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园是一处不大的园子,房舍也不过是白墙青瓦,简单朴素,却很雅致。
园子偏居落霞山庄东边一隅,与其他园子稍稍隔开了些,反倒更显清幽。
园子里遍种菊花,玉鼎夫人顾鸾音生性爱静,有素爱菊花,所以就选了这个园子住下。
月光如霜,清风似水,梧桐树梢的蝉鸣时不时划破宁静的夜空。
顾鸾音巡视了一遍长得正盛的菊花,想起要不了多久,满园的菊花就要争奇斗艳,傲霜盛开了,不由得有些神往,驻足那棵绿牡丹旁,低头闭目嗅了嗅菊叶的清香,随口吟道:“风瑟霜浓始盛开,蕊寒香冷蝶难来。卓然独立东篱下,不与桃李争颜色”
吟毕,在园子里独自徘徊,仰望夜空,八月十六的月亮更大更圆,散发着冷幽幽的清辉,满天的星斗这会儿却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天边上偶尔有那么两三颗,羞羞答答的,像怕见人似的。
清风吹拂起顾鸾音的衣裙,从领口处嗖嗖地钻进胸中,顾鸾音不由打了个寒噤,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乱,有些落寞,又有几分焦躁。
忽听得园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忙向门口趋行几步,驻足静听,却又听不到脚步声,不由得有些失落,恰在这时,树上的蝉又不识趣地鸣唱起来,搞得顾鸾音心里更是烦躁。
来来回回在园子里踱步,心情却始终平静不下来,顾鸾音索性回到卧房,虚掩了房门,把灯芯拨小了些,半躺在榻上假寐。
连着深吸了几口气,心儿却还是一会儿空荡荡,一会儿又堵得满满的,胸口竟有些汗津津的。
解开衣襟,把酥胸半袒开来,凉意袭来,觉得好受了些。
不经意望去,却见胸前双峰竞秀,雪白滑腻,两粒红葡萄骄傲里挺立在峰顶,不由有些痴了,轻声自语道:“好漂亮的奶子,真是我见犹怜,怪不得龙儿总喜欢吸吮她,蹂躏她!”
想起龙儿,心里一甜笑意挂上嘴角。
“要是有了孩子,这双奶子里乳汁满盈,又会是什么样?”
顾鸾音半闭星眸胡思乱想着,仿佛间,一个粉妆玉琢的囡囡咿咿呀呀,爬到自己胸前叼起乳头,又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爬到自己身上,噙住另一颗乳头,咂吸起来,下体那硕大坚硬的怪物在自己股间乱碰,心中又是一荡,身子酥酥软软的,一小股热流不觉从仙女洞中溢出。
“龙儿!好没羞!和自己女儿争奶吃!”
嘴里骂着,却伸手去把华云龙的头更紧地压向自己奶子上,华云龙头衣衫,顾鸾音按了个空,手重重安在了自己奶子上。
睁开眼,见自己的手紧压着乳房,啐了自己一口:“好没羞!和自己情人的儿子弄到一起,已经是乱了辈分,怎么还想着为龙儿怀孕生子,传到江湖上,还不让人笑话,“以清高自许的玉鼎夫人骨子里却这么淫荡”。”
“就淫荡了,怎么着?我就是喜欢龙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顾鸾音一边想着,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住地磨蹭,心中一股欲火燃起,索性脱光了衣服,裸躺在床上,半眯着眼,欣赏着自己美丽的玉体,一手学者华云龙的样子揉搓着乳房,一手伸到股间,在桃源洞口拨弄起来。
忽而又发奇想,掬了把淫水,细细地涂在乳房上,然后用手托住硕大的乳房,把殷红的奶头送进嘴中吸吮起来,闭了眼,心中念叨着:“龙儿!快来!姊姊想你!”
“啪啪”
灯花爆了两下,“灯花爆,情人到”,顾鸾音恍惚觉得屋子中间站着一个人,睁开眼,正是自己苦思冥想的华云龙含笑望着自己,脸上一热,忙一骨碌起来,抓了条汗巾胡乱裹在身上,扑向华云龙怀中,粉拳捶打着华云龙:“坏龙儿!怎么偷偷摸摸地进来,也不弄出点声响,存心让姊姊出丑。”
华云龙道:“姊姊可是错怪龙儿了,只能说姊姊太陶醉了,我推门姊姊也没听见。”
顾鸾音不依道:“你还!你坏!就是坏!怎么这会儿才来?忘了姊姊了?”
华云龙道:“姊姊人间尤物,龙儿怎么能忘了呢?这会儿天黑不久,我来的不算晚啊!”
顾鸾音道:“我不管,反正你没把姊姊放在心上!我要你天天来陪姊姊!”
华云龙抚摸着顾鸾音的脸颊,道:“好好好!姊姊乖!龙儿以后天天来陪姊姊,可惜龙儿没有孙大圣那分身的本事,总让姐姐妹妹们生怨。”
顾鸾音也暗自好笑,心想自己已年近四旬,玉鼎夫人的名号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怎么到了华云龙面前,却像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还撒娇耍泼的,歉声道:“龙儿!姊姊只是太爱你了,所以就老想着你,龙儿可别介意,姊姊今生遇着龙儿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如果因为姊姊冷落了你的那些姐姐妹妹们,姊姊着可是大罪过。姊姊年纪比妈妈还大,怎会去和那些小姑娘们争风吃醋?”
华云龙道:“龙儿可没有责备姊姊之意,只是恨自己没有本事让你们个个不受冷落。龙儿不是也多次告诉姊姊,除了妈妈,姊姊是我最喜欢的人,姊姊天生媚骨,更是无人能及,我也希望能天天陪着姊姊还好!”
顾鸾音心里美滋滋的,道:“龙儿就是嘴巴甜,会讨人欢心,怪不得那么多花朵般的女子都逃脱不了你的魔掌。”
华云龙道:“可别把龙儿当成了那些轻薄的风流之徒,龙儿可是用心地爱着你们。”
顾鸾音道:“是啊!若非龙儿爱我们情真意切,也不会这么多的女人为你死心塌地,甘愿赴汤蹈火了。”
阵阵肉香直扑华云龙鼻孔,用汗巾子半遮半掩的胴体竟比全裸更具诱惑力,华云龙这时本来就情欲高涨,哪经得起这份诱惑,粗暴地扯开汗巾,低头把一只乳房吸进嘴中。
“嗯……唔……”,同样是吸吮,华云龙比起自己适才的吸吮更让人心神俱醉,顾鸾音捧着华云龙的脸,把华云龙的头使劲地压向自己的乳房。
触手之处,却觉华云龙面颊发烫,睁眼仔细一看,华云龙两颊绯红,当下抚摸着华云龙的两颊,关切地道:“龙儿是不是吃了酒?”
用鼻子嗅了嗅,却也闻不到酒气。
“不是吃了酒,是要吃人!”
话音未落,一个一袭白衣的美人袅袅娜娜飘然而至,却正是白君仪。
顾鸾音虽和方紫玉一起与华云龙玩过一龙二凤的游戏,但和方紫玉毕竟是几十年的姐妹,就连方紫玉的武功也都是顾鸾音所授,交情非同一般,如今让第三个人看到自己赤身露体,春情勃发,虽然这人是个女人,既是爱郎的母亲,又和自己一样是爱郎的女人,还是觉着羞不堪言,一手把华云龙往外推,一面道:“怎么你们母子俩都是这样,悄没声息地进来?”
白君仪笑道:“好儿媳,怎么数落起婆婆的不是来了?你只管和情郎沉浸在柔情蜜意中,哪还有心思关注婆婆的动静。”
可恶的是华云龙却紧紧搂抱着自己,顾鸾音羞得两颊绯红,低声对华云龙说道:“快起开,你妈来了!”
一边对白君仪道:“想做我婆婆,可惜晚生了几年,只能叫我姊姊。”
白君仪道:“这辈分可不是看年龄的。本来十几年前我们是可做姐妹的,谁让你们两个都是谦谦君子,心里明明都有对方,却没一个肯先挑明了,如今嫁了我儿子,那只能做我的儿媳了。”
顾鸾音道:“你是龙儿的妈妈,龙儿的女人按理都该叫你婆婆了。”
白君仪道:“嗯,这话在理!”
顾鸾音接着道:“那这眼前还有个女人,也跟龙儿做到了一处,该怎么称呼您老呢?”
白君仪道:“我说呢?前半句说得好听,原来在这埋伏着呢!还“您老”,多恭敬啊!我就那么老?好了,不和姊姊打嘴官司了。让我欣赏欣赏!真美!骨子里透着风流,我都要流口水了,怪不得龙儿老念着你,老在我面前夸你,让我都吃姊姊的醋了。”
顾鸾音心里虽十分受用,却羞得耳根都红了,推着华云龙:“龙儿,别吸了!快起来!让姊姊穿上衣服,这样在君妹面前赤身露体的,羞死人啦!”
白君仪道:“姊姊害什么羞?这么美的胴体,要是不展示出来,岂不是暴殄天物!我们姐妹早晚要裸裎相对。本来当初该一起侍候龙儿他爹,如今却一起侍候龙儿了,可见冥冥中注定,姊姊早晚是我们华家的人,我们早晚要做姐妹的。所以”
白君仪走到顾鸾音跟前,伸手握住了另一只奶子,“啧啧”
赞道:“多美的奶子!饱满、坚挺、雪白、柔腻、弹力十足,怪不得龙儿不肯放弃,连我也想品尝品尝!”
说着,竟张口含住了顾鸾音的乳头。
顾鸾音又急又羞,却又有种异样的快感,颤声道:“君妹净羞我!谁不知道君妹是天底下第一美人,姊姊这臭皮囊如何入得妹妹眼中。”
顿了一下,念头一转,顾鸾音接着道:“你们娘俩就会羞辱姊姊,若要公平,你俩也得脱光了才成。”
白君仪道:“也是,光被姊姊的身体给迷住了,忘了这事儿了。龙儿,我们也把衣服去了,和姊姊坦诚相待。”
母子俩脱去衣服,三人赤身站在一处。
顾鸾音上下打量着白君仪,暗自称赏:“君妹不愧是第一美人,不光脸蛋长得漂亮,这身材凹凸有致,无一处不美。高耸的双乳和自己引以为傲的奶子相比丝毫不落下风,堪堪一握的细腰,坚实肥腻的雪臀,乌黑油亮的阴毛,光洁粉嫩刚出笼馒头也似的阴阜,紧紧闭合只显出一丝细缝的小穴,无一处不让人遐思无限。”
再偷眼瞄了一下华云龙的胯下,那条让自己梦牵魂绕的大鸡巴露出了狰狞面目,正一抖一抖地向自己点头致意,仿佛刚从炉子里出来,红彤彤的散发着无穷的热力,心里一激灵:“天哪!怎么更粗更大了!这要插进去,还不把小穴撑破了?”
