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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

全1章

作者:黑桐家的猫 字数:20.4K
“苏太太,你也来呀!”
衣着奢贵旗袍的少妇们撩起侧摆,表情都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陈潇笑笑地摆了摆手,“我还好,暂时不用的。”
因为炎热的仲夏还未过去,她们还要在这座庄园待上一周,而众太太们的膀胱早就憋得又酸又痛,她们这次是趁着丈夫午休时,才有机会悄悄离开的。
众太太很清楚被发现的后果,心里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可宿尿沉疴的太太们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对小便的诱惑,这种事情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哪怕只能尿一点也好,只要不被发现,再大的风险也是值得的。
长久憋尿使得太太们的排尿非常困难,她们无法像乡下女孩那样蹲下来尿尿,每次小便时都需要扶着墙,稍稍弯曲膝盖,将一种特殊的便器穿入尿道。
这种为小便困难的女性设计的便器分别有1000ml、500ml、100ml三种规格,其透明的玻璃材质还配有刻度表,看一眼就能得到尿液的体积。
因为这个便器形状上尖下粗,外形跟酒葫芦大致相同,所以太太们就给它起了个闺名唤作“呆葫芦”。
“你们呀,就别劝苏太太了,人家婆婆看的严着呢,借给她十个胆都不敢。”有人嬉笑着道出实情。
好看的脸蛋微微一红,陈潇低下了头。
她刚刚结婚那会,曾经因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而尿湿了床单,这个消息传遍了整条街坊,给苏宅带来了极坏的影响。
为了获取婆婆的原谅,那之后的一周,她的肚子里始终装着3000毫升的尿液。
除了来自身体的惩罚,如此羞耻和尴尬的体验使陈潇一直在丈夫面前内疚的抬不起头,她清楚无论自己如何弥补都不够,只能极力服从着丈夫和婆婆的要求,做一个听话的好太太。
陈潇是被冯太太硬拉着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让一向清高的陈潇也进行“偷尿”行为。
陈潇就算一滴尿都不撒,一身尿骚味的她,也难免会被丈夫和婆婆怀疑。
所以陈潇无论怎么选,结果上来讲,她反而要帮着一起撒谎,成了实际上的共犯。
“这次只买到一支500毫升的,你们谁先来?”说话的是冯太太,这里面数她的丈夫官职最高,众太太自然以她马首是瞻。
“小王太太,就你先来吧。”冯太太笑容古怪地将“呆葫芦”递给了一个年龄才十八九岁的少女手中。
这小王太太的丈夫是冯太太丈夫的下属,偏偏又是个二房,天生是可怜人儿,自然被冯太太拿捏的死死地。
“好,好的。”
小王太太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她微微弯曲膝盖,将这支500ml的“呆葫芦”塞进侧摆的开口,然后就是一阵摸索。
那尖细的玻璃嘴儿极容易扎伤,所以小王太太的动作非常小心,扒开两片湿漉漉的肉片,拿手指头比划着才敢一点点贴近。
终于,线头穿入了针眼,小王太太一阵慌乱,充盈的尿水跟活过来似得,欢快的要命。经验本就不太丰富的她更加紧张了。
“别急,慢点来。”心地善良的陈潇适时提醒。
“哦,是。”小王太太想起来了,她现在如果解除控制的话,尿眼附近一定会有尿液渗漏出来,这可是要命的事,所以还需要轻轻转动——
小王太太眼睛翻白,喉间不断发出焦躁的闷喘,尿道撑满的“幸福感”让她几欲昏厥,马上,马上就能——
“小王太太,我们只有这一个呆葫芦,你可不能多尿啊。”因为有冯太太的授意,大家故意挖苦她。
“好的,我尽量——”
“不是尽量,而是只能尿30毫升,多一滴都不行!”
小王太太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尿意,但是已经有几滴尿液滴进“呆葫芦”里,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这微不足道的响声,立即引发了轩然大波,人人都知道冯太太最讨厌憋不住尿的官员太太。
她冯太太要是想整治谁,只需要往冯道远耳朵里吹吹枕边风,就能让大部分官员的妻子度日如年,甚至能活活憋到死。
其实这冯太太的心思也很好猜,她为了俘获冯道远的宠爱,得到了除了小便以外的任何权利,自然想让每一个地位不如她的女性都跟她一样痛苦,只有这样,才叫做公平。
除开这一点外,主要原因是因为冯道远等一众官员为了迎合洋人审美,从而获得国际支持,只能让相夫教子的妻子太太们,也学起了洋女人,那样淑女地忍耐尿意。
冯太太用扇子挑起小王太太的旗袍,那“呆葫芦”里,果然已经挂了几滴骚黄的水渍。
“抱抱歉,我实在——”小王太太拼命地解释着。
“瞧给你吓得。”冯太太温言细语地说道,“你这么喜欢,就多尿一会,我们不打紧的。”
小王太太不晓得该如何理解冯太太的话,她更不敢瞎理解,所以求助的目光看了一圈,最后又放到了陈潇的身上。
冯太太眉头皱起,瞥了一眼陈潇,她大费周章地把“呆葫芦”带进来,就是想巩固自身的威严,可陈潇这幅油盐不进的态度,明显不愿意配合啊,哼,看来得伺机找个由头,教她好好明白什么叫枪打出头鸟。
“行了,你就别憋着了,快些尿吧。”冯太太有些意兴阑珊。
小王太太如蒙大赦,兴奋和快乐一齐爆发,美妙的尿水放肆地喷涌起来,涓涓细流很快在“呆葫芦”底部蓄起来一层浅浅的水平面,与此同时,这点尿水很快到达了第一个刻度线,10ml。
几乎是两到三秒的时间里,这浅薄的水平线迅速上升,眨眼间超过了20ml,似乎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
有一个太太看不下去了,“喂,该停了吧。”
人在特别专注的时候,是会忽略掉环境里的干扰的,一周都没有小便过的小王太太更是如此,她恨不得将小口撕开,一口气全部排尽!
只不过她的妄想只能停留在30毫升这一刻,因为身体已经习惯性的憋紧出口,疲劳麻木的尿道疯狂抽搐着,缓缓收紧……
倘若要求一个人同时表现出舒爽和痛苦,那此刻的小王太太的神态就是最佳表现,她的膀胱依然是那样的饱胀,不肯偃息的尿意成倍的压上来,令她一遍遍的安慰自己,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有了小王太太的“热场”,众太太们各个尿意高涨,热乎乎的尿液使“呆葫芦”被捂得发烫,上面的刻度也飞快攀升,当来到180ml时,除了冯太太和陈潇以外,在场的所有太太们,都美滋滋的尿了30毫升。
大家都愿意遵守“规矩”,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排尿的机会。
“苏太太,你真的不用?”冯太太脸上依旧在笑,虽然陈潇的克制力不错,但那一滴一股尿滴迸溅的“天籁”,可都被陈潇双耳听个仔细,冯太太以己度人,猜测陈潇估计都快憋疯了吧。
事实也的确如冯太太预料的那样,起初陈潇还能坚持,但随着使用过“呆葫芦”的人越来越多。
无助开始在心中蔓延,还要一周才能回家,自己真的能憋不到那一天吗?
