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鹿18岁那一年,她原本看似美满的家庭发生了变故。
原因很简单,父亲出轨了。
对象是他学生时代的初恋。
那女人出身名门,长相出众,当年因为女方家里不同意,两人在大学毕业后分手。
后来,初恋嫁给了本地另一户名门望族的富二代。
原以为这段往事就此画上句号,谁知几年后,那富二代家族因涉及黑色产业被揭发,彻底垮台,连带着初恋的家族也受到牵连。
而与此同时,乔鹿父亲的事业却蒸蒸日上,已经成为业内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家。
乔鹿原本打算跟着母亲一起搬离乔家住宅,然而母亲却让她先忍一忍。原因是——那个初恋会带着她的儿子一起住进乔家。
乔鹿难以置信。那女人竟然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母亲告诉乔鹿,如果她现在不忍、不和父亲维持表面关系,将来本该属于她的财产,很可能会落到那个“便宜弟弟”手里。
而且听说,那孩子读书成绩很好。
乔鹿当然不可能允许父亲把财产留给那个拖油瓶。
第二天,她便搬回乔家,和父亲表面上和睦相处。没过几天,那个初恋果然带着她的儿子住了进来。
乔鹿不得不承认,那女人确实长得漂亮,而她的儿子也继承了她的相貌。
年纪比乔鹿小,个子却不矮。
在乔鹿看来,不管长得再好看,这个人依旧让她厌恶。
乔鹿从不叫那女人“妈”,本来就不是她的母亲,凭什么要叫。
她只称对方为“阿姨”,也很少主动和她说话。
至于初恋的儿子——向南许,她更是几乎一句话都不说。
可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继弟总是在暗中注视着她。
向南许成绩非常好,饭桌上,初恋常常提起他的成绩,乔鹿的父亲也会跟着夸奖。
一开始,乔鹿以为父亲只是客套,直到后来她发现,父亲是真的欣赏向南许,甚至希望他将来进入自己的公司帮忙。
向南许拒绝了,说他有别的目标。
乔鹿的成绩一直处在中上水平。父母从小对她的教育理念是“开心就好”,从不逼她补习,所以这个成绩家里人一直很满意。
但向南许实在太优秀了。
乔鹿无法接受父亲的关注和赞赏,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她渐渐产生了一个计划。
这个继弟总是私下观察她,或许只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
乔鹿长相姣好,身材发育得也不错。
她打算引诱一下这个继弟,看看他是否对自己存有那方面的念头。
如果有,那就好办了。
她可以明目张胆地勾引他,让他分心、成绩下滑。到时候,他母亲再怎么骄傲也没用。
从那以后,乔鹿开始有意无意地引诱向南许。
有一次,她洗完澡,听到走廊里有人走动。她知道那只能是向南许。于是,她没有穿内衣,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裙。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走廊相遇,但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向南许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了她胸前明显的凸起。
乔鹿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故意露出慌乱的神情,用手遮住胸口。
“对不起。”
向南许开口。
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从那之后,在乔鹿刻意的引导下,两人的交流逐渐多了起来。他们私下交换了号码,常常各自在房间里通过短信聊天。
乔鹿的父亲和那位初恋也察觉到他们关系变得熟络,反而感到高兴。
乔鹿后来得知,向南许的父亲因为无法承受坐牢的压力,自杀了。
相比母亲,向南许其实更亲近父亲。
他不想从商,想当司法官——这个国家司法体系中权力极高的职业。
乔鹿没有深问原因。她并不关心他的理想,只是略微好奇,一个理科成绩极好的学生,为什么会选择司法方向。
引诱向南许“偷尝禁果”的那一天,正是乔鹿父亲和初恋举办婚礼的日子。
乔鹿没办法装出开心的样子,提前离席,跑回房间哭。向南许跟了上来,说他不想看到她哭。
乔鹿顺势引导他,用手带着他的手触碰、抚摸自己的胸口,轻声问他喜不喜欢。
向南许说,很喜欢。
还没到下一步,他先吻了乔鹿,只是很轻的一吻,因为他不确定乔鹿是否会喜欢。
乔鹿吻了回去,和他深吻,教他如何接吻。
这是他们双方的第一次。
乔鹿虽然有男朋友,也有过擦边的亲密行为,但从未真正越过那一步。
从那之后,两人的亲密接触愈发频繁。不得不说,向南许的学习能力极强,很多事情教一遍就会。为了让乔鹿满足,他甚至会主动看片学习。
乔鹿问他,看那些片子时会不会对女演员有反应。
他说不会,对别的女人完全没有感觉。
乔鹿笑了。
这段时间里,向南许的成绩明显下滑。虽然还不至于跌到很后面,但和过去稳居第一相比,已经是大幅下降。
乔鹿的父亲和那位初恋都开始紧张起来,大考临近,这是乔鹿第一次看到父亲如此在意一个孩子的成绩。
她决定给出最后一击。
乔鹿告诉向南许,她要暂停这段“不伦不类”的关系。她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位大学学长。
