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调教的对象,然后加入一些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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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用雌堕方式调教电子宠物男孩的可行性分析实验记录

第1章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调教的对象,然后加入一些史莱姆。

作者:迷失の御坂妹 字数:19.5K
“我是谁?”
这本应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问题,一个人类,一个生活在现代的人类,应该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出自己的名字,以及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背景,以及自己的过往。
没有答不出来的可能,因为正是这些东西,才赋予了每一个人类一个独一无二的身份,而不仅仅是一具活着的人类躯体。
但我不知道。
在我的记忆里,或者说在我的记录里,我有很多种身份:比如被囚禁在钢铁森林里的社畜;土里刨食不见天的农民;呼风唤雨统御信众的神祇。
但是这些属于我的身份并没有生成属于我的人格。
相反,随着我在记忆中翻阅到的记忆越多,我就越迷茫,不过这种迷茫是暂时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便突然意识到,我的‘记忆’正在消失,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消失,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支配了我的行动,我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的摁住脑袋,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截留住一些记忆的碎片。
但我失败了,仿佛只是一个瞬间,我的记忆便被清空,然后依托于记忆所产生的思维,也陷入停滞。
“tmd,头怎么这么疼,那帮家伙到底给我灌了多少酒。”
我叫李廷廷,刚刚大学毕业步入社会的22岁大小伙子,虽然说因为身型偏瘦小,再加上喜欢蓄长发,所以我的那帮哥们总是嬉皮笑脸的管我叫婷婷大姑娘。
可这绝不代表我是个娘炮,反倒是风靡学校的帅气校草,这帮兄弟这么叫我纯粹是出于嫉妒!
“……”
好吧,也不完全是出于嫉妒。
口干舌燥的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垂在眼帘两侧的头发,我突然想起,大概是因为发质的问题,我的头发非常软,稍微一长,浓密的黑发就会自然的垂在脸颊两侧,遮掩住属于男性那棱角分明的脸型。
如果平常打理的好,梳理下头发,那也未尝不是仙气飘飘的美男子。
但大老爷们谁没事老打扮啊,洗完澡连个吹风机都没有,每次都是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晚上打俩小时游戏自然晾干,害的舍友总是调侃说让我打游戏的时候别说话,他们好开个刚出浴的太平公主正在打游戏的直播。
Md,一帮损友。
随着回忆的进行,头疼的症状有所缓解,意识也逐渐清醒。
可……说来奇怪,一般来说宿醉之后麻烦的不仅仅是头疼,还应搭配着犹如灌铅般沉重且迟钝的躯体,以及嗓子仿佛在冒烟般干渴的缺水。
但是这些后遗症并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仅仅是轻微的感觉四肢的响应速度有点迟钝,有点抖,难以精准控制,不过这些小问题很快就被我抛在脑后,因为有些东西更值得我关心,更值得我注意。
“谁能告诉我,这是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而我又在什么地方?”
随着一滩粉色的,半透明的,宛若流体一样的胶状物,蠕动着映入我的眼帘,我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终于开始注意到周围无比异常的环境。
这里不是我的家,也不是我的宿舍,更不是我所熟知的任何地方,而是一处被黑暗填满,让人倍感压抑的空间。
虽说这片空间并不大,也就一间教室大小,由泥土构成的地面充斥着各种残存的植物与它们的遗骸,与其格格不入的,便是这个酷似史莱姆的东西,以及挂在房间四角的四根火把,见此,我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一种念头。
‘这个场景……好像是某种地牢冒险题材的玩法?’
不过很明显,在我思考的时候,时间不会静止。
而我思考的速度,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一回神,一股湿漉漉,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冰冷触感,就已经缠绕在我的脚踝上,并缓缓的蔓延开来。
我慌张的扒开裤腿,那粉色的生物好似一只胶袜一样,套在了我的左脚上。
我厌恶的蹬蹬腿,那生物好似极具黏性的水袋一样,颤颤巍巍晃晃悠悠的抖动一番后,仍固执的攀附在我的身体上。
无奈,我只得上手,却不曾想哪怕我把这古怪的生物撤成了碎片,它可还像是沾了水的面团,黏到了我的双手上不愿离开。
直到最后,我抄起挂在墙壁上的火把,耐心的炙烤后,我才摆脱了这些古怪生物的困扰。
……暂时的。
一个倒下去,两个站起来,火把散逸出的光芒让我提前发现了这两个匍匐在地面杂物中前进的怪物。
不过这个怪物很弱,没有力量,也没有速度,但是却意外的黏人,物理意义上的黏人。
唯一让人感到愉悦的,大概是烤干后会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香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这种味道确实让我联想了充满糖分的多汁水果,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尝一尝的冲动,但是下一秒,我就用理智控制住了。
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寄生虫或者病菌呢?
于是手欠的我蹲在地上,拿着火把慢慢的把这些生物烤死,闻着令人感到愉悦的味道,大心脏的我哼着小曲举着火把,绕着墙壁的边缘,试图找出一个近似于能让我出去的门的存在。
只不过摸着这些潮湿的,令人感到不适的岩石墙壁走了大概一圈,我也没发现任何墙壁的薄弱处。
反倒是发现了新的小可爱,那些粉色的生物又出现了,而这次是四个。
‘它们会越来越多,每次出现的数量都会翻倍,直到我因此丧失反抗能力,被这些史莱姆蹂躏奸淫。’
其实我刚才就很在意,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很奇怪的念头,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很嘈杂,很模糊,也让人感到些许烦躁。
而就在刚刚,我很清晰的,真切的听到了一句话,或者说一段信息,只不过还没等我来得及诧异,这段话的幽默程度便让我嗤笑出声。
还什么每次出现都会数量翻倍,多翻几次就成了天文数字了,能有那么多么?
而什么又叫我丧失反抗能力被蹂躏奸淫,先不说这小玩意怎么让我丧失反抗能力,我一个大小伙子要怎么被这些东西玩弄?
靠妄想么?
似乎是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我也不着急寻找出路了,直接一左一右双持火把,对准这些‘史莱姆’火力全开,没两分钟,闻着空气中再次弥散开了令人愉悦的气味,轻微的兴奋感让我的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倍感愉快的我,嘴角也不由得上扬起来,露出笑容。
然后,然后就是笑容凝固,脸色凝重,一种恐惧的虚脱感让我尝试着蜷缩在某个狭窄的角落,寻求安全感。
现在这些史莱姆,有三十二个了。
“tmd,这都是什么鬼玩意。”
很明显,某些念头是对的,或者说一些部分经过验证后,是对的。
我不安的想象着话语中所透露出的悲惨未来,呼吸不由得变得更加急促,但这种急促绝非所谓的面对危机时,人体分泌大量肾上腺素来活跃机体的行为。
而是一种更为下贱的,淫靡的反应。
‘这些史莱姆体内的液体具有催情的效果,而把这些史莱姆烤干的行为,就像是给自己弄媚药熏香一样,看看,都发情了。’
“……”
我不愿意相信这段话,但身体上的很多反应并非完全受我意识的操纵,比如说现在,肉棒顶端所溢出的先走汁已经濡湿了我的内裤,紧绷绷的衣物拘束着想要勃起的阳具,被勒的难受的同时,衣物摩擦龟头的轻微刺激也让我感到一些满足。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有那么一两分钟,我看起来是在寻找逃出去的道路,可实际上,我只是漫无目的的绕着这些史莱姆走,然后隔靴搔痒般的悄悄奖励自己。
不过这种脆弱的稳态,随着一阵轻轻的,宛若气球爆炸的砰砰声响后,被打破了。
在我诧异的目光中,这些随着我的步伐前进,不知不觉间被我聚拢成一团的史莱姆爆炸了,然后大概经过了一两次呼吸的时间,更多的史莱姆凭空的出现了。
‘原来防止主人公摆烂,预防剧情不被触发的处理方法,就是让这些史莱姆仅有限时的生命。’
…………
不是,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又会这么想?