上次带来的内疚感已经够多了,一想到要去请求丈夫同意自己小便,她愈发气馁,婆婆的声音在耳旁回荡。
【妻子怎么可以提这种羞耻的要求】
【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陈潇捏紧手中的丝帕,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诚哥已经够累的了,自己不可以再惹婆婆生气,让他分心。”
“冯太太,你自己用罢,我有些疲乏。”陈潇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冯太太划清界限,当然,能不惹她生气是最好的。
“哦,这‘呆葫芦’如此富余,我一个人也用不光的,你就真不想替姐姐分担分担?”冯太太循循善诱道。
陈潇飞快瞄了眼那个“呆葫芦”,的确,因为前面的七位太太每人只泄了30毫升,所以还有足足290毫升的空间,这可不是小数字,要知道陈潇有次憋得发低烧,丈夫替她求情,婆婆也只教她放了50毫升的尿,这已经是陈潇嫁入苏家最多的一次小便了,大多数时间,她的尿都是以10毫升、20毫升为单位进行排泄的。
所以听到这句话的陈潇不禁心跳加速,就算冯太太让她尿50毫升,那也抵得上三次的量,陈潇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一次释放超过50毫升以上的尿液,是她从未想象过的。
冯太太伸出小指头,指着上面的刻度线,“苏太太何妨试一试,我保证你嗓子眼里都是甜的。”
她居然足足给了陈潇80毫升的容量,陈潇呼吸急促着夹紧身体,她不禁大脑发晕,冯太太胆子可太大了吧,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诺,”冯太太将“呆葫芦”塞到陈潇手里,“你看你憋得一身子的细汗,你也不怕憋坏了身子,咱们女子何必为了男人那么拼,保护自己才是关键。”说罢,她用纨扇给陈潇微微扇着风,也不急着等陈潇答复,只是贪看陈潇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眸,那眼神她懂,总要矜持一下的嘛。
陈潇焦渴的内心不断挣扎着,下意识就想拒绝,但是恰恰是这种时候,那一个个被尿液憋得失眠的午夜,那一次次只尿了10毫升的煎熬,那一遍遍徘徊在失禁边缘的崩溃,这些点点滴滴都愈发的鲜明深刻,共同构成了陈潇生活的点点滴滴。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呢?
而且,丈夫又真的会理解自己的痛苦,理解自己对他的爱吗?
“你拿去吧。”
“怎么你——没开玩笑吧?”冯太太眼睛都要惊呆了。
“哐哐——”
剧烈的踹门声打破了这阵寂静,大家朝门口看去,门外站着的是怒火千丈的冯道远、王廷生等一众太太们的丈夫。
冯道远将目光放到自家太太身上,气极反笑道,“好哇,原来都藏在这里头干这种事,苏太太,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这定是惜梦偷出来的。”
“潇潇。”苏中诚一脸的欣慰笑容,对着陈潇轻声呼唤。
陈潇眼眶几乎落下泪来,沉重的气球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应承一声,先将“呆葫芦”还给冯先生,然后走过来,却只敢拉住丈夫苏中诚的手。
“我全听到了,是冯太太强拽着你过来的对不对?”苏中诚揽着陈潇的腰肢,语气充满了怜惜。
不清楚为什么,陈潇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她笑的很傻,因为这一刻,也只能是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嗓子里的甘甜,这是无论她释放多少尿液都得不到的甘甜。
“来,我们回房去。”苏中诚搂着陈潇的细腰,渐渐走远了。
*******
冯太太本名叫庄惜梦,外表成熟知性的她,其实今年也才二十三岁。
她十七岁才嫁到冯府,和一群只有十六七的少女相比,自然更显丰润和性感,而且,在一众花枝招展的群花中,庄惜梦对自己的狠辣程度,丝毫不输冯道远对待敌人的态度。
冯道远能喜欢上庄惜梦,这一点占了很大的原因。
只是,庄惜梦在丈夫冯道远面前经营的好太太人设,如今已经没法再维持下去了。
“说,你是如何偷的!”
庄惜梦托着手里的“呆葫芦”,一声不吭。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查不出来吗?”冯道远仪容威严,凡是被他训斥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吓得战栗不安。
庄惜梦清楚自己在冯道远心里的位置很牢固,但前提是,她能满足冯道远的所有要求,冯道远有多么喜欢她,火气就有多大。
“咱们冯府的家法,是你拟的,你自己说罢,要怎么罚自己。”
庄惜梦冷汗刷地下来了,“老爷,那都是瞎写的,您怎么可以当做……”
“哼,现在害怕已经迟了,你的胆子呢?”
庄惜梦红着眼圈,替自己辩解道,“那王家的二太太天天长吁短叹的受罪样,求得我心软,想着替各位老爷家的太太排忧解难才——老爷,我自己可是一滴都不敢尿的,您还不清楚我吗!”
冯道远见庄惜梦死活不改口,只气的火冒三丈,忽然想起有一回在外邦友人家里见识的情景,顿时有了调教庄惜梦的好法子。
火速回到书房,给租界朋友复信去了。
*******
陈潇又发低烧了,这是她的老毛病,每次和丈夫行房后,脑袋里晕乎乎的,总觉得浑身使不出力气。
西医给出的建议是,多休息和喝水,很多长期憋尿的家庭妇女都患有尿路感染,而喝水能抵消炎症。
陈潇被丈夫搂在怀里,噙住瓷白盏边沿,小口小口地啜着烫嘴的茶水,粲然星眸不时还观察着苏中诚,结婚三年,她还未获得丈夫如此猛烈而炽烈的爱,烫的她心都要融化。
“少喝一些吧,这病缠你这么久,还不清楚原因吗。”苏中诚爱惜地劝着,想把茶盏拿远一点。
“呜呜”陈潇含住盏沿不松口,又喝了好几口,才哈着热气说道,“诚哥,这哪里算得上甚么病,要做你们苏家媳妇,憋一憋尿又有甚么打紧?”
