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而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寂静得能听到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一个体型微胖,相貌平平的男人正呆呆地坐在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他的整个世界观都在刚才那一番匪夷所思的叙述中被彻底击碎,然后又被强行地、粗暴地揉捏在一起。
他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那个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女人。
不,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女人”了。
那依旧是他妻子白灵的脸,那温婉秀美的五官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往日里那双总是含着柔情蜜意的眼眸,此刻却被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所占据——有他熟悉的爱恋与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属于上位者的审视与高傲,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猎食者的贪婪。
不过最惊人的还是她身体的变化……原本那个身高一米六出头,称得上是娇小玲珑的妻子,此刻却暴涨到一米八二的身高。
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女士西装,包裹着近乎妖异般丰腴性感的躯体。
原本盈盈一握的鸽乳,现在却变成了几乎要将衬衫纽扣撑开的丰盈巨乳;原本扁平骨感的屁股,如今也变成了将布料撑到紧绷的浑圆挺翘的肥美臀部;反而是原本带有赘肉的小肚腩,现在已化为紧实流畅,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的性感腰线。
王风看着面前这位被贴身制服勾勒出惊心动魄S型曲线的大码美人。
现在的她既有属于白灵的女性柔媚,又融合了沈念的男性健壮,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熟之美。
尚未能接受事实的他不禁再次陷入沉思,回忆起白灵刚才讲的宛如天方夜谭般的故事……
他们夫妻二人工作所在的沈氏集团,公司总裁正是沈家少爷沈念,他有着阳光俊朗的外表,一米九的身高再搭配壮硕的肌肉,第一眼看上去,很容易给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然而坊间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负面传言。
据说他为人阴险毒辣,在商业竞争擅长不择手段出奇制胜。
而且好色放荡至极,时常传出桃色绯闻。
就在三天前,沈念竟以夫妻二人的工作相要挟,妄图迫使白灵做他的情人。
白灵自然坚决不从。
沈念对此早有准备,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打算强行逼迫白灵就范。
不料白灵猛地用头狠狠撞向他。
毫无防备的沈念下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抚嘴,看到满手鲜血后,顿时恼羞成怒,扬起拳头朝着白灵砸去。
就在那带血的拳头即将触碰到白灵胸口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白灵胸前佩戴的吊坠,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活生生地将沈念给吸收了进去。
没错,就在白灵眼前,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像一滩融化的液体一般,扭曲旋转着钻进自己的体内,这便是她昏倒前目睹的一幕。
彼时的王丰,被沈念安排的人告知,白灵所在的工作小组要进行为期三天的封闭培训,包食宿且禁止通信。
他倒也自得其乐,享受了两天单身时光。
可到了第三天下班,王丰惊觉根本不存在什么培训。
他心急如焚,在公司里发了疯似的四处找人。
他不顾权限翻阅员工档案,又逐个询问妻子原本的同事,然而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公司压根就没有白灵这个人……
“……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王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跟沈念……你们……融合成了一个人?而现在,你就是沈家的少爷——沈白灵?”
现在,这三天来的所有异常、所有人的诡异反应,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一个他宁愿永远都不知道的、荒诞到极点的答案。
“是。”沈白灵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压迫感的“哒、哒”声。
她一步步向王风走来,脸上那股严肃的表情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合着狡黠与情欲的微笑。
“我还是爱你的那个白灵,阿风。”她的声音依旧是妻子那般温柔,但语调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但同时,我也拥有了沈念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财富,他的野心……以及他那肮脏的欲望。”
她走到王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巨大的身高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昂贵的香水味混杂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体香,蛮横地钻入王风的鼻腔,搅得他心神不宁,他从未接触过如此性感的美人,但事实证明,眼前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
[好高……好香……这真的是我的白灵吗……]王风的内心在哀嚎,身体却因为这股强大的气场而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沈白灵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王风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带着一丝陌生的触感,“但事实就是事实,你刚才不是已经找过了吗,你手机上已经没有白灵跟沈念的手机号了,连白灵身份证、户口本也都没了,包括沈念的,他们已经不存在了……”
沈白灵顺手拉过王风的衣领,“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能给你一切,金钱、地位……我们再也不用为房贷车贷发愁了。你也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小职员,而是我这个沈氏集团继承人的——男人。”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地摩挲着。这个动作充满了挑逗与掌控的意味。
王风脑子里此时闪回上午的画面,他亲眼看到公司高管对白灵极尽谄媚的添茶倒水,递烟点火,而她也欣然接过那支昂贵的雪茄,从未抽过烟的她居然眯着眼享受着吞云吐雾……
虽然所有人都已经将她认定为少爷,白灵处理各种工作业务时也都像是沈念本人一样熟稔,丝毫不受融合影响,可她终究是女人的身体,在无比看重血脉传承的沈家,她要怎么为沈家开枝散叶?
