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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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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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落红尘

第1章 (1)

作者:粉粉的 字数:36.6K
却说这天极大陆,自开天辟地以来,便素来以武道为尊。 2
其风气之盛,盖因这尘世间凡夫俗子,无论帝王将相,贩夫走卒,莫不钦羡那超凡入圣的武者风采。 1
彼辈不屑于案牍劳形,亦不恋栈红尘俗务,而是专心致志于打熬筋骨,洗炼凡躯;复又内视孕养气血,使之精纯若琉璃,充盈如大江。
历经千锤百炼,方能功行圆满,以武入道,由此获得种种非凡之神通伟力。
或一指断流,或一剑开山,或神游千里,或洞察幽微,种种不可思议之能,皆是凡人望尘莫及,只得顶礼膜拜。
此大陆之上,群雄并起,而五大宗门尤为翘楚,赫赫扬扬,天下尽闻其名:曰剑门,其剑光所指,莫不披靡;曰天极门,号称通晓天地玄机,道法深不可测;曰悬浮寺,佛光普照,禅意盎然,却自有金刚怒目之威;曰北空道,行踪诡秘,术法诡谲,令人莫测高深;曰儒宗,虽以文道开宗,然其正气浩然,亦能聚文成武,移山填海。
然这五大宗门,非仅为修习武道之场所,亦非仅仅传授衣钵之教派,其本质更如庞然之政治经济实体。
各宗门盘根错节,枝繁叶茂,其势力深入骨髓,已然控制着一个甚至数个藩国命脉,其门下弟子,或为朝中重臣,或为一方豪强,其影响力远超寻常之国家律法。
在这等个人武力足可胜过千军万马的年代,区区凡俗之军队,在真正的武道宗师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草芥一般。
是以,一位掌握了玄妙武道神通的宗师,便足以抵挡乃至覆灭一整只大军,其威势之盛,足以震慑寰宇,号令天下。
其间风物人情,各有不同。
而北空道所在之地,多是崇山峻岭,云遮雾绕,门下弟子亦多行踪诡秘,常人难得一见。
然世间之事,祸福相依,缘分天定,自有一番造化。
此时,在大陆偏隅一处,有座朴实村落,唤作青溪村,村中住着一户李姓人家。
他家原是耕读传家,虽不显赫,却也知书达理,心地良善。
有一日,忽见一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道人,踉跄倒卧于田埂之上。
李家上下,见其受伤,顾不得许多,忙将他扶回家中,好生照料,煎药喂食,直至其伤势渐愈。
这道人原是北空道一位云游四方的门人,因与人争斗,身受重创,幸得李家相救,方得保全性命。
那道人养伤之时,细细打量这李家,见其家风淳厚,又见李家有个儿子,唤作李肃,年方及冠,却生得眉清目朗,唇红齿白,虽是农家子弟,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清逸之气,言谈举止,颇有几分聪慧灵秀,心下暗叹这少年骨骼清奇,实有向道之根。
待他伤势痊愈,临行之际,为报李家救命之恩,便从怀中掏出一卷陈旧的帛书,墨迹斑驳,纸色泛黄,递与李肃道:“贫道蒙贵府恩德,无以为报。此卷乃是贫道早年所得,其中所载,不过是些江湖中最粗浅的基础武功,教人如何打熬筋骨,孕养气血之法,实非什么玄奥高深之秘。然于寻常人而言,若能勤加苦练,亦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你可自行研习,或能有所裨益。”
李肃双手接过,只见那帛书虽简陋,在他这从未接触武道的农家小伙眼中,却已是弥足珍贵之物,眼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欣喜与感激。
道人见他如此,忽又叹了口气,沉吟半晌,又道:“贫道观你面相,复又细察你命格,心中有所感应,不若为你卜上一卦,以断前程吉凶,以慰贫道一番心意如何?” 李肃自然是欣然应允。
只见那道人拈指掐算,又取出一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神色由淡然渐转凝重。
须臾,他将铜钱掷于掌心,细细端详,眸光流转,似有万千玄机蕴于其中。
半晌,他抬起头来,望向李肃,眸中神光微动,却又忽而欲言又止,面上露出一丝复杂难辨的表情。
良久,他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贤侄慧质天生,命格不凡。此番得遇贫道,乃是机缘。若尔踏入武林,潜心修行,他日或有一番成就,声名远扬,非池中之物。然……凡事皆有两面,福祸相依,大道难全。”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古井,复又悠悠叹道:“皎皎明月,虽清辉万里,终有云蔽之时;灼灼桃花,纵艳冠群芳,亦恐蜂蝶乱舞。情之一字,最是难料。若求大道,须舍小情。” 他说罢,便不再多言,只是定定地看着李肃,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桩前程,这番命数,全凭李肃自己斟酌取舍。
李肃闻听此言,虽觉道长语意深远,然他一介农家子弟,从未踏足江湖,更不知何为“大道”,何为“小情”,那些古奥之言,似懂非懂,只觉一团迷雾笼罩心头。
纵有疑虑,彼时也无暇细细揣摩。
农家活计,自来便是一年到头,春耕夏耘,秋收冬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终年辛劳不辍。
田间地头,汗珠儿摔八瓣,方能换得一家温饱。
那沉重的农事,犹如一座无形之山,沉甸甸地压在李肃肩头,令他喘息不得,连片刻闲暇也难得。
然人总有向往,心头总有梦想。
每当夜深人静,劳作一日后疲惫不堪,李肃躺卧草席之上,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亦会悄然畅想。
在他年少的心中,那手持长剑,行侠仗义,身怀绝技的江湖大侠,是何等潇洒自在!
他曾偷偷依照那卷秘籍所载,在无人之处,笨拙地比划着那些基础的拳脚功夫,偶尔感到气血似有微动,便觉心潮澎湃,仿佛自己也已踏入那武者之境。
此时,道长那句“皎皎明月,虽清辉万里,终有云蔽之时;灼灼桃花,纵艳冠群芳,亦恐蜂蝶乱舞”的偈语,便会不自觉地浮上心头,令他反复咀嚼,百思不得其解,却终究不得要领,只当是些深奥难懂的谶语罢了。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窗外寒来暑往,春去秋回,一年年便这般悄然溜走。
李肃从当初一个半大小伙子,身子骨渐渐抽条,筋骨日渐强健,已然长成一个高大结实的大小伙子。
他肩能扛,手能提,俨然是家中的顶梁柱,替父母分担了诸多劳苦。
孰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祸。
恰逢又一个荒年降临。
自入冬以来,便天寒地冻,鹅毛大雪连绵不绝,将整个青溪村都化作一片银白世界。
地里庄稼颗粒无收,家家户户断炊绝粮。
贫困人家,更是雪上加霜。
李肃的爹娘,本就体弱多病,又加之饥寒交迫,终是未能挨过这个严冬,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相继撒手人寰,留下李肃孤零零一人,在这萧索天地间,倍感凄凉。
李肃跪倒在父母新堆的坟茔前,任由那凛冽的寒风,将他单薄的身躯吹得摇摇欲坠,彻骨的寒意侵袭着他周身的每一个毛孔,却抵不过心中那份撕裂般的悲痛与茫然。
他不知跪了多久,直到双膝麻木,手脚冰凉,泪水与鼻涕早已糊了满脸,在寒风中结成冰碴。
他自忖年岁尚轻,血气方刚,周身亦有把子不小的力气。
莫说一顿饱饭,便是只予他一口糠,他亦自信能凭这双手,于荒瘠之地开垦出一方沃土,种得满坡麦浪。
他原也曾这样憧憬,待到春回大地,荒年过去,或可勤苦积攒,勉强讨一房媳妇,成家立业,繁衍后嗣,让这李家的香火不至断绝。
然而,思及此处,李肃心中陡生一股难言的凄怆与疑问:此番辛苦挣扎,待得几番光景,然后便又如何呢?
莫非便要如同爹娘一般,日复一日地躬耕于田亩之间,将这大好年华与筋骨血肉,尽数耗磨在这无尽的农事苦役之中?
待到年岁渐长,甚至还未到老态龙钟之时,便已是积劳成疾,病痛缠身,形容枯槁?
更兼天有不测,若再逢一场似今日这般的荒年,是否也终将如同爹娘一般,被这无情的饥寒与冰雪,连同这片苦苦维系的土地,一同吞噬殆尽,化作一抔黄土,再无半点痕迹?
那曾被他嗤笑为“书呆子气”的古奥箴言,此刻竟在脑海中隐隐浮现,带着几分残酷的预示。
念及至此,他忽而紧紧攥住了怀中那卷旧日得来的帛书——那曾被他视作闲时消遣,却又深藏心底的基础秘籍。
那卷记载着粗浅吐纳之术与拳脚功夫的纸页,在此刻他的手中,却仿佛骤然沉重了千钧,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来,眸中不再是方才的悲戚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与决绝。
他再也不愿在这片土地上,重复父辈的悲惨命运。
既有此物,既有那道人留下的那一线机缘,他便要换个活法!
纵前路坎坷,险阻重重,也强过这注定被贫困与劳苦,最终被黄土吞噬的,一眼望到头的凡俗人生。
李肃既已决意换个活法,便不再迟疑。
他回到那简陋的茅屋,收拾了家中为数不多的细软,除却几件浆洗发白的旧衣,一袋粗粮,并无他物。
唯独那卷陪伴他度过无数个寂寥夜晚的武学秘籍,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贴身而放。
临行前,他再度立于父母坟前,深深叩首,只道了一声“爹娘保重”,便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城池的道路。
他所往的,乃是离国的南方重城。
此城素来商贾云集,人烟阜盛,更有兵家重镇之誉。
李肃一路风尘仆仆,几番跋涉,终至城郭之下。
抬眼望去,但见城墙巍峨,高耸入云,其砖石垒砌,厚重异常,非他故乡那土木栅栏可比。
及至入城,李肃方知天地之大,眼界之浅。
眼前所见,皆是他生平未曾得见之景:街道宽阔平整,青石铺就,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往来皆是锦衣华服之辈。
更令他目眩神驰的,却是城中鳞次栉比的高楼华宇。
那些殿宇楼阁,或以上等木料精雕细琢,飞檐斗拱,朱漆鎏金,透着股富贵之气;或以坚石筑成,气势恢宏,直插云霄,似欲与天公试比高。
每一座皆是高高大大,雕梁画栋,其规模气派,远非他青溪村那低矮朴拙的茅屋所能想象。
李肃行走其间,只觉自己犹如一只误入深山老林的小兽,好奇又谨慎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心下暗暗称奇,原来这人世间,竟能盖造出如此宏伟壮丽的居所。
他一路打听,几经周折,凭着一身蛮力与勤快本分,终得以在城中一户豪族安身立命,当下人。
这户人家,姓萧,乃是此城中真正的豪门望族。
其家业之丰厚,非寻常富贾可比,真可谓富甲一方,府邸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无一不精,仆役成群,车马如龙。
更兼之,这萧家在朝中亦是有人,其子弟多居显职,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在离国朝堂之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而更为关键且令人侧目的,却是这萧家与那统治着离国的宗门——儒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儒宗虽以文教立足,然其门下弟子亦有修习浩然正气,以文入武者,其力足以移山填海,震慑宵小。
这萧家,正是儒宗在俗世的重要支柱与外围势力,家中多有子弟拜入儒宗门下,或为内门弟子,或为外事执事。
故而,萧家非徒有财富权势,更兼有那宗门的庇佑与威势,是这离国之内,货真价实的顶尖大族,莫敢不敬。