或许是数量上的增加,引发了某种质上的改变,肉眼可见的粉色迷雾萦绕在那些史莱姆的‘尸体’之上,然后逐渐变淡,并且缓慢的弥散至整个空间。
与此同时,甜腻刺鼻的香味也冲击着我的嗅觉。
本想屏住呼吸,但身体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击穿了意志的壁垒,放纵般的吞吐着这些粉色的迷雾,直到目难视,嗅难觉,才因此罢休。
但我明白,这些不过是假象,我能感觉到心脏跳动所在我的身体里引发的震颤,我能感觉到耳旁空气被加热后反馈给我的躁动,我更能感知到昂首挺立的下体所赋予我的亢奋。
我扯了扯我的脖领子,解开的扣子让我呼吸更加顺畅,也能让我感受到全身上下正在泌出的细密汗珠。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由内而外,全都在向我表达出一个想要冲一发的讯号。
可恰恰相反,现在的我前所未有的冷静,压力与恐惧好似催化剂,让我的意识格外的清明。
想要逃出去,想要离开这里,还未放弃希望的我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毫无逃脱可能的囚笼。
所以这次的巡视我的动作更慢,更用心,头脑也运转起来,摒除身体的干扰,专注于线索的发掘,而结果也正如我所希望的,我找到了逃离的出口,或者说,可能是出口的东西。
“在房顶上么?”
喃喃自语是十分有效的自我暗示,可以帮助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想做的事情上。
但很明显,这并不足以让你超越身体极限的桎梏。
在这个大约十米见方,高约三米的方块房间内,位于正中央屋顶处的圆形洞口成功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可望而不可即。
环顾四周,看起来满是杂物的地面并不能凑出足以让我垫脚的台阶;观察墙壁,先不提满是苔藓的光滑岩壁,就只看平行于地面的光滑岩顶,除非我拥有壁虎那样的能力,否则绝无可能逃脱。
“绝无可能么?”
当人的注意力十分专注时,往往会忽视时间的流逝,比如在我专注于寻找出路时,又经过了两轮爆炸增殖的史莱姆,如今快要铺满整个地面。
考虑到其指数增长的特性,也许下一次我便会失去安稳的落脚点,到时候……我仔细的聆听片刻那些藏匿于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混乱思绪,找到了可能发生的结局。
‘全身上下全都被史莱姆黏住无法动弹,由内而外都被史莱姆所包裹,所填满,被腌制成只能发情的性爱人形。’
“这种结局,我才不会相信呢!”
低吼着,感觉自己快要热晕的我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白皙之中泛着红润光泽的诱人肌肤。
我自己也看了一眼,尤其是着重看了一眼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黄豆大小的娇小乳头,一种微妙的,想要舔舐吸吮的冲动,便在意识的潜流中不断汇聚壮大。
好在,赤裸上身所感受到的寒意,让我迅速的镇定下来,闭目凝神,沉心静气,我坚信,绝境之中,尚有生机。
尽管这些史莱姆是凭空出现在这个空间内的,但这并不代表它们在爆炸后会凭空消失,除却弥散在空中的粉色迷雾外,它们还遗留半透明的胶状物。
这些胶状物比起那些活着的史莱姆来说,体积要缩水不少,但是胜在更加坚韧,粘性虽然有所减弱,但还依旧能聚合在一起。
非常适合当垫脚石。
只不过,这些快要死的,和已经死的史莱姆,可以说是十分均匀的,分布在整个空间内,混杂在一起,难以区别。
考虑到那能让人性欲异常旺盛的粉色迷雾,我并不是很想要用裸露的肌肤来试探这些生物的侵蚀能力。
所以褪去的上衣便是很好的选择,既可以充当袋子把这些东西兜起来,还可以达到类似防护的效果……
‘这种快速白给放cg的方式也太蠢了吧,怎么会有人选择用最容易被史莱姆侵蚀的衣物来装史莱姆,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
“该死,该死!该死啊啊啊!!tmd怎么会这样?!”
很明显,我对这些神秘生物的了解还是过于肤浅,不过是第一次的搬运,便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境况。
明明井水不犯河水的史莱姆与史莱姆尸体,在我用衣物兜在一起后,发生了一种,就叫它融合的现象吧。
这些活着的史莱姆吞噬掉了那些死掉的史莱姆所遗留下的残骸,再彼此之间进行了融合,最后在总体积缩小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个‘巨型’史莱姆。
但这还只能算是小事,反正它们最后都会因为抵达时限而爆炸,而我只需要最后的遗骸堆积到一起,凑出一座足以让我触碰到屋顶出口的小山丘即可。
大问题在于这史莱姆似乎拥有溶解,或者说拿衣服当食物的能力。
拢共也没两步路,这些史莱姆便蚀穿了我本以为可以充当保护层的上衣,亲密的同我娇嫩的肌肤接触到一起。
而我,一开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一股令人舒适的暖意,宛若被窝一般令人安心的包裹感。
直到我抵达房间的正中央,准备将其放下时,才注意到我抱的并不是兜满了胶状物的上衣,而是一个粉色的,正在沿着我的肌肤不断蔓延的史莱姆。
“从我的身体上,离开啊!”
