的臀部和双腿。
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但那股极致的快感,却又将她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吞噬殆尽,只剩下无尽的颤栗和愉悦。
木桩被固定在姬子体内,将她的肛门撑开到极限。
她的身体被翻了过来,让她再次仰面朝天,但那粗大的木桩却仍旧从她的菊穴中穿过,高高地挺立在空中,像是一个羞耻的标记。
姬子此刻,同时被多根肉棒插入蜜穴,又被一根粗大的木桩贯穿菊穴,她的身体被彻底撕裂,被彻底占有。
她的口腔中,不时被射入粗大的肉棒,让她被迫吞咽下腥咸的精液。
她的乳房,她的腹部,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人舔舐、啃咬、揉捏。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完全失控,不再有任何羞耻和抵抗。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尖叫,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似乎在迎接着更多的侵犯,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
她的双眼完全被欲望掏空,变得迷离而空洞,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汗水、泪水、精液、爱液、淫水等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姬子全身都浸透。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肿胀的阴蒂和阴唇,被撑大的蜜穴和菊穴,无不昭示着她被彻底蹂躏的现实。
邪恶星站在擂台边缘,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姬子那从抗拒到屈从,从羞耻到享受的转变,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满足的光芒。
她知道,姬子已经彻底成为了她在这个宇宙里的“肉便器”,一个永远无法摆脱欲望枷锁的奴隶。
“姬子姐姐,你喜欢这种感觉吗?喜欢我话,以后我可就要多多的给予你这样的奖励哦~”
邪恶星凑到姬子耳边,轻声问道。
姬子那涣散的眼神,努力地聚焦在邪恶星的脸上。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但随即,她那被欲望掏空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和顺从。
“喜……喜欢……主人……我……我是你的……肉便器……”
姬子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和满足。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被推向高潮,又从高潮中坠落,如此反复,永无止境。
她彻底地沦陷了,成为了一个只知道被操弄,只知道享受被侵犯的,纯粹的肉便器。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这无尽的蹂躏中被彻底摧毁,只剩下被邪恶星所塑造的,那个渴望被玩弄的变态受虐狂的灵魂。
擂台上的狂欢还在继续,姬子的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引诱着所有人的罪恶。
她被无数双粗糙的手触摸,被无数根粗大的肉棒进出,被无数污言秽语所淹没。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