却说李肃在萧家安顿下来,换去了那褴褛的农家粗布,改穿了萧府下人所发的灰蓝色棉布衣衫,虽质朴,然浆洗得干净整洁,衬得他那清朗的眉目益发显得俊俏,本就健壮的身材,此刻越发显得挺拔。
他自来是乡野长大的,周身便带着股质朴而又清新的气度,加之他年富力强,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又兼行事勤勉,为人沉稳,不似寻常小厮般浮躁,故而甚得老管家的青眼。
那老管家,名唤萧荣,乃是府中的老人儿,最是精明能干,眼光毒辣。
他见李肃为人诚恳,做事利落,挑水、劈柴、搬运重物,无不手到擒来,且从不偷懒耍滑,反倒比别的小厮多几分自愿的担当,心下便十分赏识。
因而,每每到饭时,老管家总要吩咐厨房,特意给李肃多添几碗饭食,或是多予些肉菜,口中还道:“这孩子,是干活儿的料,须得多吃些,方能有力气!”李肃得了这般优待,自是感激在心,愈发尽心竭力地劳作。
白日里他虽忙碌,然待到夜阑人静,万籁俱寂之时,李肃便悄然摸出怀中那卷秘籍。
借着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或是窃取厨房角落里的一点余火,他便在自己那间狭小的下人房中,依照秘籍所载,打熬筋骨,孕养气血。
那粗浅的拳脚路数,他便反复演练;那简单的吐纳心法,他便凝神默记。
日复一日,寒来暑往,虽无名师指点,凭着他那股子坚韧不拔的毅力,身子骨竟是日渐精悍。
原先只是强壮,如今却隐隐透出几分内敛的锋芒,筋骨皮肉,更显凝实;举手投足间,亦多了几分莫名的灵动与沉稳。
因他身强力壮,且又勤谨可靠,老管家便渐渐将府中一些最为繁重、寻常下人难以为继的差事,都交与他去办。
李肃也从不推诿,反而乐在其中,将这每日的劳作,皆视作那秘籍中“以力练体”的功夫,做得比旁人愈发多了。
他的能干与忠厚,竟也渐渐传到了萧家老太爷的耳中。
那老太爷,乃是萧府的定海神针,虽年迈,却精神矍铄,目光如炬,素来不苟言笑。
一日,他偶然在府中散步,恰见李肃正扛着一根粗壮的庭柱,迈着沉稳的步子从院中经过,那柱子旁人合力尚且吃紧,他却似毫不费力。
老太爷驻足细看,又听身旁管家禀报李肃的来历与日常表现,不由得捋须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夸赞道:“这孩子,模样儿周正,又如此勤勉有力,倒是个极好的小伙子!” 此言一出,李肃在萧府的地位,便又无形中抬高了几分。
却说李肃在萧府之中,日日勤勉,夜夜苦修,虽自以为隐蔽,然他那身形气质的悄然转变,却终究瞒不过那双识人精明的老管家萧荣的眼睛。
萧荣素来关注府中下人的动向,见李肃白日劳作,却精神愈发饱满,身子骨亦是日渐挺拔,行动间隐隐有种寻常人所无的轻捷与沉稳,心下便有了几分了然。
他暗中留意,有一夜巡视时,恰巧路过李肃所住的下人房,听得屋内似有细微的气血鼓荡之声,虽转瞬即逝,却已足以证实他的猜测。
萧荣心知这李肃是个可造之材,且他平日里听闻李肃颇受老太爷赏识,又想及府中大小姐萧晴自幼便喜读武侠小说,每每见那些江湖奇人异士,便羡慕不已,只是碍于女儿家身份,不能尽情施展。
如今瞧着李肃这番根骨,倒是个绝佳的引路人。
于是,寻了个恰当的时机,萧荣便将李肃唤至跟前,一番细细询问后,便做主道:“李肃,你既有这般向武之心,且老太爷也瞧你是个好的。如今府中倒有个更要紧的差事要你去做。你日后便去大小姐院里伺候,当个贴身小厮,侍奉茶水,整理书房,再兼着护院之责。若大小姐有何吩咐,你只管用心照办便是。”
李肃闻言,心头自是既惊又喜。
他原以为自己能在这萧府安身立命已是万幸,岂料竟能更进一步,去侍奉那金枝玉叶般的大小姐。
他恭恭敬敬地应下,又去衣库领取了几身簇新的净布衣衫。
那衣衫虽仍是下人所穿,然质地精良,裁剪合体,穿在李肃身上,更衬得他身材颀长,眉目清秀,一派清雅自有一番气度,浑然不似往日农家泥腿子模样。
次日一早,李肃便依着管家指引,来到了萧府深处的一栋大院子。
这院子较寻常庭院大了不止一倍,内中亭台楼阁,曲径通幽,雕栏画栋,处处透着雅致与富贵。
假山奇石间,有清泉潺潺流淌,锦鲤在池中嬉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书卷气息。
李肃步入正厅,见那明窗净几,一尘不染。
厅中正中央,铺着一张锦绣团花蒲团,上头端坐着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对襟襦裙,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碧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于耳畔,更显娇俏。
那五官生得极是精致,弯眉如月,眸若秋水,琼鼻秀挺,樱唇不点而朱。
她虽年幼,却自有一种娇憨之态,稚气未脱,然举手投足间,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仿若天生便该生于这般富贵之家,受人尊崇。
她手中正捧着一本画册,不时翻阅,神情专注。
听得脚步声响,那少女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清澈而明亮,落在了李肃身上。
她细细打量了李肃一番,方启朱唇,声音如黄鹂出谷,清脆动听:“你便是那李肃?”
李肃闻言,忙垂首躬身,恭声应道:“回大小姐,正是小的。”
少女闻言,并未立刻移开目光,反倒又多看了几眼,带着几分好奇道:“听闻你平日里爱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练武?”
李肃心下一惊,未料这等隐秘之事竟也传到了大小姐耳中。
他本能地又矮了一截身子,愈发恭谨地答道:“回小姐话,不过是些庄稼把式,强身健体罢了,当不得‘练武’二字。”
那少女听了,嘴角竟是微微一扬,笑了起来。
这一笑,恰如初春时节,积雪初融,万物苏醒,冰消雪霁,天地间骤然明媚清丽,又似那沉寂多年的枯井,忽有清泉涌出,盈盈荡漾。
李肃一时间看得呆了,只觉眼前之人,便是九天玄女下凡,世间再无此般绝色,心中生出无限的遐思,连呼吸都忘了。
少女并未察觉李肃的失态,只觉他这般呆愣模样颇为有趣。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崭新的帛书,其色泽与李肃那卷旧秘籍截然不同,墨迹清晰,纸张柔韧,显然是上乘之物。
她将那帛书递至李肃面前,声色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气:“这一本《气血秘籍》,乃是儒宗外门所传的炼体功法,比你那旧秘籍精妙得多。你且拿去修行吧,若能学有所成,日后便教我罢。”
李肃得了小姐垂青,奉命搬至大小姐院中,心中自是欢喜无限。
他所住之屋舍,虽仍是偏房,然较之往日下人房,已是宽敞明亮,窗明几净。
院中更有花草点缀,清雅宜人,较之那喧嚣嘈杂的下人院,此间自是清幽静谧,极利于他潜心修行。
自此,李肃于白日里,除却料理大小姐院内之事,余暇便得了充足的时辰,心无旁骛,依照那卷**《气血秘籍》所载,打熬筋骨,孕养气血。
此秘籍果然不凡,较之旧日所得,更为精微奥妙,其中吐纳之法,运劲之理,皆是言简意赅,却直指大道。
李肃得了指引,如饥似渴,日日苦练不辍,其气血**之充盈,筋骨之坚韧,愈发非同凡响。
初时,萧晴大小姐或因年少心性,或因学业缠身,亦或自觉武学乃男儿之事,并未十分在意李肃的习练。
只偶尔从窗内或书房里瞥上一眼,便又低头去翻她的诗书字画,或是对着花鸟虫鱼发呆。
然则,耳濡目染之下,日久生情。
李肃每每于院中空旷之地,舒展筋骨,吐纳气息,其身姿流转,如松如岳,动若脱兔,静若渊渟。
那气血在体内鼓荡运行,虽无声响,却自有一股蓬勃之势,隐隐有风雷之音。
萧晴无意间一瞥,便觉其招式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与力量,兼之李肃本就模样周正,此刻浑身散发出一种专注且坚韧的气质,竟是那般引人注目。
她便渐渐地放下手中事物,眸光追随李肃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心神为之所摄,竟是久久不能移开。
私下里,院中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也常常窃窃私语,道是“大小姐身边的李小厮,练得好俊的武艺,那身形体态,真真是个周正人儿。” 又有人掩口打趣说:“可不是么,咱们大小姐平日里瞧那戏文里的武生,也不曾这般入神,如今却时常对着李小厮练功的背影发怔,便是连绣绷子都撂在一旁了,直看得挪不开眼了。” 此等言语,虽未曾传到萧晴耳中,却也足见李肃之武姿,确有过人之处。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眼数月。
李肃得益于新秘籍的精妙与自身的不懈,又兼萧家膳食充足,身体潜能得以充分激发,那卷《气血秘籍》所载之法门,竟已尽数融会贯通,达至自身大成之境。
他此时已然脱胎换骨,气血充盈周身,举手投足间,隐有劲风鼓荡,目中神采奕奕,再非昔日农家小伙可比。
李肃既已功成,便想起小姐当日之言,于是择了一个清朗午后,向萧晴禀道:“小姐,小的已将那《气血秘籍》习练纯熟,依小姐吩咐,可开始教授小姐了。”
萧晴闻言,眸光一亮,忙放下手中书卷,脸上露出喜悦之色,言道:“那便有劳你了。”
自此,李肃便开始每日教授萧晴武艺。
萧晴身为豪门千金,素日里饱读诗书,心性通透,其天资聪颖,非寻常女流可比。
那些寻常武者需数月方能明了的穴道经络,气息运转,她只消李肃略加点拨,便能心领神会。
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她便已将《气血秘籍》的入门之法掌握得透彻,周身气血隐隐有感;再过几个月,那原本滞涩的经脉,竟也渐渐畅通,气血流转如活水,已然小有所成,拳脚间也带了几分劲力,令人刮目相看。
却说那萧晴大小姐得了李肃亲授,日日修行不辍。
她本就天资不凡,兼之那**《气血秘籍》又乃儒宗外门所传之精妙法门,不过数月光景,其周身气血便已小有所成**。
她体内那股活泼泼的气劲,虽尚不臻至宗师境地,却也足以使她身形轻盈,行动迅捷,比往日闺中娇弱之态判若两人。
萧晴素来活泼,得了这般神通,自是按捺不住心头欣喜,便常在府中几处颇大的园林中腾挪玩闹。
譬如那“映月湖”畔,她身形一晃,便能轻巧跃上嶙峋假山,再从山石间腾身而下,足不沾泥,又或是沿湖边长廊,步履如飞,在湖上石桥之栏杆上轻轻一点,便已翩然越过数尺。
她有时兴致来了,便将那园中修剪得甚是齐整的矮木,轻轻一推,枝叶便随势摇摆,或将那布置得颇有雅趣的卵石小径,踏得石子乱跳。
偶尔嬉闹过甚,不免将某处精巧的盆栽碰倒,或是将哪片翠竹枝桠不小心折断,弄得园中花木侍弄之人,常是哭笑不得,却又不敢多言。
一日,她正于“浣花溪”旁,仗着新得的气力,学着戏文里武林高手的模样,纵身一跃,便攀上了溪畔一株垂柳,身子轻灵地在枝叶间穿梭,一时兴起,竟将那垂柳的一截嫩枝扯下,笑得花枝乱颤。
不想这般动静,恰惊动了在不远处凉亭里纳凉的萧家老太爷。
老太爷闻声,循声望去,见自家孙女像只灵巧的小鸟,在柳树上晃荡,虽觉不雅,然见她神采飞扬,满面红光,亦不免莞尔。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着骂道:“这野丫头,得了几分气力,便闹得天翻地覆!再这般胡闹下去,我这萧府的花木,岂不要被你尽数拆了去?”言语间虽是责备,然其眸中慈爱之色,却显而易见,并未真有半分恼意。
自李肃教习萧晴武艺以来,日日相见,朝夕相处,习武修行之法,又难免有肢体接触。
或因萧晴招式不标准,李肃需躬身扶正其手腕,或因其平衡不稳,李肃便要伸手轻托其腰背;有时纠正步法,则需握其足踝,教她如何运劲。
此等近距离的接触,于严谨的武学而言,本是常事,然于这般日久天长的师徒情谊中,却不知不觉地,让男主和女主也逐渐亲近起来。
彼此间那份生疏与主仆的界限,渐渐模糊,多了一份旁人难以察觉的默契与自在。
这日,萧晴练完一套拳法,只觉神清气爽,她望向一旁指导的李肃,眼中笑意盈盈。
她抬手抹了抹额角的细汗,声音清脆悦耳,竟是忽而开口道:“李大哥,今日这招‘浮云蔽日’,我总算使得顺畅了些!”