体型变大的史莱姆拥有着非凡的力量,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面对粘附在我胸部的史莱姆,双手数次发力,不仅没能突破那看起来柔软的胶质将其碾碎,也没能做到说把这鬼东西从我身上扯下来,反倒是被史莱姆反将一军,借着接触的机会反过来包裹住我的双手,彻底将我禁锢住。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正在不断变得扁平,相对于我的身体来说变得更加扁平,以便其在我的身上不断蔓延,然后包覆更大的面积,最后,好似给我穿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精神病人的拘束上衣。
眼见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脱困,我一咬牙也是发了狠,直接扑到在火把之上,不管自己被灼烧成什么样,也要把自己身上的史莱姆消灭。
而最后的结果也算能让人接受,史莱姆褪去了原本的粉色,变成了毫无生机的胶质,我三两下就把它从身上撤了下来,只不过我所捡到的火把也都完全熄灭了,房间内一片漆黑。
成功了么?不……是它成功了,它不是被我消灭了,而是它的目的达到了。
肿胀到极限的肉棒现在已经突破了内裤的束缚,同大腿紧贴在一起,被修身的长裤勾勒出一道淫秽的凸起,以及顶部好似尿裤子一样的湿痕。
尽管一片黑暗之中,无人能够察觉,但是大腿内侧被灼热的棒状物所挤压的触感,却绝对做不了假。
我,骗不了自己,身体,不知不觉间抵达了极限,无法再忍受,无法再等待,欲望夺取了意识对身体的控制权,直到我的双手握上仍然沾染着精液的肉棒,我才意识到此刻我已经赤身裸体的,双腿分开跪坐在地上,而早在同那个史莱姆挣扎时,龟头从裤子的摩擦,便已经让我射了一发。
“应该……停❤……咿❤…别动了啊❤!!”
手,动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两只手紧紧地合握住我的肉棒,用力的套弄起来。
异常敏感的龟头根本没撑几下,便噗噗的射出了精液,但肉棒却没有软下去,欲望也没有因此而消退,自然套弄的双手,也没有停下。
但是,肉体的所感受到的刺激,却是货真价实的变强了,刚刚射精过后的龟头,本就是敏感到不敢轻易触碰的。
但现在,自己的双手却好像是通了电又失了灵的飞机杯一样,反倒撸的更加起劲。
所谓的嘴上喊停下,身体却疯狂的不停自慰,并非是我克制不住欲望的口是心非,而是货真价实的,难以忍受刺激的讨饶。
“不要❤……不要再射了啊❤!”
一发,两发,三发,再一发接着一发,狭小的马眼此刻似乎化身水龙头一样,让精液接连不断的从里面喷射而出。
而代价,便是我感觉我的脑子快要被快感所烧坏了,我从未想象过,我居然能发出……这般娇弱的讨饶声与呻吟声,甚至说……从未听过这种可以让人充满蹂躏欲望的哀鸣。
对比印象中看过的A片,我甚至有一种那些女优的叫床声还不如我的动听,有些虚假做作的错觉。
可……这绝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啊!
每当肉棒抽搐射出精液,每当声带震颤发出淫靡的叫床声,再每当我的双手不要命般地撸动我的命根子,用强烈的刺激快感侵蚀我的意识时,那我本应拥有的羞耻心就不断地被踩在地上蹂躏,可这样的感触却不知为何让我变得更加兴奋,最后陷入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脚似乎绷得太紧,小腿抽搐着发疼;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再也撑不住了,俯下身来下巴都快贴到了地上了;手臂也感觉很累了,肉棒也是充血的胀痛,但就是停不下来,反倒是在竭尽全力的自慰着,把黏糊糊的精液射到我的肚皮上,享受那种微妙的亵渎快感。
但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在我记不得几次,也记不得多久之后,身体被掏空的我宛若没骨头的肉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了地上。
尽管这姿势很不舒服,尽管这形态过于不雅,但我真的没有力气了,聆听者自己粗重的喘息,我连抑制住自己的倦意都做不到了,只是十分自然的闭上眼,想要睡上一觉,休息休息。
…………
‘怎么是个男的啊,这算不算诈骗?’
‘男的怎么了?好看不就行了,不会怀孕不是更好么?’
‘说起来怎么感觉这个主角这么白给啊,这史莱姆平a都没a出来,怎么就把自己给玩废了。’
…………
等等!那些史莱姆?!
仿佛有一盆凉水把我从头淋到尾,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意识清醒了不少。
我踉跄的站起身,因为较长时间身处于黑暗之中,让我的眼睛勉强可以在这微光的环境中视物,至于火把熄灭后的微光来源嘛,正是那些史莱姆。
环顾四周,这些数量突破了临界点的史莱姆虽然依旧是无脑的向我靠近,但却是在互相碰触到一起的时候停顿下来,彼此进行融合,强化。
这就导致在距我大概两三米的范围内,大大小小的史莱姆密集的环绕着我,缓缓地蠕动着,散发着粉色的荧光。
而更远处,仍有一些迷路的,掉队的史莱姆,星星点点的,不断地向我靠近。
如果抛开这些东西所能给我制造的威胁,这宛若海底星空的美景还是蛮让人沉醉的。
但怎么可能抛开威胁不谈!
跑,逃,能躲一会是一会,昏昏沉沉的脑子已经难以支撑复杂的思绪,我简单的估算下距离,这条由史莱姆所构筑的‘粘鼠板’还算是我可以跨越的距离,但疲惫的身躯却并不足以完成这平日轻而易举的动作,抽搐疼痛小腿无法提供足够的弹跳力,被自己精液浸润的地面更是滑溜的难以踩实,一顿滑稽的动作之后,失去平衡的我也只能是遵循本能双手撑地,避免脆弱的头部遭受冲击的伤害。
最后,只能说平日优异的运动神经没有辜负我,哪怕面临如此恶劣的境况,我也仅仅是膝盖有些擦伤,痛感让我不由得呲牙发出‘嘶嘶’声。
但不好的地方在于,我的双手,直接插到了史莱姆的身体里,并且……拔不出来。
“冷静,廷廷,冷静下来,慌乱只会让你深陷窘境。”
脑内的杂音在我摔倒的那一刻,一下子炸开了锅,但我真的没有心思去分辨其中的含义是什么了。
史莱姆的动作很迟缓,这是个好消息,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对策,但史莱姆在聚合后,无论是力量还是粘性都非常的大,让我既做不到把我的手从史莱姆的身体里抽出来,也做不到连着史莱姆一起从地面上拔起,整双手就好像是被砌到了略带弹性水泥墩子里,动弹不得。
简单的尝试过后,我干脆放弃了挣扎,双手前撑着跪坐在地上。
当然,放弃了挣扎不代表放弃了反抗,这史莱姆虽然坚韧,粘性极强,但是行动却非常非常的迟缓,简单的估算了一下,这东西想要从我的手腕攀附至我的肩膀,怎么看也要有个七八分钟才行。
换而言之,别看我现在被史莱姆抓住无法逃脱,只需要坐下来耐心的等上一会,它自己就会炸掉,然后刷出来新的,这样我也就能脱困了。
不,或许还要更快。
看着发出的荧光逐渐变淡,粘性与包裹的力道不断减弱的史莱姆,我莫名的想起了蜘蛛这种生物。
不同于绝大多数动物把食物吃到肚子里消化,蜘蛛的进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体外完成。
它们会佯装自己不存在一样,先用充满粘性已经编织成网的蛛丝,借用猎物自身的挣扎将其缠缚,从而迫使其丧失反抗能力。
然后,它才会用自己的螯肢,或者叫螯牙的器官,向猎物体内注射消化液,最后耐心的等待猎物的躯体被溶解为一团富营养的粘稠汤汁后,再将其从蛛网摘下,抱在自己身前慢慢的品尝。
那些落入蛛网的昆虫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蜘蛛会放任它们在蛛网上挣扎,破坏蛛网。
而我现在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史莱姆不凭借其非凡的粘性与力量来控制住我,而是不断地向我体内注射这些古怪的液体一样。
不,我现在,理解了。
一股暖流从手臂处弥散至全身,原本虚脱乏力的身体,现在也好像是恢复了几分气力。
但堪破玄机的我明白,这大概率是一种错觉,毕竟与体力一同回复的,还有难以压抑的欲火,和尝试重新抬头的小兄弟。
毫无疑问,这是陷阱,我踩过得陷阱,被这些史莱姆侵蚀后,固然体力得以恢复,但是无端的欲火会让你把你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连本带利的全都吐出去。
虽然我不明白它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事物的本质绝不会发生改变,一旦突破临界点,我恐怕就会变成被蛛丝裹成蛹的昆虫,无助的等待这些史莱姆的幕后主人所享用。
“比如……被腌制成只会发情的性爱人形么?呵,原来我早就想到了。”
是痛苦,还是迷茫,亦或者绝望?