屄芯里一阵麻痒,一股热流涌出,慌得顾鸾音急忙夹紧腿跟,免得出丑。
看到都站着愣神,白君仪率先打破宁静,道:“怎么都在发愣?我们别在这儿傻站着,走!到床上去吧!”
说完,一手牵着华云龙的大鸡巴,一手揽着顾鸾音的柳腰,向床边走去。
顾鸾音眼睛不时瞟向白君仪牵着华云龙鸡巴的手,心道:“我怎么老是缺乏主动呢?不能像君妹那样大胆出击,敢作敢为。一会儿,一会儿,我一定得勇敢些,不能输给君妹!”
到了床上,顾鸾音忽然想起件事,对着白君仪嗤嗤发笑。
白君仪道:“姊姊,什么事这么高兴?”
顾鸾音脸一红,道:“我想起来刚才妹妹脱衣服的时候没见穿亵裤,难道妹妹就这样光着下身过来的?”
白君仪道:“不瞒姊姊说,我有几日没穿过亵裤了。下边老湿乎乎的,穿着捂的难受,索性光着方便些。”
顾鸾音道:“我看是方便做那事儿吧?妹妹可真豪放的紧!换做我,打死也不敢光着屁股。”
白君仪得意道:“反正庄上又没有旁人,只有龙儿这一个男人,也不怕春光外露。要说方便做事那倒是真的,裙子一掀,随时随地都能干。”
顾鸾音道:“妹妹可真风流,刚才是不是在哪儿干过了,我说怎么依稀有些骚味呢?”
白君仪炫耀道:“可不是!我和龙儿刚刚在圣母泉边大战了一个多时辰,这会儿还有点腰酸腿困呢!”
顾鸾音隐隐一丝醋意,道:“你们娘俩刚大战一场,身子也乏了,还不回屋歇着,来我这里干嘛!”
白君仪笑道:“姊姊这话怎么有些酸溜溜的?还不是龙儿想他顾姨了,那会儿在人家身上活动着,嘴里还老念叨着他顾姨怎么怎么好,让我都吃起姊姊的醋了。”
顾鸾音心里一甜,嘴上却道:“谁稀罕!三十多年的姑娘也做过来了,还非得离不了男人不成?”
白君仪揶揄道:“没尝到滋味的时候当然无所谓了,吃过以后可就不由你不想了,不知道是谁刚才念叨着,“我要你天天来陪姊姊!””
说着,猛伸手在顾鸾音胯下摸了一把,举到眼前,叉开手指,看着粘液像蛛丝一般缓缓下坠,叹口气道:“唉!现在这世道,人们嘴里说着一套,心里想着一套,做的还只怕是另一套。心口不一,心口不一啊!嗯,莫说心口不一,这横嘴和竖嘴都不一。”
白君仪一边盯着手上的淫液,眼角还时不时瞟向顾鸾音,接着对顾鸾音淫荡地一笑,伸出舌尖一勾,把正在往下滴落的淫水舔入口中,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口中吸吮得啧啧有声,末了还不忘赞道:“味道真好!甘甜清香!”
顾鸾音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可是暖暖的,嘴上却做忿忿状,反击道:“就是想男人了,怎么着?我是龙儿的女人,不光心里想,我还要龙儿……要龙儿……肏呢?”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肏”字说出口,自觉得耳根都怦怦乱跳。
“总不能让龙儿放着自己的女人不肏,只能肏他的亲妈。”顾鸾音接着道。
白君仪一时哑口,顿了一会儿,才道:“好好好!姊姊的嘴如刀子一般,不跟姊姊争了,想肏就肏吧!也正好让我这婆婆开开眼,看看我这狐媚媳妇被肏时候的骚模样。不过得先让我这婆婆品尝品尝。”
白君仪说完,一把把顾鸾音推到在床上,埋首到顾鸾音胯下,拨开茂密的黑丛林,分开阴唇,伸出香舌,在顾鸾音的屄口舔弄起来,“吧唧吧唧”,如同小狗舔盘子一般,时不时还把舌尖向深处拱去。
顾鸾音又羞又急,却又快感连连,第一次被女人舔弄,竟有着和华云龙舔弄不一样的舒爽,本想挣脱开来,却不由自主地把臀部抬起,配合白君仪的舔弄,淫水更是不争气地汩汩流出。
白君仪来者不拒,如饮甘露一般把顾鸾音的骚水吸入口中。
顾鸾音也沉迷到着淫靡的氛围中了,暗道:“君妹真是风骚豪放,自己也得学着些。”
拿定了主意,顾鸾音伸手握住华云龙的大鸡巴,另一只手拍了拍华云龙的屁股,示意华云龙向自己头边靠近。
华云龙自然明白顾鸾音的心意,跪行道顾鸾音的螓首旁,挺着大鸡巴,送入顾鸾音的口中。
顾鸾音马上如获至宝,一手抚摸着华云龙的卵蛋,一手摩挲着华云龙的屁股,嘴里像小孩吃棒棒糖一般,有滋有味地吸吮着华云龙的大鸡巴。
华云龙本来就欲火高升,很快就开始主动耸动起屁股,把顾鸾音的小嘴当成了小屄,动作越来越粗鲁,越插越深,浑然忘了顾鸾音并没有深喉功夫,把个顾鸾音插得直翻白眼。
顾鸾音终于受不了了,推开华云龙,咳了好半天,嗔道:“你个坏孩子,差点把姊姊给插死了!这里又不像下边,哪里能受得了你狂插猛干的。”
盯着华云龙胯下那几欲喷火的大鸡巴,心里是又惊喜又担心:“龙儿!你这宝贝儿比平日里更粗更大,姊姊担心下边也盛不下他了。龙儿!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今天你怎么浑身发烫,宝贝也灼热异常,双眼怎么有些发红?还有君妹,你身上也好烫,咦!眼睛怎么也有些发红。你们娘俩这是怎么了?”
白君仪坐起来道:“姊姊这一提醒,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不瞒姊姊说,也是天缘凑巧,我们在圣母泉得到了琼姬的乳华。”
“琼姬?乳华?你说的可是姑射仙子,蚩尤的夫人琼姬,我记得《搜神记》说琼姬的乳华吃了以后浑身充满战意。”
“可不是!我们娘俩不知轻重,分食了乳华,没想到浑身真气鼓荡,关节嘎嘣嘣脆响,只想冲到那千军万马的战场上杀他个血流成河,或者疯狂交媾,大杀大伐个三天三夜。具体随后再跟姊姊细说,还有件重要事情,我这里有个宝典,只是上面都是蝌蚪文,来找姊姊给解释解释。”
白君仪扭向华云龙,接着道:“龙儿,能不能坚持一会儿,实在不行先让你泄泻火?”
华云龙咬了一下牙,道:“没事!我能坚持,还是先让顾姨破解这蝌蚪文”
顾鸾音道:“我对蝌蚪文也是知道些皮毛,只能说试试看了。龙儿!我这里有雪花玉露丸,你先吃一颗清清心,或许能好受些。”
起身拿了颗药丸递给华云龙,看着白君仪道:“君妹,宝典在哪儿?刚没看到你带有书啊!”
白君仪道:“不是书,是王母娘娘赐给的一颗珠子,叫做“玄天眸”,唉!一会儿半会儿也说不明白,随后再仔细将给姊姊听。”
白君仪念道:“卡木昂,贝贝!”,手往空中一抄,掌中多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
顾鸾音惊奇地瞪大双眼,却见白君仪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人目瞪口呆。
只见白君仪分开阴唇,把珠子塞入屄中。
一股蓝幽幽的光芒从屄中射出来,煞是诡异。
白君仪让华云龙把灯熄了,坐到床帮上,双腿分开,蓝光照在地上,地上出现了一片清晰的图案,密密麻麻像是爬满蝌蚪。
华云龙过来悄悄在白君仪屁股上捏了一把,白君仪被这一提醒,口中轻轻地念念有词:“奥马内阴麦喉母”
素女收到王母娘娘的召唤信息,急急忙忙地赶到瑶池,一进大门,只见董双成早已迎候在那里。
董双成向素女道了个万福,道:“仙子,娘娘正在秀春殿等候。”
素女和王母过往甚密,对瑶池路径非常熟悉,撇了双成,自径来到了秀春殿。
王母坐在藤椅上身着浴袍,披散着秀发,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沐浴过不久,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却平添了几分妩媚。
王母见素女进来,忙迎来上去,顺手把门关严实了。
“素女给娘娘请安,不知急急地招素女来何事?”
王母道:“我们姐妹别这么多礼数。姐姐,我今天叫你来是看一场春宫戏,好为你修订《素女经》添些素材。”
屋子中央有一张八丈见方,三尺来高的水晶箱子,透过水晶可以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些物件。
王母指着箱子对素女道:“这是墨子的团队新搞出来的宝贝玩意,叫什么“爱麦克斯真境”,不知道怎么取了这么个拗口的名字。不像过去在那镜子里看到的只是像会动的画一样,这个据说看起来就像身临其境一般,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用,等会儿我们看看究竟有多神奇。来,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咱姐妹先坐下聊聊。”
王母道:“姐姐最近出了修订《素女经》,还忙些什么?”
素女道:“最近倒真闲的发慌,《素女经》也没灵感了,这两天也没什么进展。”
王母道:“我听说托塔李天王凯旋归来,没派你去慰劳慰劳。”
素女道:“这次倒没给我安排差事。李天王这次虽是获胜,但只是面子上好看罢了,订的和约我们更像是战败方。”
王母道:“我也听说了和约的大致内容,到底怎么回事,头三天还捷报频传,眼看要大获全胜了,怎么弄了个这样的和约。每年10万斤冰晶、20万斤水晶,还有弱水附近乌晶矿十年的开采权,只换来一个承诺,十年之内不渡弱水。”
(注:弱水是天界和魔界的河界。)
素女道:“是啊!一开始李天王连战连捷,三天就把魔界入侵者击退了三百里,离弱水河界也就一百多里了,天王放慢了攻击速度,奏请玉帝再派一直精锐潜行至弱水河边,准备包围全歼魔君。不料想魔军来了个女人,一下子就让天兵天将失去了战斗力。”
王母惊道:“什么样的女人,什么神通这等厉害?”