李肃闻听“李大哥”三字,身子猛地一震,那**“大哥”之称,非主仆之用,实为平辈或亲近之人所呼**,心中顿时如惊涛骇浪,翻腾不已。
他慌忙地躬身,甚至向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之色,忙不迭地摆手道:“小姐万万不可这般称呼小的!小的不过是个下人,如何敢当小姐一声‘大哥’?还请小姐唤小的‘李肃’,或是‘小厮’便可。”
萧晴见他这般窘迫模样,只觉得有趣,她那双水杏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温软好感。
她掩唇而笑,声如银铃,清脆动听,全然不将李肃的惊惶放在心上,只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娇憨道:“哎呀,你只管不用在意这些虚礼!我瞧你武艺出众,又待我用心,与我那些兄长一般无二,唤你一声‘大哥’,又何妨?” 言罢,她那眉眼间流转的笑意,似有融化冰雪之能,带着一股纯然却又隐约的亲昵,令人难以抗拒。
却说那萧晴大小姐得了气血小成之境,身姿愈发轻盈灵动,好似那林间飞燕,院中嬉戏,常在萧府几处颇大的园林中腾挪玩闹,好是破坏厮混了一番,惹得园丁苦笑,却也让萧府上下添了几分生趣。
便是那老太爷偶见此景,也只捋须含笑,骂道几句“这野丫头,得了几分气力便要拆了我这园子”,其言语间尽是宠溺。
而李肃每每于旁教导,见她活泼烂漫之态,只觉心底如沐春风,面上虽恭谨如常,然那眼底深处,却也难掩几分笑意与纵容。
日复一日,朝夕相处,习武修行之事,难免身体接触。
或李肃轻扶其臂,矫正招式;或萧晴偶尔失力,倾身向他,他便稳稳相扶。
此等肌肤之亲,虽皆为武学指引,然于这日久天长之中,那份主仆之间原本森严的界限,便在不经意间悄然消融。
萧晴心性纯然,不拘礼法,见李肃勤勉忠厚,武艺精进,又耐心教导自己,便渐渐地,将他视作亲近之人。
有一日,她竟直呼一声:“李大哥!”语气亲昵,天真烂漫。
李肃闻听此言,心头大震,慌忙躬身,惶恐地拒绝道:“小姐万万不可这般称呼小的!小的不过是个下人,何德何能,敢当小姐一声‘大哥’?”他面上烧得慌,只恨不得立时遁地而走。
萧晴见他这般窘迫,却只觉有趣,笑着说“不用在意”,那双明亮如星的眸子,带着一丝娇憨却又难掩的亲近好感,直看得李肃心头一颤,耳根微热。
这般光景,又过了些时日。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萧晴的武艺日渐精进,李肃的修为亦是更上一层楼,其气血浑厚,筋骨如铁,已隐隐有气血大成之兆。
他与萧晴在园中习武之身影,也成了萧府一道独特的风景。
这日清晨,天气晴好,惠风和畅。
李肃正于院中指导萧晴一式收势,忽见老管家萧荣步履匆匆而来。
萧荣面带喜色,向二人道:“大小姐,李小厮,老太爷有请二位,此刻便去书房见驾。”
李肃与萧晴相视一眼,心中皆有几分诧异,不知老太爷所为何事。
二人不敢怠慢,忙整肃衣冠,随萧荣一同来到老太爷的书房。
那书房素来是萧家重地,古朴雅致,书香浓郁,书架上经史子集琳琅满目,案几上笔墨纸砚整齐摆放。
老太爷正端坐于太师椅上,手持一卷书册,见二人进来,便放下书,面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晴儿,肃儿,快到跟前来。”老太爷指了指面前的锦墩,声音和蔼却不失威严。萧晴与李肃依言上前,恭恭敬敬地站立。
老太爷目光扫过二人,尤其在李肃身上略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呷了口茶,方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老夫与儒宗的几位长老偶有闲叙,谈及我萧家儿女的才情秉性。老夫言及晴儿聪慧,又自幼便喜爱武艺,更有几分根骨,言谈间颇有自得之色。又提及肃儿你,为人勤勉忠厚,武学上亦有几分天赋,是个难得的好小伙子。”
他顿了顿,又道:“那几位长老听了,倒也生了几分兴趣。儒宗素来以文治天下,却亦不废武道。门中自有浩然正气之法,可强身健体,亦可修身养性。老夫与儒宗素有旧谊,便斗胆为你二人引荐。”
此言一出,萧晴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面上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憧憬。
而李肃更是心头巨震,他原以为自己凭那卷秘籍能入武道,便已是天大造化,岂料如今竟得了这等机缘,能够踏足那传说中的儒宗!
此乃他梦寐以求的武道圣地,天下五大宗门之一啊!
他只觉胸中热血翻涌,几乎不能自持,忙要跪地谢恩。
老太爷见了,抬手虚按,示意他不必多礼。
他望向二人,复又补充道:“此番引荐,乃是机缘。晴儿身为我萧家嫡女,入儒宗自是为主位,未来或可得高人指点,尽展所长。肃儿你,既是忠厚可靠,武学亦有根基,便作晴儿的伴读,随侍左右,兼可一同听经问道。此乃一番大好机缘,你二人可要好好珍惜,莫要辜负了老夫一番苦心。”
却说那老太爷一番话语,字字珠玑,掷地有声,直说得李肃与萧晴皆是心潮澎湃,喜不自禁。
李肃原是农家子弟,梦想入武道,如今竟有幸踏足五大宗门之一的儒宗,这等造化,是他做梦也未曾想到的。
萧晴亦是兴奋不已,她自幼便对江湖武学心驰神往,如今得了这般正大光明的机会,自是欣然若狂。
二人立时便禀明老太爷,言即可启程,恨不能插翅飞去。
萧老太爷见二人志气高昂,亦是十分欣慰。
他素来行事周全,体贴入微,便即刻吩咐府中管家,拍了一整个车队,前呼后拥,旌旗招展,浩浩荡荡,拟护送大小姐与李肃前往儒宗山门。
这车队之中,不仅有华贵的马车,载着精致的行囊与各色点心干粮,更有数十名萧府护卫,个个身强力壮,手持刀剑,以防途中不测。
然而,萧晴大小姐见了这般阵仗,心下却生了一丝不悦。
她自幼长于深闺,受尽拘束,如今得了这番自由,又兼习武略有小成,气血充盈周身,浑身上下尽是使不完的劲儿。
她不愿再被那车马拘束,更不喜这般劳师动众。
于是,她便向老太爷施了一礼,娇声道:“祖父,孙女如今习得几分武艺,脚力不凡,又兼李大哥武功高强,我等二人径自去便可,这般浩大的车队,反倒显得累赘,平白耽误了行程。不若让车队折返,孙女与李大哥轻装简行,岂不更显自在?”
老太爷素来疼爱孙女,见她面有期盼,又知她言之有理,便也颔首应允,吩咐车队折返,只留了几名精干的护卫,遥遥跟随,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萧晴与李肃便卸下重负,弃了马车,径自踏上了前往儒宗的道路。
萧晴大小姐得了这一身气血之功,兼之其天性活泼,如脱笼之鸟,复得返自然,甫一踏出那萧府高墙,便觉周身轻盈,心神俱畅。
她自小居于家中深闺,养尊处优,足不出户,如今得此机会,行走于天地之间,自然是活跃而兴奋。
她施展开身法,在山林间腾挪跃动,步履轻快,足下生风,竟是远超寻常马车之速度。
她于树梢间轻点,便如飞燕掠空;于山岩上疾驰,便如狸猫捕食,身形如电,衣袂翻飞,直看得一旁的李肃也暗自称奇。
李肃见她这般活泼,面上虽无波澜,然心底亦为她感到欢喜。
他自觉此番能与大小姐同行,更是难得的造化。
他之武功自然远较萧晴更加厉害,虽不曾刻意施展,却也始终能轻松跟随,丝毫不显吃力。
这一路行来,山川秀丽,林木葱茏。
萧晴犹如一尾快活的鱼儿,徜徉于林泉之间。
她时而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山林中百鸟的婉转啼鸣;时而俯身细看,欣赏路旁野花的绚烂多姿。
她不觉旅途疲惫,反倒精神奕奕,几天下来,完全不觉得累。
每每施展轻身功夫,腾挪间,枝叶擦身而过,那树叶飞逝之声,在她耳中便成了最悦耳的乐章。
她恣意驰骋,潇洒而畅快,仿佛将多年深居闺阁的郁结一并释放,尽情享受着这阔别已久的自由与天
萧晴大小姐玩耍了几日,日日在山林间腾挪跃动,潇洒畅快,好不快活。
然她毕竟习武时日尚浅,纵有天资,亦难免有失神之时。
这日,二人行至一处山势略险峻之地,林木葱郁,枯叶铺地。
萧晴一时兴起,欲施展轻功,从一株盘根错节的老树枝上跃过对岸。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燕,然那树枝久经风霜,加之枯叶遮掩,竟是比她想象中更为湿滑。
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咔嚓”响动,萧晴足下不稳,身子倏地一歪,便朝那溪谷边沿滑去。
千钧一发之际,李肃一直紧随其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眼疾手快,足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电,瞬间欺近。
萧晴只觉腰间一紧,一股强大的臂力稳稳地将她捞住,旋即落入一个宽厚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那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一丝清爽的草木气息,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惊慌。
萧晴还未完全回过神来,便觉自己被李肃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几乎是贴面而立。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李肃的眼眸深邃如潭,映着她惊魂未定的俏脸,关切与担忧尽显。
而萧晴亦是抬眸,望入他那双饱含情感的眼眸。
这一瞬间,过往一年多来,习武时那无数次的亲密接触,那些指点、搀扶、轻触,那些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关怀与依赖,那些无数个共同挥洒汗水、耳鬓厮磨的日夜,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引爆。
平日里那份深埋心底,连彼此都未曾察觉的互有好感,在此刻、此景、此情之中,骤然升华发酵,变得浓烈而清晰,幻化成一种缠绵悱恻的情愫,如春日溪流,悄然在二人心湖中流淌开来,泛起层层涟漪。
萧晴只觉脸上骤然滚烫,犹如火烧一般,那热度甚至蔓延至耳根脖颈。
她心头“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红着脸,眸光流转,似是不敢再与李肃的目光对视,羞赧地扭过头去,将脸颊埋入他结实的胸膛。
声音带着几分平日不曾有的娇弱与撒娇,闷闷地道:“李大哥,你……你背我吧,我不想走了。”
李肃感受到怀中人儿那滚烫的温度与柔软的身躯,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馨香,只觉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他望着怀中美人那羞涩而娇憨的侧脸,方才那一瞬的身份之别、礼数之防,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愫冲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地,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爱恋,伸出手指,在萧晴那精致的琼鼻上轻轻点了下。
那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主仆的隔阂。
他眼中满是宠溺,声音也带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低笑道:“这才几天功夫,便玩得累了,不想走了?”
言罢,他却并不多言,将萧晴的身子轻轻一转,宽厚的背脊便顺势承接了她的重量。
萧晴自然而然地将手环上他的颈项,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
李肃稳稳地将她背起,身形微晃,便如负重若轻。
他只觉背上之人分量虽轻,心中之情却重如千钧。
他不再迟疑,足下再度发力,足下生风,在山林间矫健地穿梭,继续朝着儒宗的方向赶路。
却说二人一路兼程,虽是日日跋涉,然得享山林野趣,兼之习武有成,身轻体健,倒也别有一番情致。
行至夜暮将临,二人方寻得一处旅店驿站落脚。
李肃素来规矩,心念男女有别,正欲向店小二开口,照例要了两间厢房,以避嫌隙。
不料他话音未落,却被萧晴玉手轻轻一拉。
那少女脸上虽漾着几分倦意,然眼眸晶亮,娇憨中透着几分不容置疑。
她只向那店小二言道:“一间便足矣。” 说着,便已拉着李肃,径自寻了那仅有的一间房门,推门而入。
李肃只觉手中一暖,心中登时一颤,待反应过来,已被萧晴拉入房中。
这房间虽是寻常旅店客房,却也布置得洁净雅致,房中只有一榻,铺陈整齐。
烛火摇曳,将室内的气氛映得几分暧昧。
李肃站在榻前,一时只觉手足无措,方才山林间的那些情愫,此刻在这逼仄的方寸之地,竟如沸水般,再度翻腾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明眸皓齿的少女,心中万千念头闪过,口中却仍是下意识地唤道:“大小姐……”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惶恐。
萧晴闻言,却并无嗔怪,只是俏脸上更红了一分,那朱唇微启,娇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意与期盼,她身子微微靠近,几乎与李肃贴合:“眼下又不在萧府,李大哥何必这般生分?”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望着李肃,眸中波光流转,似有万千情意蕴藏其中,轻声细语道:“你莫要再叫‘大小姐’了,直唤我‘萧晴’便好。” 说到此处,她又似鼓足了极大的勇气,那红晕已然蔓延至颈项耳根,复又低声呢喃,带了几分试探,却又满是期待地补了一句:“或者……李大哥若是愿意,叫我‘晴妹’……也无不可。”
李肃闻听“晴妹”二字,只觉一道电流自耳畔直击心扉,酥麻难当。
他望着眼前这娇羞欲滴的少女,那眸光中的情意,那语气中的期盼,那娇躯传递而来的温热,无一不说明了她的心意。
他素来忠厚本分,然此刻,那深埋心底的爱慕与眷恋,如火山喷发,再也按捺不住。
他心下也暗自想道,是啊,如今不在那森严的萧府,无人知晓,这世间规矩,又如何能管束他这般情动之人?