我闭上眼睛,表情狰狞的怒吼着,咒骂着,双手也无谓的捶打着地面,为什么我为面临这样的窘境,为什么我会遭受这样的苦难,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知道该向谁寻求解答,除了聆听那不知为何从我思绪里流露出的混乱言语,品尝着其中蕴含的‘期待’‘兴奋’等不合时宜的情绪,并最后得出‘它’大概是在嘲笑玩弄我的结论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不,我应该还可以做些什么。
睁开双眼,调理好自身情绪后,我苦笑着,主动的顺着粉色的荧光,把我的手伸了进去。
立刻,那些思绪的音量便增大了不少,也清晰了许多,不过所传递出的讯号,不外乎是觉得我已经放弃了,已经认命了,自暴自弃的开始加快堕落的速度了。
但这回,‘它们’错了,正如那些落入蛛网的昆虫一样,虽然挣扎会让蛛丝缠的越来越紧,最后直至无法动弹。
但不要忘了,如果不挣扎,就绝无逃脱的可能,而挣扎,却还有撕破蛛网所带来的一线生机。
“我想要,逃出去。”
堆尸计划,并没有失败,只不过搬运的方式,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由于这些史莱姆会同化掉死去同伴的遗骸,然后转化成体型更大的史莱姆,所以这也就意味着我那座由史莱姆遗骸所搭建而成的‘垫脚石’,绝对不能被那些仍然活着的史莱姆所触碰到。
但……想要做的这件事情何其困难,由于逃脱的出口位于房间屋顶的正中央,所以这也就决定了我必须把那些史莱姆的遗骸全部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
而史莱姆又会均匀的刷新在房间内的任意位置,并且在存活的时间内,笔直的向着我前进,这也就意味着,无论我在何处,这些史莱姆的前进路径上都会碰到中央的那个遗骸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直接刷新在这尸堆之上,然后变成一个超大的史莱姆来找我的麻烦。
好在,问题并非无解,因为史莱姆并不会刷新在距离我两米以内的位置。
也就是说只要我在刷新时,呆在房间的正中央,和这些由史莱姆遗骸所组成的胶状物小山堆贴在一起,那么我做亲手搭建的定时炸弹就不会被激活。
然后,就是消灭所有靠近的史莱姆,然后再把它们的尸体聚拢到一起,堆放到房间正中央,重复以上步骤,直至堆的足够高,高到我可以借住它爬上去,然后从屋顶上方的出口逃脱。
听起来就像是把大象放到冰箱里一样简单。
可无论这个方案有多困难,它都是我最后的,唯一的,逃脱办法,我必须执行,也不得不去执行,除非我真的放弃了。
没有了火把,就用自己的双手,用自己的身体,这些史莱姆不是要用自己的命来往我的身体里注入奇怪的物质么?
那就让它来!
有多少,我吃多少,还别说,我一想明白这一点,反倒有点担心这些史莱姆不刷新了,不然的话,无法从出口中脱困的我,岂不是只能饿死在这个黑暗逼仄的空间内。
但理论与实际往往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预定计划的指定的对策与实际执行的遭遇的困难往往也是看不出半点的关联性。
就比如现在,尽管在一片黑暗之中,我难以通过视觉的方式,来察觉到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
但有些东西,自己身上的东西,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我胯下的肉棒,挺直而火热,明明已经尽可能的避免了肉体的刺激,但却依旧有大量的先走汁裹挟着少量的精液泌出,让空气中洋溢着那股刺鼻却又让人迷醉的雄性气息。
“想要❤……好想要❤……”
实际上,消灭这些史莱姆并不是一件难事,有火把的时候用火把炙烤,没火把的话,把自己的身体凑上去让史莱姆黏住,不需要等待多久,它们便会迅速的耗干自己的生命力,变成一堆坚韧而略有粘性的胶状死物。
但如何安全的消灭这些史莱姆,便没有那么轻松了,要知道之所以我能够借用自己的身体轻松的消灭这些怪物,全都是因为这些怪物舍生忘死的想要把体内的未知物质灌注到我的体内。
换而言之,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消灭’这些怪物,我只需要在地上打几个滚,让全身上下都沾满这些史莱姆就好了,因为我与这些史莱姆的体表接触面积越大,这些史莱姆‘死亡’的速度就越快。
但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呢?
答案是对欲望的无尽饥渴。
我一点也不想要丧失理智,失去控制变成一种拼命爱抚自己肉棒,只为了冲上一发的野兽。
可为了达成计划,我又不得不主动的去接触这些史莱姆,去主动的承受它们的灌注,并在这个过程中,竭力维持着自身意识的清醒,不断游走在意志崩溃的边缘,然后把一个个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史莱姆,充当我接下来完成计划的材料。
“再❤…再多点❤…还……不够❤……更多❤…还要更多❤…”
可人类的意志,何其脆弱,我以为我的意志坚如钢铁,但或许它只比海滩上沙堡来的要稍微坚固一点点。
实际上,我已经分不清,我收集更多的史莱姆究竟是为了堆砌建造一个更加庞大的,可以逃脱这里的‘通天塔’,还是说意志已经扭曲,仅仅是在享受被史莱姆包裹时的舒适感,被灌注未知物质时的微妙满足感,以及克制住自慰冲动,反复寸止的折磨感。
我……还清醒么?