“很奇怪吗?”她似乎是看穿了王风心中的疑问,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邪异,“其实……融合也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王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妻子那双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沈白灵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扣,然后是拉链。随着“唰”的一声轻响,那包裹着神秘三角区的昂贵布料被她向两侧拉开。
王风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在那片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本该是女性最私密、最柔美的所在,一根完全不该属于这里的、狰狞而硕大的男性器官,就那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垂挂着!
那是一根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的黢黑肉棒,粗壮的根部连接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整根鸡巴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深色,上面青筋盘虬,如同蛰伏的怒龙。
硕大的龟头是深紫红色,马眼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能喷薄出灼热的欲望。
这根巨物与她如今极度性感和丰腴的白皙女体形成了无比色情与诡异的强烈对比,视觉冲击力几乎要将王风的理智彻底摧毁。
“看到了吗?我的好老公。”沈白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还有一丝属于沈念的自豪炫耀,“这就是沈念那个杂碎留下的东西,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握住那根巨硕的鸡巴,在王风呆滞的目光中,用属于白灵的、他曾无数次亲吻抚摸过的纤手,轻轻地撸动着那根属于男人的凶器。
肉棒在她的揉捏下,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充血、抬头,变得更加粗大、更加狰狞。
“一开始我也很惊慌,很恶心……恨不得直接把它给切掉”她一边抚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王风,“但慢慢地,我发现……拥有它的感觉……很奇妙。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征服欲,你看……”
她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充满了掌控感和熟悉感,仿佛那东西天生就长在她的身上。
“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在腿间晃荡,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发怒的时候,它会自己充血变硬,好像在为我的怒火呐喊助威。而当我……产生欲望的时候……”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 “它就变成了我最原始、最直接的武器。它让我自信,让我强大,让我第一次尝到了……征服的滋味。它让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于你的白灵,而是可以把你……彻底占有的沈白灵。”
话音未落,她猛地攥住王风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推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巨大的玻璃窗因为撞击而微微震动。
王风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而身前,则是妻子那具滚烫而充满压迫感的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正隔着衣料挤压着他的胸膛,而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坚硬巨屌,正蛮横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她抬起王风的手按向自己胯下,强迫他用手掌包裹住自己那根火热的巨物。
面前美人坚硬的柱身在他的掌心下有力地搏动着,皮肤下的血管虬结贲张,纹理粗砺,传递着灼人的热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与那根巨物相比,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感觉到了吗?阿风。”沈白灵温热的气息喷在王风的耳畔,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低下头,丰满的嘴唇几乎要贴上王风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魅惑地低语 “它是不是……比你的要大得多?嗯?”