他抬起手,掌心抚上萧晴柔软的脸颊,指尖轻触那如熟透苹果般绯红的脸庞,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晴妹。”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一句魔咒般,瞬间点燃了萧晴心头的火焰。
她轻声地“欸”了一声,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然充满了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农家少年,此刻却英武挺拔,眉目含情,心头泛起从未有过的甜蜜与悸动。
她伸出玉臂,轻轻环上李肃的颈项,将身子贴得更紧,仰起头,眼中是满满的柔情与依赖,娇憨地低语:“李大哥,那我也……不叫你‘李大哥’了,便叫你‘哥哥’吧。”
话音刚落,二人目光再交织,那一年多的朝夕相处,那无数次的身体接触,那在彼此心底悄然萌芽的情愫,此刻已然发酵到了极致。
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晴微微闭上双眸,樱唇微启,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
李肃只觉喉间干涩,心头那股积蓄已久的渴望,在此刻冲破了一切束缚。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地复上那柔软而温热的红唇,刹那间,四唇相贴,温软交缠。
彼此的舌尖,如灵蛇般探寻,缠绵悱恻。
这世间所有的喧嚣与烦扰,所有的身份与距离,在此刻尽数消融,只剩下这片刻的温柔与无尽的爱意,在唇齿间,在心间,炽热而汹涌地流淌。
自此夜,情愫既已挑明,彼此心意再无遮掩,宛如那月下花前,两心相印。
往后的日子,便好像那画中武侣,当真是度蜜月一般,其间种种缠绵温柔,不足为外人道也。
二人此番离府,原是为了赶赴儒宗,然此刻,那急切之意早已抛诸脑后。
他们没有刻意赶路,亦不再追求日行千里,反而将这漫长的旅途,化作了寻幽访胜、尽享天伦的绝佳时机。
每逢山水奇秀之处,便要流连忘返,或止步欣赏,或小憩片刻。
或于清溪之畔,寻一处平坦岩石,并肩而坐,听那泉水潺潺,观那鱼儿嬉戏。
萧晴便将头轻轻倚在李肃肩头,指着溪中卵石,细细描绘她闺中听闻的奇闻轶事,李肃则含笑聆听,不时应答几句,那目光中满满皆是柔情。
或入深林探幽,采撷野花异草,萧晴身形轻盈,在林间穿梭,如一只蹁跹彩蝶,李肃则步履稳健,随行左右,替她拂开碍路藤蔓。
那郎情妾意,宛如林中婉转啼鸣的翠鸟,山间自由流淌的清泉,自然而然,不带半分矫揉造作。
二人于旅途中,尝遍乡野风味,夜宿清雅客栈。
白日里,萧晴兴致一来,便要拉着李肃,施展轻功,攀登那巍峨的山峦,或是跃过那奔腾的河流,每每至险峻之处,李肃总要牢牢护住她,眼底的关切与爱意,更甚于言语。
他们时而并肩立于高崖之巅,俯瞰万里河山,微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袂发丝,心头便升起一股天地广阔、情意绵长的豪迈。
萧晴见那云卷云舒,亦会轻声吟诵几句诗词,李肃虽不甚解其中深意,然听那清脆悦耳之音,亦觉心旷神怡。
偶尔行至人烟稀少之处,二人便将武功再作一番切磋,李肃指点她内劲运用,萧晴则模仿他潇洒招式,嬉笑声不绝于耳。
这般一路游山玩水,相伴相依,彼此的心意愈发贴合,情谊愈发深厚。
每日里,皆是心境开阔,无忧无虑,将那尘世间的纷纷扰扰尽数抛却脑后。
如此惬意无比的日子,便是神武眷侣,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却说那郎情妾意的日子,委实如梦似幻,不知不觉便又过了几日。
是日,二人行至一处山林深处,忽闻清泉泠泠作响,循声望去,但见碧水澄澈,自岩石间涓涓流淌而下,汇聚成一泓深潭,清可见底,其间水草丰美,游鱼可数。
萧晴见此胜景,平日里那闺秀的拘束全然抛却脑后,只觉心神俱畅。
她欢呼一声,便高兴地脱下鞋袜,将那双纤纤玉足探入水中,只觉清凉透骨,说不出的惬意。
她沿着泉边,在水浅处嬉戏,一时间童心大发,学着那山中野童,欲踩踏那水中一块被青苔覆盖的圆石。
不料脚下青苔湿滑,身形一个不稳,竟是不慎摔跤,整个人轻盈地跌入泉中,引得李肃心头一紧,忙上前去扶。
萧晴虽跌得狼狈,却并无大碍,只觉周身被冰凉的泉水浸透,那轻薄的襦裙,此刻尽数湿透,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那女子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在水色映衬下,愈发显得如凝脂般雪白,面上虽带着几分窘迫,却因方才的嬉闹与泉水的激荡,而显得粉面酡红,娇艳欲滴,端的是诱人无比,直看得李肃心头一跳。
李肃将她扶起,见她发梢滴水,衣衫尽湿,已是暮色将临,山林中渐渐有了寒意,恐其受凉,便顾不得许多,二人遂就近寻了一家旅店歇脚。
旅店虽简朴,却也洁净。
李肃忙向店家讨来火盆,小心翼翼地为萧晴烘干衣物。
待得衣衫尽干,萧晴已然沐浴罢。
她从屏风后走出,身上只着一件素色肚兜,湖绿色的丝线绣着几朵细巧的莲花,更衬得肌肤赛雪,曲线玲珑。
烛火轻摇,将她那因沐浴而蒸腾着热气的脸庞映得愈发红润,双颊如染朝霞,一双明眸水光盈盈,似是含了万语千言,又似带着一丝娇羞。
她轻移莲步,款款走到李肃身旁,那身姿娇怯而又大胆,眼神流转,娇羞又娇憨地靠近。
呼吸间,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直令李肃心神荡漾。
萧晴微微仰起头,那粉嫩的樱唇轻启,声音细弱如蚊,却又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直白与勇气,呢喃道:“哥哥……要了晴儿吧。”
李肃闻听此言,心头如遭雷击,只觉周身血液瞬间沸腾,喉间干涩,竟是当即喘粗气,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眸,此刻已然充满了炽热的情欲,如火焰般灼灼燃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萧晴紧紧抱起,那轻柔的躯体,在怀中温软如玉,馨香馥郁,直令他理智全失。
他低头深吻,再无言语,只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榻,榻上铺着锦被,帐幔低垂,似在等待着一场缠绵悱恻的春宵……
听到女主求欢,男主当即只觉血脉贲张,喉间喘粗气,那眸中欲火灼灼,再也顾不得分寸。
他双手紧紧抱住萧晴,只觉怀中人儿轻若无物,却又重逾千钧,心头那股难以抑制的爱恋与冲动,催促着他径直走向床榻。
那榻上铺着锦被,帐幔低垂,映着昏黄的烛光,更添几分朦胧与旖旎。
李肃将萧晴轻柔地放在榻上,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萧晴玉面绯红,双眸紧闭,颊上带着两点潮红,呼吸急促而又绵长。
她素来大胆,此刻却更添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勇气,纤纤玉手颤抖着,竟主动扯下自己那唯一遮体的肚兜。
那湖绿色的丝线绣着莲花的肚兜,轻柔地滑落至榻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莹白如玉,散发着诱人的馨香,令李肃目眩神迷。
一年多过去,萧晴自得李肃调教,日日习武,气血充盈,原先那带着几分稚气的身段,如今已然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身体的曲线,愈发曼妙玲珑,肌肤更是滑腻如凝脂,温润如玉。
李肃只觉心头狂跳,恨不得立时将她融于骨血之中。
萧晴见李肃眼中烈火,心头羞涩却又带着几分期盼。
她更是大胆,藕臂轻抬,主动地伸出玉手,轻柔地褪下李肃腰间那层薄薄的亵裤。
待那男儿阳刚之物灼热而起,勃发昂扬,萧晴眸光微闪,带着几分探索的娇羞,纤手轻抚那滚烫坚韧,感受那不同于自身的奇妙触感。
她红着脸,呼吸愈发急促,竟是引着那灼热之物,轻触自己那私密而娇嫩的幽穴。
李肃只觉一股滚烫而柔滑的触感袭来,心头再无半分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眸光紧紧锁住萧晴那含羞带怯的眼眸,缓缓而深切地,将那阳刚之物满满顶入。
刹那间,那私密的甬道温暖而紧致,恰似清泉入洞,泥淖得水,两厢浑然,再无缝隙。
萧晴低吟一声,紧紧环抱住李肃的颈项,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背部,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涨满与酥麻,自小腹而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感觉,如入云端,如坠深渊,令人迷醉,令人沉沦。
李肃既已满满顶入,萧晴只觉小腹一涨,身子骤然一紧。
然她气血小成的修为,其气血之力已然流通经脉,使那身子骨颇具韧性,不似寻常闺秀般娇怯。
故而,那初经人事之滞涩不适,于她竟是微乎其微。
旋即便有股酥麻难言的欢愉,如春水初涨,自那两相契合之处,沿着奇经八脉,流遍四肢百骸。
那感觉非但无半分痛楚,反倒令她浑身轻颤,只觉五脏六腑皆被一股暖流浸润,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令人心神荡漾,如醉如痴,似腾云驾雾一般。
她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李肃的颈项,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背部,似要将自己融化于这片刻的炽热与沉沦之中。
他双臂紧扣萧晴细腰,恣意纵横,尽情驰骋,那胯下筋肉鼓胀,每一寸抽送,皆蕴含着他日夜打熬的气血之力,似要将那美人儿揉碎吞入。
萧晴只觉体内异物往来,那酥麻之感顷刻化作无尽的汹涌快意,如江河决堤,排山倒海般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身子本就媚骨天成,此刻得了滋润,那幽谷深处,顿时如清泉涌动,大肆分泌甘露琼浆,使得两处结合之处,愈发湿滑黏腻。
每每李肃抽身而出,便带出一丝晶莹水声;复又深入,便有**“啪啪啪”之声,如水波激荡,又如软玉相击**,连绵不绝,在寂静的帐幔内,奏出这人世间最旖旎的乐章。
萧晴承受着那猛烈而直白的冲撞,只觉魂魄欲离,身子绷紧又放松,指尖紧紧抠住李肃宽厚的背脊,连那粉嫩的足趾都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平日里清脆如黄鹂的嗓音,此刻却变得娇软婉转,娇喘连连,那一声声的呻吟,低低地,带着无尽的缠绵与渴求,似玉珠落盘,又似困兽低吟,将她内心的欢愉与沉沦尽数吐露。
她早已丢盔弃甲,眼中水光迷蒙,颊上酡红如醉,贝齿轻咬下唇,却又情不自禁地扭动纤腰,迎合着那节奏分明的抽插,将自己全然交付。
李肃在情迷意乱之间,却也分明感觉到,怀中这美人儿,虽被他操得娇喘急促,面如芙蓉泣露,情态极致,然而那柔软却又坚韧的蜜穴,却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愈发紧致吸吮,将他死死缠住,仿佛那久经沙场,虽处于下风,却能完美耐受住敌军的猛烈攻势,誓死不退的将军,任凭风雨摧折,却始终屹立不倒,其惊人的承纳力与回馈,令李肃心头震惊之余,更添了几分征服的狂热与难以言喻的爱慕。
李肃在榻上抽插了一阵子,只觉身下蜜穴紧致销魂,令人流连忘返。
然萧晴虽被操得娇喘连连,丢盔弃甲,体态极致,其媚骨天成之本性,却令她对这般的欢愉,生出了更深一层的渴求。
她只觉那股股酥麻快意,虽如潮水般涌来,充盈周身,却又好似隔了一层薄纱,未能完全尽兴,总觉有股欲念在胸腹间盘旋,未能彻底释放,心底深处,竟隐隐生出几分欲求不满的焦躁。
那体内流转的气血,隐隐催促着她,要主动索取更多、更烈、更深层的滋味。
她眼波流转,娇喘未定,却猛地伸出玉臂,轻推李肃胸膛,声音细弱而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娇蛮:“哥哥……你……你快些躺下!”李肃闻言,虽有几分诧异,然见她眸中情意深浓,又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焦躁,便也依言,顺势躺倒于榻上,将她揽入怀中,由她骑跨于自己腰腹之上。
萧晴得此位,便扭着纤腰,轻盈地一坐而下,将那滚烫灼热之物,尽数吞没于自己蜜穴深处,再无一丝缝隙。
她两手撑在李肃胸口,身躯微伏,便开始上下律动起来。
她那腰肢柔韧,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韵律,饱满的蜜穴与坚挺的肉棒紧密结合,交合之声愈发响亮,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似玉体撞击,又如水浆激荡,连绵不绝,在寂静的帐幔内,奏出这人世间最旖旎的乐章。
李肃被她这般驾驭,感受着体内被尽数吞噬的快感,不由得呼吸急促,眸光灼热。
他见她神采飞扬,身姿灵动,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她丰腴的臀瓣,调笑道:“晴儿,你这骑马的功夫,倒真是厉害得紧!”