“可是,”苏中诚目有隐忧,陈潇将脑袋凑近,“诚哥,这是女人家的事,你何必为我烦恼呢。这里不是平白撑大的,我的一点一滴的都在里头。”这一刻的陈潇美的光可鉴人,江南美人特有的柔情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乌黑的瞳仁剔透莹亮。
“好,既然你喜欢,那就让我再爱你一回。”苏中诚开玩笑道。
陈潇蹙着眉毛,嘴却是笑着的,是啊,这里面满满的全都是爱呢,所以无论诚哥对自己喜爱多少,自己对他的爱总是要胜过他爱自己的,只因腹里多痛一下,她的爱就深上一许。
“哎呀,你的头好烫,快些躺下吧。”
陈潇摇了摇头,羞怯地说道,“我想给你,把整个都给你。”
虽然结婚已经三年,像这样难以启齿的话她还是主动讲出来。
坐在丈夫的身上,陈潇的身与心都觉得在往外奉献着,于是绯红着脸颊,忍受着缠绵不尽的尿意,腰肢款段地前后翻动着。
一时间满室春光,正可谓是,玉树婉陈山峦尽,江潇不厌入海清(注1)。
*******
“太太,该起了。”
陈潇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窗外的晨曦均匀照进来,她摸了摸旁边的枕头,只觉得心头暖暖的。
“苏先生半个小时前就坐汽车下山了。”老佣女笑眯眯的,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支100ml“呆葫芦”,“走之前先生特意叮嘱了的,就专等着太太醒呢。”
陈潇脸色娇红,“把‘呆葫芦’放这吧,我自己能用。”
老佣女“哎”了一声,将东西放下,不禁打心眼里替这位苏家太太高兴,她还没听说哪家太太早上就可以小便的,苏太太也算是享一回福了。
这事就算被苏母听见也不打紧,因为这是苏先生的意思,苏母最听儿子的话了、而且太太们闹出这么大一桩丑事,唯独苏太太没有同流合污,不知给苏家挣了好大一份脸咧。
那老佣女带上门,大概等她走远了,陈潇将“呆葫芦”拿起来,先看底部印字,写着“冯府一十九号”,聪明的她立刻明白,这是冯道远的玻璃厂生产出来的“呆葫芦”,这人家里女眷如云,甚至荒诞到给每房太太的“呆葫芦”都编上号了。
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呢,他连自家太太偷用“呆葫芦”都管不住呢,昨天才终于逮到。
陈潇这样想着,将“呆葫芦”的葫芦嘴儿顶入尿眼里,尿珠“吧嗒”雨下,热乎乎的尿水给“呆葫芦”里面蒙上了一层水汽,不算那次尿床的话,这大概是陈潇第一次在清晨尝到小便的滋味。
陈潇能感觉到被筑起的坚强愈发松懈,难以言喻的惬意包裹住焦躁的心,灵魂都仿佛被解脱似的。
这快感太美,她要记到心里去,用来当做此后痛苦时光的回味。
接下来,就是做决定的时刻了,陈潇沉静的注视着那道即将越过50ml的水平面,不断告诉着自己,已经够多了,停下吧。
淅沥的尿珠稀疏起来,夹紧的刹那,亟待释放的尿意一波强过一波,她紧闭双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尽管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到底还是阻挡不住,有几滴尿珠冲破了封锁。
与理性做斗争本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更何况是让高度充盈的身体去做违背直觉的事,陈潇这样安慰自己去想。
打着尿颤,陈潇将“呆葫芦”从尿眼里拔出,才发觉身上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本来就发着低烧的身体,愈发的虚弱。
这一泡尿足足尿了56毫升之多,陈潇直呼好险,绝不能超过60毫升,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假如尿的太多,自己辛苦筑起的坚强,估计,就不管用了,会使她再也没有勇气坚持忍耐下去。
陈潇坐到浴桶里,将小便过的地方反复清洗着,婚后这三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做,就像是清洗身体的一部分那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概因为憋了许久都不曾彻底尿过,每逢小便后,那里总是会有难以遮掩的尿骚味,如果放着不管,自己容易被误会成失禁的。
*******
“嘘——嘘——”
雪白的细嫩脚丫拼命勾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抖得厉害,但是由于被人托住了膝弯,就连夹一下腿都成了奢望。
又是一阵嘘尿的口哨送入耳中,庄惜梦痛苦的仰起脑袋,每个人都有婴孩时被把尿的经历,这是刻在每一个人骨子里的习惯,庄惜梦也不例外,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项家法第一个惩罚对象,竟是它的创造者。
明明只是被人托着什么都不用干,庄惜梦却憋的汗如雨下,她起初还有心情恫吓吹口哨的佣人,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几个佣人轮番上阵,她的恫吓分外可笑,到了最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冯太太像是变了个人,不停许诺着各种好处,只求她们让自己歇歇。
一下子,庄惜梦连嘴也被堵上了,最终等待着她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突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咳嗽声,庄惜梦瞬间挺直了腰腹,是冯道远的声音,他居然来看自己了,庄惜梦呜呜地叫着,她已经知悔了,只求冯道远能再给一次开口的机会,她绝不会再给自己找借口。
“怎么还没把尿哄出来?”
“老爷,太太的耐力很足,拿手去按都逼不出来。”
庄惜梦疯狂点头,脖子左转右瞧,她想看看冯道远的脸色,看看他是否已经消气,但身子稍一动弹,抱着自己的佣人就颠起腿来,害怕失禁的庄惜梦顿时不敢乱动了。
“惜梦,你这些年也辛苦了,怪我之前对你关心不够,才让你做出这样的丑事。”
庄惜梦吓得大气不敢出,老贼要干什么,他又有想出什么法子来刺激自己了?
“上海的查理先生你应该是认识的,我把你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他非常乐意帮助,所以你接下来会去上海待上一段时间。”
不要!
不要!
庄惜梦摇头不迭,她曾经陪冯道远在查理的家中做过客,这个人根本不拿女人当人看,被他憋死的女人不下二三十个了,庄惜梦不觉得自己能扛过魔鬼查理的折磨。
*******
在庄园的一周生活很快接近了尾声,来时一脸轻松的太太们,此刻各个憋得肚胀肠软,各个娇喘咻咻地被人搀扶上汽车。
她们这下子闯出了大祸,要命的惩罚还在后头呢,一个个心里恨透了始作俑者冯太太。
“苏太太,冯先生让苏先生去处理点事儿,可能还要晚些回来,请您再留宿一晚。”庄园里的佣人过来禀告。
陈潇这次出门,苏家给她配了一个老佣女,一个洗衣妇,这俩人本来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行装,听到这个消息好不失望。
“没事的,那就再叨扰一晚罢。”陈潇笑着应承下来,其实她一刻也不想待了,只盼着赶快回家。
尽管之前已经尿了56毫升尿液,但那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她的身体这期间产出的尿液没有2000毫升也有1500毫升了,可都被她牢牢装在肚子里呢。
哪怕婆婆只允许尿一点点也是好的,远胜她在这庄园苦挨,一刻得不到释放。
“那好,请您亲自去跟冯先生回个话吧,他在书房等您。”
“嗯,我去去就回——你们把东西都拿出来吧,明天再收拾。”陈潇对老佣女吩咐一句,娉婷婀娜地迈着碎步,跟着那佣人去了。
冯道远的书房不在这幢豪宅中,而是在园子深处的阁楼中,想过去还得乘汽车,好在一路上都有柏油马路,汽车可以直接开过去,并不劳陈潇受罪走路。
因为天色已经黑了,一路上,两边的路灯依次亮起,仿佛是在迎接着她一样。
车子停在了院子里,陈潇却没下车的意思,她攀着车窗,冲迎上来的冯道远笑着说,“冯先生,劳您费神通知,我大致知晓了。”
“苏太太,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哦,哈哈,吾辈为政府效力,舍家报国自当奋勇争先嘛。”
“冯先生说的是。”陈潇奉承道。
“苏太太先进屋里来。”
“这不好吧。”
“哎——苏太太有所不知,待会要有贵客来访,之前一向由惜梦应付此事,你也知晓惜梦如今不能见客,仓促间也不及去取家中女眷,只好委屈一下苏太太,聊以塞责。”
冯道远见陈潇犹豫不决,便继续道,“苏太太放心,此事我已电知中诚,他答应了,你不需有顾虑。”
陈潇察言观色,冯道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即使心中百般不愿,又有什么办法推脱呢?
陈潇被冯道远引入一间客房,冯道远指着壁橱里的衣物,“这洋客人不喜欢咱们的旗袍,请苏太太换上这身洋装穿,腰腹会有一些紧,还请担待一下。”
冯道远留下两个佣人帮陈潇宽衣,自己先回到书房踱起步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呆葫芦”,这支“呆葫芦”正是陈潇一周前用过的那支,苏中诚那个愚笨木头哪里会开窍,知道怜惜太太,这“呆葫芦”是冯道远主动给苏中诚的,苏中诚再笨,借花献佛至少是会的。
那日他撞门之先,在门外听得清楚,可怪这陈潇竟能生生拒绝排尿机会,所以他才萌生了想试一试陈潇的想法。
结果又一次让冯道远惊诧起来,在丈夫已经允许的情况下,陈潇却只尿了56毫升。
难以言说的妒火让冯道远无法自拔,他阅女多矣,如此罕见的女子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见,他苏中诚何德何能,能坐拥如此娇妻?
试问,悬崖绝岭之花,如何堪择?