素女道:“我听一个天将讲,李天王停止攻击,等带抄后路的奇兵到达。但每日仍派人去挑战,以疲魔军。魔军连败,锐气已挫,自是高筑营垒,闭门不战。这一日,派出巨灵神前去挑战,叫了一回阵,忽听得魔军琴箫齐鸣,营门开处,袅袅婷婷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众兵将一见,骨头都酥了一半,不少人的兵器从手中掉了下去,好几个还伤了自己,就连巨灵神也是手中一滑,巨斧险险掉下。那天降讲到这里,嘴角还流口水呢?”
“接着一支魔军杀出,天王一看不好,急令收兵,却见营中的将士也大多呆了,喊了三声竟无人应,也无人放箭却敌,只好自己抢过锣敲了起来。还好哪吒不受迷惑,从发呆的雷神手中抢过那对雷神槌,双槌一碰,发出一阵霹雳,一些人才醒了些神,尤其天王亲自操练作为秘密武器的五百禁卫使出了无影枪,伤了不少魔军,魔军才退去,巨灵神他们才得以救回营垒。从此后,众将士却失去了战意,还有些将士变得疯疯癫癫。幸得李天王兵法韬略当之无愧的一流,知道虽不能战,但若一退将一败涂地,所以每日仍然曲张声势,派人挑战。魔兵虽然气势复盛,然慑于李天王奇计百出,又看到那日被无影枪不着痕迹地射杀了不少,心中也甚是忌惮,摸不清是什么秘密武器。天王自知也无力取胜,秘密通知尚在途中的那支抄后路的奇兵撤回,一边故意放出信鸽,让敌军截获,说是催促奇兵加紧进军,包围魔军云云。魔军统帅见了,害怕后路被截,就提出议和,于是就有了这个和约。”
“至于那女人,现在还不能肯定,谍报部门根据将士们的描述和其他一些情报,初步锁定是夏姬。不过听李天王汇报说,这次魔界动用了一些新研制的武器,包括魔兵的单兵素养都比我们天兵更强,只是缺少一个善用兵的统帅。”
王母道:“我也听说,魔界曾试图请吴起和白起出山,幸亏他们俩自视甚高,又做散仙逍遥惯了,不愿受拘束,拒绝了魔界。当初天界因为他们身上有污点,不愿让他们入籍天界,险些酿成大错。”
素女道:“也好,没有胜,我也少了那些烦人的差事,落得个轻松。妹妹你说这叫什么事,将士出征,我要和统帅主将们交媾,美其名曰激发士气;等得胜回来了,又要我去和他们交媾,美其名曰抚平心灵创伤。这算什么差事?还给我个封号叫“心理调节大师”,什么大师,说穿了就是妓女。”
王母道:“姐姐不要这么说,谁让你有这奇特功能呢?姐姐这也是为社会安全稳定和谐在做贡献。再说了,还有多少女神们羡慕你呢,仙女们有几个能有性爱的权利。”
素女不屑道:“这叫什么性爱,只能说有性,哪里有爱,做起来只是例行公事,哪像人间的男女,人家那才叫性爱,有性有爱的。说起来也只有帮助轩辕黄帝战蚩尤时候,才有一些性爱。”
王母道:“姐姐现在还和黄帝来往吗?”
素女道:“早就不来往了。自从黄帝遇到玄女后,就对我冷淡了,战胜蚩尤后,我们也就没有再往来过了。”
王母道:“姐姐清闲这几日,只怕那层膜又长厚了。”
素女道:“可不是,也怪烦人的,一会儿还得妹妹帮我捅破。我听说人间的男人对那层膜看的很重,我这要是在人间可就宝贵了,日日处女。可谁知道这有层膜可未必是真处女。”
王母道:“假作真时真亦假。现在都讲究包装,即便是假的,包装得让人信以为真,那就是真的;即使是真的,包装比较寒酸,也会被人当成假的。”
正说之间,只听得铃声响起,王母拉素女坐下,道:“演出开始了,我们坐下观看吧!”
不一会儿,听得水晶箱子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接着电光乱闪,很快复归平静,在那水晶箱子上面浮现出了一幅图像:只见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少年和两个中年美妇裸着身子,坐在一张床上,其中一个美妇叉着腿,从宝穴出一缕蓝光投在地上,打出一幅布满蝌蚪的画面。
一切都像在身边一样。
素女惊呆了,起身上前摸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摸到,张大眼睛,惊奇地喊道:“太神奇了,和真的一模一样,可又是虚幻的。”
王母也很感惊奇,道:“怪不得叫什么“真境”,真的像发生在身边一样,墨子这帮人太牛了,我得提议把他的画像挂到凌霄殿的墙壁上。不过我们看到的也不是虚幻的,都是人间正在真正发生的,是通过玄天眸传回来的。”
素女道:“人间还有这么标致的人物?!坐在右间的那个女人,真是绝色,我们天界只怕也只有你瑶池中被贬的许飞琼才能相比,另一个女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骨子里更是透着股风流。天哪!还有这等事?这两个都是万里难寻的玄阴女,还有这个小哥,天底下经由如此俊逸潇洒之人?!”
王母道:“其中两个我跟你说过的,是母子俩。”
素女道:“就是那个你新认的干女儿白君仪,还有那个儿子华云龙是你的天机棍投转人间?我猜那个最漂亮的就是白君仪。”
王母道:“正是!另一个叫玉鼎夫人顾鸾音,龙儿以后修炼也离不开她的帮助。”
素女道:“天机棍可真有福气,竟脱胎换骨成了人形,以后再修成神仙,妹妹,姐姐恭喜你了。”
王母道:“同喜同喜!有我的也不会少了姐姐的。只是以后若修成神仙,也成了我们中的一员,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能再依过去的眼光,当做一件物事看了。这如意天机棍是盘古开天地时的宝贝,本就有些灵气,在你我穴中,还有西天明妃、西洋美神阿芙罗黛堤那里都吸取不少精华,如今投胎做人也是福缘到了。我们和魔界间的大劫还需要他来解呢!”
素女道:“妹妹怎么不把玄天眸的口诀都传于你的干女儿,让她们这样折腾。倒也有趣的很,她们竟用这种法子打开了宝典。”
王母道:“良才美质,也要雕琢才行。虽然有天意,但最终成不成还要看他们的努力和机缘,别人是没办法代替他们的。”
素女道:“说的也是,就像妹妹和玉帝,当初虽勤修苦练,广结善缘,只怕也没想到会有这么美好的结果。”
王母叹道:“唉!别说了,刚得到这份尊贵荣耀,又有了不死不老之身,我们确实非常激动,但日子久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夫妻之间也没了感情,还真不如在人间恩恩爱爱的好。不光我们,好几个大帝两口也都是对外摆个样子罢了,哪还有什么感情,这做神仙怎么越做都越无情了呢?好了,不说了,咱们好好看他们的表演吧!让我们从他们身上找到失去的男女之情。”
顾鸾音看了一眼画面上的蝌蚪文,道:“幸亏这个不算难,可以选择文字,把它改成中文。”
手指一指,让顾鸾音也吃了一惊,满篇的蝌蚪文变成了中文。
明显看得出这是扉页,开头是小篆体的一行大字:知识就是力量。
接下来一段文字无非是讲学习知识,勤学苦练,并运用到实践中的重要性,说什么小则安身齐家,大泽治国平天下云云。
白君仪以手指做翻书状,画面上翻起一页,上面画着三个人物,下面一段介绍:知识如海洋,无边无际,无穷无尽,你不知道的总比你知道的多得多,学的愈多,愈觉不足。
你所知道的,总是最少;你知道你所不知道的要远超你所知道的;你不知道所不知道的,更是浩瀚无边。
海纳百川,以其下也;器能容物,以其虚也。
故要虚心向人请教,才能弥补自己的不足。
宝典内容繁多,或有艰深难解之初,你可在三位导师中选定一个,以随时为你解疑答惑,指点迷津。
三位导师分别是:白度,人称百晓生,成名作有《兵器谱》、《江湖绝色谱》、《富豪榜》、《新锐榜》等;狗哥不恶,成名已久的博士,自称“客观公正不作恶”
;闻道子,人称问必应,有问必答,号称身后有一只最庞大的研究团队。
白君仪道:“白度没怎么听说,这百晓生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不过我怎么觉得他净喜欢搞些排名什么的,江湖上不少争端因他而起,我看就不选他了。”
华云龙道:“过去都说猪哥是第一聪明人物,这个叫狗哥的是不是觉得比猪哥还聪明?有些太狂了吧?不选他,不选他。”
顾鸾音道:“那就只剩那个闻道子了,听名字像位道友,有问必答,很热情嘛!”
白君仪和华云龙也点头称是,于是大家就选了闻道子。
书又翻过一页,跳出一段文字:感谢你选我做导师,我一定竭诚为你服务,为表示对你的感谢,特送你一件虚拟礼物,是当前时尚界最流行的一件女装:屄儿盖子。
口诀“踹俺”
为你展示效果。
下面一幅图上画着一件所谓的时装,似乎是一条绸布腰带,下边一根细带子把前后连起来,前边有一块不及巴掌大小的绸布。
白君仪和顾鸾音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明白这算件什么衣服,如何穿着。
还是白君仪勇敢,喊了声“踹俺”,画面上走出一位酷似白君仪的女人,浑身赤裸着,拿起屄儿盖子穿上,前后左右扭了几圈。
大家一看,原来是件亵裤,只是一条细带系在腰间,还有一根细带从屁股沟穿过,前边那小小一块布连阴阜都遮不全,黝黑的阴毛更是露出不少,从后边看更像什么也没穿一样,就仿佛在古岩画上看到的远古女子,一根细绳围在腰间,前边掉一颗树叶半遮住羞处。
白君仪大羞,华云龙和顾鸾音却在起哄。
“妹妹这打扮好风骚。这屄儿盖子名字虽俗了些,倒还真贴切。”
“妈妈这样穿更勾魂了,看得鸡巴都硬了。不过确实漂亮,妈妈以后就这样穿给龙儿。”
白君仪佯怒道:“你们两个坏人,就会欺负老实人。姐姐不穿屄儿盖子不也一样风骚,坏儿子你的鸡巴一直也没见软过呀!”