萧晴闻言,俏脸更红了一分,然那媚眼如丝,顾盼间自有一股动人的风情。
她俯下身子,樱唇凑近李肃耳畔,声音娇憨而又露骨,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哥哥这般说笑,难道不知晴儿自幼便爱在园中骑木马玩耍?如今得了这般雄壮好骑的‘真马’,又这般合心意,岂有不好好驾驭,让它跑得更快些的道理!” 言罢,她便又是一阵腰肢猛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具身躯在榻上起伏纠缠,尽享这颠鸾倒凤之乐。
萧晴既得了此般驾驭之权,那柔韧的腰肢,愈发急促地扭动起来。
她时而俯身深浅,将那炙热之物尽数吞没,时而高抬缓落,引得李肃阵阵呻吟。
她媚眼如丝,娇喘连连,额间香汗淋漓,颗颗如珠,顺着颊边滑落,滴落在李肃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榻上交合之声,愈发响亮,发出“啪啪啪”的响动,似玉体撞击,又如水浆激荡,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
李肃身下肉棒,被那销魂蜜穴紧紧包裹,只觉寸寸深入,根根酥麻,销魂蚀骨之感,由下而上,直冲天灵。
他双手紧扣萧晴细腰,随着她的节奏,或轻托,或上顶,配合得天衣无缝,好似风雨同舟,浪中行舟。
二人皆至情动之处,身子俱是绷紧如弓,情难自已。
突然,萧晴一声高亢婉转的娇吟,那音调带着极致的欢愉与释放,身子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紧紧绞住,私处亦连连紧缩,似欲将李肃融化于己身。
李肃亦在这极致的缠绵中,只觉一股汹涌热流,自那肉棒根部勃发,势如破竹,直冲而出,尽数喷洒于那温软如泥、深邃幽香的蜜穴之中。
那肉棒在销魂处一阵阵地抽搐,似将他经年积攒的爱恋与情欲,尽数倾泻而出,再无半点保留。
萧晴亦觉体内暖流冲击,身子酥软如泥,如同春日柳絮般轻柔地瘫软在李肃宽厚的胸膛上,只余细细的喘息,唇畔泛着满足而酡红的笑意。
满室春情荡漾,久久不散。
一夜风流,春情难禁,颠鸾倒凤,方才歇止。
彼时帐内香汗淋漓,软玉温香,空气中犹氤氲着欢爱过后的靡靡之息。
萧晴全身酥软,无力再动,便将那娇躯如水般柔顺地依偎在李肃怀中。
她面若桃花,双颊犹泛酡红,额角几缕湿发黏贴,显得愈发娇憨可人。
李肃亦是情欲尽泄,只觉五内空明,身心俱畅,他宽厚的手臂,不自觉地将她紧紧环住,将她那玲珑的娇躯,更深地纳入自己的臂弯之中。
二人耳畔,只余彼此平缓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几声满足的叹息。
方才的缠绵与热烈,此刻尽数化作脉脉温情,弥漫在心间。
他二人相拥而卧,头枕臂弯,体肤相贴,彼此间再无半分芥蒂,只觉此生此世,便此相守,亦是无憾。
因白日游玩奔波,复又经此一番情事,早已困顿不堪。
不过片刻,便觉睡意袭来,眼皮渐沉。
二人就这般,在温暖的被褥中,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自那夜情定,李肃与萧晴的心意便如胶似漆,再无半分芥蒂。
往后的日子,果真是将那寻常的赶路,化作了一场绵长的蜜月游历。
二人不再急于赶赴儒宗,而是一边赶路,一边寻觅那情投意合之处,尽情享受那操穴交合之乐。
每逢行至驿站客栈,烛火摇红,锦被堆叠,便是他们缠绵悱恻之时。
李肃将萧晴揽入怀中,或轻抚玉背,或吻遍芳唇,待得萧晴娇喘阵阵,情动难耐,便将那灼热滚烫之物,送入那蜜穴深处。
初时,只闻细碎的喘息与衣衫摩挲之声;及至情浓,那啪啪啪的交合之声,便如水波击打,又如嫩藕折断,一声声清晰入耳。
萧晴被操得娇喘连连,粉面酡红,泪眼朦胧,却愈发缠绵,双腿紧紧盘住李肃的腰身,将他拉得更深,恨不得融为一体。
她主动承欢,扭腰迎合,那蜜穴分泌的甘露,源源不绝,将那阳根润得滑腻,使得每一次进出,皆是水光淋漓,引得李肃更加沉溺,愈发勇猛。
有时行至山水间,见四下无人,林木葱茏,清泉潺潺,便也按捺不住心头欲火。
或于林间一处幽深僻静之地,以软草为席,清风为幔,便行那巫山云雨之事。
那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交缠的身躯之上,偶有鸟儿婉转啼鸣,更添几分野趣。
或寻至河边,听那水声潺潺,风拂杨柳,二人便也抵死缠绵起来。
那凉意袭身,却更衬得体内热火焚烧,愈发颠鸾倒凤,极尽欢愉。
他二人情动之处,再无丝毫拘束。李肃见萧晴如此配合,又兼那媚骨天成之身,使得她能承他所有,便将那男儿的本性,尽数释放。
那各种姿势,竟也一一尝试了个遍。
有时是李肃伏于萧晴之上,身躯如弓,挺身入谷,直捣花心,将那肉棒操得深且猛,引得萧晴娇吟不止;有时萧晴心性使然,便主动跨坐其上,扭动细腰,骑乘而动,那饱满的臀瓣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都将那硕大尽数吞没,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丝水光,她娇嗔轻语,指挥着李肃的节奏,更显几分天真娇憨之中的妩媚。
乃至有时于林间休憩,李肃便让萧晴依树而立,他从身后环抱而入,将阳具送入那饱满圆润之处,感受那从背后传来的柔韧与紧致;又或于河边,二人相抵而立,他将她双腿盘于腰间,便在这半立半坐之间,尽情驰骋,入出无碍。
那两具交合的身躯,时而紧密相贴,时而分离再合,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萧晴高亢的娇喘与李肃沉重的喘息,在山林间,在客栈中,奏响了一曲又一曲的靡靡之音。
他们便这般,一路行来,花径尽湿,蜜浆横流,将旅途之寂寥,尽数化作了无尽的缠绵与欢愉。
此番远游,二人早已将那儒宗的规矩与行程抛却半边,只管由着性子,一路游览名山大川,不求疾驰,但求尽兴。
时而在山林深处,流连忘返于清泉石径之间,享受那无人之境的自由与放纵;时而于市井小镇,品尝那各色风味,体会人间烟火的恬淡。
每日里,眼波流转,唇齿轻触,只觉彼此相依,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情爱之事,亦是随心所欲,兴之所至,或在清幽客栈,或于林间野趣,无不尽情缠绵,极尽欢愉。
虽是这般没有刻意赶路,亦无催促之意,然李肃与萧晴皆非寻常肉体凡胎。
李肃自不必说,早经气血大成,举手投足间,自有非凡之力;萧晴亦是气血小成,身姿轻盈,足下生风,奔走间远超凡俗。
故而,他二人便是信步而行,那脚力亦非常人能比拟。
有时兴起,施展轻功,不过几步,便已掠过寻常马车半日行程。
任他山路崎岖,水势湍急,于他二人而言,皆如履平地,如渡坦途。
二人一路郎情妾意,日日于山水间相伴,虽无刻意赶路,然李肃与萧晴皆为气血武者,其脚力非常人能比拟,故而步履轻捷,行路甚速。
不过二十多日光景,那巍峨庄严的儒宗山门,已赫然在望。
但见山势雄伟,云气氤氲,主峰如笔直插苍穹,两侧群峰拱卫,气象万千。
山门高逾百丈,由巨石垒砌而成,其上雕刻着古朴的符文,匾额上“儒宗”二字,古朴苍劲,透着一股浩然正气,令人见之肃然。
李肃与萧晴携手同上石阶,甫入山门,便有一股清雅而又厚重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与往日市井喧嚣判若云泥。
不多时,便见一女子姗姗而来。
此女姿容艳丽,一袭素色儒衫,裁剪合体,愈发衬得其身段窈窕,风姿卓然。
她乌发如瀑,仅以一支木簪挽起,眉宇间却自蕴清正之气,眸光流转间,既有书卷之雅,又含妩媚之韵,令人见之难忘。
她手中持一卷竹简,步履轻盈,顾盼生辉,竟是一位女儒。
那女儒行至二人身前,上下打量一番,尤其在萧晴身上多停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声如玉盘清脆,却又不失威严:“尔等便是萧家引荐的弟子?”
李肃与萧晴忙躬身行礼,恭敬应道:“正是。”
“嗯。”女儒微微颔首,随即指引道:“老太爷信中已言明。萧晴,你天资不凡,自入内门修行。李肃,你根骨亦佳,且忠厚本分,便为外门弟子,主修君子剑法。” 她又指了指山门旁侧的一条石径,吩咐道:“你二人既入我儒宗,自当先安顿下来。宗门已为尔等分配了同一间宅邸,在‘修竹轩’。待安顿毕,李肃,你便去教习处报道,自有人为你讲解外门功课与规矩。”
李肃闻言,心头大喜。
能与萧晴同处一舍,自是求之不得之事。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萧晴,只见她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隐秘的欣喜。
他恭恭敬敬地应下,接过那女儒递来的一枚刻有“修竹轩”字样的玉牌。待李肃收好玉牌,那艳丽女儒便将目光转向萧晴,面上的威严稍减,多了一分柔和:“萧晴,你随我来,吾将先领你入内门。你虽有几分武艺,然入门之前,尚需补足基础。儒宗之学,重在明理正心,内蕴浩然。
武道一途,亦非只求气力。自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夫子,你日后一切功课修行,皆由我教导。” 说罢,她便不再多言,只向李肃略一颔首,便转过身,率先迈步,领着萧晴向那山门更深处,内门所在的方向行去。
一日光景,转瞬即逝。
萧晴随那艳丽女儒入了内门,学那儒宗精微奥妙的浩然正气之法;李肃则依吩咐前往教习处报道,领了君子剑谱,于外门勤加习练。
白日里,二人在各自的修行之地,潜心体悟,吐纳运气,打熬筋骨,虽各有领悟,然心头终归牵挂着彼此。
待到夕阳西下,晚霞满天,二人各自结束修行,便不约而同地朝着那修竹轩行去。
萧晴回至宅邸,李肃已在院中等候,二人相视一笑,那眼神中,便有万千情意流转,再无丝毫拘谨。
仿佛这儒宗之地,于他们而言,也只是一个可以栖身暂歇的洞天福地,其内规矩森严,教义玄妙,却远不及眼前之人,更能牵动心弦。
夜色渐浓,修竹轩内,烛火摇曳,帷幔低垂。
那情意既已挑明,便再无含羞带怯,二人相见,便如久别重逢的鸾凤,自如郎情妾意,直奔主题。
李肃将萧晴揽入怀中,那温软娇躯,馨香盈鼻,直教他心头火起。
他不再多言,只低头深吻,唇齿交缠间,便将萧晴那薄薄的儒衫褪尽,露出莹白如玉的胴体。
萧晴亦主动回抱,修长玉腿环上李肃腰身,迫不及待地将那灼热的阳具引入蜜穴深处。
于是,那操穴交欢之事,便如夜夜笙歌,不断上演。
那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在静谧的夜色中清晰可闻,似玉浆激荡,又如浪涛拍岸,声声入耳,直教人面红耳赤。
萧晴被操弄得娇喘连连,那细弱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如同杜鹃啼血,又似莺语呢喃,充满着极致的欢愉与情欲。
她那媚骨天成之身,每被顶入一次,便愈发紧致吸吮,甘露大肆分泌,将那硕大肉棒润得油亮,进出间水声潺潺,黏腻动听,令人心驰神摇。
李肃得了此般尤物,亦是乐此不疲。
他或将萧晴压在身下,腰臀有力地律动,将那肉棒操得深入浅出,直捣黄龙;或让萧晴跨坐其上,扭动着细软的腰肢,自行承欢,娇喘着掌控节奏,那饱满的臀瓣随着每一次起伏,都引得他魂飞魄散。
有时他将她翻身,让其跪伏,从身后挺入,感受那蜜穴紧密包裹,后入的姿势更显原始与狂野。
那粉面酡红,玉汗淋漓,二人紧密交合,肌肤相贴,每一次的深浅进出,皆是爱欲的交织与升华。
他们便这般,白日里于儒宗苦心修行,夜里则在修竹轩内尽情交欢。就这么过了十几日
十数日来,李肃与萧晴于修竹轩内,白日里各行修行,夜里则相拥而眠,情意缱绻,交欢不断,日子过得宛若神武。
然好景不长,十几日后的一日清晨,李肃正在院中习练君子剑法,忽有一名儒宗外门弟子步履匆匆而来,向他恭敬行礼,呈上一封玉简。
李肃接过,见那玉简之上,浮现着一道清丽笔迹,正是那艳丽女儒的传讯。
讯中简明扼要,言及大小姐萧晴因修行所需,即将闭关一段时间,故而无需李肃再前往内门侍奉,一切日常起居自有内门弟子照料。
李肃看完讯息,心头不免生出几分不舍与空落,毕竟连日来与萧晴朝夕相处,已是习惯了那温软相伴。
但他转念一想,这儒宗内门修行,想必是更深层次的功法,闭关自是为了精进武艺,如同他自己闭门练功一般。
他未曾多想,只道是内门修行自有其规矩,又或以为晴儿修行将入紧要关头,须得闭门谢客,心下虽有不舍,然思及日后相见,亦不过数月光景,便也未曾深究。
他岂知,那玉简之上寥寥数语,竟预示着萧晴即将面临的,是远超他想象的命运转折。
他却不知道女主所将要遭遇的事情,更不曾料想此番闭关,非同寻常。
彼时女主萧晴这边,正如往日一般,于内门之中听那女儒夫子讲经问道。
这日,那艳丽女儒似是心情甚好,目光如炬地打量着萧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之色。
她轻启朱唇,言道:“晴儿,吾观你近日功课,已然颇有进益。昔日入宗前所缺的基础,已然补足,气血亦炼得纯粹。今日,吾便考校你一番,若能通过,便可入那更深层次的修行了。”
萧晴闻言,心头自是欢喜,忙躬身应是。
她依着夫子吩咐,将《气血秘籍》所载之法门,从吐纳运气到拳脚步法,一一施展。
其身形轻盈,气息绵长,招式间亦蕴含几分气血流转之势。
女儒静坐榻前,手抚竹简,眸光细察。
待萧晴收势,女儒颔首而笑,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甚好,甚好。你果真天资过人,孺子可教。”
说罢,那女儒便缓缓起身,对着萧晴招了招手,声音清雅,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庄重:“随我来罢。”
萧晴不知何故,只觉夫子神色严肃了几分,心中虽有几分好奇与忐忑,却也依言跟上。
女儒在前,步履轻盈,引着萧晴穿过几处幽静的回廊,绕过数座修竹掩映的院落。
最终,停在了一扇古朴的石门前。
此门紧闭,其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透着一股庄严肃穆之气,周围寂静无声,显然是内门中极少人踏足的禁地。