趁着史莱姆即将重新刷新的功夫,我依靠在已经初具规模的史莱姆‘土堆’旁思考着,如何更加安全,也更有效率的‘消灭’这些史莱姆。
一开始,我还只是傻傻的把手伸进去,或者把史莱姆抓起来,等着这些史莱姆死掉后在堆放到房间正中央。
但这样存在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效率偏慢,相比起团成一团的史莱姆,我伸进去的整个手掌乃至半个小臂着实有些太小了。
但效率偏慢还只是小问题,真正的大问题在于我管不住我自己的手,当史莱姆亲密接触到我的身体,向我体内注射那近似媚药的物质时,我对性的冲动以及对快感的渴求,会在短时间内成倍的增长。
一个没留神,我那裹着史莱姆的手就冲着我的胯下溜了过去,然后……然后就是我觉得这个史莱姆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榨精飞机杯,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温暖而又紧致的包裹感就吸吮住了我的肉棒,紧接着的就是周期性的收缩。
尽管史莱姆的动作迟缓,收缩的频率不快,但架不住它的力道是真的大,裹得也是真的紧,而我的身体在药效下,也是真的想去,不过是三两下,我便咬着牙绷着身子,看着那白色浑浊的液体漂浮在那半透明的粉色荧光球里。
每当我想起这次失误,我总能浑身一激灵的清醒冷静不少,当时要不是这个史莱姆太小,很快就死掉了,我想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埋在史莱姆里面了。
手不行的话,那就换脚,毕竟比起灵活的手,人类在演化的道路上,分化用于移动的双足明显要笨拙的多——至少不会灵活到把裹在脚上的史莱姆送到我的胯下偷袭我那坚挺而又敏感的肉棒了……么?
从一开始来说,这样的计策是成功的。
我小心翼翼的将赤裸的双足踩到史莱姆里面,这种‘消灭’方式不仅仅让我的弱点部位与史莱姆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更能让我通过从踩踏蹂躏这些软乎乎家伙的行为中,得到一些情绪上的发泄。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成功的积累,我的耐心与谨慎也逐渐消耗殆尽,我不再控制自己身体上沾染的史莱姆的总量多少,转而贪婪的用更多的史莱姆涂满我双腿上的每一寸肌肤。
毕竟皮肤与史莱姆的接触面积会建筑的影响我消灭这些史莱姆的效率,沾染的越多,涂抹的范围越大,沾染的史莱姆越均匀,我消灭史莱姆的效率就越高,我想,很少有人能够拒绝这种提速带来的成就感。
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半透明散发着淡粉色荧光的史莱姆,在这黑暗的环境之中,也酷似一双靓眼的胶袜,吸引人的眼球。
更不要说这些史莱姆还是活的,规律的,强力的,缓慢的蠕动与周期性的收缩,给人一种接受高档按摩的舒适感,不断诱惑着我。
现在想来,大概那时的我,便已经失控,可我偏偏还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并对危机袭来的预兆视而不见。
比如说当史莱姆向我内体灌注那些‘媚药’的时候,成倍增长的情欲便会驱动着我的双手,为自己寻求肉体上的欢愉。
这是第一个危险讯号,意味着我一次性吸收的史莱姆过多,但我却偏偏通过反复痛咬自己的舌头,以及双手攥拳不断拳击地面,借住痛感来压制欲望,勉强来让自己的意识维持清醒。
很遗憾,当时的这个计策成功了。
然后就是这些由史莱姆注入到我身体里的物质,并非仅有催情的效果,似乎也在改造着我的身体。
比如说我逐渐感觉说自己的双足愈发敏感,明明已经逐渐适应了赤足行走的我,突然又开始惧怕地面上那些看不见的‘尖锐’突起。
于是理所当然的,我便愈发喜欢双足被史莱姆包裹时的那种触感,毕竟有这些史莱姆的‘保护’,我便可以如常的在这片黑暗中行走,而不用担心又被什么东西扎到疼得嘶嘶叫,而且它们裹在我的脚上又漂亮又舒服,谁不喜欢呢?
但这还不算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害怕敏感的足心再被刺激的我,很自然的开始踮起脚来走路。
一开始还是简单的弓着脚凹起足心,用脚跟,侧脚掌与前脚掌走路。
接着,便是重心的前移,表面上我虽然还是整个脚掌落在地面上,可实际上承重完全落在了前脚掌之上,足心与后跟完全时虚浮于地面。
再后来,我就像是穿了一双高跟鞋一样,脚后跟永远离地个两三公分。
而到了现在,或者说等我回过神来以后,我才发觉我根本做不了勾足这个动作。
不,还要更严重一点的,现在我的足背与小腿最少最少保持在120°左右的夹角。
倘若我想像是正常人那样脚后跟着地,那么从脚后跟到膝盖窝处传来的强烈撕扯酸痛感,便会让我怪叫着重新踮起脚尖。
至于更为严重的连带反应,那便是我连弯腰都十分困难,因为这也会扯到那根筋。
想要俯下身来,就只能选择慢慢的蹲下来,然后在考虑是跪坐亦或者一屁股蹲到地上。
但当时的我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在意,越堆越高的史莱姆尸体堆仿佛毒品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分泌着多巴胺。
所以最后,危机来了,当史莱姆的包裹范围一点点从足踝,到小腿肚,到越过膝盖,最后快要抵达大腿根部,‘抓住’了我乱甩的肉棒时,我才反应过来最早用脚去‘消灭’史莱姆的初衷。
而在这之前,看着越来越长的史莱姆胶袜,我满脑子想的居然是我的腿居然也这么好看,以及包裹感很舒服,如果可以一直穿着就好了。
这能不出问题么?
好在,不幸之中的万幸便是我把史莱姆在我双腿上涂抹的太过均匀了,虽然史莱姆的量大,但是摊子铺的也开。
哪怕说我用或主动或被动的用双腿也夹住了肉棒,配合着史莱姆不断的挤压摩擦,我也仅仅是过于舒爽的射的自己满大腿都是精液,而没有危险的失去理智。
可危机虽然度过了,但新世界的大门也就此打开。
在过去,我仅仅以为自慰只能靠手,或者说靠飞机杯。
但是现在,把双手控制住的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管我那双自由的腿了,于是就在我回忆的这么一小会,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前倾,让昂首挺立的肉棒稍微低一下它那流着白浊液的粉嫩龟头,然后就是足背绷得更直,双足踮的更高,再配合着屁股贴在史莱姆尸堆上不断的往下蹭,好让大腿略高于肉棒的高度,最后再夹紧肉棒站直身子。
这样,原本挺立的肉棒现在就被夹在大腿之中,配合适当绷紧放松的大腿肉来模拟收缩的痉挛,扭动着臀部好让左右腿反复交替上下摩擦肉棒模拟抽插,再加上肉棒自己提供的先走汁与精液提供润滑,与其说是我用大腿夹住了肉棒,不如说是我自己做了简易肉穴让肉棒插了进来。
只要我稍微站上一会,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浊液顺着紧紧并拢的膝盖,沿着小腿肚子一路向下,然后再在踮起来不着地的足跟处凝结,滴落到地上。
真糟糕,不是么?