然后又面露媚态,道:“既然龙儿喜欢,我回头就多做上几条,天天穿给龙儿看。姐姐也来试试,人家可说了这是如今最流行的,你不穿给龙儿看看?”
顾鸾音本来还欲推辞,听得白君仪这么说,也鼓了勇气,长吸口气,念了句“踹俺”。
画面上换成了顾鸾音穿着屄儿盖子向大家展示,举手投足之间,风骚柔媚,又是别样风味。
看到白君仪和顾鸾音轮流试穿屄儿盖子卖弄风骚,素女道:“好个闻道子,倒会讨好女人,这屄儿盖子在我们仙界也是刚刚开始流行,他就给推介出来了。”
王母道:“还别说,这样一穿,还真多了份性感,添了些风骚。姐姐是不是也穿着屄儿盖子?”
素女道:“我这么喜欢赶时尚的,哪能不穿呢?”
王母道:“姐姐牝处光洁无毛,穿上最合适,可惜我阴毛太盛,又这么长,偏偏又剃不得,无福赶这时髦了。”
素女道:“妹妹这阴毛关系国运昌盛,当然不能随便剃掉了,还要细心照料,勤加养护才行。只是委屈妹妹了,确实带了些不变。”
王母道:“是啊!我得为我们天界考虑,不能光顾着自己。只是身居尊位,每日里都得穿戴的整整齐齐,保持庄重威严,束缚得好不难受,也只有这时候和姐姐在这私密空间,才能穿得清凉些,裸着下体,让小妹妹也呼吸些清新空气。都说神仙逍遥,有谁知道神仙也身不由己?”
白君仪和顾鸾音卖弄了一阵风情,白君仪猛然想起正事,道:“当日王母收我做女儿,赐我玄天眸时,告诉我里面还有三套功法,怎么没见到?”
话音刚落,只见画面一闪,出来一行字:“公主莫急,你马上就会看到。”
又是一闪,画面上出现三本古香古色装潢精美的书籍,封面上分别写着:天机棍法、如意心法、玄元天一功。
华云龙道:“先看看棍法吧。”
话音才落,那本天机棍法缓缓升起,充满了整个画面,书页缓缓翻开,先是一段赞:武艺十八种,棍棒当称雄。
大圣闹天宫,紧那护禅庭;宋祖扫六合,俞帅剿倭凶。
棍出如蛟龙,棍击如雷霆,如意天机棍,三界任纵横,功成十八转,直教神鬼惊。
(“注”紧那护禅庭,指当年红巾军围攻少林,有一火头僧挺身而出,手执烧火棍,大败红巾,保护了少林。后那火头僧原籍,方知其是紧那罗王化身。如今少林寺有紧那罗殿,其墙上壁画犹存,记的就是这段故事,画中紧那罗王手执烧火棍,袒胸赤脚,一副武林人物模样。据传,少林历史上,七十二绝技,紧那罗王化身的火头僧会的最多,达十八种。)
画面中央,一人手持棍棒,正一招一式地演示。左侧有几个按钮,分别标着:图谱、分解动作、修炼要旨等。
三人齐声叫好,还有这等书籍,实在是闻所未闻,这比起看着文字、图谱,一招一式自己琢磨好多了。
华云龙更是着迷,手舞足蹈。
跟着比划起来。
白君仪道:“好了,龙儿,一会儿半会儿也学不来,我们先看看另外两本吧。”
回过去打开《如意心法》,只见开头写道:修心养气,圆转如意。
精修勤持,八识四知。
功成九重,三花聚顶。
不生不死,无我无识,真如无为,大圆无垢。
中央也是有一个人正盘膝端坐,双目微闭,身体却似半透明,一红一蓝两条线在体内宛转流动。
华云龙道:“这《如意心法》王母所赐,怎么其中却不少佛家言语。”
顾鸾音道:“佛道同源,要旨相近,同归而殊途。若论精细微妙之处,以佛家为胜。此段偈语,可见此心法不止是武功之道,更是修习登仙成佛之道。从来心法比武功招式更难修炼,我们再看下一本。”
《玄元天一功》书卷开启,书首写道:“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抱阴而负阳,阳极则阴生,阴极则阳萌矣。凡女子阴中自具阴阳,其间刚健柔顺,各有快美之趣。昔黄帝得素女相授,日御三百女而登仙。男女之事,交媾之术,莫以淫言诲语视之,实乃登仙证道之途。”
白君仪道:“当日王母说过,这《玄元天一功》是套男女双修的功法,可以帮助修炼,提升内力,延年益寿,永葆青春。临行时王母还赠了几句偈言,有两句是“玉鼎锻炼,春水淬火”,这春水是王母给我的封号,玉鼎自然是指姊姊了,看来是让我们两个陪龙儿双修。”
华云龙道:“这功夫不错,这样子也能练功,真是最美不过的了。我们就先从这双修的功夫练起。”
白君仪手指捣了一下华云龙的头,娇嗔道:“看把你美的。姊姊,你说我们姐妹俩多倒霉,要给这小淫棍做一辈子鼎炉。”
顾鸾音道:“妹妹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如果实在心有不甘,姐姐就一个人牺牲,把它全扛下来了。”
白君仪道:“不甘心也没办法,这是我干娘王母的旨意,我只能照着做了。”
顾鸾音笑道:“好个王母旨意,这下母子乱伦可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了。不甘心为什么还要叫着做一辈子鼎炉?”
白君仪道:“姊姊休要笑我,我自然是乐意,姊姊心里不也是一千个情愿,一万个乐意?”
华云龙笑道:“一个是骚妈妈,一个是淫阿姨。你们哪个不是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偏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白君仪和顾鸾音听了,都握起粉拳,对着华云龙作势欲打,华云龙也故意一边求饶,一边躲闪,三人闹做一团。
看到这一幕,素女叹道:“看人家人间多好,多有情趣。怪不得玉帝妹子,二郎神的妹子,织女还有妹妹的小女儿,都愿意甘犯天条,与人间男子成就一段姻缘。”
白君仪、顾鸾音和华云龙揣摩了一会儿《玄元天一功》。
华云龙道:“这《玄元天一功》洋洋洒洒,一时难窥其奥,但观其要旨,无非追求阴阳交媾的快感,男女要同登极乐,在最高潮处,男女如同赤子,达到无意识状态,不单阴阳二精相交,更有真气相通,二心共鸣,阴阳共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即是我,我即是你,从而带来精气神的升华。到底是道家绝学,可知平日看到的养精、藏精之说都是荒谬误人之学,至于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戕害他人,未见得利己的所谓性命双修之说,更是异端邪说,为人不齿了。”
顾鸾音道:“龙儿真有慧根,一下子说到根本了。过去我们虽未习双修之法,但每次都高潮连连,如飘在云端,虽说龙儿精力过人,每次都鏖战良久,弄得我死去活来,当时觉得身体稍有疲倦,但过后稍加休息,便觉精神饱满,元气充沛,近一段时间功力精进,看来是暗合《玄元天一功》的修炼要旨,如果学会了这门功夫,肯定会大有裨益。”
白君仪道:“姊姊说的极是。自和龙儿交合以后,不光功力有增,就连肌肤也变得更加紧致细腻,颜色不输少女。”
《玄元天一功》终归讲不少交合的法门,再加上有图像演示,其刺激程度更不是寻常春宫画可比,没过多久,三人都已鼻息咻咻,白君仪和顾鸾音股间淫液津津,华云龙胯下之物也不安分地抖动,马眼更是吐了些涎液出来。
白君仪和顾鸾音同时伸手去抓华云龙的大鸡巴,碰在了一起,脸色潮红,相顾一笑。
华云龙张开双臂,把二女搂在怀中,右手按着白君仪的右乳,左手抓着顾鸾音的左奶,道:“妈妈,顾姨,莫如我们边练边学。”
溶溶月光照在窗子上,窗纱像在牛奶中浸过一般,似雾非雾,如梦如幻。
顾鸾音答应了一声,接着道:“今夜月明风清,我且把窗户打开,放这好风好月进来,莫辜负了这良宵美景。”
华云龙急忙拦住顾鸾音,道:“姊姊且安坐,让龙儿去开窗子。”
白君仪咽了口吐沫,舔了舔嘴唇,饥渴的目光投向顾鸾音,道:“姊姊!你和龙儿先来吧!婆婆权且殿后。”
顾鸾音道:“不!还是婆婆先……呸!一不小心就掉进你的坑里,这下该满足了吧?不过这婆婆也不能白叫了,总得有点表示吧?”
白君仪嬉笑道:“乖媳妇!你想要什么只管说,婆婆要是能摘来,你就是要颗星星婆婆也给你!”
顾鸾音道:“婆婆是长辈,做长辈的要有言传身教之责,对吧?媳妇要婆婆一会儿多摆几种姿势,把床上的骚浪模样好好传给媳妇。”
白君仪道:“就这点要求啊?你放心吧,我一会儿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施展出来。”
说话间,华云龙已经把窗子推开,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室内地上披上了一层白霜。
华云龙挺着一抖一抖的大鸡巴,一跩一跩地向二女走来。
素女见了,心中一荡,伸手去握华云龙的大鸡巴,却抓了个空,脸一红,对着王母一笑:“忘了这是幻影了,不过龙儿这鸡巴生得可真漂亮!”
王母道:“这就急了,还没看到好戏呢?别急!早晚会让你尝到。”
顾鸾音见华云龙向自己走来,忙摆了摆手,躲在一边,道:“还是你和你妈先来吧,你们娘俩脸色潮红,怕是忍不下去了,我先在旁边观摩学习。”
白君仪向华云龙招招手:“来,妈妈陪你先来。龙儿啊,你可要管教管教你这媳妇,叫了声婆婆好不情愿,还想让妈妈出丑,要让妈妈给她表演。”
华云龙看着白君仪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强忍着笑,道:“谁有这么大胆?妈妈!要是不愿意,咱就不表演。”
白君仪正色道:“那可不行!妈妈是讲信用的人,答应人家的事怎么能不算呢?”
华云龙道:“妈妈是名满天下的女侠,巾帼中的丈夫,当然是最重这信义,那儿子就舍身陪妈妈表演了。”
顾鸾音笑道:“好一对母子!一个受了委屈,一个要舍身助母亲成信。罢了罢了,不还是惦记着想让我叫一声吗?婆婆!儿媳跟您赔不是了!婆婆别曲解了媳妇的一片孝心,婆婆您先请吧!”