女儒伸出手,轻抚那石门上的符文,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符文骤然亮起微光。
石门随之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
女儒回身,望向萧晴,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此乃内门内室,乃我儒宗核心秘传之所。今日,便由我领你进去。”
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内里气流阴冷,带着一股陈年的灰尘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
女儒在前,步履轻盈,引着萧晴步入其间。
通道两侧,烛火摇曳,将墙壁上斑驳的符文映得忽明忽暗,更添几分神秘与压抑。
萧晴心头微凛,却也紧随其后。
女儒缓步而行,声音在通道中回荡,显得低沉而清晰,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古老秘辛:“晴儿,你可知道,三十年前,这天下并非只有五大宗门。”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时,世间尚有第六大宗,名唤‘魔门’。其势力之盛,一度可与儒宗分庭抗礼。”
萧晴闻言,心中一惊,她自幼饱读诗书,却从未在任何典籍中听闻过“魔门”之名。
她正欲开口询问,女儒已继续言道:“这魔门行事诡谲,功法偏邪,素来不为正道所容。然其末代宗主,乃是一名惊才绝艳的女子,她竟是另辟蹊径,创出了一种闻所未闻的‘采补’修行功法。”
女儒步子放缓,目光投向前方深邃的黑暗,声音渐转低沉:“世间传闻,有妖类能化为女子,其天生媚骨,能与男子交欢,从而榨取男儿精元,以资自身修行,此等妖物,被称为‘淫妖’。”她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瞥了萧晴一眼,“而魔道之中,素来便有采补的旁门左道。那末代女宗主,竟是将这淫妖之精血,融入自身修行,使自身化为‘半妖’之体。如此一来,再修行她所创的采补功法,便能获得超乎想象的‘采补’能力。”
萧晴听得此言,只觉心头一阵寒意,那“采补”二字,隐约间透着一股不详的意味,而“淫妖”、“半妖”更是闻所未闻,令人毛骨悚然。
女儒似是看出了她的惊恐,声音却仍平静无波:“此法一出,魔门之中,女性高手陡增,其修为进境之速,令人瞠目结舌。一时间,魔门风头无两,几可独霸天下。然而,这等掠夺他人精元以肥己身的法门,终究是有伤天和。”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历史的沉重,“最后,魔门行事愈发肆无忌惮,竟开始掳掠天下男子,用以采补,终究犯了天下众怒,引得生灵涂炭,民怨沸腾。那时,我儒宗、剑门、天极门、悬浮寺、北空道,五大宗门,遂联手而动,倾尽全力,方才将这魔门彻底铲除。”
女儒继续缓步前行,幽暗的通道似乎没有尽头。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魔门虽灭,然其功法之中,亦有可取之处。五大宗门,虽以正道自居,却也深知墨守成规,终非长久之计。于是在灭亡魔门之后,各宗长老皆仔细研习那魔门遗留下来的秘籍,将那淫妖采补之法,去其邪恶血腥,融入自身功法之中,使其化为一门堂皇正大的炼体、炼气之术。此法一出,收效甚佳,尤对女子修行,更是助益匪浅。”
她转头,目光深沉地看向萧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可知,为何近三十年来,那‘潜龙榜’上的武林新秀,大半皆是女子?便是因为这采补之法,更适合女子体质,能使其修为突飞猛进,远超男子。那些看似天资卓绝的女子,实则皆是得益于此。”
萧晴闻听此言,心头巨震,犹如醍醐灌顶,又似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榜上那些名动天下的女侠之名,原以为是女子天资聪颖,今日方知,竟是另有隐情。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等被视为邪道的“采补”之术,竟会被五大宗门暗中沿用。
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失声低唤:“夫子……”
女儒停下脚步,侧身正对萧晴,那张艳丽的容颜上,神色平静,眸光清澈,仿佛在述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萧晴额前几缕发丝,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晴儿,你既入我儒宗内门,便当知此间规矩。这采补之法,已是我五大宗门所有内门女弟子,皆要修行之功法。它既可助你修为精进,亦可化解你体质中蕴藏的某些潜在桎梏。你入我门墙,成为我的弟子,当然……也要修行此法。”
她言罢,便再度转身,继续朝通道深处行去,那背影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与宿命感。
萧晴闻听此言,如遭雷殛,脑中轰然作响。
她万万不曾料到,这光风霁月的儒宗,竟也与那邪异诡谲的魔门功法,有着这般不为人知的牵连。
她身子一颤,花容失色,眼中满是抗拒与震惊,不由得后退半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夫子……这……这如何使得?采补之术,非正道所为,且……且……”
那艳丽女儒见她这般反应,却未显半分不耐,反倒平静地笑了笑,那笑意如清风拂过竹林,不带一丝波澜。
她缓声言道:“晴儿,你且莫要惊慌。功法是死的,而人是活的。魔门之衰,在于其贪婪无度,强取豪夺,有伤天和,故而终遭覆灭。然我五大宗门所修之法,已是将那邪门采补,改良为双修之术。”
她目光清澈,直视萧晴,语气中正平和,似在阐述天地至理:“我等修行,并非采补,而是你情我愿之双修。取彼之精元,亦予彼以滋养,彼此相济,共同精进。此法一出,功倍事半,远非枯坐闭关可比。三十年来,宗内涌现无数英杰,皆赖此功。故此法于宗门,实乃大道,非小道耳。”
萧晴心头虽明其理,然方才与李肃情意绵绵,巫山云雨,皆是纯情自愿。
如今听得此番秘辛,又将自身与此法相连,只觉心中一寒,仿佛往日欢爱皆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想起与李肃的亲密无间,想起那一句句的“哥哥”,心中更是抗拒,贝齿轻咬朱唇,艰难开口道:“可是……可是晴儿……晴儿已有恋人,此番修行,恐有不妥……”
女儒闻言,眸光微闪,眼底似有洞察一切的了然。她轻轻一挑眉,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径直点破:“你说的,可是你那伴读李肃?”
萧晴闻言,俏脸又是一阵绯红,只觉心事被窥破,更添几分羞赧。她低垂臻首,轻轻颔首。
女儒见状,笑意更甚。
她轻轻拂过萧晴的发丝,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修道事大,儿女情长乃小道耳。你既入我儒宗门墙,当知大道为重。自魔门采补法改良的双修之法推广后,宗内也时常有那些已有李大哥的内门女弟子,亦要修行此道,且多有精进。此乃宗门多年总结之经验,并非一朝一夕之念。你诺是实在不接受,或觉有违你心中所愿,吾也可替你向你那小情人遮掩这些,使他日后不察,亦可保你清白之名。但此法,你却不得不修。”她这话虽说得体面,然其中深意,却是强硬而无情,分明是告知萧晴,无论她是否愿意,这双修之法,她都必须修行。
女儒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见萧晴仍是满面抗拒,便又轻叹一声,继续言道:“再者,晴儿你当知晓,此双修之法,非仅为女子自身修行。其本质上,乃是令男儿得享鱼水之欢,极乐无穷的法门。”
她目光柔和,却又带着深意,凝视着萧晴,缓缓劝慰道:“你既心中记挂着你那小情人,岂不更该修行此道?你修行了此法,日后岂不更能尽心服侍于他,使他得享闺房之乐?”女儒说到此处,唇角竟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且此法玄妙之处,更在于你通过此法修出的修为,非但不会损伤于他,反而能反哺给他,助其武道精进,更能滋养他的精元。如此一来,你二人情投意合,互为裨益,共同修行,岂非更胜于寻常双修?由此,也算将你心中那点亏欠,尽数补偿了罢。”
此言一出,萧晴心头一震,那番言论,竟是她闻所未闻,亦是闻所未想。
她原以为“采补”定是损人利己,未料夫子口中,竟能将这般邪术,化作互惠互利之法。
想到自己能因此助益李肃,那原本强烈的抗拒,竟是微微动摇。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艳丽而神秘的夫子,只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心中五味杂陈,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
女儒见萧晴面露纠结,知其心防已松,便不再多言,只温和一笑,便引着她继续深入。
二人穿过方才那幽暗通道,行至尽头,推开一扇更显隐秘的石门,便来到一间内室。
此室幽暗却不显逼仄,墙壁上绘满古老的符文,中央悬挂着一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室内映照得影影绰绰,透着一股肃穆而神秘的气息。
女儒示意萧晴盘膝而坐,萧晴虽心中忐忑,却也依言而为。
女儒行至她身前,纤手轻抬,指尖在萧晴眉心、腕脉、小腹等处轻轻触碰,一丝丝温润而又绵长的内息,便随其指尖渡入萧晴体内,在她经络百骸中缓缓流转,细细探查。
萧晴只觉那股气息所过之处,酥麻微痒,却又暖融融地,不觉有半分不适,反而隐约生出一种被彻底洞悉的赤裸感。
片刻后,女儒收回手,眸光深邃,望向萧晴的眼神中,竟是带着几分满意与欣喜,轻声赞叹道:“嗯……果真是玄阴不绝,阴水充裕,此乃百年难遇之体!极品妙胎,是好苗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萧晴闻听此言,俏脸不觉又红了一分,那“玄阴不绝,阴水充裕”之语,虽不明其深意,却也隐约听出是某种极为适合采补的体质,心头羞涩难当,却又不敢多问。
女儒并未理会她的羞窘,径自踱步至内室中央,抬手虚空一抓。
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凭空便出现了一只通体琉璃的玉瓶,瓶中盛放着一汪殷红如血的液体,其内似有细微的赤色游丝,蜿蜒蠕动,散发着一股异样的妖媚与狂野之气。
女儒将玉瓶稳稳握于手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此乃上古赤练淫蛇的精血,至阴至媚,与你体质最为契合,可助你将那采补之效发挥到极致。”
言罢,她便不再停留,亦不给萧晴多问的机会,只转身径直向内室更深处走去,口中低语:“随我来,吾带你入炼化室。”萧晴只觉脑中嗡嗡作响,那瓶中精血的妖异气息,以及夫子口中“赤练淫蛇”之名,无一不让她心惊胆战。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然足下却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身不由己地跟随着夫子的步伐,走向那命运的未知深渊。
女儒领着萧晴,步入那炼化室。
此室较之外间更为幽深,四壁皆以乌石砌就,其上刻满古老符文,中央一方祭台,隐约有异香缭绕,灯火微弱,却将室内映得森然肃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此处,隔绝了所有尘嚣。
萧晴心头惴惴,被夫子示意立于祭台中央。
女儒立于她身侧,手执那玉瓶,眼神专注。
她口中轻念咒诀,指尖微动,一股柔和却蕴含磅礴伟力的内息,自她掌心涌出。
那玉瓶中的殷红精血,骤然翻腾起来,化作一缕缕赤色的血气,如游龙般脱瓶而出,在室内盘旋,散发着一股妖异而灼热的气息,围绕着萧晴的周身,时而轻抚,时而缠绕,仿佛有生命一般,似在探寻,又似在引诱。
血气环绕间,女儒眸光幽深,带着一丝慈悲,一丝无奈,又一丝不可抗拒的庄严,轻声劝道:“徒儿,你当知晓,修行乃大道,世间万物,皆为大道所用。儿女情长,固然可贵,然若无足以维系之修为,纵有百年之好,又岂能长久?**你若能凭此功法,修为有成,精进不休,他日方可与你那小情人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届时,情爱之事,便是他知晓你曾修行此法,得了此番造化,也慢慢就不在意了,只觉你二人同心同德,携手共进,更是佳话。”
她见萧晴眼中犹有挣扎之色,便又加了一句,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字字如千钧,直击心底:“你诺是实在不愿这般与他交合,心中总有芥蒂,为师亦可为你安排。我儒宗内门,自有名声清白、修行精进的师姐,可替你去与你那小情人欢好,一来助他修行,二来你二人皆与他人交合,也算是互不相欠,此后便可再无负担,一心向道。”
此言一出,萧晴只觉五雷轰顶,脑中嗡嗡作响,那本就苍白的俏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夫子竟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之语,那“互不相欠”四字,更是刺痛她心扉。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反驳,女儒已然收敛了眼中的复杂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然。
她玉指轻拈,口中轻叱一声:“入!”