“冯先生,苏太太来了。”有佣人在外面敲门。
“进。”
冯道远清了清喉咙,眼前猛地一亮,这西式女装裁剪果然大胆,让一个女人身上该有的凹凸都自然显现着,尤其是那凸出的腰腹,被皮带死死勒住,布料拉扯间,能清晰看见那因为压力而变形的肚皮,就连里面的内衣都能窥视一二。
陈潇面红滴血,她对西式服装本来就不了解,等到穿上身以后,才明白皮带不是装饰,而是专门勒住小腹的,可怜她本就不富裕的腹部顿时雪上加霜,尿意胀的心里发慌,难以呼吸。
“冯,冯先生呃,哈,您能——”陈潇给憋得说不出话来,但冯道远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在那轻声低笑。
“客人快到了,苏太太就坚持一下吧,来,挽着我的胳膊,咱们去门口等吧。”
陈潇伸手环住冯道远的右臂,但根本走不动路,痛得直吸气。
冯道远见状,将陈潇抱在怀里,极有耐心地扶着她一点一点往门口挪步。
陈潇呢,虽然清楚被占了便宜,可是她哪里还有功夫管这个,光是高度亢奋的尿意,已使她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
好容易从二楼下到客厅,陈潇已是憋炸了心肝肺,又加上低烧还没退尽,更是精疲力竭,撅着屁股丝毫不敢动弹。
一旁的冯道远看得大为意动,热切的心活络起来,得好好想个法子把苏中诚支走,如此佳人,给他也是浪费。
可是再如何磨蹭,该走的路还是得走,陈潇脚一着地,身子就是一抖,吸着冷气迈出另一只脚,又是一个哆嗦。
“求,求求……给给松,松……”陈潇口齿不清地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冯道远看的乐了,手往腰际摸去,三指宽的皮带勒入肉里,两边的隆起全是湿乎乎的汗,不禁暗暗赞许,“苏太太,这衣服就是这么穿的,一丝也松不得,”心里想,回头让家里的裁缝多仿一些洋款式,让陈潇每天都穿的不带重样。
就这么一点点地挪动,客厅的大门已经近在跟前了,汽车的轰鸣声也在此刻传来,是冯道远的客人到了。
“我的朋友,原谅我的不请自来,收到消息时,我一刻也等不了。”
留着胡须,一身雪茄味的洋老外迈入客厅,他带来的女伴也穿着一身西装服饰,踉跄着靠在门边,优雅美丽的容貌之下,嘴里始终在重复着听不懂的洋文。
但陈潇却仿佛听懂了她在说什么,她分明是和自己一样,小腹被勒的艰辛异常,想要得到解放。
主客在餐厅坐定,陈潇被夹在两位男士之间坐下做陪,她已经清楚了洋客人的名字,男的叫查理,带来的女伴叫米伦,他们是受冯道远的邀请,专程从上海驱车而来,究竟有什么急事?
“噢,我可快要憋死了,我现在只想坐到马桶上舒舒服服地尿一次。”米伦用她的蹩脚的中文怪叫起来。
“亲爱的,你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说好了,你想尿尿必须得到未婚夫的允许。”查理安慰道。
“哈哈,女士,你的直爽就像你的美貌一样,利落大方。”冯道远夸赞道。
三人举起杯子一碰,一下子都注意到呆坐木鸡的陈潇,只见她双眸失去了往常的神采,虽然人还坐在这里,神思却不知去了何处。
“冯先生,你的这位太太好像状态不是很好嘛,让我猜一下原因吧,你们中国人特别注重离别,难道她因为冯太太即将要去上海,不舍分离吗?”查理笑呵呵地打着趣,又将酒杯凑到陈潇胸前,“可惜冯太太一旦到了上海,就没时间想别的了,我保证她每天只会想一件事。”
冯道远哈哈一笑,解释道,“查理先生,这位是苏太太——来,跟查理先生碰一个吧。”
陈潇端起酒杯,跟这气味刺鼻的洋鬼子碰了一下,她的眉头从坐下来就没舒展过,因为这个家伙的手老是往自己腿上触碰,哪有绅士会背着未婚妻做这种事情——她听查理称呼米伦亲爱的,自然而然觉得这俩人是未婚恋人的关系。
“查理,我快憋疯了,你能让我把裤带松一点吗?”米伦闪动着大眼睛,又一次哀求着。
“嘿,不要像个老婆婆一样一直叫唤,是你非要让我带你出门的,假如你再提要求,我会把你送回妈妈那儿,直到你结婚之前,都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出来。”
米伦用手捂住了嘴,表示自己不敢再说了。
查理训斥着米伦,桌子下的手却不断往陈潇的裤裆摸去,和欧洲女人比起来,还是亚洲女人更懂得隐忍,明明都摸成这样了,也不敢有表示,肯定很风骚吧?
这个想法只在脑中过了一下,他就改摸为捏,想试试陈潇究竟能忍到哪一步,只是他还没等身边的太太有所表示,脸上已是重重挨了一个巴掌。
“拿开你的脏手!”陈潇柳眉倒竖,她望向一旁的米伦,在她想来,既然是查理的未婚妻,应该不会容忍未婚夫污蔑别的女人吧。
然而米伦只是愣了一下,就格格笑了起来,拿肩膀撞了一下查理,“哥哥,你也太急了哦,你可以也把她一同带到上海去,看她到时候还敢不敢反抗?”
哥哥?陈潇愣了一下,一旁的冯道远呵责起来,“苏太太!你这是做甚么?”一面对查理不断道歉,取来自己珍藏的雪茄给查理点上。
看到雪茄,查理眼睛一亮,主动跟陈潇道歉道,“苏太太请别生气,我只是习惯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用餐的心情。”
陈潇搞不懂查理怎么脸皮如此厚,居然这就放下了?
冯道远拍了拍陈潇的手背,以示安慰。陈潇忍了又忍,终究还是不敢对冯道远发火,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只拿背影对着查理。
因为这个小插曲,这顿饭草草结束,冯道远又邀请大家去客厅坐下,陈潇这次学聪明了,专门挑了个单人椅坐下,心里思考着该如何伺机离开,她原本的衣服还在客房里,这身衣服她一刻也不想穿了。
冯道远等大家都喝上了红茶,拍了拍手,冲门外说道,“进来吧。”
客厅里进了个人高马大的男仆,他手里牵着一条遛狗的绳子,被拴的那头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往屋内爬。
“啊哈,啊哈……”
一个披头散发的裸体女人爬了进来,由于还不到小便时间,她只能像条狗一样急的满地打滚。
这个人陈潇认识,陈潇捂住了嘴,“冯太太,你怎么……冯先生,你干嘛如此作践自己的太太?”陈潇冲冯道远怒目而视,语气像是在质问他。
原来被狗绳栓着的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冯太太,庄惜梦。
她此刻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骄纵,看见陈潇在场,连忙爬到她的脚边,嘴中不断哈着粗气,不知到底是受到了什么非人对待,才能将她变成这样。
“冯太太,请到来这里。”查理对庄惜梦说道。
“不不不!”庄惜梦吓得躲在陈潇的椅子后面,跟查理保持着极大距离。
“冯先生,这就是你要我出手调教的女人?”查理面露愠色,他印象中的庄惜梦性感成熟,可是现在的庄惜梦哪里还有半点人样,调教也是讲究乐趣的好不好。
冯道远本来挺满意庄惜梦如今的模样,听到查理语气不快,他只好解释道,“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您是行家,我在您的花园里看见过被驯服成狗的女人,所以就想效仿一二……”
“哼,冯先生觉得人能和一样狗生活吗?”