这句直白而羞辱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风的自尊心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她用更大的力气按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迫地感受着那根属于他妻子的、却比他自己的更加雄伟的器官,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沈白灵似乎很满意丈夫此刻僵硬而屈辱的反应,她轻笑一声,直起身子,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随意地靠坐在桌沿上。
尽管她已经松开了钳制王风的手,但王风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手还僵在原处。
“如果是以前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沈念这种人。”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但更多的却是享受, “粗俗野蛮,满身铜臭,靠着家里的权势作威作福。可是现在……”
她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一种新生的快意, “我才明白,这种感觉有多么美妙。所有人都对你卑躬屈膝,想要什么都只需要一个眼神。原来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不过别担心,老公,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会好好“包养”你的。”沈白灵骄傲地宣布道,那双眼睛里燃烧着霸道的占有欲与一丝丝情欲。
办公室里那股霸道的、混杂着欲望与爱意的气氛,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干脆利落地切断了。
“叩、叩、叩。”
敲门声礼貌而富有节奏,但不等里面的人回应,门把手便被径直按下,一位身材火爆、妆容精致的女人推门而入。
王风的瞳孔瞬间收缩,他下意识地想要挡在白灵面前。
而沈白灵也迅速地拉上了自己的西裤拉链,只是那勃发的雄根依旧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无法完全掩饰。
她转过身,脸上属于白灵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被沈念那标志性的、略带不耐的冷漠所取代。
进来的女人,王风有些印象,是总裁办的首席秘书江禾。
但此刻,她看王风的眼神,却完全不是下属看上司朋友的眼神,而是一种……雌性动物审视入侵者的轻蔑与敌意。
江禾的身材与此刻的沈白灵竟不相上下,同样是前凸后翘的性感尤物。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将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D罩杯的豪乳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臀部则浑圆挺翘,每走一步都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脸蛋是标准的网红脸,尖下巴,大眼睛,高鼻梁,美得无可挑剔,仿佛是精心计算后打造出的完美女体。
“你,出去。”江禾甚至没有正眼看王风,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放下,语气冰冷地对王风下达了驱逐令,“我有重要的事要和沈总谈。”
那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王风目瞪口呆,他看看这个盛气凌人的江禾,又看看自己那身份诡异的“妻子”,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很想质问对方,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江禾。”沈白灵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放尊重点,王风是我亲自找的得力干将,是将来要为我沈家建功立业的人”
这番话让江禾愣了一下,她立刻转头看向沈白灵,那张冰山美人的脸上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语调也变得甜腻起来:“哎呀,老公~人家不知道嘛……看你把他叫来办公室,还以为……还以为是小职员呢。”
一声“老公”,如同一道惊雷在王风脑中炸响。
老公?她叫白灵……老公?所以,她就是沈念名义上的那个老婆?
王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江禾显然是个中好手,她见“老公”没有真的生气,立刻得寸进尺地凑了上去,伸出两条白嫩的藕臂,亲昵地挽住了沈白灵的胳膊。
她柔软而巨大的双乳顺势紧紧夹住了沈白灵的手臂,隔着西装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似乎都能传递过来。
“老公你别生气嘛,人家道歉就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胸前的丰腴磨蹭着沈白灵的胳膊,同时对王风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对不起哦王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如此听话的尤物,看来沈念平时没少调教,她几乎时刻都在用那丰满的肉体服侍着自己的“丈夫”,王风清楚地看到,在江禾那对大骚奶子的紧密挤压和磨蹭下,自己妻子……不,是沈白灵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那双复杂的眼眸里,由属于白灵的羞耻与尴尬,还有属于沈念的兴奋与欲望,正在激烈地交战。
“你先出去。”面前的扶她美人终于对王风说道,虽然语气依然平稳,但她仍然有意识避开了王风的视线, “我……我有些事情要和江禾沟通一下。”
在王风看过来的时候,她飞快地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别在这里追问,晚点再说”的请求。
王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还能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而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沈总”,另一个是“沈总”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像一个被戳穿了身份的偷情者,狼狈且多余。
王风默默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时,他仿佛听到了自己旧日幸福生活彻底破碎的声音。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江禾用胸部磨蹭沈白灵手臂的画面,以及沈白灵胯下那依旧高昂的轮廓。
他隐约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想法是如此的荒谬、恶心、却又带着一股病态的刺激,让他不敢再想下去。
……
办公室内。
随着王风的离去,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白灵”的拘谨也烟消云散。沈白灵的眼神彻底被属于沈念的欲望所占据。
而江禾,则像是卸下了伪装的妖精,脸上的笑容变得妩媚入骨。
“老公~”她吐气如兰,整个人都挂在了沈白灵的身上,“刚刚那个王总在,是不是让你很不尽兴呀~~你看你这里,都硬得硌着人家了~~”
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已经顺着沈白灵的西裤边缘滑了下去,隔着昂贵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根巨物的所在,轻轻地画着圈。
“这么硬啊,是不是想肏人家的骚屄了?”
