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中是全市、乃至全国富裕家庭子女最集中的学校之一,采取初中与高中连读制度。
家里没点底子的,根本不敢申请。
光是学费,一学期就要五十多万,更别提那些名目繁多、极其烧钱的学生活动。
总之,能进这所学校的学生,家庭背景非富即贵。
戛嘉从初中起就在A中就读。她长相甜美,成绩优异,家境原本也十分优越,再加上性格温和、人缘极好,几乎每个学期都会被推选为班长。
然而在大二那年,家里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
起初父母隐瞒得很好,加上“烂船也有三分钉”,戛嘉一直没有察觉异常。
直到需要缴纳学费和活动费时,家里第一次拿不出钱来,父母再也瞒不下去,她才意识到——家里可能真的要破产了,而且还欠下了巨额债务。
父母嘴上说不用她担心学费,说可以再向外借钱,可戛嘉已经开始做最坏的打算,甚至准备随时退学、转去普通学校。
她不是没有虚荣心,也清楚如果突然退学,学校里一定会有各种议论,很快大家就会知道她家里出了事。
但如果连学费都交不起,被学校清退,只会更难堪。
就在她在篮球场附近为学费的事焦头烂额时,看见了同班同学林森遇。
戛嘉从没想过向同学借钱。
虽然身边的同学都很有钱,但一次性开口借一两百万,已经远远超过“零花钱”的范畴。
就算他们拿得出来,也势必要向父母说明情况。
而只要有一个家长知道,很快“戛家快破产”的消息就会传开。
但林森遇不一样。
没人真正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他是高一时转学来的,有人私下传他家是做灰色产业的,不算正经生意,却极其有钱。
起初大家对他多少有些疏离,可他零花钱多、出手阔绰,很快就聚拢了一批人。
再加上长相出众、个子高、体育和成绩都好,班上不少女生都暗恋他。
在成绩上,戛嘉常年第一,林森遇第二;但也有几次,两人的名次正好调换。
问题是,她该怎么开口?
他们并不熟,从高一到现在,私下说过的话不超过三次。
戛嘉想到了一个办法。
每周,老师都会让班长安排两名同学放学后去会议室,征询对学校和课堂的意见。
戛嘉作为班长,选了自己和林森遇。
只是她也不确定林森遇会不会来——上次她安排他参与类似事务时,他直接给钱让别人代替。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戛嘉提前十五分钟离开教室,去会议室等老师,同时在脑子里反复演练该如何开口。
五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她以为是老师,一抬头,却看见了林森遇。
戛嘉明显愣了一下——他居然真的来了,还提前到了。
两人简单点头示意。林森遇坐到她对面,低头玩手机。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他头也没抬,“你一直盯着我,我不太习惯。”
戛嘉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林……林同学,你最近还好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尴尬得要命。
“就这?”
林森遇抬眼看她。
戛嘉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帅。不是她会喜欢的那种类型,但这样近距离对视,冲击力还是很强。
“你特地安排我来参加这种无聊的会议,就为了问这个?”
她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被看穿了。
“其实……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零花钱用完了,又不好意思跟父母开口……”
“多少。”
“150万。”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说出口。
“可以。”
林森遇答得很快,“不过,你打算怎么还?”
“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如果你急着要,你也可以……提条件,我会尽量满足。”
这句话刚说完,老师正好推门进来,会议开始。
戛嘉不知道,自己这句“可以提条件”,会在之后彻底改变她的人生。
会议结束后,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林森遇直接给她转了钱。
“听你刚才的说法,你好像也没打算还。”
他语气随意,“那我提条件。”
“什么条件?”
