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纱缝,只见妈妈还趴在绒毯上,雪白丰满的巨乳被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大片柔软乳肉,乳尖又红又肿,硬挺挺地颤着。
她的翘臀高高撅起,李元昊那根粗黑的龙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穴口被撑得红肿发亮,混合著白浊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微微扭了扭肥美的臀部,让还插在体内的粗长龙根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丘上用力捏了一把,又“啪”的一声重重拍下去,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愉悦:
“哈哈哈……你这小荡妇,刚泄身还不老实……扭什么扭?想让朕再操你一回?”
妈妈娇吟一声,声音软糯又带着蛊惑,扭腰的动作却更明显了些,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龙根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
她回眸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带着高潮后潮红未退的娇媚,轻声撒娇:
“陛下……人家刚才求您的事……您就答应人家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轻轻扭了扭肥臀,那动作既像在讨好李元昊,又像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把高潮后的淫靡画面完全展露给我看。
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斜阳下颤颤巍巍,乳沟深处湿亮一片。
李元昊低笑一声,大手又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声音渐带笑意,却仍带着帝王的霸道:
“哼,你这荡妇……就知道用这身子来哄朕……罢了,既然爱妃想借着见那野利氏和太子缓和关系,朕允了便是!”
妈妈闻言,眼波流转,带着高潮后的媚意与满足,艰难地直起身子,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凑到李元昊唇边,轻啄了一口,声音又酥又媚,像最甜的蜜饯:
“陛下……您真好~”
李元昊哈哈大笑,心情显然极好,大手一挥,对着跪在一旁低头垂眸的女官们喝道:
“去!传宁令哥前来觐见!”
我心底一阵苦涩,压下所有情绪,闷闷不乐地原路折返。
不多时,女官出来宣我觐见。
御苑水榭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迈步走进水榭。
刚迈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而妈妈此时依偎在李元昊怀中。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还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丘上用力捏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霸道:
“宁令哥……你来得倒是快。”
我急忙上前几步,伏地叩首,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儿臣拜见父皇。”
李元昊低笑一声,手掌还在妈妈的臀上拍了拍,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愉悦,却又渐渐透出帝王的随意与不耐:
“起来吧。刚才爱妃替你求情,说想让你去见见野利氏……朕看在她的份上,就允了。你去吧,别让朕后悔。”
他话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恩赐,却又隐隐透着不耐,仿佛随时可能反悔。
妈妈这时微微抬起头,脸色潮红未退,眼波如丝地看了李元昊一眼,又极快地朝我瞥来。
那一眼带着高潮后的媚意,却又裹着一层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温柔与暗示。
我心底一阵发涩。
纵然明白妈妈是为了我筹谋,可看着她刚才在李元昊身下被操到高潮、用这种方式讨好他……
那种酸楚与无力,还是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但我更不愿浪费她这番良苦用心,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伏地叩首,语气带着几分感激涕零,却又压抑着心底的复杂:
“儿臣谢父皇恩典……谢……谢娘娘体恤。”
说罢,我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元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声音已带上明显的不耐: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妈妈却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朝我眨了眨眼。
那一眼,眼波含春,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意味,像在无声地说:
“看吧……妈妈出马,什么事办不成?”
我只能苦笑,当即起身,退出水榭。
身后,水榭内又传来妈妈那软糯娇媚的笑声,和李元昊满足的低笑,交织成一片,让我的心更乱、更沉。
离宫——虽然还是皇宫内,但这座离宫显得格外寂静,甚至与其他宫廷格格不入。
院门前只守着几个内侍,见到我大摇大摆走来,纷纷露出惊诧的神色——冷宫不是谁都能随意靠近的,哪怕是皇子,更何况我还是太子,里面关押的人还是我的生母。
还没等我靠近,就有内侍上前拦住,声音带着惶恐:“太子殿下,此处幽宫,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还请您回去,不然陛下知道了,奴才就脑袋不保了。”
我举起手中的御令,冷声喝道:“看仔细了,这是父皇亲自赐下的御令,让我前来探望母后。我看谁敢拦我!”