这句下流的骚话,如同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沈白灵体内的雄性本能。
江禾的手更加大胆,她轻车熟路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纤细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探入真丝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青筋贲张的黢黑肉棒。
作为从情人一步步“晋升”为沈太太的女人,江禾对沈念这根粗大的鸡巴了如指掌。
它的大小、硬度、每一条贲张的青筋,以及兴奋时散发的独特气味她都烂熟于心。
江禾是那种将嫁入豪门作为毕生信仰的女人。
为此,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将自己当成一件最顶级的奢侈品来雕琢。
每日两小时的普拉提塑造出她柔若无骨的腰肢与紧致的蜜桃臀;昂贵的护肤疗程让她的肌肤吹弹可破;加上精准到克的三餐与严苛的学习计划,让她同时拥有了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以及相当具有含金量的斯坦福MBA硕士学位。
然后她成功了。
她如愿嫁给了沈念,这个有钱、有颜,连性能力都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
只是外界无人知晓,这份婚姻的背后还藏着一份冰冷的婚前协议。
作为堂堂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却分不到哪怕一分钱的股权。
但在她看来这根本无足轻重。
她认定沈念就是她最好的战利品,是她倾尽全部身家换来的最高回报。
而对于沈念来说,娶她不过是一场划算的交易。
先说名声,他身为沈家大少,娶个没有背景的女人,正好落个不看出身的美名,这对于他在媒体和圈子里的形象大有裨益;再看实用,无论是打理业务、项目交流、亦或是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江禾都是一把好手;更别提她那副经过精雕细琢的皮囊,无论是带出去参加宴会,还是压在身下肆意玩弄,都堪称是千里挑一的极品。
江禾全然不觉自己只是个工具。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男人就应该出身高贵、高大威猛、家财万贯。
只要能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觉得心甘情愿。
只可惜如此的尤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更换了主人……只见江禾涂着粉嫩美甲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沈白灵胯下巨屌顶端的马眼,指腹在湿润的开口处轻轻一揉。
“嗡——!”
一股熟悉的、霸道无比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沈白灵的全身!
这具身体对江禾的挑逗有着深刻的肌肉记忆。
那点属于白灵的、温柔人妻的矜持意念,在这股排山倒海的原始欲望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抵抗,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骚货!”
沈白灵低吼一声,尽管仍是柔媚的女声,但那腔调已经完全回归了沈念的粗野。
她一把拦腰将江禾整个人抱了起来,江禾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双腿熟练地盘上了她的腰。
沈白灵抱着怀里这个柔软的尤物,大步流星地走到墙边的巨大书柜前,看也不看,便伸出手准确地按下了其中一本厚重的精装书。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书柜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向内旋转,露出了一个幽深的门洞。
沈白灵连用手去推的功夫都不愿意浪费,而是用自己那对同样硕大丰满的乳房向前猛的一顶,将那扇厚重的旋转暗门彻底推开。
暗门后,是一个装修奢华的秘密休息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圆形大床。她毫不客气地将怀里的江禾朝着大床用力一丢!
“啊!”