话音刚落,那围绕在萧晴周身盘旋的赤色血气,便如受到指引般,潮水一般,尽数没入她那纤细的躯体之内。
萧晴只觉一股灼热而妖异的气流,自肌肤毛孔渗入,瞬间冲入四肢百骸,直入丹田深处。
那感觉,似火烧,似蚁噬,又似有万千虫豸在她体内蜿蜒爬行,令人酥麻难耐,却又无法动弹。
她只觉意识模糊,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所有的挣扎与抗拒,在此刻尽数化作无声的痛苦,被那滚滚血气吞噬殆尽。
那赤色血气如潮水般没入萧晴体内,她身子剧烈颤抖,肌肤泛起一层不自然的嫣红,仿佛体内有火在灼烧,又似有万千细蚁在血管中蜿蜒爬行,酥麻难耐。
女儒见状,眸光深邃,双手迅速结印,催动武道神通,一股浩然却又带着异样妖媚的气息,自她掌心涌出,稳稳地裹住萧晴,助她身体吸收精血,并加速其被精血改造的过程。
改造伊始,萧晴体内便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经脉膨胀,气血激荡,似要冲破身躯。
然而,这股热意并非单纯的痛苦,其中又夹杂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与渴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苏醒,每一处毛孔都在张开,贪婪地吸纳着那股妖异的精血之力。
她只觉身子轻颤,情不自禁地扭动,贝齿紧咬下唇,却又溢出几声难以抑制的娇吟。
女儒神色专注,一边以内力引导精血与萧晴自身气血交融,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讲解着这骇人听闻的改造。
她的声音清雅,却带着一种冷冽的专业:“徒儿,尔观《周易》之理,‘一阴一阳之谓道’。女子之体,主阴,其阴精乃生命之本源。你玄阴不绝,是为先天之禀赋,意指你体内阴气生发不息,犹如天地之水脉,源源不竭。此乃你女子独有之天赋,最宜采补,亦是最能引动男子阳气,使其欢愉无穷。”
她又指尖轻点萧晴小腹,温热内息流转,口中不停:“再者,阴水丰沛,乃是你肾水充盈,生殖之精旺盛。此非寻常闺秀之娇弱,而是妙生之泉,能大肆分泌蜜浆,润滑如膏,可使男子进出无碍,愈发畅快淋漓。如此媚骨天成,便是指你身段娇柔,一经触碰便能令男子心神荡漾,且你体内经络穴窍,皆与情欲之流相通,故而初经人事,便能感知深层快意,能完美承接采补,而不损其身。”
女儒的话语,字字清晰地钻入萧晴耳中,犹如利刃般切割着她的羞耻与认知。
她听着夫子以堂皇儒学之语,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隐秘之处,都以一种近乎冰冷的客观,却又极其露骨的方式剖析开来,揭示其媚骨天成、阴水丰沛的本质,以及如何让其适合采补榨取。
她只觉身下深处,在血气的改造下,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空虚,仿佛已被某种力量彻底激活,又似乎被彻底掌控。
那感觉,令她羞耻欲绝,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战栗与无法自控的渴望。
她身子扭动,似是抗拒,却又无力,只能任由那血气在体内肆虐。
那赤色血气如潮水般没入萧晴体内,在女儒武道神通的催动下,一股难以名状的异变便在她身躯内悄然滋生。
萧晴只觉体肤之下,似有微痒酥麻,筋骨皮肉,乃至四肢百骸,仿佛都在细微的颤动中,发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转化。
原先清纯的气血,似被这妖异之物所浸染,渐渐变得燥热难耐,一种奇异的妖冶与蛊惑之气,在她体内悄然流转。
她原是花容月貌,此刻虽未显外形之变,却在她自身感受中,那柔弱无骨的娇躯,仿佛逐渐沾染了些许野性与媚态,渐渐转为半妖之体,非复寻常闺阁女儿之身。
在这身心剧变之际,萧晴忽觉一股奇异的空虚感,自那最为私密的幽穴深处,悄然涌起,继而蔓延至全身。
这空虚并非虚无,反而如同一方被骤然抽空的深潭,那原本充盈的阴水,虽依然丰沛,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更为强大的吸纳与渴望之力。
那穴口温润如旧,却隐约生出一种无形的回荡,似是在渴望某种充盈,又似在期待某种极致的填补与榨取。
这感觉既是酥痒,又是酥麻,令人心底深处,竟不自觉地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求,如同一张无声的口,悄然张开,渴求着阳刚之气的灌溉与索取,其间滋味,委实难以言表,令人羞怯又战栗,沉沦又挣扎。
此刻,那股空虚之感自穴中弥漫开来,令萧晴心头一凛,思绪便不由自主地回溯。
她回想起那初次与李肃共赴巫山的情景,那时她也曾心有忐忑,听闻闺中姐妹私语,初经人事多有痛楚。
然真个与李肃交合,却着实没什么不适,身子便顺其自然地进入了那云雨之境,浑然不觉半分滞涩,反倒很快便有那酥麻快意,自下而上,蔓延全身。
她素日里便觉自己身子较寻常女子更为湿润,每至情浓时,那蜜浆更是大肆分泌,如甘泉涌动,使得李肃每每进出,皆是水光淋漓,畅行无阻。
而李肃,每每于此,都甚是喜爱,眼底尽是餍足之色,口中亦常低声赞叹,直道她这般丰沛,世所罕见,令他得享无上滋味。
如今再思及此,结合方才夫子所言“玄阴不绝,阴水丰沛”之语,萧晴方才明白,原来这皆是她天生媚骨使然。
那所谓的“空虚感”,便是这被赤练淫蛇精血改造后,深藏于体内的半妖之性,在渴望着无尽的索取与填补,欲将那丰沛的阴水化作更极致的采补之力。
羞耻与战栗交织,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对未知的茫然与顺从。
念及过去几十日中,二人日日缠绵,那李肃气血修为远胜于她,阳刚雄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摧城拔寨之势。
虽在巫山云雨时,她常觉自身似处于下风,被那狂猛的冲撞逼得娇喘连连,身子欲酥,然而细细回想,她却从未有过败退之态。
每每至情深处,她或能与李肃一同登临极点,共赴高潮泄身,双双沉沦于极致的快意之中。
更有甚者,有时她那媚骨天成的身子,竟似有一股无形吸力,将李肃阳刚之气牢牢缠裹,令他肉棒先她而将阳精尽数耗竭,彻底喷发,而她自身,却犹能余韵绵绵,仿佛尚有余裕,意犹未尽。
此刻方知,原是自己那“玄阴不绝,阴水丰沛”的体质,早便暗含着这般天赋,能引动男儿精元,而她自身,亦可从中受益,却不曾察觉,只当是两情相悦,水乳交融的自然而然。
却说那女儒见萧晴初步融合精血,神色虽有挣扎,根基却已稳固,心下略定,遂不再迟疑,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更为精纯浩瀚的法力自其周身勃然而发,再次灌注于萧晴体内,催动那妖化之进程,务使其功行圆满。
萧晴只觉一股沛然莫御之力,自顶门百会直贯而下,周身经络窍穴,无不被这股力量冲刷涤荡。
原先那若有若无的妖冶之气,此刻竟如江河决堤,汹涌澎湃。
她内视己身,只见那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皆已蒙上一层淡淡的赤色光华,尤其是那下腹丹田深处的胞宫,此刻竟微微震颤,似有灵性一般,生出一种吞吐吸纳之意。
一股前所未有的饥饿感,并非源于口腹,而是自那胞宫之中勃然而发,直欲吞噬天地间一切阳刚之气,方能餍足。
肌肤之下,隐有细密的赤色鳞纹若隐若现,旋即又隐没不见,仿佛与血肉彻底融为一体。
她的一双明眸,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媚。
待那股法力渐渐平息,萧晴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浑身酥软无力,瘫倒在玉榻之上。
女儒见状,这才缓缓收了神通,走到榻前,俯视着已然脱胎换骨的萧晴,神色依旧端凝,缓缓开口道:“徒儿,莫要惊惶。此乃修行之必然。你今之躯,已非昔日凡胎,乃是承袭了那赤练淫蛇之真形,此为造化使然,亦是你修行之阶梯。”
女儒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当知晓,万物皆有其道,阴阳相济,方能生生不息。这赤练淫蛇,天生便有采炼元阳以补自身的异能。如今,你这身子,便已尽得其妙。日后,你若能循道而行,采那阳盛之气,以为滋补,则此妖身便能层层蜕变,臻于更高妙之境地。每一次蜕变,你之修为、容颜、乃至媚术,皆会有精进,寿元亦可绵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晴的小腹之处,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尤其你之胞宫,此刻已然脱胎换骨,尽得淫蛇吞吐元阳之妙。那元阳之精,于常人而言,泄后便散,于你而言,却能化为己用,如食甘饴,用以滋养妖身,凝练妖丹。此中滋味,非言语所能尽述,亦非旁人所能体察。待你亲历之后,方知其间奥妙,体悟何为‘食髓知味’,何为‘乐在其中’。此亦是格物致知之一端,你当用心体悟,方不负此番造化。”
女儒言语之际,神色依旧端凝肃穆,虽提及采补双修之事,却无半分猥亵之态,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自然大道一般,令人不得不敬其学养,却又对其所言之事心生寒意。
萧晴听得此言,心头更是翻江倒海,羞愤、惊惧、茫然、乃至一丝被强行植入的妖性所引动的隐秘渴望,百般滋味,齐齐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身子依旧是自己的身子,然而内里,却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胞宫中传来的阵阵悸动与空虚,以及那难以言喻的“饥饿感”,似在无声地印证着女儒之言,令她不寒而栗,却又无力抗拒。
那女儒听闻萧晴心中所想,又见她虽羞涩,妖气却已渐渐安稳,便淡然一笑,道:“正是如此。她们便是你的师姐们,亦是为师座下其余的弟子。你今日初入我门,尚有些不适,日后便习以为常了。”
她环视着室内春光,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说道:“我儒宗之内门儒生,乃至外门护卫,皆是资质上佳之辈,体内阳气充盈。只要你看中了,或是修行所需,皆可随时唤来,与你参研阴阳之道,共证大道。此事为师已替你传讯与那李肃,只说你需闭关静修一段时日,让他暂且安心,不必挂怀。”
女儒目光转向萧晴,带着一丝审视:“你这妖身初成,根基未稳,最是需要阳气滋养。为师为你定下个章程:这三日之内,你须得与四位男子行此敦伦采补之事,务必令胞宫饱饮元阳,方能初步稳固你这妖身根基,开启玄牝之妙,体会那吞吐元阳之舒美。此亦是‘正心诚意’,体察己身,方能‘格物致知’,明了大道之始。你且在此好生体会,为师尚有他事。”
言罢,那女儒便如来时一般,悄然转身,莲步轻移,不带走一片云彩,竟自顾自地去了,只留下萧晴一人,呆立在竹帘之外,面对着满室旖旎春色,以及那几位正自“身体力行”研习“大道”的师姐们。
萧晴一张俏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心如鹿撞,手足无措。
她那刚刚改造完毕的妖身,此刻却似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丹田胞宫之中,那股奇异的空虚与燥热愈发强烈,似有一张无形的小口,在声声泣诉着饥渴,渴望着被某种滚烫的阳刚之物狠狠填满、灌溉。
那幽秘之处,更是湿滑泥泞,酥痒难耐,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无法抑制那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求。
这般情状,当真是娇憨之中带着几分无助,可爱之中又透着几分楚楚可怜。
室内的师姐们,虽身处云雨翻腾之际,却也早察觉到了帘外的动静。
其中一位正被男子按在书案上,从后承欢的师姐,百忙之中,媚眼斜睨,娇喘微微地笑道:“哎哟,这位莫非就是师尊新收的小师妹么?《礼》云:‘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师妹既已至此,何不入内一叙,也好让师兄们见识见识师妹‘温故而知新’的本事?”她口中说着雅言,身下却被那男子撞得浪语频频,蜜穴紧锁,将那阳物吞得愈发深入。
另一位与男子面对面交缠,玉腿盘在其腰际的师姐亦是浪笑接口:“正是呢。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小师妹,你观我等在此‘切磋琢磨’,莫非也觉‘心有戚戚焉’?莫要害羞,你这新化之身,正是虚位以待,以应阳和,此乃天道自然,亦是‘顺天者昌’之理。快些进来,拣一位合意的师兄,一同体悟这‘鱼水之欢’,方不负师尊点化之恩。”她说话间,柳腰款摆,那花心更是主动迎合,将男子的阳根绞得更紧,惹得那男子一声低吼,愈发卖力耕耘。
萧晴听着这些师姐们口中说着圣贤之言,身下却做着如此不堪之事,言语间又尽是挑逗戏谑,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然而,那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很,一股股热流自小腹窜起,那幽谷中的空虚与渴望,竟似被她们的言语和眼前的景象撩拨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亟待雨露滋润的旱田,而那些男子身上散发出的阳刚气息,便是她此刻最渴望的甘霖。
萧晴被那女儒一番言语点拨,又亲见师姐们在书香墨韵之地,行此龙精虎猛、水乳交融之事,口中尚且引经据典,将敦伦采战之事说得头头是道,俨然是修行正途一般。
她虽是羞得无地自容,然那丹田胞宫之中,新化妖身所带来的空虚与燥热,却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似有无数小手在内里抓挠,催逼着她,渴望着被充实,被填满。
萧晴面飞红霞,心如擂鼓,暗自思忖:“罢罢罢!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既受了这妖血,化了这妖身,便再不是从前的萧晴了。师尊之命,师姐之行,皆历历在目。便是我有心为李郎守身,如今这身子,怕也由不得我了。若不顺应这妖性,只怕要走火入魔,反噬自身。也罢,且先顾了眼前,稳固了根基,再作计较罢。”这般一想,虽仍有几分不甘与对李肃的愧疚,却也多了几分认命与顺从。
她强忍着羞意,微微侧身,对着竹帘外候着的一名青衣女管事,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道:“劳…劳烦姐姐,请…请一位…一位男子来。”
那女管事见了萧晴这般娇憨可爱的模样,又知她是师尊新收的弟子,身份非同一般,忙躬身应道:“姑娘吩咐便是。不知姑娘是要内门的师兄,还是外门的护卫弟子?”