内侍们吓得脸色煞白,跪地连连求饶,颤抖着上前将沉重的门锁打开。
我冷哼一声,推门而入。
离宫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空荡,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尘气息扑面而来。
虽仍依规制隔出内外寝殿,内间也设着床榻帷帐,却早已蛛网轻悬、锦衾蒙尘,再无半分昔日中宫的华贵气象。
床榻边沿,坐着一个有些消瘦的倩影。
短短数日,野利皇后已憔悴许多。
眉宇间添了几分倦色,鬓发微乱,素面无妆。
可即便如此,那份与生俱来的雍容风骨与绝色姿容,依旧难掩半分,反倒在凄清冷寂里,更显楚楚动人。
她听到动静,微微抬眸,看清是我的一刹那,先是一怔,眼底骤然涌上惊色。
紧跟着,那双沉寂已久的凤目便迅速泛红,水汽在眸底打转,嘴唇微微嗫嚅着,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颤抖着,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我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关切道:
“母后……短短数日,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
她身子一僵,本能想将我推开,但还是只在我胸口上轻轻推了推,就任由我搂着。
没一会儿,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从惊喜迅速转为惊骇,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宁哥儿……你、你是偷偷进来的?快走!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你这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了!”
说完,她奋力想推开我让我快走。
我却将她搂得更紧,头埋进她白皙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那熟悉的幽香,轻声解释:
“母后,我有李元昊的令牌,他同意让我来见你……别怕,我会想办法将你救出去的。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会让你快活的。”
被我这么一撩拨,野利皇后泪水再也止不住,整个人趴在我怀中呜咽起来。
而我闻着她身上的熟妇幽香,被她那对丰盈美乳紧紧压在胸口,之前在水榭看见妈妈那香艳一幕勾起的欲火顿时蹭蹭蹭又冒了出来。
我在她耳边轻声喊了句“母后……”,嘴就凑了上去,从她精致的耳垂开始,缓慢而温柔地轻吻。
唇瓣、脖颈、锁骨,还有那对被抹胸衬托出的饱满美乳……
我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凤袍,轻轻抚摸她微微发颤的肌肤。
野利皇后没有反抗。
我低哑地唤出那句早已在心底翻腾千百遍的话语,声音滚烫而沙哑:“母后……我想要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凤目瞬间睁得极大,里面满是惊骇、羞耻与难以置信。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素手抵在我胸口,却软得像在撒娇,声音带着颤栗的尖锐:“宁哥儿!你……你疯了?!我是你母后!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怎能……怎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我却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重重推倒在冷宫那张尘封已久的旧榻上。
锦衾扬起一阵淡淡的霉尘味,却掩不住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成熟妇人幽香——淡淡的安息香混着野利氏贵女特有的羊脂玉般体香,带着一丝冷宫独有的清苦,却更显得诱人。
她惊叫一声,后背砸在榻上,那件残存的皇后织金凤袍顿时散开。
我俯身压上去,伸手轻轻摘下她那顶象征皇后尊严的金起云冠,那冠上金丝缠绕、云纹盘旋,珠珞垂肩,此刻却被我随意扔在榻边,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接着,我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外袍的右衽交领系带。
袍子层层滑落,露出里面绯色里衣。
我继续往下扯,里衣的带子也被我一把扯开,露出那件贴身绯色抹胸——抹胸裁剪极低,薄如蝉翼,用上等蜀锦制成,紧紧托着她那对雪白丰满、沉甸甸的巨乳,乳肉被挤得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烛光下颤颤巍巍。
“母后……你的身子还是这么美……”我低声呢喃,唇瓣已经贴上她雪白的脖颈,轻轻啄吻,用舌尖缓慢舔舐那道优美的天鹅颈线。
她浑身僵硬,呼吸瞬间紊乱:“宁哥儿……别……别这样……我求你……我们是母子啊……这……这是禽兽行!是内乱!!”