“这个,这个嘛。”冯道远斟酌着不知咋开口了。
“冯太太首先要得到精心照料,不能让她再受到精神上的凌辱,一个女人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又如何能乖乖地憋好尿液呢。”
陈潇觉得查理说的很对,所以她再次凝视冯道远。
冯道远苦笑一声,对男仆道,“查理先生说的是,快,快给绳子取掉。”
“哎,绳子我看就不用取了,带她去洗个澡吧,让她把肚子里的尿统统排光。”查理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庄惜梦却不肯动,只是拼命拽着陈潇的腿,不肯跟她分开。
“救我,我不想去上海,快救救我苏太太。”庄惜梦恳求道。
“这——”陈潇犯起了难,自己怎么可能劝得动冯道远。
“苏太太,要不你也陪着冯太太一起去洗澡吧。”查理笑呵呵地开口道,他现在已经对庄惜梦的兴趣不大了,反而对清丽脱俗的陈潇越看越着迷,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尿液丝毫不亚于米伦了。
“洗澡就算了吧,苏太太是我府上的客人,她一会儿还要回去的,你说对吧苏太太?”冯道远对陈潇使了使眼色。
陈潇暗自叹了口气,长期被婆婆摧残的她非常同情庄惜梦的遭遇,索性帮人帮到底吧,“冯先生,我先陪冯太太去洗澡吧,这样等下诚哥来接我时,我再走,你看可好?”
冯道远沉吟不语,只是看着庄惜梦,忽然俯下身子,在庄惜梦耳边说道,“哪些话该说不该说你是知道的,不许跟苏太太提任何我的事,明白吗?”
庄惜梦乖乖点头,又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讲。
终于从客厅里出来,陈潇忙将肚子上的皮带松下,不由得大感轻松,拜这根皮带所赐,她一整晚都不敢用力吸气,现在没有了束缚,连呼吸都惬意起来。
“冯太太,我们去哪里洗澡啊?”陈潇低头询问,却发现庄惜梦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翘着一只腿,对着一株槐树滋滋喷尿。
那牵绳子的男仆呵斥道,“你这条贱狗,都溅到鞋子上了!”
庄惜梦爽的眼冒金星,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真的乖乖收起力气,慢悠悠地嘘着。
“憋住。”
庄惜梦闻言又放下腿,把剩余的尿液都憋了回去。
“把鞋上的尿都舔干净。”那男仆继续命令。
庄惜梦立刻低下脑袋舔鞋。
“等一下,你这是做什么!”陈潇觉得她坚持要跟过来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庄惜梦已经被欺凌成什么样了,怎么冯府的下人都敢羞辱她。
“太太,这是冯老爷的家事,你就不必管了罢?”男仆斜眼说道。
“刚刚冯先生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哈,那你说说,冯老爷都吩咐什么了?”男仆歪着嘴,色眯眯地看着陈潇。
“你——”陈潇给他气的不轻,仔细一想,冯道远还真没允诺什么,只是附和了查理的话,查理倒是说了要庄惜梦把尿都排掉,可他一个外人说了等于白说,回过味来的陈潇,忽然发现冯道远真是圆滑,自己竟然拿这男仆没什么好办法。
陈潇蹲下屁股想给庄惜梦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
“诶诶,太太这是干什么,这狗自己不想当人,项圈取下来也不顶用。”
“谁说的,怎么会有人自愿当狗,冯太太肯定是害怕你殴打她,被吓的。”
男仆将绳子往陈潇手里一塞,“好啊,咱们打赌,你能让她站起来,她可以尿个爽,要是她不起来,那你就——”
“就怎样?”陈潇眼神冷了下来,冯家的仆人胆子可真大啊。
“不把太太怎么样,就是太太得给皮带扎好,好歹憋住了,别喷得到处都是。”
陈潇不假思索地叱道,“把嘴放干净些,滚得远远的,这里不需要你来参合。”
那男仆一把将绳子夺过来,“对不住,小人奉命训狗,太太还是边上瞧好,说不定啊,回头自个也用得着。”
陈潇给他直气的火冒三丈,这里不是苏家,自己一个外人确实管不着他,“好,便依你,把项圈取掉,走开些,我才好劝冯太太。”这意思是答应跟他打赌了。
那男仆照做了,走到小径尽头的路灯下,抱着胳膊朝这边看,陈潇再次蹲下身子,她能看出来庄惜梦是假疯,刚才都是在下人面前装出来的。
“冯太太,冯先生究竟怎么你了?”
庄惜梦摇了摇头,说,“你怎么还不回家,难道你跟冯道远好上了?”
陈潇皱起眉头,“冯太太说的哪里话,我明个便走,大家好歹是朋友,需要给你娘家人捎话吗,冯道远作甚非要你去上海?”
“管好你自己罢,别来勾搭别人丈夫,冯道远是我的!”庄惜梦愤恨地说道。
“怎么可能,”陈潇娇羞道,“冯太太拿我当甚么了,我真想帮你。”
“那好,你去求老贼,教他不要把我送给查理,你去求,他肯定答应。”
“这是甚么道理?”
庄惜梦闭上了嘴,不吭声了。
陈潇叹了口气,“就依你,我会向冯先生求情,并且绝不勾搭他,这下子你总放心了?”她心道,我这辈子只爱诚哥一人还不够吗,哪有空爱人家家丈夫?
“来,给你手帕,把手擦擦,快去洗洗澡吧。”
庄惜梦不接,对陈潇说道,“休要害我,我是不可能起来的,这院子里有好几处暗哨,我倘若信了你,老贼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罢,她竟然顺着小径一路爬了起来,陈潇给吓了一跳,连忙在后面呼喊,“喂,冯太太,你好歹起来做做样子,我跟你家仆人打了赌的。”
两分钟后,气喘咻咻的陈潇停在了那男仆跟前,她一脸痛惜地看着庄惜梦被乖乖戴上了项圈,而且还一脸的心安理得。
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怎么会有这种人?
“太太,该你兑现诺言了。”男仆好整以暇地说道。
“哼,你好得意哦,巴不得我给勒死行了吧。”陈潇说着,自己给皮带重新扣上,但手头不敢用力,只能算是勉强勒上了,其实根本不紧。
“不够。”
“这已经很紧了。”
“我帮你吧太太。”
“不用不用,这样——呢?”陈潇又加了点劲,却没注意男仆的手已经悄悄过来,握住她的小手,用劲一拽,皮带齿子猛地被卡紧,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
可怜陈潇登时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整个人死死僵住。
给庄惜梦洗澡的地方,就在她住的笼子旁,这里是庄园里下人和后厨的区域,到处充斥着脏乱臭的生活气息,一个哗哗淌水的水龙头,和两把皮刷子,这些便是庄惜梦洗澡所需要的东西。
没有陈潇以为的铺满花瓣的浴桶,也没有烧热的温水,只有山里积蓄起来的泉水,彻骨的冷。
“憋住,再敢尿出来,小心给你屁股打肿,瞧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条母狗。”男仆对庄惜梦极尽羞辱的话语不断飘入陈潇的耳中,可是陈潇却已经没有给庄惜梦袒护的心情,她感觉身体又发低烧了,身上软的厉害,站都快站不住。
庄惜梦四肢朝天,张开嘴巴哈着气,“享受着”毛刷从胸口一路滑过肚皮的搓洗服务,那里的肌肤有些地方已经被划出了许多血痕,看得人于心不忍。
“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她了,就让她自己给自己洗不行吗?”陈潇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哈?太太见过给自己洗澡的狗吗?你看她,手腕都缩着,能给自己洗什么澡?”