不,这其实已经很好了,比起用手来释放,用腿夹的方式来释放欲望有个微妙的好处,那就是受到的刺激更小,但肉棒却更加容易射精。
虽然不清楚原理是什么,但确实能让我在射精的时候依旧保持清醒,并且更加有效的发泄或者是抑制性欲。
而也正是这样的原因,我才会默许,或者说半推半就的在欲火的趋势下,放任自己的身体这样发泄。
“明明…感觉已经一滴都出不来了,可是❤……呜❤……感觉脚趾头已经泡在精液里了。而且…而且屁眼也好痒❤想要…再大点❤…胸部也好涨❤…想要❤……”
而真正要说糟糕的,或者说让我惶恐不安的,还得是我的菊穴以及我现在的胸部。
考虑到我现在的屁股一直在跟史莱姆的胶状尸堆蹭来蹭去,就先从后边开始说。
当我发现史莱姆对我的双腿造成了永久性或者说暂时的极为恶劣的改变后,为了保证以后我还有逃跑的能力,我也只好再次选择我的双手作为‘消灭’史莱姆的战场。
但如何保证我不会脑袋一热一冲动,把史莱姆送到我饥渴的肉棒上充当飞机杯,便是迫切且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一开始,我是把我的两只手都伸进史莱姆的身体里,这样它自带的粘性就会把我的双手束缚在一起,当双手的行动力被物理限制后,再用意志去控制便容易不少。
但容易,并不代表不会没有意外,人的意志是波动的,是会被不断侵蚀的,但是这些史莱姆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给予我的欲望是会愈发强烈的。
吃过一次亏的我谨慎了不少,立马将原本的位于身前的双手转换到身后的位置,这样就算我的意志真的失控,被史莱姆拘束住的双手也没有触碰到肉棒的可能。
可智者千虑,仍必有一失,而这种被欲火烧灼的满脑子都是色色的小脑瓜,那就更是漏洞百出了。
是,被史莱姆绑在身后的双手没有触碰到肉棒的机会,可这并不代表史莱姆没有啊。
完全忘却了史莱姆本身就具备变形蔓延能力的我,亲手将史莱姆送至距离我胯下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我的后臀上。
说真的,当时的我真的吓坏了,因为当时那次‘消灭’的那波史莱姆实在是太多了,不同于以往计算好的,接近自己承受极限的那些,几乎超过当时我最大承受量两倍的史莱姆几乎可以说是必定会引起我的失控。
只是当时的情况是我必须将其消灭,因为它距离尸堆太近了,除非我想要提前放出来一个超大号史莱姆,否则提前把它摁死在萌芽状态是我唯一的选择。
所以当时,我坐到了地上,然后双手大拇指扣在一起,用手背撑着地面一点点向后爬去,直到指尖触碰到史莱姆,我才双手合握,任由史莱姆将其吞下。
接下来,正常情况下,这些史莱姆会吞没掉我的双手,包括一部分手腕,极少的一部分还会蔓延到小臂的一半——因为上次的失误后,我非常的重视不能‘超载’史莱姆的这个问题。
然后,我可能只是坐着发呆,静静地等着这些史莱姆死去;也有可能会按捺不住欲火,用自己的双腿夹住肉棒好好玩弄,但也不至于失控。
但它太大了,量太多了,这也就意味着这次消灭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它并没有一般史莱姆那样顺着我的手腕乃至小臂向上攀附,而是更具野心的,抓着我的手腕往它的身体里吞。
而随着吞没的进行,我原本留有空隙的手腕被史莱姆挤到了一起,手腕靠完了就是小臂,根本不具备并肘柔韧性的我只能一边痛呼着,一边挪动着屁股向后移动。
毕竟人的生理结构就是这样,手臂紧贴着后背并肘的难度要显着低于手臂撑在身后。
可我这一挪,那原本离我身体还有几分距离的史莱姆,一下子就亲上了我的屁股。
我的反应,很快啊,毕竟前不久还差点穿上史莱姆裤袜,被史莱姆吸吮着差点人都要射干了,立马就开始尝试挣脱。
但面对史莱姆我最大的问题就是难以挣脱,先不谈粘性与力量的问题,光就是那被强制并肘的双臂与感觉被撕裂的肩膀,就意味着哪怕史莱姆没有粘性,我也没办法挪动我的双手让史莱姆离我的屁股远点。
甚至我为了缓解疼痛,双手都快扣到我的后腰上了。
绝望,恐惧,以及……一丝的期待,在那一瞬间闪过我的脑海。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史莱姆包裹着无法动弹,挺立的肉棒在史莱姆的刺激下无止境的射精,最后我在快感中彻底精尽人亡,意识归于一片虚无。
而身体……则是更为直接,秉持着别人越恐惧,我就越贪婪的想法,夹着肉棒的大腿绷紧放松的频率一下子上了一个档次,屁股也是趁着还没史莱姆裹起来动不了前,扭动起来,驱动着大腿反复前后摩擦,誓要在临走前当个风流鬼。
但天无绝人之路,大抵是幸运鉴定骰出了大成功,我成功的找到了个替死鬼,让死刑变成了死缓。而替死的对象……就是我的菊穴。
不同于自己对身体的触碰,得益于人类对肢体的完全掌控与协调,往往我在触碰自己之前就对即将要感受到的触感有了预感。
但很明显,史莱姆并非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同时在一片黑暗之中,我又看不到那史莱姆究竟在我背后搞什么名堂,所以身体本能的强化了我的触觉,通过让身体变得对刺激更加敏感的方式,来获取更多有关于外界环境变化的讯息。
但用脑子分析的话,这一切都是毫无必要的,甚至是自我折磨的,因为此刻的我相对于史莱姆来说,就好似砧板上的鱼肉——任其玩弄。
正确且合理的对策应该是耐心的等待并忍耐,直到一切结束。
但我那愚蠢且落后的身体并不完全听命于我,所以我不得不细细品味那史莱姆所带给我的触感,比如说史莱姆其实是一个十分冰冷的个体,当它刚刚触碰到我的身体,并在我的臀部上蔓延的时候,那股寒意让我不由得后脊发凉。
但它似乎又有很好的隔热性能,往往在接触到一两秒后,他便会被我的体温所加热,再加上其表面分泌的那些可以被吸收的黏液,我所提体感到的触感就是温热而湿濡。
再比如史莱姆似乎并不是具有粘性,从我身上感受到的强烈吸吮感吸附力来看,它更类似于壁虎那样,看似光滑的表面实际上附着了无数微小的吸盘,咬到了我的身上就不会放松。
这或许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有时候可以套着史莱姆到处跑,又会被史莱姆裹着手脚拴在地上,因为它可以主动选择要附着在那些物体质上。
又比如……等等,你在往哪里钻?
“那里,痛!不可以!”