我没有停下,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窝,舌尖卷着那细腻的肌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她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继续往下,唇瓣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她乳间的幽香——成熟美妇特有的奶香混着淡淡汗味,甜腻得让人发狂。
“母后……你的奶子好香……孩儿从小就想这样亲它们……”我低哑着哄她,双手同时托起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隔着薄薄的绯纱轻轻捻着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
野利皇后羞耻得浑身发烫,凤目紧闭,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却已经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宁令哥……你……你住口……你做出这等……这等渎伦禽兽行,我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我故意坏笑,舌尖从乳沟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却依旧柔软的小腹,绕着那精致可爱的肚脐眼打转,舌尖轻轻钻进去舔弄。
她小腹猛地一缩,发出压抑的娇吟:“啊……别……那里……好痒……宁哥儿……母后求你……”
再往下,我终于吻到了她微微鼓起的阴阜。
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只稀疏地长着几根乌黑的耻毛——这是党项贵女特有的自然体态,不像汉家女子那般茂密,却更显得干净而淫靡。
我张口含住那小小的阴蒂,轻轻吮吸,鼻尖已经闻到她腿间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妇人淫香,带着一丝甜腻的蜜味。
野利皇后终于彻底崩溃,她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阴阜,不肯让我再看一眼:“不要!宁哥儿!那里……那里不能看!我……我是你的母后啊……你怎能……怎能用嘴亲母后的……骚处……你这个禽兽!!”
她声音带着哭腔,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我温柔却坚定地掰开。
我抬起头,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目光却满是怜爱与欲望:“母后……别怕……儿子是真心疼你……这些年父皇冷落你、欺负你……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现在,让我好好服侍你……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好不好?母后,你的身子已经湿了……儿子闻得到你下面那股又甜又骚的味道……你其实也想要的,对不对?”
我一边温柔哄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死死捂住的手指,舌尖终于撬开那两片肥美却带着暗红色的阴唇。
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热,里面蜜汁泛滥,我舌头灵活地在唇瓣间拨弄,卷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腻水声。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弓起,凤目瞬间失神:“啊——!宁哥儿……那里……好麻……我……我不行了……你……你怎么能舔母后的花唇……啊啊……太……太脏了……”
她的声音从抗拒渐渐带上媚意,双手虽然还想推开我的头,却只无力地按在我发顶,指尖微微发颤。
我趁机继续哄她,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母后……转过去……趴在床上……儿子想从后面操你……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让你知道,儿子比父皇更能让你快活……好不好?母后乖……翘起你这对又肥又白的屁股,让儿子好好操一操你这空虚的骚穴……”
她死活不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不!宁哥儿!母后不要……那样……那样太下贱了……母后是皇后……怎么能像畜生一样被儿子从后面……啊啊……不要……”
我却没有强迫,只是温柔地继续用舌头和手指攻陷她——中指缓缓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另一只手飞快地揉按她肿胀的阴蒂,舌尖同时在阴唇间疯狂挑逗。
她的蜜穴瞬间收缩,死死绞住我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气味。
“母后……你看,你下面已经把儿子的手吸得这么紧……你真的不想吗?儿子只想让你快活……让母后您在儿子的伺候下高潮……好不好?”
在我的几剂猛药攻势下她终于还是被情欲占据了理智,彻底沦陷,哭着、喘着,乖乖转过身,趴在榻上,高高翘起那雪白圆润、肥美丰满的丰臀。
臀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我再也忍不住,握着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暗红湿滑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湿腻到极致的闷响,整根粗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窄滚烫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撞开子宫口。
“啊——!!!”野利皇后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媚惑的尖叫,雪白美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锦被,“太粗了……宁哥儿……轻点……母后受不住……啊啊啊……好深……顶到母后子宫了……”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圆润的肥臀,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冷宫里响得惊心动魄。
她的皇后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颤抖变形,淫水被操得四溅,湿了我整个小腹。
“母后……你的骚穴好会夹……夹得儿子爽死了……你这个刚烈的皇后,现在却被亲儿子操得浪叫……说!是不是比父皇的大多了?”
她已经彻底失控,哭着浪叫:“是……儿子的鸡巴……比你父皇粗多了……大多了……啊啊……操死母后了……母后……母后要被亲儿子操死了……宁哥儿……用力……操烂母后的骚穴……母后……母后是你的……你的淫妇……”
我就这样后入操了许久,我故意放慢节奏,磨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蜜穴痉挛收缩,淫水喷得满榻都是,鼻腔里满是浓烈的母子交合的淫靡气味。
忽然,她哭着回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的沉沦:“宁哥儿……抱我……母后要你抱着我……母后要自己动……母后想……想让你抱着……”
我心头狂喜,立刻拔出来。
她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扑进我怀里,搂住我的脖子。
我坐起身,双手托住她柳腰,她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棒,翘起半边肥美的臀瓣,对准穴口,猛地坐了下去——“滋——!”一声极长的湿腻吞没声,整根鸡巴再次被她湿热紧窄的骚穴完全吞没。
“啊啊啊——!!!”野利皇后后仰着脑袋,凤目彻底失神,长发散乱,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那对巨乳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搂着我的脖子,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屁股上下疯狂吞吐,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
“宁哥儿……儿子的鸡巴……好烫……好硬……把母后的子宫……操得要怀上儿子的种了……啊啊……母后……母后要被亲儿子操怀孕了……操大母后的肚子……让天下人都知道……让李元昊那个负心汉知道,我是被自己的太子儿子操大的……啊啊啊——!”