江禾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娇媚的惊呼,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黑色的套裙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浑圆屁股和穿着吊带袜的修长美腿。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扭动着腰肢,摆出一个更加淫荡的姿势,对着门口那个高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
“老公……快来肏我……”
沈白灵那高大的身影彻底将门口的光线遮蔽,随着暗门“咔”地一声关上,整个秘密休息室瞬间陷入一种暧昧而奢华的昏暗之中。
她一步步走向那张圆形大床,昂贵的Jimmy Choo高跟鞋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一头优雅而致命的猎食者,正在逼近自己的猎物。
被丢在床上的江禾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身体。
她将那身紧绷的套裙边缘向上又拽了拽,让整个浑圆挺翘的屁股都从蕾丝丁字裤的包裹下暴露出来,两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大大地张开,摆出一个毫无廉耻、任君采撷的淫荡姿态。
“老公……你这样好粗暴……人家好喜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能滴出蜜来。
沈白灵没有说话,她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江禾完全笼罩。
她没有急着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俯下身,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将江禾压在了身下。
她那对隔着西装和衬衫都依然雄伟的G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江禾同样丰满的胸口上,形成了两对骚奶子之间柔软而窒息的碰撞。
随即,一张带着清雅兰香、却又充满攻击性的蜜色嘴唇,狠狠地印在了江禾那涂着晶亮唇膏的粉色嘴唇上。
“唔……嗯!”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
沈白灵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江禾的齿关,长驱直入,粗暴地席卷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江禾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一连串呜咽的呻吟,双手却兴奋地攀上了沈白灵的后背,指甲隔着西装布料用力地抓挠着。
许久,直到江禾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沈白灵才稍稍松开她,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角拉出,暧昧地垂落。
“嗯……哈……老婆,几天不见……你这奶子又变大了啊……”沈白灵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她那双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攀上了江禾胸前的高峰,肆意地揉捏着。
高定的白色衬衫面料弹性极佳,在她的大手抓握下,那对D杯的豪乳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被称作“老婆”的江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媚笑,她那双不安分的手也立刻展开了反击,灵巧地钻进沈白灵那件剪裁得体的女士西服下面,隔着一层滑腻的真丝衬衫,同样握住了一对尺寸丝毫不输给她的、甚至更加硕大柔软的巨乳,一边用指腹挑逗着已经变硬的奶头,一边娇声笑道:
“还说我呢,明明是人家的老公,奶子却跟老婆一样大。”
一听到这句话,沈白灵感觉自己的脊柱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狠狠击中,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倒错的刺激!
“老公”这个称呼,点燃了她体内属于沈念的、那份雄性的征服欲与支配欲;而“奶子跟老婆一样大”这句评价,又让她属于白灵的女性身体感到了羞耻与新奇的兴奋。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她脑海中猛烈碰撞、交融,最终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庞大淫欲!
“喔喔……”
她胯下那根一直处于勃发状态的肉棒,在这股终极刺激下,瞬间膨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尺寸!
坚硬的肉体撑得西裤面料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布料,破茧而出!
“呵……呵呵……呵呵呵呵……”
扶她总裁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变态的喜悦与纯粹的兽性。
她一把抓住江禾正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腕,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引导着那只纤细的小手一路向下,来到了自己那高高耸立的、滚烫的胯间。
江禾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硬如钢铁的凸起,便兴奋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老公……”
沈白灵没有理会她的娇呼,而是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一条狰狞可怖的黝黑巨龙,从那白色的真丝内裤边缘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何等凶悍的鸡巴!
它足有二十厘米长,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仿佛被墨染过的黝黑之色,与沈白灵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虬龙般的青筋在粗大的肉棒上盘根错节,随着主人的心跳而微微搏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顶端那巨大的、如同紫色菌菇般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骚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这根巨物,就这么突兀地生长在一个拥有着G杯巨乳和纤细腰肢的绝美女性身体上。
江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痴痴地看着这根自己无比熟悉的、曾无数次带给她巅峰快感的巨屌,又看了看沈白灵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以及那被衬衫紧紧包裹的、比自己还要丰满的胸部。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与困惑,在她的认知中,沈白灵就是她的丈夫,她本来就有着巨大的乳房(胸肌),如今丈夫的胸围与鸡巴比以前更加粗大,让她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于崇拜的狂热与淫光。
“天哪……老公……”她用梦呓般的语气喃喃道,双手颤抖着、却又无比虔诚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它好粗啊……你比以前……更棒了……”
她低下头,像是在朝拜神祇一般,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温柔地舔舐了一下那狰狞龟头上溢出的清液。
“嘶哈……”
沈白灵深吸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她猛地抓住江禾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骚货,给老公好好舔干净。”
江禾此时在她逗弄下显露出来的淫荡模样,彻底激活了沈白灵身上属于沈念的那一部分。
虽然主导身体的精神依然是白灵,但那股源自本能的占有欲和支配欲已经完全占领了她的神志。
她已经清晰的认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无论是从伦理上还是法理上,都是与沈念完全融合后的“她”的老婆。
而她沈白灵,一个有着二十多年女性人生的贤淑人妻,此刻却是眼前这个性感尤物的老公!