萧晴听得这话,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只觉双颊滚烫,小声道:“都…都使得。”那女管事又问道:“姑娘可有偏好?是要那话儿粗壮,一击致深,体验极致充盈的?还是要那久战不疲,能与姑娘缠绵良久,细细品味的?亦或是要那精元丰沛,能让姑娘饱饮甘霖,多多受益的?”
这一连串露骨的问话,直说得萧晴魂飞魄散,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觉那幽谷之中,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那股空虚感更是叫嚣得厉害。
她哪里还顾得上细想,只记得方才师姐们被那粗大阳物贯穿时的迷离神情,便慌不择言地道:“要…要那…那话儿…大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女管事却听得真切,微微一笑,应了声“姑娘稍候”,便转身去了。
不多时,竹帘微动,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男子,赤着上身,仅在腰间围着一条短绔,走了进来。
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虬结,一块块坟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行走间自有一股阳刚猛恶之气扑面而来。
萧晴只偷偷用眼角余光一瞥,便觉心头一跳,呼吸都有些不畅。
那男子来到书室中央,也不言语,径直将腰间短绔解开,随手丢在地上,露出了他那骇人的本钱。
只见他胯下那根物事,本就比常人粗壮一圈,此刻在萧晴这新化妖身的无形媚气引动下,更是怒张挺立,青筋盘虬,紫巍巍,黑沉沉,其势狰狞可怖。
萧晴壮着胆子,悄悄打量,只见那话儿昂然翘起,从根部到顶端,怕不有寻常男子小臂长短,约莫七寸有余,几近八寸之巨!
顶端那马眼微微张开,似有浊液将出未出,通体散发着一股灼人的热气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晴何曾见过这般惊人的景象,只觉一股热流自下腹直冲脑门,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那胞宫中的空虚与渴望,在见到这般雄伟的阳刚巨物后,更是达到了顶峰,仿佛在欢呼雀跃,恨不得立刻便将其吞入腹中,狠狠吸吮,尽情享用。
她的小嘴微张,檀口中津液暗生,眼波流转间,已然是春情迷离,媚态横生了。
萧晴一双水汪汪的妙目,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那吴姓护卫胯下那根雄伟狰狞的巨物,心中暗自惊叹:“天哪!这…这竟比李郎的还要硕大许多!”她与李肃缠绵多日,自是知晓自家情郎的本钱,虽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与眼前这根如怒龙般的凶器比起来,却着实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时间,羞涩、惊惧、好奇,以及那妖身本能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正在此时,书室内那几位正与男子“切磋”的师姐们,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一位正仰面承欢,被男子顶弄得娇喘吁吁的师姐,眼波流转,瞧见了那吴姓护卫,便笑着招呼道:“哟,吴大哥也来了?今日可真是‘高朋满座’,我等‘教学相长’,不亦乐乎?”
另一位背对男子,被从后贯穿的师姐亦是扭过头来,媚笑道:“吴大哥,你这‘中流砥柱’,今日可是要助我们这位新来的小师妹‘格物致知’,体悟‘阴阳和合’之妙么?可得用些心力,莫要让她‘望洋兴叹’才是。”
那吴姓护卫显然是此间的常客,听得师姐们这般夹枪带棒的调笑,也不着恼,只是憨厚一笑,瓮声瓮气地应道:“几位师姐说笑了,能为师姐们效劳,是小人的本分。”说着,目光便落在了萧晴身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灼热。
萧晴见师姐们都称他为“吴大哥”,自己若再扭捏,倒显得不合时宜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与羞赧,学着师姐们的口气,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地唤了一声:“吴…吴大哥……”
那吴姓护卫闻声,目光更是亮了几分。
他见萧晴这般娇憨可人的模样,虽明知自己此来是要被采补元阳精气,却也甘之如饴,只觉一股邪火自小腹直冲而上,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坚硬如铁,恨不得立刻便将眼前这尤物压在身下,狠狠疼爱一番。
萧晴被他那炙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那妖身深处的渴望愈发难以抑制,她红着脸,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吴大哥…我…我初来乍到,尚…尚不明了其中关窍…还请…还请吴大哥…主动些……”
那吴姓护卫听得此言,哪里还忍耐得住,嘿嘿一笑,应道:“姑娘放心,小人省得。”说着,便大步上前,一把将萧晴揽入怀中。
萧晴“呀”的一声轻呼,只觉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那吴姓护卫猿臂有力,轻易便将她身上的儒裙层层剥落,只余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纱织肚兜,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那柔嫩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
“唔……”萧晴只觉一阵酥麻的快感自胸前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那双峰在他掌中变幻着各种形状,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如豆,敏感异常。
吴姓护卫见她这般情动模样,更是欲火焚身。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萧晴横抱而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此刻正高高昂扬,顶端那微张的马眼,正对着萧晴那早已泥泞不堪、虚位以待的蜜穴。
萧晴只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掌控着,心中既是惊惧,又隐隐带着一丝被征服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那灼人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翕,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似在无声地邀请。
只听吴姓护卫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便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尽根没入了萧晴那紧致湿滑的幽谷深处!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伴随着极致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从萧晴的喉间迸发而出。
她只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那从未承受过的巨大尺寸,瞬间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撕裂开来。
然而,在那剧痛的背后,却又有一股奇异的酥麻快感,自那被强行撑开的穴肉深处,悄然滋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浑身酥软,神魂颠倒。
萧晴化为赤炼淫蛇之体,周身筋骨皮肉,乃至内里脏腑,皆已非同凡俗,尤其是那处幽秘的所在,更是为了承欢索取而生。
饶是如此,初次承纳这吴姓护卫那般惊世骇俗的巨物,依旧让她的蜜穴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那从未经历过的尺寸,强行撑开了她娇嫩的甬道,一时间胀痛难当,令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然而,这赤炼淫蛇的体质,端的是神妙异常。
那剧痛不过是转瞬即逝,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与快慰便自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心深处涌起,如春水化冰,迅速抚平了方才的痛楚。
只见那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穴肉,竟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变得愈发柔软而富有弹性,主动地蠕动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如温热的活水一般,主动缠绵而上,将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紧紧包裹、吸吮、研磨。
那感觉,便似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每一寸的蠕动,都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索取。
萧晴只觉那穴中痛楚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仿佛那长久以来的空虚,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填补。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原本因痛楚而绷紧的娇躯也渐渐放松下来,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吴姓护卫的脖颈,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此刻更是春情荡漾,水光迷离。
那吴姓护卫见她这般快便适应了自己的尺寸,甚至主动迎合,心中也是一荡。
他知晓这些内门女弟子体质特异,承欢能力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却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小师妹竟是如此的尤物,那甬道之内,紧窄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如活物般缠绕吸吮,让他那根饱经战阵的巨物也感到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嘿然一笑,不再迟疑,腰胯一沉,便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挞伐。
“嗯…啊…”每一次深入,那粗大的肉棒都狠狠地撞击在萧晴的宫颈之上,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酸麻与快感,令她神魂颠倒,口中娇吟不断。
而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穴肉又会依依不舍地追随吮吸,似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那吴姓护卫膂力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萧晴娇小的身躯彻底贯穿。
他那根硕大狰狞的阳物,在萧晴湿滑紧窄的甬道内纵情驰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将二人交合之处弄得水声滋滋,一片泥泞。
书室内,其余几对男女的交合之声亦是此起彼伏,娇喘呻吟,与皮肉拍击之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而又奇异的乐章。
萧晴初经此等狂猛的挞伐,只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漂浮在狂风骇浪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汹涌的欲望吞噬。
然而,她那赤炼淫蛇的妖身,却在欢愉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隐隐透出一股“犹有不足”的渴望。
那胞宫深处,一股奇异的吸力正自悄然生成,贪婪地吸取着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阳刚精气,将其化为滋养自身的甘露。
她渐渐沉溺在这纯粹的肉体欢愉之中,忘却了羞耻,忘却了过往,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与填补。
萧晴本就是女儒口中“玄阴不绝,阴水丰沛”的上等采补体质,未化妖前便已是耐受力极强,天生媚骨,与李肃颠鸾倒凤之时,便常能承其猛烈,甚至反过来引得李肃精关失守。
此刻化了这赤炼淫蛇之躯,更是如虎添翼,将那媚骨天成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那吴姓护卫的阳物,论及粗长凶猛,远胜李肃。
换作寻常女子,莫说承纳,便是看上一眼,也要魂飞魄散。
纵是有些修行根基的女弟子,初次与之交合,怕也要被他那摧城拔寨般的力道撞得七荤八素,眼神发黑,溃不成军。
然则萧晴此刻,却全然是另一番景象。
她被那吴姓护卫抱在怀中,承受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似要将她顶得飞将起来。
然而,萧晴非但没有半分不支之态,反而愈发显得游刃有余。
她那娇俏的脸蛋上,虽因情动而泛着醉人的酡红,一双水汪汪的媚眼亦是春情迷离,却始终带着一丝清明与娇憨。
她口中娇喘吁吁,那声音却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痛苦或失控,反而带着几分婉转承欢的意味,如泣如诉,如歌如吟,听在人耳中,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
“嗯…啊…吴大哥…你好…好厉害……”萧晴一边承受着那巨物的凶猛挞伐,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声说道,声音娇憨可爱,带着一丝初承雨露的羞涩与新奇。
她那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嗅着吴姓护卫身上浓烈的阳刚气息,只觉一股莫名的兴奋与满足感充斥着整个身心。
那原本因初次承纳巨物而略感不适的穴肉,此刻早已化作了最贪婪的吸盘,每一次蠕动,都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根在其中肆虐的阳物,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唔…就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些……”她甚至会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吴姓护卫的每一次撞击,将那最敏感的宫颈主动送上,去迎接那粗大龟头的狠狠碾磨。
那种酸麻胀痛到了极致,反而化作一种令人欲武欲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吴姓护卫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也是暗自称奇。
他在这内门之中,也算是阅女无数,似萧晴这般初次承欢,便能如此完美地承受自己这般尺寸与力道的,着实是生平罕见。
更难得的是,她那穴道之内,非但紧窄异常,更是水润丰沛,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温热的泉水中搅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如活物般缠绕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舒爽快感。
他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柔而又致命的漩涡,每一次想要更深地刺入,都会被那紧致的穴肉更深地包裹,每一次想要更猛烈地冲击,都会被那丰沛的淫液化解力道,反而让他有种被反向吸吮的错觉。
萧晴此刻,已然完全沉浸在这肉体交合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那新化的妖身,仿佛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贪婪地吸收着吴姓护卫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阳刚之气。
那胞宫深处,一股暖流缓缓升起,滋养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惬意。
她甚至觉得,这般被一个强壮的男子狠狠占有、贯穿、填满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沉醉。
她娇憨地笑着,享受着吴姓护卫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纯粹而又妖异的光芒。
萧晴本就是“玄阴不绝,阴水丰沛”的奇佳体质,未化妖前便已是春潮易泛,能令李肃乐不知疲。
此刻化了这赤炼淫蛇之躯,得了妖元滋养,那媚骨天成的本能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竹林掩映的书室之内,光影透过稀疏的竹帘,斑驳陆离地洒在二人交缠的胴体之上。
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却掩不住室内那愈发清晰的淫靡水声。
随着那吴姓护卫每一次势沉力猛的抽送,萧晴的蜜穴之中,便如打开了闸口的春泉,一股股丰沛滑腻的爱液,汩汩滔滔,源源不断地涌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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