白君仪答应了声:“哎!真是孝顺媳妇!婆婆身边没带赏钱,等会儿再给你点好东西!龙儿!稍等一下,让我先把珠子吐出来。”
言迄,蹲在床上,稍一用力,如鸡下蛋一般,玄天眸从白君仪的屄中轱辘辘滚了出来,顾鸾音早凑到旁边,伸手接住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湿漉漉滑腻腻的玄天眸,躲到一边赏玩去了。
白君仪躺倒床上,张开大腿,把屁股抬起,娇声道:“龙儿,上来吧!”
华云龙看着白君仪双股间,白白净净的阴阜一片桃红,樱桃也似的相思豆比平日更显妖娆,刚刚吐出珠子的穴口尚未闭合,殷红的穴肉向外翻出,大拇指粗细的洞口向外喷吐着热气。
面对如此美景,华云龙怎能不想亲上一口?
低头含住俏生生挺立着的阴核一阵吸吮,接着又把舌尖伸进热气腾腾的穴洞,如狗熊偷蜜般贪婪地吸吮舔弄。
白君仪屁股不住向上凑:“龙儿!好儿子!亲的真好!快点!少亲一会儿!妈妈要龙儿的大鸡巴!”
说着,伸出一条腿向华云龙的胯下够去。
“好烫!大鸡巴怎么这么热!像火烧一般。”
“妈!你的小屄也是热气腾腾的!连淫水都是热乎乎的,好多的水啊,盛不下了,都流出来了。”
“儿子!大鸡巴是刚出炉的铁块,妈妈这里是淬火池,水满了就是让大鸡巴淬火的,快点把大鸡巴放进去吧!来!肏你妈,快来肏你妈!肏你妈的屄!”
母子俩的淫言秽语让顾鸾音听得耳根发热,下体湿乎乎的,“鸡巴、屄”
这种字眼,平日里和龙儿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华云龙又挑逗逼迫才羞答答吐出口,母子俩却张口即来,仿佛平日里操练过千万遍一样,不过这粗俗的字眼在这种氛围却更刺激更让人热血沸腾。
华云龙爬上母亲那火热的胴体,白君仪早伸出手牵引大鸡巴对准洞口,屁股向上一耸,迎合儿子的插入。
“噢!”
母子俩不约而同叫了一声,四目相对片刻,灵舌绞在了一起。
儿子倾力耸动,母亲曲意逢迎,一时间肉搏声“啪啪”
四起,“噗嗤噗嗤”
声分外悦耳,中间还夹杂些咝咝声。
白君仪只觉得儿子的大鸡巴越来越烫,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华云龙也觉得母亲的美屄温度比平时高出了不少,屄内的淫水仿佛开了锅一般。
一阵雾气从二人结合处飘出,渐渐弥漫开来。
白君仪道:“龙儿!停一会儿!妈妈实在受不了了,大鸡巴好热,再干下去要把屄给烫坏了。咦?怎么起雾了?”
华云龙也感到有雾气,抬身四望,却听顾鸾音道:“不是天起雾,是你们自己弄的雾。你们娘俩也太厉害了,干这事也能弄得吞云吐雾。”
华云龙一看,果然雾气萦绕在母子二人身边,尤其下体结合处雾气更浓,这会儿停止了抽插,清晰地听到二人结合处传来咝咝的声响。
母子俩眼光碰在一起,意识到这是琼姬乳华的效果,白君仪推一把华云龙,华云龙起身把鸡巴抽了出来,只见白君仪的穴口还在吐着烟雾,华云龙的大鸡巴则是红彤彤的,狰狞可怕,直有些要爆裂开来的感觉。
白君仪道:“都怪我们不知深浅,一下子吃下那么多乳华,本来想着阴阳交合后就会好些,怎么却越来越严重……有了,姊姊!把玄天眸给我!”
顾鸾音也正抓耳挠腮,为母子俩担心,听得白君仪唤自己,哗一下脸红到了耳根,蹲到床上,把那颗珠子从屄中吐了出来。
白君仪也顾不上嘲弄顾鸾音,接过珠子,塞进屄中。
“噢!这下舒服多了!一下子变得凉爽了!龙儿!你也快插进来降降温!”
华云龙挺起大鸡巴重新回到母亲的小穴中。
果然这会儿如泡在清泉一般,小穴中凉爽宜人。
华云龙插入时推着珠子重重地撞在白君仪的花心嫩肉上,拔出时珠子又在屄肉强大的压挤力下向屄口滑去,母子俩第一次经历此种奇异的感受,倍感刺激,尤其是白君仪,儿子粗大的鸡巴慢自己的小屄涨的满满的,玄天眸又在自己屄中滚来滑去,尤其撞击到花蕊上那一瞬间,浑身都要酥软了。
母子俩忘情地抽插耸动,白君仪淫声浪语连珠般哼出,引得顾鸾音也凑到身边近距离地欣赏起来。
“妹妹!龙儿!好奇怪!妹妹,你的小腹怎么发着光?”
顾鸾音惊叫起来。
华云龙抬起身子,向母亲的小腹望去,果然白君仪腹部发着微光,再仔细一看,小腹下部竟变得通透,屄内层峦叠嶂,褶皱清晰可辨,花心处却如飘在海水中的水母,嫩肉如花瓣在淫水中荡漾,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如同张牙舞爪的巨龙,在屄内进进出出,屄洞随着大鸡巴的进出扩张收缩,如同婴儿吃奶一般,紧紧裹住大鸡巴,玄天眸似乎变得越来越软,被华云龙的龟头一顶,竟凹下一块。
渐渐地,光线越来越强,玄天眸也一点点膨胀,渐渐变得蓬松起来,仿佛在水中泡开的胖大海。
在大鸡巴的撞几下,玄天眸分裂开来,变作一丝丝一缕缕,最后竟完全消失,化成了光影流动。
淡紫的光照亮了膣腔和宫颈,白君仪屄中参差的嫩肉显得更加妖异淫靡。
三人都看的有些痴了。
素女和王母也倍感新奇。
素女道:“姊姊,你这个女儿真不得了,不光身材好,模样俏,连阴部也生的这样美,不光外观好,连内部也是非同寻常,堪称第一流的名器。”
王母道:“是不是比起姊姊也不遑多让?”
素女点点头,道:“偏生他娘俩造化也大,稀里糊涂地吞下琼姬乳华,寻常之人早晚要爆裂而亡,他们却有玄天眸,还想到用玄天眸解了此劫。”
王母喟然叹道:“运气!运气!运气对一个人太重要了!一个人要成功,要有些天赋,还要有后天努力,更少不了些就是我们神仙也掌控不了的时运。白君仪、华云龙母子福泽深厚,总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若非如此,未来化解大劫要落在龙儿肩上。还有那玉鼎夫人顾鸾音,也是龙儿贤助。白君仪不墨守成规,敢想敢干,顾鸾音沉静坚毅,谦和无争,二女刚柔相济,一张一弛,实乃龙儿良配。姊姊你有没注意到,这顾鸾音也是生的名器,乃龙儿双修的好帮手。”
“妈,你真漂亮,太美了!龙儿愿一生一世把鸡巴放在这销魂窟里,永不分离。”
华云龙脉脉含情地望着白君仪的双眸。
“妈妈也是,这里是小龙儿的窝,妈妈想让他一直住在里边,可妈妈知道还有那么多张小嘴嗷嗷待哺,儿子只要常回来看看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白君仪被儿子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向上一移,刚好透过窗子看到一轮明月悬在空中,仿佛用温柔似水的目光默默注视着自己,不觉大羞,胳膊一松,躺了下去,一手遮住眼睛,做出小女儿害羞状。
“哎呀!羞人答答的!龙儿,月亮奶奶正看着我们呢!”
华云龙回头忘了一眼皎洁的明月道:“月色撩人,为我们增添了不少情趣,怪不得古人把这事儿说成风月之事。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花前月下,待月西厢,月光总为着人间美事增色不少。此情此景,让我不由得诗兴大发,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今看我华云龙七插成事。”
顾鸾音道:“还不知道龙儿有诗才,快吟来听听。”
白君仪道:“别听他的,肯定有事些歪诗。”
说话间,华云龙已经快速抽插了七下,摇头晃脑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肏亲娘。”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君仪和顾鸾音也是笑作一团,白君仪道:“羞不羞!把李太白的千古名句只改了三个字,就成了自己的淫诗?”
顾鸾音道:“虽说脱不了抄袭,但也算活学活用,改的贴切!”
白君仪沉吟一会儿,道:“
我倒有一首诗,请二位评判评判。
皎皎明月柔似水,楚襄神女高唐会。
蜂浪蝶狂恣意欢,玉杵捣得花心碎。
未饮杜康心已醉,欲登云端身在飞。
天下几多痴情母,敢和爱子乐一回。”
顾鸾音赞道:“妹妹高才,一首淫诗中也透着豪气,环顾四周,舍我其谁!天下刚与亲儿子乱伦的母亲,妹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以此为傲的恐怕就绝无仅有了。”
华云龙道:“我抛出块砖,就是要引妈妈这块玉出来。妈妈果然吟的好诗,下边这张嘴也淫的好湿,不只是湿,而是春水长流了。”
顾鸾音道:“那你这儿子还在这儿吟诗弄月的,还不赶快孝敬你娘亲。”
白君仪笑道:“龙儿!我们是饱汉子不知饿汉饥,边上可有人等急了,你就赶快肏吧,别让你顾姨等急了。”
顾鸾音急道:“不是……”
白君仪伸手在顾鸾音胯下掬了一把,掌中接了一汪骚水,涂抹到自己的乳房上,道:“嗯!不急不急,只是馋的流口水。噢!龙儿,别太狠了,小心伤了我们的女儿。”
“女儿?”
顾鸾音惊道,“君妹,你怀了龙儿的孩子?”
白君仪骄傲地点了点头。
顾鸾音道:“妹妹!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敢和儿子乱伦,还敢和儿子生孩子!真是太勇敢了!”
白君仪道:“说不上什么勇敢,不过是追随我心。我爱龙儿,为了龙儿没什么不能做的,能拥有和龙儿爱情的结晶,是我的幸福和骄傲。”
顾鸾音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望着华云龙:“龙儿!姊姊也决定了,要为你生个孩子,今晚上可要多射些给姊姊,姊姊肯定也会怀上的!”
华云龙感动不已,拥过顾鸾音,在顾鸾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顾鸾音道:“弟弟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白君仪道:“姊姊,你还没留意到?这坏小子往那几对母女房中跑得最勤,他最喜欢肏的就是母女屄!”