这荒诞而刺激的认知,让她那股属于人妻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
“唔……唔……咕呜……”
江禾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和呻吟,她的口技也是认真从AV中学习而来。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粉嫩的舌头灵巧地在粗大的龟头冠状沟上打着转,甚至试图去舔舐那深邃的马眼。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温柔地捧着沈白灵那对因为没有支撑而微微下垂、却依旧硕大饱满的G奶,另一只手则在粗壮的鸡巴根部轻轻揉捏,仿佛在为它加油鼓劲。
这极致的口舌侍奉让沈白灵浑身酥麻,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胯下直冲天灵盖。
她抓着江禾头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带动着她的头颅在自己胯下起伏,但那属于白灵的女性柔情,让她下意识地收敛了沈念记忆中那份野蛮和残暴。
让她转换为近乎爱抚的力道,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侍奉。
然而,这份意外的“温柔”,在江禾看来,却是丈夫比以往更加爱自己的证据。
她愈发兴奋,口中的动作也愈发卖力,整个脸颊都埋进了那片浓密的黑色屄毛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骚劲十足地迎合着“老公”的欲望。
可这样的挑逗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沈白灵就感到不满足了。
口交带来的快感固然强烈,却无法满足身体越发高昂的性欲和心中的征服欲。她需要更深、更彻底的结合!
“够了。”
她猛地将自己的鸡巴从江禾温热的口中抽出。随着“啵”的一声水响,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显得愈发油亮黢黑的巨根暴露在空气中。
不等江禾反应过来,沈白灵便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单手环过她的细腰,轻松将她反躺在床上。
她扯开江禾本就松垮的衬衫,将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D杯骚奶子彻底暴露出来,然后分开那双穿着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禾的整个下体都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沈白灵眼前。
那是一片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白皙光洁的区域。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缝,因为极度的兴奋,缝隙间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有亮晶晶的淫水从中渗出,将周围的肌肤都打湿了。
沈白灵再也无法忍耐,她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屌,对准那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那巨大的龟头像是烧红的烙铁,蛮横地顶开了肥嫩的肉瓣,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啊——!”
江禾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被这粗暴的贯穿顶得向上弓起,指甲在真丝床单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精心养护的阴道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紧致的嫩肉被毫不留情地碾过、撑开,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被填满到极致的、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
“老公……你好棒……好大……啊……要被你肏坏了……”
沈白灵没有理会她的呻吟,她双手撑在江禾的身体两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从湿热的穴心深处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回去,带起一片淫靡的水花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就在这疯狂的律动中,沈白灵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房间衣柜那巨大的落地镜上。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永生难忘的、诡异绝伦的景象。
镜子里,一个高挑丰满、拥有着G杯巨乳和雪白肥臀的绝美女人,上身只穿着一件被揉皱的白衬衫,下身是半脱的西裤,正挺着一根与她身体极不协调的、狰狞的黑色鸡巴,疯狂地肏着身下一个同样穿着性感OL制服、身材火爆的美女。
[那是我吗……]
沈白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女性的柔美与男性的粗暴完美结合的怪物,就是现在的自己。
这超现实的画面带给她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羞耻、荒诞、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股更加狂暴的性欲。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干碎、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深及子宫的猛烈撞击下,江禾首先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小屄里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
而这紧致的穴肉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也给了沈白灵最后一击。
她感觉自己的鸡巴根部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的岩浆顺着脊柱直冲脑海。她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尽数喷射进了江禾温暖的子宫深处。
“要……射了……骚屄给我接好了!噢噢噢!”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江禾便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捧着沈白灵的脸,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语气,痴痴地说道:“老公……我爱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白灵心中某个尘封的开关。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用一种自己异常熟悉且极致温柔的语气回应道:
“老婆……我也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白灵如遭雷击,那正是她跟王风亲热后,说出同样台词的语气。
老婆?我叫她老婆?我才是老婆!王风才是我老公!