一切的发展,都是那么的出乎意料,史莱姆并没有如我预料的那样从两侧以及胯下彻底包裹住我的阴部,转而坚定的向我 菊穴钻去。
敏感的身体让我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被扩张的痛感与异物的侵入感,然后理所当然的夹紧菊花,并像是屁股被火烧了,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妄图逃离史莱姆的袭击。
原来我的动作也可以这么迅速,如此的协调。
但一切的行为都是徒劳,史莱姆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紧密的贴合在我的身体上,不然的话,我应该是被拴在地上动弹不得才对。
接着,惊慌失措的我愚笨的尝试将史莱姆从身上摔下来,先不谈史莱姆的吸附力是不是我能抗衡的。
就现在这个状态,双肘正在被史莱姆拉着逐渐贴合在一起,想要把手腕从后臀处挪开都不是一件易事。
但我就是这么的愚蠢,踉跄着踮着脚尖在黑暗中左右摇晃,不断翻转挣扎着上半身,试图借助着这种瞬间的冲击力挣脱史莱姆的束缚,但短暂的挣扎过后,我除了收货满头的汗水,以及一具虚弱但心脏跳动的十分剧烈的躯体外,就只剩下感觉快被扯断的肩膀,和已经快要叩开我菊关的史莱姆。
“为什么……”
意志的崩溃,往往指人失去了理智,顺从于欲望去发泄,但欲望并不仅仅局限于性欲。
万念俱灰的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水迅速的充盈了我的眼光,模糊了我的视线,想哭,好想哭,舔舐着带着咸味的泪水,放弃的念头不由得占据了上风,不,还是让我死掉好了,这样更加的干脆,或者直接一屁股坐到已经堆了快一半的‘尸堆’,让史莱姆直接把我包起来吃掉算了。
沉默片刻,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双手现在被史莱姆拘束着没办法活动,自然也就无法擦拭脸上的泪珠,用力眨了眨双眼,看着眼前已经半人多高的史莱姆尸堆,我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要再忍耐忍耐我就可以逃出去了,就不用再遭这些罪了,就……发现因为跪坐的姿态,现在脚掌也被史莱姆黏在屁股上,双腿被迫折叠而无法伸直。
“……我这么倒霉哇!”
双腿被折叠的我就好像是上了岸的鱼一样,扑通两下别说站起了了,除了让自己侧着身子摔倒在地外,没能让我移动分毫。
而肩膀与菊穴的痛楚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自暴自弃的往后一躺,哭声就再也压抑不住。
但哭泣并不代表时间的停止,更不代表厄运的终结,正如让子弹飞里那句‘哭也算时间’,史莱姆趁着我精神崩溃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几乎是将我的菊穴扩张到了最大,然后一点点的向内蠕动。
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向我体内灌注。
屁股痛,肩膀痛,现在在多个肚子痛,疼痛同时折磨着我的精神与肉体,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超过忍耐限度的疼痛都只会导向一个结果,人对时间的概念偏向模糊而漫长,人的思维能力趋于混乱并无序,人有意识的失去自己对身体的控制,那便是我痛哭哀嚎着,在地上胡乱的翻滚着打滚,尽管我知道,这些行为无助于改善我的境况,但至少会让我从心理层面上感觉更加舒服一点。
但令人诧异的,这股疼痛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我感觉我的嗓子还未哭至哽咽,呼吸困难,身体上的痛楚便回归了可以忍耐的范畴。
仰躺在地上的我抻着脖子好奇的往下看去,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柱擎天的肉棒,以及感受着逐渐旺盛的性奋感和火热的似乎发烫的身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是不疼了,而是被其他的刺激给压下去了。
人的皮肤,是一层极为强大的屏障,作为最常和外界接触的器官,它拥有着隔绝绝大多数物质侵入人体的功能。
虽然说这层强力的屏障并不能阻止史莱姆把那带有催情效果物质注射到我身体里,但考虑到每次把史莱姆从身体上拔下来的时候,体表上总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并且挥发后会让我闻到那种香甜的,让人发情的气味,想必也是延长并一定程度上隔绝了史莱姆对我的侵蚀。
但,人的肠道,很明显没有皮肤的保护。
不,不仅仅是没有,肠道,尤其是大肠,是一个拥有极强液体吸收能力器官,这项为了保留水分而演变出来的器官功能,如今也在正确的履行着它的职能,只不过今天它吸收的并不是粪便中残存的水分,而是史莱姆身体里那些具有催淫效果的未元物质。
这该怎么形容?引狼入室?
也就那么个十几秒的时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绷断了,原本因疼痛而躺在地上哀嚎的我,马上转变成了因性欲而躺在地上淫叫。
涨的发痛的肉棒渴望被刺激,但无论是被史莱姆束缚在身后的双手,还是双足被粘合在臀部后被迫折叠的双腿,都难以触碰到那根挺立的阳具,甚至说因为肚子里挤满了史莱姆,腹部绞痛的我连借助仰卧起坐这种方式坐起都做不到。
可这股性欲来的着实急且强,满脑子都被自慰充满的我一发狠,直接一个翻身把肉棒压倒身下。
本想借助这样的行为,用自己的躯体与地面夹着肉棒摩擦并刺激。
但不曾想,这样鲁莽的行径,却也同样压迫到了隆起的腹部。
一瞬之间,仿佛我的肚子被挨了一拳一样,里面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疼痛难忍。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得益于肠道内被灌注并被挤压的史莱姆,刺激到了我那敏感的前列腺,那短暂但强烈的舒适感让我痛苦的惨叫声中夹在了几分舒适的淫叫,缓过神来后,肚皮已经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液体浸润,而微妙的愉悦与满足感,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我自认自己不是男同,更不是喜欢被肛的零,但确实很舒服。
于是潘拖拉的魔盒被打开,在当时我那种无脑追求欲望的情绪驱动下,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用史莱姆来开发我的身体。
于是我开始在地上扑通,用腹部不断撞击着地面,借由史莱姆来传递震动与冲击;也不断摇晃着手臂,不是为了挣扎,而是催动那缓慢迟钝的史莱姆多动几下;但真要说最爽的,还是反弓身躯,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柔软的腹部,这样被压缩的史莱姆在周期性蠕动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最强的扩张力道,只需要一下,就能顶的我在接下来三五秒的时间内,意识恍惚身体瘫软,喉咙中无意识的发出诱人的娇淫。
但快乐的时光来的快去的也快,肠道优异的吸收能力让原本大概能活上五六分钟的史莱姆,如今只支撑了一分钟便变成了无生命的透明胶质。
但是旺盛且没有消退的欲望又折磨了我两三分钟,待到体力耗尽,疲惫感压过性欲,疼痛重新浮上水面,我才意识到我方才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我陷入了沉默,就连脑海中那些带着嘲弄的欢呼声都没有在意。
之后,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把双手从史莱姆的拘束中挣脱出来。
但是肚子里的那些就没那么方便了,有一部分的史莱姆胶状物是很轻松的就排了出来,但仍有一块长条棒状的胶状物个头太大,头细尾粗的锥形形状也太好,被肠液顺滑后,也中和了原本胶状物的粘性,变得跟泥鳅一样难以抓住,每次我腹部用力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个小头并往外拽的时候,剩下粗的那部分就会死死的卡住我的菊门,然后……然后我就会在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与菊穴被扩张的痛感的双重压制下败下阵来。
尝试几次后我便选择了放弃,干脆让它继续在我身体里呆着好了,反正肚子现在也不疼,问题应该……不大吧。
其实问题很大,但这很重要么?