她越骑越疯,蜜穴死死绞紧我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狂喷,湿了我整个下体。
空气里满是她高潮时的骚甜淫香、汗水味、奶香和我们交合的浓烈腥甜味。
我抱着她柳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连连。
我们就这样疯狂交合了整整一个时辰,她连续高潮了五六次,最后一次,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蜜穴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射进来……宁哥儿……射满母后的子宫……给母后……怀上你这个逆子的种……母后……母后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满她颤抖的子宫。
野利皇后在我怀里彻底瘫软,凤目迷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淫笑,蜜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冷宫里,只剩下我们母子急促的喘息,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交合气味……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温存了许久。冷宫里只剩烛火摇曳的昏黄光芒,和我们两人急促却渐渐平缓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气味——成熟皇后的奶香、汗香、蜜汁的甜腻骚味,还有我们母子刚刚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浓烈精液腥甜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牢牢缠绕。
野利皇后终于放开了心扉,像一个新婚燕尔、被丈夫彻底宠爱过的少女一样,软软地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她那对雪白丰满、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紧紧压着我的胸膛,乳尖还硬得发烫,带着余韵轻轻颤动。
她伸出纤细的葱白手指,在我胸前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又轻又慢,像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心口,脸上尽是云雨过后的满足与红晕,凤目半闭,长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无比满足的笑意。
我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她那肥美圆润、被我撞得微微泛红的翘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手则埋进她散乱如瀑的秀发中,深深嗅着那股属于野利皇后独有的幽香——安息香混着她体香,还有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汗味,甜腻而诱人。
我心情愉悦至极,忍不住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她翘得惊人的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冷宫里炸开,她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啊……嘤……”野利皇后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子猛地一颤,臀瓣被我打得微微发红。
她抬眸,不满地白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水光潋滟,既有皇后残存的娇嗔,又带着刚刚被亲儿子操到高潮的媚意。
我嘿嘿一笑,坏坏地又揉了揉被我打红的臀肉,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后的戏谑:“母后……没想到您在床上如此疯狂……刚才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简直比宫里最骚的妃子还浪……儿子都差点被您夹得射不出来了……”
野利皇后闻言,气恼地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再推开我。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娇媚:“别……别叫我母后……我没你这个儿子……你这个畜牲……大逆不道……”
我连连求饶,双手却更紧地抱住她赤裸的娇躯,肉棒还半软着留在她湿热的小穴里,轻轻磨蹭着她敏感的花心:“母后,事已至此,再骂我畜牲也无用了……我们已经犯了内乱……母子的禁忌……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您救出去才是要事……”
她抬头,眼里尽显忧虑之色。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弱,原本刚烈的野利皇后,此刻却像个普通妇人般柔声道:“宁哥儿,你莫要冲动……母后在这冷宫里……也挺好的……你时常来陪陪母后……就……就已经很知足了……”
看着眼前消瘦了一圈的美妇——她原本丰腴的腰肢如今显得格外纤细,那对仍旧沉甸甸的巨乳却更显惹人怜爱——我心头猛地一痛,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救出去!