强烈的精神错乱感和背叛的羞耻感席卷了她。她猛地回过神来,正准备抽出还埋在江禾体内的鸡巴,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江禾的脸。
那张精致的脸上,绽放着无比幸福的光彩,因为她那句无心的“老婆”,是沈念从未给予过江禾的温柔。
从身体到心灵的双重满足,让江禾此时宛若女神。
而沈白灵那本已开始疲软的鸡巴,在江禾小穴又一次充满爱意的收缩和娇羞模样的刺激下,竟是瞬间再次膨胀、硬如钢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既然……既然这个女人是“我”的老婆,那么……老公干老婆,带给她幸福,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在这一刻,那一丝刚回归到沈白灵意识里的人妻的理智,瞬间就被下半身传来的那股强烈的欲望淹没了。
她俯视着身下已然意乱情迷的江禾,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上写满了食髓知味的渴求,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蒙着雾气的黑曜石,痴痴地望着她。
属于“沈念”的占有欲与属于“白灵”的柔情在此刻完美交融,最终在她唇边化开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不再犹豫,一个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翻身,便将娇喘吁吁的江禾重新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之间。
她俯下身,饱满的胸脯紧紧贴上江禾同样柔软的乳房,两对丰盈的雪白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连乳尖都在相互厮磨中变得愈发挺硬。
“宝贝……看来你还想要……”她的声音已彻底转为勾人的魅惑嗓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禾的耳畔,引得她一阵战栗。
沈白灵胯下的粗大肉屌已经蓄势待发,青筋在光洁的柱身上微微贲张,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扶着这根火热的巨物,挺动腰肢对准那片泥泞湿滑的桃源入口,缓缓地地碾磨着。
江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美臀,将湿热的穴口完全展露在扶她美人面前,那两片肥硕的阴唇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充满诱惑。
“噗叽……”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再次滑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白灵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整根肉棒尽数埋入,享受着被温暖湿滑的媚肉层层包裹、吮吸的绝妙触感。
她撑起上身,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江禾在自己身下沉沦的模样,随即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大力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深抵宫口,每一次退出又带着勾人的黏丝,“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谱写出欢愉的乐章。
很快,白灵便不满足于这个姿势。
她抽出了大半截肉棒,然后握住江禾纤细的脚踝,将她的一双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禾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那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穴口,因为双腿被极致地分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内壁随着白灵的动作一张一合。
两具优美的女体交叠在一起,白灵强健而充满流线感的背脊,与江禾柔软白皙的腿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力与美的和谐。
她重新挺入,这次的进入角度变得更深、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让江禾的尖叫拔高一个音阶,小腹被顶得微微凹陷下去,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这根凶器捣碎。
当江禾的快感攀升到极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时,白灵再次变换了体位。
她坐起身,顺势将已经浑身发软的江禾也拉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肉棒始终没有离开那温热的巢穴,随着姿位的变换,在更深处搅动。
江禾像一只无尾熊,双臂紧紧环绕着白灵的脖颈,双腿也盘上了她有力的腰肢。
两人的胸脯紧密相贴,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仅仅贴在两对巨乳上,随着身体的晃动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江禾感受着白灵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脉动,而白灵则能看到她眼中因极致快乐而升腾起的迷离水雾。
她们开始一同摆动腰肢,每一次起落,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从紧密相连的下身传来,暧昧到了极点。
终于,江禾的尖叫声已经嘶哑,纵使每日都在坚持健身锻炼体能,也承受不住这般一浪高过一浪的猛烈进攻,她的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幸福泪水,在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中,彻底爽晕了过去,瘫软在白灵的怀里。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白灵也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洪流直冲顶端。
她收紧手臂,将怀中的爱人紧紧抱住,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吼,再次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尽数射满了那温暖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白灵疲惫地躺在江禾身边,进入了贤者时间。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脑海中一片混乱。许久,她才幽幽地自言自语道:
“老公,对不起……但是,我这个老婆……实在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