顾鸾音道:“妹妹,你怀了女儿,莫非将来也想……”
说完,正襟危坐,双手合十,嘴唇轻轻颤动。
白君仪用脚跟碰了碰华云龙正在耸动的屁股,收缩阴部,屄肉用力夹了一下华云龙的大鸡巴,笑嘻嘻道:“龙儿,又有福了!将来又多一对母女花了。”
华云龙听了,鸡巴又是一阵暴涨,更加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一时间噼噼啪啪,噗嗤噗嗤声不绝于耳。
顾鸾音则羞红了脸,一头伏在白君仪肚子上,专心致志地观察华云龙的大鸡巴在白君仪的美屄中进进出出,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白君仪只觉得酣畅淋漓,酥到骨头缝里去了,闭目感受着醉人的撞击瞬间,想把这一切永久保存在记忆中。
嘴里早哼哼唧唧地低唱起来。
睁眼看见顾鸾音那白花花的肥臀在自己肩旁扭动,并拢双指,插进顾鸾音流水潺潺的肥屄中。
顾鸾音突遭袭击,身子一抖,鼻中哼出声来,屁股向后耸动,迎接白君仪手指的抽插,伸出香舌,舔弄白君仪的阴毛,手指在白君仪的阴核上又揉又捏。
白君仪快感连连,屁股向上猛凑,娇喘吁吁地:“姊姊!来,坐妹妹脸上,妹妹给你舔舔。”
顾鸾音闻言抬腿跨坐在白君仪脸上,白君仪张嘴含住顾鸾音的阴唇,舌尖伸进顾鸾音的屄中搅拌舔弄,贪婪地把顾鸾音潺潺的淫水吸入口中,手指按住相思豆不住揉捏。
顾鸾音直起身子,屁股不住扭动,双手按住白君仪坚挺的双乳,像揉面团一般,挤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眼前两个绝色尤物的旖旎风情更加刺激了华云龙的神经,大鸡巴变得更加狰狞,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紧盯着华云龙的大鸡巴在白君仪那柔嫩细腻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如同蛟龙穿行在水母丛中,晶莹粉嫩参差不齐的肉芽如花瓣般绽开,密密匝匝裹缠住桀骜不驯的蛟龙,顾鸾音有些痴迷了,闭了眼,仿佛那蛟龙正在自己的甬道中穿梭,却不肯深入,只在洞口浅处游曳。
顾鸾音屄芯如同虫爬蚁行,骚痒无比却偏偏无从挠起,屁股狠狠地下压,一小股热流自花心喷涌而出。
白君仪突感脸上一紧,被顾鸾音雪白的屁股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紧接着,来不及避让,顾鸾音的淫水直冲入口中,咕嘟一下进了喉咙。
白君仪急忙把顾鸾音推起,呛得咯咯咳了起来,脸上又被顾鸾音淅淅沥沥的淫水浇了一脸。
顾鸾音翻身下来,满脸歉意,忙抓起床头的一条汗巾子,帮白君仪擦脸。
白君仪把顾鸾音的手挡开,双手在脸上一抹,看着顾鸾音嗤嗤地笑。
顾鸾音给闹的满脸通红,抓住汗斤子遮住了脸。
华云龙笑道:“顾姨好敏感,这就泄了身子?来,让我尝尝顾姨的味道。”
说完,捉住白君仪的玉腿向母亲的胸前压去,让白君仪的屁股悬空,俯下身子,筛动屁股让大鸡巴在母亲的花心中研磨着,伸舌头舔弄白君仪脸上的淫水。
“不是……你们娘俩合伙笑话我……还不是你们母子做的太好了,人家忍不住……忍不住就出来了。”
“要不,让龙儿先和姊姊肏一会儿?”
“不用妹妹!我在边上看着就舒爽的不得了,只是,只是你们再快一点!”
华云龙闻言跪起身子,按住白君仪雪白的大腿,把白君仪的屁股推得从腰部以下完全悬空,屄门正对上方,奋起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如打夯一般猛烈抽插。
白君仪把小腿压到肩下,双手扶住腰部,屁股向上耸动,迎接爱儿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螓首微微抬起,迷离的美眸紧盯着母子二人的结合处。
“噢!儿子!好儿子!亲儿子!大鸡巴儿子!你真会肏!把你的亲妈肏的美死了……噢……鸡巴!鸡巴!妈妈的好鸡巴、亲鸡巴!你的屄美死了,要飞起来了!”
也许是因为顾鸾音在身旁的原因,白君仪表现比平日更加骚浪,更加疯狂,高潮也来得特别快。
“噢……鸡巴!我的鸡巴!使劲肏!喔……快……使劲……把屄肏烂……对就是那儿!噢……太美了……屄舒服死了……鸡巴!鸡巴……”
“嗯!屄!屄!美不美?你的鸡巴肏的好不好?”
“好!好!鸡巴肏得真好!真是妈妈的好鸡巴!又粗又硬又长又烫,把屄塞的满满的,几乎要憋得崩开了……鸡巴,你的屄好不好!”
“好!真是我的好屄!暖香紧窄,肥腻多汁,能吸会咬。屄!屄!”
“唉!鸡巴!啊!美死了!屄要飘起来了!哎哟!不行,要出来了!来了,来了!屄泄给你了!”
高声嘶喊过后,白君仪阵阵急喘,高耸的双峰剧烈地起伏,双腿伸直,屁股跌落到床上,脱离了鸡巴,淫水如激流般喷射而出。
华云龙急忙翻身而下,白君仪大腿不住地颤抖,淫水如撒尿般一股股喷出。
“好厉害!妹妹这里简直像喷泉一样!”
顾鸾音惊叹不已。
“妹妹!你收的好女儿,封的好名号,真不愧春水公主!”
素女有些吃惊,人世间竟然也有这么能喷潮的女子,不光喷得高,量还那么多!
“那是,春水二字岂能是乱封的!”
“龙儿!抱妈妈起来!泄的太多了,浑身都软了。”
华云龙抱起白君仪,双手抄起白君仪的双腿,鸡巴对准屄门,向上一顶,又进入了那温暖滑腻的穴中。
接下来,周游列国、金鸡独立、隔山讨火、观音坐莲……白君仪极尽所能,摆出各种淫荡的交媾姿势,让顾鸾音大开眼界,目光中饱含钦佩、艳羡和憧憬。
一个多时辰过去,白君仪早已是汗津莹莹,浑身软绵无力。
华云龙把母亲放到床边,腰部放在床沿,提起双腿,让白君仪屁股悬空,站在地上又发动了雷霆暴雨般的新一轮攻击。
白君仪只剩下了喘息,连淫声浪叫也弱了许多,两眼恍恍惚惚,仿佛魂游太虚。
忽见白君仪小腹紫光突地加强,亮光向上蔓延。
华云龙只觉得母亲的花心处传来强大的一股吸力,鸡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股力量往更深处挺进,突破狭窄拥挤的宫颈,进入了白君仪的子宫。
“噢!鸡巴!鸡巴进入子宫了!太美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肏吧!肏死你的屄吧!”
白君仪忽地来了精神,又大声喊叫起来。
“喔!不行了!死啦!死啦!鸡巴!鸡巴!我是你的屄!”
旁边观战的顾鸾音早已被刺激的如心里钻了个老鼠,浑身不自在,听了白君仪的叫声,挪到床边,抓住华云龙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淫水直流的穴口,魅声道:“鸡巴!鸡巴!我也是你的屄!”
“嗯!姊姊也是我的屄,我的音屄!”
“什么淫屄?难听死了!”
“淫屄?好!本来我说的是音屄,姊姊名字里的那个音,姊姊这下改的好,以后就叫淫屄!”
顾鸾音羞的粉拳只擂华云龙的胸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转眼一看白君仪,两眼翻白,似乎已没了气息。
“龙儿!不好!你看你妈妈!”
说完,赶快爬到白君仪头边,手指在鼻下试了试,已经没了气息,慌得顾鸾音用指甲狠掐白君仪的人中,附在白君仪耳边大声喊叫:“君妹,妹妹!醒醒!醒醒!”
脸上挂着泪花转脸向华云龙急道:“龙儿!你怎么还在弄?还不快停下来,你母亲她……她已经没气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屁股仍狠劲地耸动,道:“不妨事,妈妈这是到了极高的高潮,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顾鸾音是半信半疑,但看华云龙胸有成竹的模样,也只好闷声坐在边上守护着。
过了一会,只听白君仪长舒了一口气,“谢谢龙儿!让妈妈又死了一次!”
“哎呀!妹妹!你活过来了,可把姊姊吓死啦!”
顾鸾音破涕为笑,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姊姊!让你受惊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死过去了?这不是真的死,而是欲仙欲死的死,也只有龙儿才能让女人享受到这种至高的快乐。”
顾鸾音看着白君仪脸上幸福满足的表情,酸酸地道:“龙儿还是偏心!只让自己的妈妈死,怎么就没让姊姊死过一回?”
华云龙正待辩解,却被白君仪抢了过去:“这也不能怪龙儿,这也是我们前些天才体验到的,第一次也是把龙儿给吓坏了,也不敢轻易在你们身上试,万一把握不住,真弄过了头,该怎么办?”
顾鸾音道:“我不管,龙儿!今夜一定让姊姊也死上一回!”
说话间,白君仪腹部的亮光又增强了,华云龙只觉得一阵阵毛毛细雨淋在鸡巴上,清爽异常,灼热火烫的大鸡巴立马舒服了很多,白君仪的腹部好像有一团紫雾上下翻腾。
母子俩含情脉脉地对视着。
“妈!你的阴精出来了。喔!好爽!她们在往鸡巴里钻。”
“噢!龙儿!你的鸡巴在吸妈妈,别动!抵紧了!”