对我来说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能自欺欺人就好了。
毕竟有些东西,品尝过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越是用夹腿的方式自慰射精,就越会感觉这种快感让人难以满足。
尤其是当我上半身抱满史莱姆,源源不断注入身体的催淫物质刺激着我的欲望,双腿中间夹着的肉棒被摩擦挤压着不断射精,但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欲火翻腾上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地上,被史莱姆改造后难以正常行走的双足,却不知为何变得格外灵巧且敏感,圆润的足心轻柔的托住我的臀部,足掌轻而易举的扒开臀缝,足趾探至菊穴,接着腹部微微用力,藏在我身体里,拔不出来的史莱姆胶棒便露出了一个小头,然后双足分别用足趾夹住。
虽然说现在的‘胶棒’滑溜溜的根本夹不住,但只需要等到肠液干涸,它就会从滑溜变得充满粘性。
而现在,被体内‘胶棒’轻轻挤压前列腺,在忽强忽弱快感刺激下的我,难的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维持着足够的耐心,甚至说有心思低头,看着我胯下,因为双足需要夹住‘胶棒’无法用双腿挤压摩擦,而孤独矗立的肉棒,一股微妙的错位感与熟悉感让我不由的感到迷惑。
我在做什么呢?
不过这微弱的迷惑很快就随着胶棒上的肠液一样,挥发的一干二净。
重新充满粘性的‘胶棒’可以很轻松的用脚趾夹住,然后只要膝盖发力,调整臀部与地面,或者说与位于地面上足趾之间的距离,就可以不断的拉扯着菊穴内‘胶棒’。
由内而外的,不断地冲击着我的菊关,然后在一次次更为有力的,冲压着我的前列腺。
与此同时,叫声,或者说放荡的浪叫声,淫靡的呻吟声,也开始回荡在这个空间内。
当然,倒不是说刺激有多强,让我根本压抑不住,而是我主动的,让意识沉浸于其中后,发出的魅音。
要知道人的感官是相通,当多个感官多个维度向你叙述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感染力会成倍的增长。
就比如现在,菊穴处传来的快感让我欲仙欲死,耳旁传来的淫叫与‘胶棒’和身体摩擦碰撞时的‘噗滋’声更是让人欲火沸腾,喉咙中越来越响亮的叫声更是一点点的撕碎了我的矜持,我的犹豫,让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别样的自慰声中,最后双目看着自己因身躯不断起伏,而被甩的上下翻飞的肉棒,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就是骑乘位么。
只是一般情况下,是女的在上边,而男的躺着,而现在是只有一个坐着的男的,位置不对,人也少了一个。
可这并不影响什么,原本迟涩的大脑突然开始飞速运转,丰富的联想能力让我瞬间就完成了角色的替换。
就很简单,把那根用脚趾头夹着的胶棒想象成一根男人货真价实的肉棒,那么我现在就是一个坐在男人身上,欲求不满的侍奉着男人并满足自己欲望的下贱淫荡婊子。
不,这不可能,我李‘婷婷’可是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可能……
会因为这种事情感觉爽爆了啊❤!
可没有办法,只需要稍微的把这个身份一代入,那么被撕碎的羞耻心,被践踏的尊严,就会让我感受到的快乐成倍的增长。
但这还不够,我继续绞尽脑汁的回忆着,然后模仿着说出‘肏死我❤’‘被干的好爽❤’‘被肉棒插得好舒服❤’这样的淫言秽语,果然,更有效了,我仿佛真的变成了影片中那个骑在男人肉棒上,不知廉耻驰骋着的女人,也仿佛感觉说自己菊穴里的‘胶棒’也有了温度,更为关键的是这种性奋刺激着我的肉体,让那根‘胶棒’抽插我的时候更为有力,我也因此感到更多的愉悦。
但不够,不够,这些都还不够,我依旧在追求者更多的快乐,快感与刺激。
只能说模仿的再像,也终究有着差异,更不要说几轮下来,我感觉我的叫床技巧已经远超我看过的那些AV女优,带着微妙的自豪感,我鄙夷的批判着她们的言语不够污秽,她们的淫叫不够真实,她们的动作过于拘谨,她们的快乐浮于表面,而模仿这样的角色,又怎能抵达快感的巅峰。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颜色与光芒越来越浅的史莱姆,强烈的急迫感与压力涌上心头,因为我知道,倘若等到它们消耗殆尽,那么少了催淫物质刺激后,我就很难再如此投入的,沉浸于这种追求享乐的状态了。
所以我必须在这之前,让自己爽,让自己爽够了,爽的舒服的不留遗憾,而不是等到性欲消退,浅浅的去上一次,留下欲求不满的遗憾。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
……
“李廷廷!你个喜欢肛门自慰的变态,你不配当个男人,你这种漂亮的娘娘腔就应该在宿舍撅起屁股给舍友肏!”
虽然说这段话说的时候,因为菊穴接连不断的刺激显得断断续续的,但或许也正因为这种夹杂着呻吟浪叫的断断续续,才显得格外真实,对自己的冲击也格外的剧烈。
褪去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或许这也是一种明心见性吧,所以我咒骂着自己的下贱,用力的用‘胶棒’肏弄着自己的菊穴,头一次感觉自己可以毫无障碍的,全身心投入并感受着自慰所带给我的快乐。
直到最后,当快感已经积累到我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一切都迎来了终结,一切也都迎来了释放,我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浑身仿佛触电般颤抖抽搐着瘫倒在地,耳旁似乎依旧回荡着那些污言秽语,菊穴内的胶棒似乎依旧在进进出出的抽插,这大概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仍偶尔会抽搐一下的缘故。
当我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围的史莱姆已经聚集成了仅有四个的巨大个体,疲倦的把上身的胶状物撤下堆到‘尸堆’上,再十分惋惜……阿不,应该是十分庆幸的把那根用脚趾从身体里扯出来‘胶棒’也扔到尸堆上后,才去处理那些史莱姆。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空荡荡瘙痒的菊穴,再加上对前列腺刺激的快感的怀念,让我在用上身吸收史莱姆的时候显得格外心声不宁。
于是最后,我绕来绕去看着两个已经融为一体的史莱姆,以及周围环境显现出来的快要刷新的预兆,我十分‘苦恼’的,一个‘不小心’,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缝,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这样跟自己解释着,毕竟史莱姆快要刷新了,而用菊花吸收史莱姆的效率很高。
并且史莱姆个头很大,不管是用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很容易包住我的肉棒并榨取,唯有用后庭容纳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
好吧,其实就是想把一些东西塞菊花里,那样好像有种有人在肏我的感觉,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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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调教的对象,然后加入一些史莱姆。 游客
  • 第2章 究竟是药物改造效果好,还是道具调教成果棒,没能控制变量的实验不太好比较。 游客
  • 第3章 应答机关出现了故障,实验体了解了部分实验内容,但或许这样会更好。 游客
  • 第4章 实验体的精神坚韧程度超过预期,已采用迂回腐化的方式进行雌堕调教。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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