“你当着我的面自慰。”
戛嘉没自慰过,但她知道自慰是什么,在一个和自己不熟悉的男生面前自慰,这怎么想都做不下去。
“但这里有摄像头…”戛嘉只好找借口推脱。
“没关系,你可以坐到我书桌上,那里是监控死角。”
林森遇一步一步地指导着戛嘉的动作,他让她坐上他的书桌,然后往后一点,双腿打开,校服裙子下面的内裤在他面前一览无遗,然后他让她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内裤,然后伸一只手指进去抽插自己的逼。
戛嘉内心一直在挣扎,她确实没有钱还给林森遇,她的家是真的快要破产了。
但是但最后一步,她始终没能做有办法扒开自己的内裤,露出自己的私处给林森遇看。
“这么简单也做不到吗?那就好好准备还钱吧,还不了的话,我再问你爸妈。” 林森遇动作上没有强迫戛嘉,但是语言上是半强迫的。
“还有别的办法吗?要不,这次考试,我可以让你当第一名。”
林森遇笑了,“你让我当第一名?你在搞笑吗?你不会真以为因为你我才当不了第一名吧?还不是因为看到你总是了数学最后几道题复习到那么晚,所以我每次考试都特意不做最后几道大题罢了让你拿第一而已。”
这句话带给戛嘉的信息量挺大的,她没想过林森遇这么留意自己,甚至考试时候还会特意不做大题让她拿第一。
“这些我都不知道…除了自慰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乳交。”
看来是离不开性了,在戛嘉的观念里面,相比起展示自己的阴道来自慰,胸部好像还可以勉强接受。她终于点头。
林森遇满意地笑了。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戛嘉在自己面前扭开校服纽扣,打开内衣扣,乳房如同小白兔一样跳了出来。
戛嘉的胸虽然不是很大的那种,但发育的也是相当可观,配合她苗条的身材,在林森遇眼里是非常淫荡的存在。
戛嘉没做过乳交,她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只能任由林森遇指导自己。
当林森遇掏出自己的肉棒的时候,这也是第一次她在现实里面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官。
林森遇的肉棒又大又粗,近看还可以到筋。
戛嘉按照林森遇的指导,让自己的乳房夹着肉棒上下摆动。
林森遇让戛嘉抬头看向他,戛嘉感到尴尬和害羞,但也没办法了。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乳房中间夹着的肉棒越来越烫,不会烫到自己的皮肤吧,毕竟胸部的皮肤很柔软。
过了一会,不少浓稠的精液从肉棒的龟头喷射了出来,喷射到戛嘉的胸上和下巴上。
“150万能让班长帮我乳交,好值。”
戛嘉顺利地交上了学费,一切表面上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她依旧是班长,依旧成绩优异,依旧在同学眼中光鲜体面。
她和林森遇之间,除了那天发生过的接触,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变化。
两人恢复到从前那种近乎陌生的状态,没有额外的交集,也没有刻意回避。
但戛嘉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留意起他来。
时间很快到了高三。
开学前一天,戛嘉的父母把她叫到客厅,神情疲惫。
他们告诉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原本以为生意还有转机,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能借的钱都借遍了,亲戚、老朋友、曾经的商业伙伴,该帮的都帮过了,却仍旧欠着十几亿的外债。
戛嘉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学肯定是没法再继续读下去了,至于之后的生活要怎么办,她甚至不敢细想。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竟然是林森遇。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给他打电话做什么?借钱吗?向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学生开口,要几十亿?
可她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戛嘉几乎是带着哭腔提出想见面。
林森遇让她去他家。
起初她是拒绝的,林森遇却淡淡地说,他现在的住处除了保姆,就只有他一个人,父母并没有同住。
戛嘉来到了林森遇的住处。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林森遇开门时并没有穿上衣,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紧实的身材与腹肌。
戛嘉根本来不及多看,她情绪早已崩溃,只能将家里如今的状况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所以,”林森遇听完后语气平静,“你是想让我借你们家几十个亿?”
“我知道很可笑。”
戛嘉的声音发颤,“但我真的……只能想到你了。”
“那我也说实话。”
林森遇看着她,“不是不行,但你打算怎么还?”
“现在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几乎没有犹豫,“你让我当着你的面自慰都可以。”
“我可以替你父母解决债务。”
林森遇缓缓开口,“条件是,你这一辈子,随时随地让我干你。”
戛嘉沉默了几秒,随后点头。
“可以。”
曾经的她对用性换取利益嗤之以鼻,可当真正站在深渊边缘时,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尚。
得到她的回应后,林森遇不再掩饰。
他将戛嘉直接推倒在床上,她身上的白色中长裙被撕裂开来。
他的动作极其强势,吻住她的唇,舌头带着侵略性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手始终没有停下,反复揉捏着她的胸部,将它们托起,含住乳头吸吮。
林森遇的下身早已胀得发疼,那根粗硬的存在紧贴在戛嘉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忽视。
他抬起她的腿,直接整根进入。
戛嘉几乎是在一瞬间被疼痛击中,身体绷紧。林森遇低声告诉她,习惯就好,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学会如何取悦彼此。
可他显然并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与节奏。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直到戛嘉意识彻底模糊。
等她在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躺在林森遇的床上,而他依旧压在她身上。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有件事要跟班长汇报一下。”
林森遇贴在她耳边说。
“我不会帮你父母还钱。”
戛嘉愣住了。
“因为他们的债主,本来就是我们家。”
他说得轻描淡写,“只要我们不追债,他们就不需要还。”
“别露出那种表情。”
林森遇语气冷淡,“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让你家彻底破产。”
“就看你的还债表现了,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