再也不能让她在这阴冷的地方受半点委屈。
我收起杂乱的心神,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宽慰道:“母后,我想办法尽快将你救出去的……你要保重身子……我会让人偷偷送来你日常所需……就委屈你再等上些时日……你可别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我还指望你给我怀上孩子……气死李元昊呢……”
野利皇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又软又媚,像新婚少妇般妩媚地一字一顿道:“那你可要经常来陪母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母后可怀不上……”
说完,她恋恋不舍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却终究还是催促我道:“好了……你还是快些回去的好……在这里待久了,恐会生变……”
我心中万般不舍,却也知道事关重大,只能深深吻了她最后一次,舌尖卷着她的香舌纠缠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
那件太子锦袍被我胡乱套上,腰带系得歪歪扭扭。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她——野利皇后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身上还布满我留下的吻痕和精液痕迹,凤目含春地望着我,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
我推开离宫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兴庆府深秋的寒意。
我深吸一口气,脚步沉重却坚定地离开了那座冷清的离宫。
身后,冷宫的门在夜色中缓缓合上,只留下一室残存的禁忌幽香,和我们母子刚刚犯下的、无法回头的乱伦余韵……
出了离宫院门,我脚步微微一顿,狠狠瞪了守在院门前的几个内侍一眼。
那目光带着太子特有的危险与杀气,冷得像西夏边关的刀子,直直刺进他们心里。
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开口:
“父皇有令,让孤全权负责母后的事宜。你们最好知道轻重,不然等母后出来之后,就算你们有十个脑袋,也挡不住父皇的怒火。”
那几个内侍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声音发颤:“殿下饶命……奴婢们不敢……不敢……”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眼神却格外机灵的内侍,反应最快。
他立刻上前一步,弯腰谄媚到极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尖细的嗓音带着宫中特有的油滑:“太子殿下说得是!既然是殿下发话,我们怎敢怠慢?奴婢早就说了,皇后娘娘只是暂住这离宫,用不了多久就会摆驾回宫的,还需要锁什么门?这些新来的不懂规矩,简直胡闹!”
我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亲近与暗示:“不错,你很懂事。你叫什么?”
那内侍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声音越发恭谨:“奴婢李守忠,现任内侍给事。”
我眼睛一亮——李守忠?
这名字倒是贴切,守忠……往后宫中诸事,你多上点心,好好当差。
只要你忠心办事,本分可靠,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话音微顿,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又添上一句足以让他死心塌地的承诺:“日后本宫但有出息,必不忘今日这份……懂事。”
李守忠面露喜色,面上却越发恭谨,垂首低声道:“奴婢但凭殿下驱使,日后殿下但有吩咐,奴婢万死不辞,必不敢泄露半句。”
我淡淡开口,只轻轻一句:“是为父皇办事。”
李守忠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是,奴婢明白!奴婢谨记在心!”
他顿了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谄媚地补上一句:“皇上公务繁忙,怕是没空前来迎接皇后娘娘回宫……娘娘在这散心也有些时日了,怕是已经烦闷了。反正皇后娘娘迟早要摆驾回宫的,要不……今日殿下就将皇后娘娘请回宫?”
我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人话就是:反正李元昊不会来,直接放人他也不会知道。
我心头暗喜,却故作迟疑,眉头微皱,沉吟道:“也好……父皇近些时日公务繁忙,也没有空闲。那孤就代替父皇,将母后接回去吧。”
李守忠闻言大喜,立刻转身去取钥匙,动作麻利得像换了个人。
回到东宫内宅,我立刻命婢女为她备下热水沐浴。
她沐浴过后容光焕发,鬓发微湿,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上,添了几分平日里端庄刚烈绝难见到的柔媚与娇慵,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却更显娇艳的青凤花。
她换上早早备下的绯色里衣,衣领微敞,露出深邃的乳沟,整个人坐在榻边,却始终坐立不安。
凤目低垂,几番欲言又止,红唇动了数次,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末了,只幽幽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忧虑与后怕。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母后,别怕。太子府内宅的下人都是你给我安排的野利氏女官,只要不出太子府,就不会有事的。对了母后,要不要我去将你那个贴身女官玉珠寻来伺候你?”
野利皇后闻言,猛地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满是懊恼与气愤,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意:“寻什么寻!看你干的好事!”
我一脸茫然,莫名其妙地问:“我干什么了?”
她恨恨地盯着我,素手忽然抬起,戳着我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低斥道:
“你啊,闯祸了还不自知!你可知道那玉珠……是什么身份?”
我挠了挠秃顶,一脸茫然:“她不是母后你的女官吗?”
野利皇后气恼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里衣半遮的巨乳随着喘息颤颤巍巍,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什么女官!她就是李元昊从西北掳来的大宋福康公主!”
我瞬间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母后你没开玩笑吧?大宋公主怎么会在你身边当女官?”