华云龙把屁股用力往前顶,鸡巴深深地插在母亲的子宫里,只觉得一股凉爽清怡的气息顺着马眼向自己体内用来,低头一看只见一条碧蓝的小蛇顺着鸡巴,经会阴、耻骨、中极等大穴,蹿入丹田。
丹田里一阵清爽,接着又是一阵火热,又出现了一条殷红的小蛇,两条小蛇仿佛早已熟识的玩伴,在丹田中绞缠在一起,滚成一团,打着转翻舞。
玩耍一会儿,两条小蛇兵分两路,分别顺着督脉和任脉,最后相会在泥丸。
两条小蛇欢快地庆祝会师,翻舞了一会儿,身子绞在一起,合成了一条紫蛇,然后在华云龙的奇经八脉游走了一周。
华云龙如老僧入定般地微闭双目,静立不动,只剩下鸡巴在母亲的子宫中不停地抖动,关节嘎嘣嘣一阵响,体内因服用琼姬乳华引起的燥热感一下子下去了一大半,精神为之一振,浑身充满了力量。
忽地,白君仪的子宫中有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那条紫蛇也似乎感受到了吸引,快速回到华云龙的丹田,不及休整,边向下跑去。
华云龙只觉得母亲的子宫壁强烈地挤压着自己的大鸡巴,吸力越来越强,似乎把鸡巴给拉长了一截。
华云龙再也忍耐不住,奋起余勇,猛烈地冲刺数十下,只觉尾椎一麻,琼浆玉液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子宫壁上,那条紫龙也随着热乎乎的精液被喷射出来。
“噢!好舒服!麻酥酥!热乎乎的!咦!这是什么?直往肚子里钻?”
只见那条紫蛇也一路来到白君仪的子宫,稍加歇息,化作红蓝两条小蛇,经任督二脉在泥丸重聚,合成紫蛇又在白君仪周身巡游一周。
白君仪也顿觉心旷神怡,燥热之气消了不少,浑身气血充盈,肌肤变得如少女般晶莹剔透。
最后,紫蛇回到白君仪的子宫,隐去了行迹,白君仪子宫中,精液和阴精已汇在一起,化作琥珀色的液体,盛满了半个子宫,如同圆球形的瓶子盛着葡萄美酒。
“恭喜妹妹和龙儿,你们这应该是学会了双修!”
顾鸾音祝贺道。
白君仪道:“刚才草草看那么一眼,哪能学那么快,不过是误打误撞。”
华云龙道:“王母所传双修技法,乃仙家秘笈,绝非我等这一会儿功夫就能得窥堂奥。但万事其理相同,但求自然天成。今日兴之所尽,欲之所极,有恰得玄天眸异宝相助,琼姬乳华奇宝相促,心随意生,身体自然而然起了反应,成就双修之功。”
素女和王母观战半响,早已衣衫尽褪,搂抱在一起,互相捏乳抠阴,这会儿见了此景,也甚是佩服。
素女道:“这母子真是天才,又有福缘,这么一会儿就掌握了双修的要旨,更得玄天眸相助,把琼姬乳华融入自身,功力突飞猛进。还有这美酒般的阴阳精水,一会儿可别浪费了。”
王母道:“放心,不会浪费,她们已经享用了好多次了,她们还给起了个很美的名字,叫金风玉露。”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好名字!”
华云龙趴在母亲的身上,亲吻着母亲的脸颊,抚摸着母亲的肥臀,直到白君仪从云间缓缓落下,才起身拔出鸡巴。
顾鸾音早已按捺不住,抓住华云龙的鸡巴塞入口中,但觉入口麻酥酥,甘甜清凉,味美异常,不禁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样,吸吮品味起来。
“姊姊,别急,妈妈还有好东西给你。”
顾鸾音吐出鸡巴,看了白君仪一眼。
“来,姊姊!舔舔妹妹的屄。”
顾鸾音心道:“东西还没见着,还要我先做这种事。”
但一来已被淫靡气氛所感染,二来想起白君仪为自己舔屄,弄得自己淫水泄了白君仪一脸,心下也不觉不快,当下趴在白君仪胯下,张嘴噙住了白君仪的阴唇。
舌尖往白君仪的屄中一探,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袭来,接着一股请洌甘甜的液体涌入口中,绵绵的,醇醇的,厚厚的,香气浓郁,如同珍藏多年的杜康。
顾鸾音不由得吸吮起来,把这美妙的液体大口吞入肚中,但觉入腹暖洋洋的,精神为之一阵,浑身充满活力。
“姊姊,怎么样?妹妹送你的东西不错吧?”
“这是什么东西,像美酒一般,喝下去这么舒服,似乎能增进功力。”
顾鸾音甫一抬头,但见一股如琥珀色的绵绵厚厚的液体从白君仪的美屄中溢了出来,流向屁股沟。
顾鸾音心中不舍,忙又低下头,伸舌头把流向屁股的液体舔起,然后又用嘴巴堵住屄口,畅饮起来。
“姊姊,妈妈这里流出来的是金风玉露,不但能增进功力,更有养颜驻容之效,今天这可能是因为琼姬乳华的原因,成了金黄色,平日里都是透明的,如泉水一般。”
顾鸾音听得着液体有此功效,哪忍心独饮,吸了一大口,起身凑到白君仪头边,低头盖住白君仪的樱唇,把口中的金风玉露度入白君仪口中。
白君仪伸手搂住顾鸾音,把金风玉露咽进肚中,伸出舌头探入顾鸾音口中,两条灵蛇绞在一起。
华云龙则连忙接过顾鸾音,趴在母亲的胯间吞食起琥珀色的精华。
吻了一会儿,两个美妇气喘吁吁地分开。
顾鸾音道:“妹妹,这金风玉露到底是什么东西,如美酒,赛甘露,从你那玉门出来,莫非是你的阴精?怎地有这般功效?”
白君仪道:“没提前给姊姊讲明,是怕姊姊心里膈应。这金风玉露是我的阴精和龙儿的阳精混在一起而成,姊姊爱洁净,所以过去也没敢给姊姊尝,姊姊不怪我吧?”
顾鸾音做出生气的样子:“当然要怪了,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给我吃?”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多?”
华云龙吸食了好一会儿,但觉液体还不住地从白君仪的屄中涌出,就在这抬头说话的功夫,已经顺着屁股流到了床上。
“龙儿,快拿个瓶子来,别浪费了,今天和平日又不一样,接了也让大家都尝一尝。”
白君仪说着,双手扳住双腿,抬头卷起身子,屁股高高悬起,伸头埋入自己胯下,津津有味地吸食起来。
华云龙从桌上拿了只玉碗,递了过来。白君仪起身蹲在床上,金风玉露倾泻而出,流了满满一大碗,室内顿时醇香四溢。
华云龙赞道:“玉碗盛来琥珀光,借问美酒何处酿?玉门关内有酒泉,琼浆涌出满室香。”
“用碗盛不好,到了明日,只怕味都跑了,不如装这瓶子里。”
顾鸾音起身拿了个瓶子过来,却是前日华云龙送与顾鸾音的,产自西洋的玻璃净瓶。
白君仪接过瓶子,道:“我来慢慢装。龙儿,该孝敬你顾姨了,你没看她小嘴已经长流水了。”
华云龙上前搂住顾鸾音,一手握住顾鸾音浑圆高耸的乳房,舌尖轻舔着顾鸾音的耳垂,热乎乎的气息吹在顾鸾音的耳朵上,声音中带着些磁性:“姊姊,让龙儿来疼你吧?”
顾鸾音也不答话,面颊绯红,身子直打哆嗦,抱住华云龙的虎背,身子紧紧贴住华云龙。
华云龙低下头,张嘴噙住顾鸾音如葡萄般大小的乳头。
顾鸾音鼻息越来越重,手指插在华云龙的头发里,嘴里呢喃道:“龙儿!龙儿!别逗姊姊了,来!要了姊姊吧?”
华云龙把顾鸾音推到在床上,正欲腾身而上,但听得身下的美娇娘关切地说道:“龙儿,要不我在上边吧,你已经累了半天了。”
华云龙道:“姊姊!你看龙儿龙精虎壮的,哪有一点疲劳的样子?姊姊想在上边,等一会儿再说,龙儿最喜欢趴在姊姊棉花团一般柔软的娇躯上。”
“咕唧”
一声,大鸡巴刺进了顾鸾音水淋淋的屄中。
“喔!”
两人不约而同地闷哼一声。
“好粗!好弟弟,今天怎么这么粗?姊姊要给涨破了!”
“姊姊!你也好紧!好屄!怎么这么敏感?刚进来就蠕动起来了。”
“还不是你们母子表演得太精彩了!姊姊这屄芯子一个劲儿在跳呢!”
“龙儿!好弟弟!轻一些!今天你的……你的大鸡巴……太粗了,姊姊有些受不了,有点疼。”
华云龙不再抽插,只是把鸡巴抵紧了花心,压在顾鸾音柔弱无骨的胴体上,筛动屁股,用龟头在花心上研磨。
“姊姊!你身子真柔软,就像没长骨头一样,趴在上边好舒服。”
“那还不是因为你!你这又粗又长的宝贝一插进来,姊姊的骨头就酥了。喜欢的话,姊姊就做你的褥子,让你天天趴在上边。”
顾鸾音说着也晃动着屁股,配合华云龙的研磨,双手更是紧紧搂住华云龙,两座肥腻坚挺的乳房抵住华云龙的胸膛来回磨蹭,小嘴半张,吐气如兰。
华云龙捧住顾鸾音的脸,低头吻住了樱唇。两人舌头你来我往,啧啧作响,两人的屁股晃得越来越急了。
“哎哟!弟弟!你把姊姊的花心揉碎了!”
顾鸾音屄肉一阵痉挛,好像要碾碎侵入穴中的外来物,死命地挤压华云龙的大鸡巴。
“姊姊!你的屄真紧,要把大鸡巴咬断了。”
顾鸾音阴部使劲,猛夹一下大鸡巴,娇声道:“就是要咬断他,让他天天塞在姊姊身子里,省得想他的时候不在身边。”
“那姊姊就使劲咬吧!噢……真紧!要把鸡巴绞碎了。”
“钢筋铁骨的,姊姊哪嚼得动!再说了,真要咬断了,不说别的,这身边就得有人跟我拼命。”
白君仪道:“哎哎!你们两个淫男荡娃,打情骂俏不要把别人给牵进去。想要断就要断好了,只要不怕噎着!”
顾鸾音伸出舌头做了个怪脸,微微抬起头凑到华云龙耳边悄悄说:“姊姊和妈妈,谁的屄更紧?”
华云龙微笑道:“都紧!都紧!”
顾鸾音略略有些失望:“你个小滑头,倒是谁也不得罪。姊姊是不是不如妈妈的好!她可是生过孩子,又和你干了那么多次,就算和我一样紧也是我输了。那别的女人怎么样?”
华云龙觉得有些好笑,男人们喜欢炫耀粗大持久,看来女人也一样,也总想和别人比个高下:“别人就不如你的紧了,只有二姐的也很窄小,但就没有姊姊的这么有力了。”
“那喜欢干姊姊吗?”
“不喜欢干,”
华云龙逗道,“喜欢肏!”
