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血管里快要炸开的燥热,跌跌撞撞地扎进了这家名为“夜色”的清吧。
推开厚重的隔音大门,一股混合着烟草、浓郁酒精和香水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
如果是以前,这种味道只会让我觉得胸闷气短,但现在,在我那被魔种改造过的感官里,这些气味被拆解成了无数细微的欲望颗粒。
重金属音乐的鼓点震得耳膜生疼,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合拍,每一个节拍都像是踩在我那枚律动的魔种上。
林志强已经在那儿喝开了,坐在二楼半开放的卡座里。
他今年55岁,1.72米的身高只有120斤,身材瘦削。
作为一名在商海浮沉多年的建筑公司小老板,他平日里总是戴着副金丝边眼镜,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子老派男人的斯文与稳重,那是常年修身养性磨出来的气场。
我顺着扶梯往上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老婆何舞芳的样子。
何姐50岁,是长青集团财务副总监,跟我已经是十几年的同事了,虽然平时穿着保守,但那1.70米身高配上135斤的体重,丰腴的恰到好处,脸蛋端庄俏丽,外表看起来最多40出头,是一个风韵十足的漂亮熟女,尤其是那对常年被厚重毛衣或者长裙遮掩的F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这种被压抑的饱满感特别勾人。
还有那走起路来肉浪翻滚的圆臀,带起的肉浪在裤子、裙摆下若隐若现地摆动,用一句网友流行的话说就是“妈妈我想吃!”。
这女人精通炒股,而且心思极细,我以前一直没机会上手,至于现在嘛……我刚好急着把魔种的力量发泄出去不是?
“老李,怎么才来?脸色这么难看?”
林志强眼尖,一眼瞅见了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地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杯,伸手想拉我入座。
他那双瘦削修长的手搭在我由于充血而滚烫的胳膊上。
就在这一瞬间,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反而反手稳稳地握住了他那截干瘦的手腕,借着接烟的机会,大拇指死死抵住他脉搏跳动的地方。
“没事,巷子里摔了一跤,晦气。”我低声说着。
在肢体接触的一刹那,我感觉到小腹处的魔种陡然收缩,一抹透明的“魔种”顺着我的指尖,如同无声的电波刺破了林志强的皮肤。
那一刻,我的意识像插头一样瞬间接入了他的大脑皮层,那种潜意识的防御在我面前形同虚设。
出乎意料的是,随着意识的接入,我竟然窥见了这个斯文稳重的老实人脑子里最底层的画面——全是对我妻子金夏玉的性幻想。
在他那些幻想出来的小电影剧情里,他正把金夏玉堵在阴暗的楼道转角,粗暴地掀起她那件藏青色的职业短裙,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将那张老脸死死埋进金夏玉那肥腻、白皙的大腿根部疯狂吸吮。
他甚至幻想着妻子跪在地上,用那张平时对着我颐指气使的嘴,去伺候他那根丑陋肉棒。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一股病态的快感直冲脑门。
现在,林志强就是我延伸出去的触手,是我潜意识里绝对服从的傀儡。
我可以操纵这个“模范丈夫”,亲手去蹂躏那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妻子。
“老李?你怎么发愣啊?”林志强缩回手,揉了揉手腕。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扎下了我的根,依然保持着那副斯文的做派,“是不是刚才摔疼了?来,先坐下喝杯酒压压惊。今晚你何姐在家里复盘股票,我难得清静。”
我看着他如常的表现,心中冷笑。
有了这个傀儡,何姐那个丰腴、成熟且保守的熟女,已经注定要落入我的碗里。
但我并没有急着在今晚就对何姐下手,这种高知女性,得慢慢抠开她的防线才最爽。
“强哥,酒就不喝了,先回去吧。”我通过意识深处的纽带,直接对他下达了指令,“何姐那边……今晚多陪陪她。记住,把你身上那些‘东西’,好好地、深入地滋润一下她。”林志强唯唯诺诺地领命而去。
他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分身,会带着我植入的、满身的浓郁魔气回到那个家,一点点抠开何姐隐藏最深的肉欲。
而我,现在要去揭开家里的那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