陈潇朝庄惜梦看去,她的眼睛分明瞪得老大,那眼神里透出的杀气,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狗的眼神,是了,恍然大悟的陈潇终于知道庄惜梦的真正想法了,不论这男仆是不是想把她整死,庄惜梦心里肯定已经有一百个主意将来报复回来了,而且她如此忍辱负重,恐怕更想报复自己的丈夫冯道远。
陈潇忽然感觉到一股子寒气直往外冒,这是一家什么样的人啊,冯道远,庄惜梦,他们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太太,你想去哪?”
陈潇忍不住后退几步,她期期艾艾地道,“我回房间去了,你给冯太太洗罢,我就先走了。”
“哈哈,你回的了哪去啊,弄好了她,我还得绑你去后花园呢。”
“去那干嘛?”陈潇嗓子眼都在发抖。
“你怎么说也是个小少妇了,你猜要干嘛?”
陈潇尖叫一声,拼命逃出了这个院子,但是憋着满肚子尿水的她又怎么可能跑得过男人,所以她跑的分外卖力,生怕男仆扭过脸来捉她。
刚逃到走廊上,陈潇就迎面撞上了一座人墙,她脚下趔趄,双腿一软,身子后仰就要摔倒。
温暖而宽大的臂膀将她拥在怀中,是诚哥来救自己了,陈潇欣喜万分,黑夜里瞧不真切,她便紧搂着对方,双腿一片湿濡,“诚哥,你怎么才来啊。”
“抱歉,我来迟了。”
“再晚你就差点见不到我啦。”陈潇将脸埋进宽厚的肩膀里,呜咽哭了出来。
“来,咱们回屋去。”男人抄起陈潇的膝弯,将她抱在怀中。
月色下,陈潇微微一愣,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冯先生,你——”
“嘿嘿,苏太太,你不用害怕,我保证把你安全的交到苏中诚手上,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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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光洁的裸背在白炽灯下颤抖的厉害,陈潇高高撅起屁股,私处被一双大手来回抚摸着,挑逗着,她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别抖,让我好好瞧瞧,该是多妙的地方,才憋得住如此多的骚尿。”
话音未落,就是一团尿珠飞涌而出,陈潇泪眼婆娑地求饶道,“已经行了罢,求求冯先生快些放了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冯道远用手掌拖住小腹,受到压迫的陈潇只得卖力撑起双腿,整个人像是个“入”字,每一处都被冯道远看了个够。
“苏太太的小穴竟然粉嫩如初,难道苏中诚有什么隐疾吗,结婚三年,完全瞧不出行房的痕迹啊。”
陈潇哭的更厉害了,“不行,你想都别想,那里是——”
“嘿,”冯道远用力一送,已是齐根没入陈潇的身体,“好啦,苏太太不用再叫了,还是留点力气憋好肚子里的尿吧。”
“呃呃——”
“实话跟你说吧,苏中诚要明天才会回来,今晚你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说着,冯道远开始费力抽动起来,他只觉仿佛扎进了一个大水球里,四面八方的紧致都在阻碍自己的前进。
“苏太太,从现在开始,要是你能一直憋到明早苏中诚接你,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如何呀。”
陈潇抽噎声顿时止住了,她睁大了一双妙目,“你说甚么,你竟还要告诉诚哥,你这个混——”
冯道远用力一压,顿时给陈潇上半身子压成了弧形,他欣赏着陈潇光嫩腻滑的裸背,本来就翘的小肥臀被他顶的更翘了,凹塌下去的腰窝两边,甚至能看见微微的丰腴,但那不是肥肉,而是膀胱里无处可去的尿液,被硬生生撑到了两侧。
孜孜不断的抽送下,本就没多少力气的陈潇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冯道远这才发觉陈潇浑身热的厉害,摸了摸她的额头,这大夏天的,怎么就发烧了?
他又换了个姿势,将陈潇侧着身子朝外躺着,左手挽住陈潇肥硕的小腹,让她不至于歪倒,继续卖力猛冲起来。
大概是因为被人握住了小腹,陈潇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只柔夷紧紧攥住枕头边角,垂眉忍受着因为进出而不断晃动的大水球,本该是对诚哥一点一滴的爱水,此刻却分外憋人。
“苏太太憋得可真紧啊,是不是很想尽快结束?”
陈潇闭着眼睛,默默咬住下唇,死活不肯再开口了。
冯道远再换姿势,把陈潇身子扳正,扛起她的左腿,脸却凑近过来,那双哭红了的大眼睛终究还是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瞳仁里蓄满了一层薄泪。
冯道远吻住唇齿半露的缝隙,试图将舌头深入,陈潇呜呜低叫着,就是不肯松口。
冯道远只好转而去亲两挺坚硬的乳峰,鸭梨形状的大小,刚刚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吮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陈潇眼泪模糊地望着花罗帐,那里垂下来的璎珞随着她的晃动,也在随之摇曳,红丝乱成了一团。
好辛苦,谁来救救我?
凌晨十二点的座钟声咣咣地响着,陈潇又换回了一开始的“入”姿,接受着冯道远的中途检查。
“嗯,有一点点尿味出来了,苏太太就那么害怕被丈夫知道这件事吗?”
陈潇嫌恶地说道,“已经可以了吧,你怎么还在闻,快点放我下来。”
“像苏太太这种佳人,无论是怎样的检查都不为过吧。姑且算你过了第一关,先把这壶茶喝了,咱们一会继续。”
“我不喝你这水,肯定有东西。”陈潇警惕地说道。
冯道远呵呵一笑,自己先吸溜了一杯,又倒了第二杯出来,“苏太太请喝吧,没毒的。”
陈潇将杯口转到了另外一头,含住杯沿小口吞咽着,她也确实渴了,一整晚光饮了点葡萄酒。
“咳咳。”陈潇将杯子放下,呛气道,“这是什么茶,一股子怪味。”
“好茶。”冯道远神秘一笑,又倒出了第三杯,第四杯,一直到第五杯茶水也被陈潇哆嗦着喝下肚后,他才将杯子收过来,让佣人给茶具端走,再送个痰盂来,这当然不是给陈潇小便的,而是他要用。
不多一会儿,陈潇觉察到茶水的厉害了,肚子里的尿水像是上紧的发条,一波强过一波,明明茶水刚下肚不过三分钟,竟好似不需要消化一样,腹部的水球愈发圆润起来。
冯道远惬意地往痰盂里撒着尿,他看着陈潇一副扶膝亟待的模样,笑意不由得更深了,“苏太太,要不要来放放水,哦,看我这记性,但凡你漏一滴尿,苏中诚就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你放心,该让他知道的我肯定都会讲,但唯独一件事我肯定不会跟他讲。”
陈潇瞪大眼睛,大惑不解地望着他。
“哈哈,当然是你被我生生插到失禁这件事了。”
神清气爽的冯道远重新上了床,拍了拍床板,“来吧苏太太,再撅起来给我检查一番,今夜还很长呢。”
一夜时间就在一次次煎熬中渐渐流逝,不觉东方天际微露鱼白,熬干了穴汁的陈潇已是精疲力竭,大口大口喘着,如果说诚哥是一个正常性欲的男人,那么眼前的冯道远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淫魔,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让对方射了多少次了。