野利皇后气恼地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愤怒:“还不是怕李元昊做出辱国之事,触怒南朝,引来举国反扑,再无回旋余地。我千防万防,怎料尽是你将她身子给破了!”
我咽了咽唾沫,下腹隐隐发紧,忐忑地问:“那……那她人呢?”
野利皇后轻叹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窗外夜色,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然:
“我将她送走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便至庆历二年闰九月。
李元昊御驾亲征,我纵然万般不愿,却也只能随军南下。
此次南征,他倾国而出,数十万大军如黄沙狂潮,三千铁鹞子重甲如林,余下九万余步骑裹挟漫天尘土,杀气腾腾直扑定川寨。
我身披精铁重甲,胯下战马同样铁甲裹身,寸步不离地护在中军那驾硕大无朋的龙撵之侧。
龙撵旌旗蔽日,软榻锦绣,一路尘土飞扬,我却在心中暗暗咒骂——这畜牲竟将妈妈和惜梦一并带在身边,一路携美随行,简直把亲征当成了淫游!
傍晚大军安营扎寨,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李元昊负手立在沙盘之前,目光落在镇戎军与定川寨之间的河谷地带,一众将领围立两侧,正就宋军布防、迂回路线推演战局。
帐内议论稍歇,一名亲卫入帐躬身禀报。
说是天都山附近几支依附西夏的党项部族,听闻大军即将南下攻宋,担忧后方侧翼空虚,特遣使者前来,想请李元昊前往部族驻地安抚部众,商定协同守御之事。
李元昊指尖轻叩沙盘上的天都山方位,略一沉吟,心中已有定计。
他抬眼看向我,声冷如铁,不容置喙:
“宁令哥,朕此去一两日便归。大营与龙撵交予你,敢有擅动、敢违军令者,斩。非我亲令,半步不得放行。”
我躬身领命,语气郑重坚定:
“儿臣谨记父皇吩咐,必定严守大营、护持龙撵,二位母妃安危,儿臣必以性命相护,绝不使其有半分差池,静候父王归来。”
傍晚大军安营扎寨,我趁机悄然溜进龙撵。
掀开重重厚重的帷幕,扑面而来的便是浓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软榻之上,两具白花花、赤裸诱人的娇躯正并肩横陈,仅盖着一条薄薄的小锦被。
没移惜梦与没藏黑云,此刻正浑身赤裸,雪白修长的玉腿交叠着裸露在外,腿根处还隐隐可见那一抹幽径。
没移惜梦见我闯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正要失声尖叫,却被妈妈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小嘴。
妈妈扯了扯身上那条几乎遮不住春光的小锦被,故作惊慌地低呼:“你这恶贼!偷偷摸摸溜进来所为何事?莫不是色欲熏心,想趁陛下”外出
“想对我们两个衣不蔽体的……娇弱女子……做些什么下流事吗?”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妈妈这拙劣的演技,真是又菜还爱玩,还偏要装得跟真的一样。
我故意压着嗓子,低低地嘿嘿淫笑几声,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语气轻佻又放肆:
“嘿嘿……娘娘们生得这般貌美,我自然是来……好好与两位美人‘亲近亲近’了。”
妈妈眼含怯意,却又媚眼如丝,带着几分故作慌乱的娇软:
“将军……若是真要硬来,奴家这般柔弱女子,又能反抗得了什么呢?只盼将军行做那事之时,怜惜些,莫要太过粗鲁才好。”
妈妈玩心正浓,而惜梦早已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贴在妈妈耳边低语:“姐姐……怎么办……”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低声道:“别闹了,看你把她吓的。”
妈妈却捂嘴轻笑,那笑声又软又浪,带着蚀骨的狐媚:“怎么?难道太子殿下不打算对母妃们……做些什么爱做之事吗?”她把“爱”咬得极重,声音里满是勾人的媚意。
帐内那股淫靡的骚甜气味越来越浓,我鼻尖几乎能闻到妈妈腿间那股令人亢奋的味道,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我脱下沉重的精铁盔甲,对着脸色惨白的惜梦柔声安抚:“惜梦,别怕……是我。”
惜梦见到是我,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地看向妈妈。
我却懒得解释,一屁股坐上软榻,一把将妈妈搂进怀里,对一旁的没移惜梦宽慰道:“别怕,她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