向南许几乎是哭着问她,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他说自己一直在认真地规划他们的未来,只求她给他一点时间。
乔鹿当然不会被打动。她本就不爱他。
很快,她便和母亲一起搬离乔家,理由是她找到了一家声望极高的公司做暑期实习,住在母亲那里更方便。
后来,她从父亲口中得知,在她离开乔家后,向南许的模拟考考得一塌糊涂。
不是不会,而是很多题干脆不做。
除了他擅长的理科依旧出色,文科几乎空白。
这样下去,他根本不可能实现理想。
乔鹿暗自窃喜。之后,她并没有再刻意关注向南许——她正和男朋友打得火热。
她原以为计划已经大功告成。
可大考放榜那天,父亲却打来电话报喜——向南许是当地第一名。
乔鹿表面恭喜,内心却早已扭曲。
她决定在家族聚会那天带上男朋友。她不想看到亲戚们围着向南许夸个不停。
她的男朋友家境优渥,比她年长,温柔又有能力。她的大厂实习也是对方牵线促成。他本就打算等乔鹿毕业就向她求婚。
家族聚会那晚,乔鹿打扮得格外漂亮,众人纷纷夸他们郎才女貌。向南许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们,没有表情。
后来,乔鹿毕业,男朋友向她求婚,她答应了。
订婚消息传遍乔家。婚礼暂未定下,乔鹿想再等一两年,她对婚礼要求极高。
这两年里,父亲偶尔会提起向南许,说他在学校表现出色,将来可能成为最年轻的司法官。乔鹿让父亲不要再提这个人。
父亲不解。毕竟曾经,他们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婚礼日期敲定那天,乔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派对。她不知道的是,同一地点,向南许也在参加同学聚会。
派对结束后,她和未婚夫入住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乔鹿先去洗澡。洗完出来时,发现房间灯全灭了。她不熟悉房间布局,叫了几声未婚夫的名字,没有回应。
正想着他是不是出去抽烟,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来。
乔鹿以为是未婚夫,没有多想,回吻过去。
她被抱到床上,吻一路向下,直到她彻底失控。
直到那一刻,她才意识到不对。
尺寸不对。
她正要开口,对方已经压了上来。
“你不是阿封,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姐姐。”
乔鹿彻底僵住了。
“向南许?!”
她声音发颤,“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把阿封带到哪里去了?!”
“他就在床的另一边睡着。”
向南许语气平静,“你想把他叫醒,让他来学习学习吗?”
他说这话时,甚至带着一点轻微的愉悦。刚才乔鹿在他身下的反应,让他确认了一件事,她确实很满意。
乔鹿在他的动作下剧烈反抗,却完全没有作用。
“你这是犯罪!你这是杀人!”
“你要坐牢的!你不要前途了吗?!”
“姐姐,你真贴心。”
向南许低声笑了,“这种时候还在替我考虑前途。”
“放心吧,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人。”
乔鹿的血液瞬间凉透。
“你还记得你大一时交往过的那个男朋友吗?”
“他是第一个。”
乔鹿瞳孔猛地收缩。
她当然记得。
那个前男友死于非命,但那时他们早已分手,她也没有深究,只当是意外。
“还有。”
向南许继续说道,“我已经准备要进入司法系统了。”
乔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理科与文科同时顶尖的天才——懂得黑进酒店系统,复制房卡,制造武器,避开监控,甚至精准地利用法律漏洞。
而此刻,他依旧压在她身上。
“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知道吗?”
乔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现在停手,还有机会。”
“我当然知道。”
“你之所以选择别的男人,就是因为你觉得我们没结果。”
向南许语气笃定。
“没关系。”
“如果父母不同意,他们也是可以随时消失的。”
“我都计划好了。”
乔鹿彻底失语。
后来发生的事,她几乎不愿回想。
向南许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未婚夫的死被定性为入室抢劫。这对酒店声誉造成了巨大影响,酒店方面花了大量金钱与未婚夫家族协商。
未婚夫家族虽然悲痛愤怒,却最终选择了妥协。那家酒店也因此破产。
如果活着逃不掉,那死呢?
乔鹿一度想过。
可就在她准备吞下药物的那一刻,向南许的电话打了进来。
“姐姐。”
“怎么想去死,也不叫上我呢?”
“我也可以陪你一起死啊。”
乔鹿全身发冷。
“你在哪里?”
“你在我妈家?”
“在你左手边的书架。”
“第三层,第三本书和第二本书之间。”
乔鹿颤抖着走过去。
那里,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个疯子继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