好在,总算是撑到天亮了。
看到胜利曙光的陈潇昏沉地闭上眼睛,尿液不听话地往外拱着,再不快点结束的话,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她现在是跪伏式,两条健美的腿交叠在一起,腹部受到的压迫极大,即使冯道远不来弄她,她也根本憋不久的。
忍受着快顶到深处的冲击,陈潇爽的牙齿打颤,在被连续被干的五个小时中,陈潇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插到高潮。
“苏太太这里颤个不停,是又高潮了吗?”男人嘴上说着,丝毫没有给陈潇喘息的机会。
陈潇哼喘着粗气,红彤彤的脸庞上,到处都是泪水干涸的痕迹。
“呃——”
激爽的颤栗终于还是到了,这是高潮的预兆,陈潇想去夹腿,但是两腿早就跪麻了,干涩的小穴连夹紧都做不到。
久旱逢甘露,陈潇紧闭着双目,她再也没法阻挡了,鼻腔里“嗯嗯”地哼唧着,起先是一串尿水滴下来,但是高潮可不会说停就停,掺杂着爱液的巨大舒爽如山催石破之势,恨不得统统喷涌而出。
闸门像是被冲垮了一样,大股大股的尿水喷涌而出,顺着阳根不断宣泄,一路流到了地上。
冯道远看着陈潇这副娇艳动人的表情,知道她实在是被憋惨了,不禁微笑了起来,这才是他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啊,怎么撂在苏中诚家里三年才被自己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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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太太,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作为我昨晚失礼的补偿,希望你能喜欢。”坐上汽车之前,查理将一个小匣子放到了陈潇的手中。
负责开车的是查理的妹妹米伦,她此时正坐在驾驶位上不断搓着大腿,“喔,查理,我真的感觉快不行了,请你让我松开一格吧,就只要十分钟也好。”
“闭上嘴巴好好开车,当我的未婚妻可没有讨价的权利,反正你的尿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在回到上海之前,一滴尿也休想得到释放。”
汽车渐渐驶远了一些,陈潇不敢去看后排坐上望过来的目光,对于庄惜梦,她羞愧的无地自容了,她答应庄惜梦会替她向冯道远求情,可是一夜过去,昨天的陈潇已不是她了,那个陈潇可不会主动钻进冯道远的怀里,那个陈潇更不可能跟别的男人上床。
“查理那家伙,原来这就是他的未婚妻啊。”冯道远笑呵呵地骂了一句,将陈潇手中的匣子打开,不禁眼前一亮,那被白色海绵夹住的,是一根长度粗细都跟小指差不多的钢质玩意,它也有很多名字,是欧洲人专门发明出来锁住妻子尿道的东西。
“这颗宝石真好看。”陈潇只注意到了“小棍”顶端上面镶嵌的蓝色钻石,却不知道这个像首饰一样的东西究竟戴在何处。
冯道远将东西装进上衣口袋,像是清晨散步一样,把她送回了前面的庄园里,因为苏中诚马上就要回来接陈潇了。
“如果有新制洋装,我会叫中诚拿一套回家给你穿的,希望苏太太不要不领情啊。”冯道远笑呵呵地说道。
“怎么会,冯先生的衣服很好看,就比如我现在身上这套,已经很紧——”陈潇喘着气儿,摇晃起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还没消退的疯狂记忆。
陈潇自己也说不清这次失禁究竟是什么滋味,憋了那么久,还是没忍住,虽然尽情泄了好些尿液,但她害怕被婆婆发现,又跟冯道远要了好几壶茶喝下肚,现在她的肚子已经丝毫不逊于米伦了。
她身上这件好像不是西装了,而是一种前长后短的连腰裙,毫不意外的又是带卡扣的皮带,死死勒到了肉里面,冯先生一共送了她五件不同样式的连腰裙,一样都带皮带,一样的非常紧。
陈潇预感到她从此以后,可能再也穿不回正常的衣服了,因为冯道远会以上司的名义源源不断的送衣服来,自己这个苏家太太有的选吗?
苏中诚的汽车驶入了庄园里,打包好行装的老佣女和洗衣妇将东西一一抬上车子,陈潇在副驾驶位上坐下,她默默看着丈夫同冯道远郑重的道谢,握手,一如既往的谦卑。
她心中一时之间,五味陈杂,不由得又抹起了眼泪。
终于回到苏宅了,婆婆没有和往常一样板着脸,而是带着和善的笑,迎着陈潇进了屋,尤其是当她看见陈潇那被皮带扎住的细腰,不免感到纳闷,“谁让你这么穿的,解开让娘看看。”
“哦。”陈潇知道婆婆要量看自己的肚子有没有长进,但是她一点都不怵,进屋将衣服脱掉,骄傲地将腰往前挺住。
“好啊,真是圆了不少。”婆婆兴高采烈地用软尺在陈潇的肚皮上量着,戳戳这里,又按按那里,“疼不疼啊孩子?”
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陈潇却不禁又被泪水模糊了眼眶,她望着自己卧室的罗帐,想起家里的纱帐都不带璎珞,不由得痛哭流涕。
“唉,好端端地怎么就哭了。”
当天中午,陈潇又发起了低烧,她喝下了一剂小柴胡汤,昏昏沉沉给饱胀的尿意憋得半梦半醒间,忽觉有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习惯性地用手去挡,“做什么,你都追到家里来了。”
“潇潇,你烧坏了,说什么胡话。”
陈潇“啊”了一声,天色早已经黑透了,黑暗的卧室里,她只能看见对方那一口白牙,“怎么不开灯呢。”陈潇将脑袋靠了过去。
“怕刺你眼睛。”
陈潇低低地“嗯”了一下,尿意又难熬起来了,虽然知道诚哥想要,可她真的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腹内像是谁放进去把刀子,一阵阵的绞痛直到心里去。
“我知你难受,再睡一会儿吧,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好,”陈潇不想多费神,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继续夹紧腿儿,与身体的煎熬做着斗争。
暗夜里,也不知过了多久,趁着尿劲终于被压下一些,陈潇晃了晃枕边人,轻声说道,“诚哥,来吧,一直杵着也怪难受的。”
“可是你——”
“行房要专心,不要问东问西。”陈潇红着脸教训道。
那人又露出一口白牙,凑过来亲她,陈潇习惯性的闭紧嘴巴,又醒悟这样不对,便启开唇齿,细吐幽芳。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败下阵来的苏中诚仰面长叹,陈潇清理干净身体,再次并拢双腿,一直攥着的手心松开来,一手的汗。
“潇潇,我送你个东西吧,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苏中诚忽然说道。
“嗯?是什么呀。”陈潇有些雀跃,丈夫总能让她感到惊喜。
“当当——这个啊来头可大了,它名字叫做尿道锁,据说欧洲那边的妻子都会佩戴,你看,这颗钻石是不是跟你的手指头差不多大,夜里头还发光。潇潇,你怎么又哭了?”
陈潇捂住了嘴,五味陈杂地止住悲声,哽咽道,“没事,真好看。”
“呵呵,那我给你戴上吧。”
陈潇望着忙碌的身影,愈发夹的紧了,肚子里的尿水都活跃起来,令她没来由地感到快乐,一种被填满的快乐。
“好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睡了,不用怕梦里会尿床了。”
陈潇抚摸着出口那里坚硬冰凉的蓝钻石,这是结婚三年来丈夫第一次给她的礼物,她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可是呢,这件礼物又掺杂了她不能跟丈夫诉说的秘密,她知道的,永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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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书·尧典》有云,“日永,星火,以正仲夏。”
今年的夏天一如去年那般炎热,陈潇这次是自己来庄园消暑的,苏中诚连升了好几级,自然不可能跟去年一样空闲。
陈潇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小王太太,她如今丰腴了,脸蛋都长开了不少,与正房太太一左一右挽着王廷生的臂膀,看得出,她平日里被管教的极严,小肚子快有去年陈潇那么大了。
随着宾客陆续光临,原本有些清净的庄园里渐渐热闹起来,上次的那几位太太,这回只来了三位,陈潇跟冯道远打听后才知道,另外那三位太太有两位被活活憋死了,还有一位被休了,改嫁给了家里的仆人。
“苏太太,许久不见,您的腹量又提升啦。”三位熟人中的秦太太来跟陈潇寒暄起来,跟去年相比,她的肚子也长进不少。
另一位叫何太太的也围了上来,跟陈潇嘘寒问暖,无非也是说些恭维她的话,夸她肚皮大。
陈潇不知从何时起,只要她在哪,身边总是会被一群太太们围着,将她捧成了天上的月亮,宛然就像是过去的冯太太。
可越是这样,陈潇就越觉得自惭形秽,自己这个苏太太其实当得很不称职,诚哥如果知道了真相,恐怕立刻会把自己休了的。
晚宴觥筹交错,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中,冯道远毫不避讳地让陈潇与他坐在一起,喂她喝酒的间隙,还不忘伸进裙内,点捺着那颗被捂得发烫的蓝钻石。
这注定是难熬的夜晚,陈潇憋得虚汗直冒,长期发着低烧的身体使她分外柔弱。
陈潇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这样和冯道远厮混在一起了,不得不说,冯道远是个远远比诚哥体贴的男人,他往往只需要根据自己的动作,就能准确预读出自己的感受。
苏中诚只知道如何上锁,却压根没考虑过陈潇是怎么解下来小便的。幸好他也没问过,陈潇不由得庆幸的想。
陈潇把腿放开,让冯道远摸起来更方便。
“忍住,晚上来房间找我。”
陈潇乖乖点头,至于解开所需要的代价嘛,她可不敢跟诚哥讲。
那小王太太与大太太一人一个坐在王廷生的腿上,已经开始斯磨着私处,虽然这场晚宴还有外人在场,但为了能取悦丈夫,她们可不傻,一门心思只想得到放水的机会。
成熟丰满的秦太太也跟着陈潇一样,被丈夫要求穿着带皮带的连腰裙,乖束着腹中尿液儿,她如今只想着要个一儿半女,这样就不用再受这份活罪了,可是结婚十载,丈夫从没在她肚子里射过。
直到前几天,才终于松口答应了她。
想着终于苦尽甘来,秦太太不禁激动不已。
那何太太见秦太太一副以为生了孩子就能解脱的样子,不禁低笑了一声,她可都听丈夫讲过,秦先生压根没打算让秦太太休息,最多给她放半年产假,然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半点都不会叫她舒坦的。
“老公,你就给我松一点嘛。”何太太搭着丈夫的肩膀,扭着腰肢,不禁心里暗骂起陈潇来,不知道她从哪穿的洋款式,害的自己整日撑得发昏。
男人的手拍了拍妻子沉甸甸的小腹,总算是给皮带松了一丝,何太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丈夫说,“你自己数三十个数,然后告诉我。”
何太太乖乖点头,连忙趁着这短暂的松弛间隙喘息几口气,不等她提醒丈夫,那只大手便又重新将皮带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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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陈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冯道远虽然没怎么弄她,可是她就是觉得老有人在看自己。
垂首往床下看去,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只见床单一角露出张女人的脸,容貌很美,但是却直翻着白眼。
“这是?”陈潇颤抖地询问。
“哦,你说它啊。”冯道远笑着起床,从床底拉出一口大箱子,这箱子上面还有个玻璃缸,而陈潇看到的女人脸,便是从箱子侧边开出的孔里伸出的脑袋。
冯道远尿了大半缸子尿,然后波动箱子上面的拉杆,缸子里面的尿液因为活塞效应,从下面的缺口里流入了箱子内部。
“潇潇,你推推试试。”冯道远将陈潇的手放到拉杆上。
陈潇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但她又不敢违拗,只好使劲去按,只露出一脑袋的女人“呃呃”数声,身体不断发抖起来。
伴随着杆柄的持续深压,这女人竟然直接翻起了白眼。
陈潇更费解了,“刚才那些尿都去哪了?”
冯道远捅了捅陈潇的小腹,笑着说道,“这东西叫美人缸,只要你一按,不论惜梦想不想,尿液都被被注入到她的膀胱里,她已经当了半年尿壶了。”
“啊,这是冯太太吗?”陈潇吓了一跳。
“她已经认不出来你了,你仔细瞧瞧,一个活人天天被这样憋,早疯了罢。”冯道远说的轻描淡写,却听的陈潇惊心动魄,仿佛在他眼里的庄惜梦,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人了。
“喂喂,冯太太,你还记得我吗?”
“……”
陈潇听到轻微的呢喃声,这促使她只能把头低下,仔细去听庄惜梦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
“……qiu……”
陈潇直起腰肢,问冯道远,“她说的是什么?”
冯道远耸了耸肩,“估计是想求你吧。”
“不对,你仔细听。”
陈潇看着窗外,有风吹过,拂起了某些东西,能听见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
“秋天是不是快来了?”
注1,:虽然诗不太押韵,但是刚刚好把“陈潇”两个字都带上了。
(后记)
“妈妈,肚子好胀哟。”
十四岁的苏秦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脑袋有气无力的搭在母亲的肩膀上。
她的母亲苦笑着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却并不能去解她腰上的皮扣,将自己的腿夹紧女儿的腿,对司机说了声,“老王,要不今儿就不去刘将军家了吧。”
“好的太太,那咱们去哪?”司机踩了下刹车。
年轻的母亲皱眉苦思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叹了口气道,“还是去吧。”
司机答应一声,继续行驶起来。
“妈妈,你跟刘叔叔关系很好哦,咱们怎么天天去他家啊。”
“傻孩子,你刘叔叔多疼你呀,还给你买了那么多衣裳。”
苏秦皱了皱小鼻子,“哼,我看刘叔叔更疼妈妈你自己,天天都在屋里给你揉肚子,他给我捏的可痛了!”
年轻母亲叹了口气,喘着气道,“好,妈妈呀,等下跟你刘叔叔讲,小孩子不能憋多了,还要长身体对不对。”
苏秦开心了,用脑袋拱着母亲被皮带勒住的双乳,“妈妈最好了。”
十分钟后,母女俩一起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城堡里,有早已等候的侍者把苏秦接到了楼上,而年轻母亲则被带到了将军的卧室里。
“苏太太,您真的是越憋越美,永远那么年轻。”
“呵呵,刘将军可真会说笑。”年轻母亲任由粗糙的大手在小腹上肆意摸捏,半喘着气儿,将女儿的需求讲了。
刘将军砸了砸嘴,“苏太太,自己也是从小憋到大的,想想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吧。”
年轻的母亲咬牙说道,“我还能多忍几年,请把我的这份匀给她吧。”
“哦,苏太太原来是这个意思。”刘将军把住年轻母亲的双腿,“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这里撑一天,她那里就可以多尿20毫升,你撑一个月,她就可以多尿600毫升,这样安排没问题吧?”
“嗯,您说了算。”年轻母亲闭目忍耐着,轻声说道。
“哈哈,有你这样的尤物,怪不得冯道远不到半年就马上风死了,他死的一点都不冤啊。”
年轻母亲双腿紧夹,心道,他给床底下的美人缸弄死的,哪能怪到我头上来呢。
但是这个秘密却是不能说,因为庄惜梦已经被自己亲手掐死了,就埋在那株她曾经喷尿的老槐树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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