“嗯!肏……肏……姊姊喜欢让你肏!”
顾鸾音拍了一下华云龙的屁股大声道:“肏!使劲肏!弟弟!大鸡巴弟弟!快使劲肏我!”
“这不正肏着呢?”
“姊姊要你用劲!狠点肏!嗯!要插!不要磨!”
“姊姊不疼了?”
“弟弟别怕!姊姊经得起!”
“啪唧啪唧啪唧!”
华云龙施展手段,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噢……真美!姊姊要飞起来了……噢……鸡巴!我的大鸡巴!往深处戳!把姊姊的屄肏烂!肏穿!噢……鸡巴……鸡巴……”
顾鸾音学着白君仪的样子大声淫叫。
“嗯,屄,我的淫屄!我的能吸会咬、又紧又滑的小淫屄!把大鸡巴裹得真紧。嗯!屄芯里还一跳一跳的,把鸡巴弄的真舒服!”
“鸡巴!能征惯战的大鸡巴!把淫屄肏的真美!噢……舒服死了!小淫屄再也离不开大鸡巴了,小淫屄要大鸡巴天天肏!”
顾鸾音嘴里叫着,还不忘记把雪白肥嫩的大屁股用力向上耸动,迎接华云龙的撞击。
“噢……嗯……淫屄受不了啦,要出来了!噢……不行!忍不住了!出来了出来了……”
顾鸾音猛往上顶了几下,一股热流自花心涌出,冲击着华云龙的龟头,紧接着嘤咛一声,两腿一蹬,华云龙的大鸡巴滑了出去。
顾鸾音大口喘着气,双手撕拽着高耸的玉峰,身子剧烈抖动,骚水一股股喷涌而出,连正侧躺在脚头观战的白君仪也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
白君仪抹了一把脸,笑道:“姊姊也这么多水!玉鼎玉鼎,玉鼎里原来盛满了骚水。”
顾鸾音星眸微阖,也不答话,淫水变得淅淅沥沥,两只美乳仍在起伏颤动。
华云龙爬到顾鸾音身边,把顾鸾音的螓首抱在胸口道:“姊姊,舒服吗?”
顾鸾音点点头,道:“只是有些酸软,又有点空虚。”
“那要不要填补空虚?”
顾鸾音也不吭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华云龙的乳头,然后支起身,倒转过去,向前爬了一步,抓住华云龙湿淋淋的大鸡巴,吞入口中。
华云龙双手枕于脑后,微微抬起头,看着这平日里端庄圣洁的美妇,这会儿如馋嘴的孩子,津津有味地吸吮着自己的鸡巴,眼神中充满了荡意。
华云龙轻轻拍了拍顾鸾音雪白肥腻的大屁股,顾鸾音会意地抬起一条腿,跨在华云龙身上,美臀在华云龙眼前晃起两团白光。
华云龙双手抱住顾鸾音的屁股,抬头吻上了湿淋淋的嫩屄。
不一会儿,顾鸾音又开始呻吟起来。
“弟弟!我要!”
顾鸾音受不了空虚和骚痒,终于出声求其华云龙。
顾鸾音翻身下来,跪在床上,头低低俯下,屁股撅得高高的,左右摇晃着。
“弟弟!来肏吧!姊姊喜欢这样肏,这样插得深些!”
华云龙来到顾鸾音身后,正待挥戈入洞,却见白君仪也凑了过来,伸手牵着华云龙的大鸡巴,对准顾鸾音的屄门,另一只手一推华云龙的屁股。
咕唧一声,蛟龙入穴,顾鸾音美得哼叫出声。
王母和素女观战半响,也早已欲火高升,淫水直流,二人已抱在一起,成了69式。
王母抚弄着素女光洁无毛,如馒头般高高隆起的阴阜,啧啧称赏:“姊姊这里真漂亮,白白净净的,又丰腴细腻,更兼宫门紧闭,只有一条细缝,把里面藏得严严实实。那个奥林匹亚山的爱神阿佛洛狄忒号称有世上最美的阴部,比起姊姊也要逊色几分。不要说男人见了会像饿狼一般,就是我见了也心动不已。这样的美屄,只用来肏有些暴殄天物了,最应该细细品尝才是。”
言迄,低头吻住素女的阴阜,用舌头上上下下细细地舔弄,用舌尖来回拨弄如红宝石般的阴核,然后用手指拨开紧闭的阴户,伸出舌尖探入美丽的屄中。
素女一边享受着王母的舔弄吸吮,一边拨开王母浓密纤长的阴毛并起双指,在王母湿淋淋的肉穴中抽插起来。
“好深!插得好深!姊姊就喜欢这姿势!嗷,淫屄给大鸡巴穿透了……肏!肏!使劲肏!鸡巴!鸡巴!你的小淫屄快活死了!深些,再深些!把大鸡巴插进小淫屄的子宫里!”
“哎哟!怎么这么快……这么快又来了?鸡巴!让我下去,让我到床下边,别把床上弄出水潭了!”
顾鸾音又是一阵哆嗦,一条腿一软,趴倒在床上。
没有了大鸡巴的堵塞,淫水哗地一下喷了出来,顾鸾音急急忙忙膝行着退到床下,床上还是湿了一大片。
站在地上,淫水如撒尿一般砸落到地砖上,顾鸾音双腿直颤,华云龙从背后抱住顾鸾音,接了把骚水,涂在顾鸾音的乳房和脸上,然后双手抱在顾鸾音高耸坚挺的奶子上。
顾鸾音扭过头来,屁股向后使劲儿贴在华云龙胯间,星眸迷离,樱唇半启,丁香轻绽。
华云龙凑上嘴唇,和顾鸾音吻在一处。
稍倾,顾鸾音伸手抓住华云龙的大鸡巴,捋了两下,牵引着向自己兀自流水潺潺的屄中塞去。
顾鸾音弯下身子,趴伏在床上,白白嫩嫩的屁股向后挺动,嘴里嘶声呐喊。
华云龙双手按在顾鸾音肥腻的屁股上,向顾鸾音发起冲锋,一时间“啪唧啪唧”
、“噗滋噗滋”
之声响彻卧室。
顾鸾音雪白的肌肤泛起桃红,一只手抓着臀肉,用力的揉捏。
华云龙肏得兴起,看着美妇起伏跌宕的曼妙身姿,右手一次次地扇向顾鸾音的肥臀,嘴里得意地喊着:“驾!驾!”
顾鸾音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道道指印。
“别打我的屁股!再打把你的马儿打散架了!”
顾鸾音娇滴滴地叫着,屁股耸动得更有力了。
一具滚烫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软绵绵滑腻腻的奶子紧贴着华云龙背上,双手环抱在华云龙的腰上,阴阜紧贴着华云龙的屁股,白君仪挺动屁股,帮着华云龙肏顾鸾音,嘴里兴奋地喊叫:“肏!使劲儿肏!替我把这淫妇肏死!儿子,咱娘俩一起肏这淫妇,嗯!肏你的淫屄!”
“儿子!大鸡巴儿子!妈妈是不是太有创意了!这样就像妈妈在肏这小淫妇一样。”
“不行!不能这样,你们娘俩一起来,还不把小淫屄给肏死?”
顾鸾音嗲嗲地抗议着,身子耸动得更快了。
“哎哟!天哪!姐姐飘起来了!鸡巴!你的小淫屄要升天了!”
华云龙捏住顾鸾音的奶子,问道:“妹妹!小屄妹妹!哥肏得你舒服吗?”
“太舒服了!大鸡巴哥哥,你把妹妹肏的魂飞魄散了!嗷,小屄被刺穿了!进来吧!进来吧!肏进妹妹的子宫里!”
华云龙只觉得顾鸾音的花心颤动的更厉害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屄芯传来,鸡巴不由自主地跟着这股吸力向更深处挺进,忍着被子宫颈挤压带来的胀痛,华云龙用力一顶,进入了温暖多汁的子宫。
“噢……”
顾鸾音长舒口气,浪叫声降了下来,转成低声抽泣,子宫阵阵颤动。
白君仪爬到床上,半躺在顾鸾音面前,叉开双腿,抓住顾鸾音的头发,把顾鸾音的檀口摁在自己水淋淋的屄上。
顾鸾音边伸舌头舔弄着白君仪,一边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我要!我要!”
素女像蛇一样扭动着娇躯,屁股向上耸动,希望王母的舌尖能再深入一些,以缓解屄芯的骚痒。
“妹妹!不要舔了!越舔越痒得受不了。妹妹肏我!”
王母舌头一卷,舔了些素女的淫水咽入喉中,坐起身子,低头梳拢茂密纤长的阴毛,素女也凑过来,帮着王母把阴毛编成五绺。
“嘻嘻!真是美髯公,不!应该是美髯娘娘!”
素女一边打趣,一边在几上躺下,双腿张的大大的。
王母爬到素女身上,把五绺阴毛拨向一边,和素女屄对着屄研磨起来,上边两张嘴也黏在一起,丁香互吐,搅在一处,两对乳房紧紧压在一起揉搓着。
热吻了一会儿,王母用探询的目光望着素女,素女点头道:“嗯!妹妹进来吧!”
王母凝气定神,双目微闭,多毛的阴阜压在素女如新出笼馒头般的凸起上,阴唇如鲤鱼吞食般一张一合,轻叩素女布满露珠的玉门。
一团真气在王母的子宫中鼓荡,越来越厚重,如潮水般拍打着王母的子宫壁,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子宫传入王母的四肢百骸。
真气盘旋冲撞,终于找到出口,化作一道气柱冲出宫颈,屄芯如莲花般绽放,给气柱让出一条通道。
气柱如一条银龙,毫无阻碍地从王母的阴道冲出,在素女紧闭的玉门上撞击,终于叩开了玉门,义无反顾地继续向深处冲去。
银龙被一层薄膜阻挡,稍作停滞,头部拧成麻花,旋转着向里挤入,很快突破障碍,直达素女花心,抵在那团丰腴滑腻的花蕊上旋转研磨。
素女浑身哆嗦,花心酥软,痒痒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一股滑腻腻的浆汁不可遏制地子花心涌出。
“哎哟!妹妹!今天怎么这么狠?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素女媚眼如丝,娇嗔道。
王母动作稍稍温柔了一些,道:“对不住,姐姐!我也觉得太猛烈了些,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如山洪爆发,势不可挡无法自己,就一个念头,直捣黄龙,为之一快。可能是受了龙儿他们三个的感染吧?姐姐今天也和往日不同,这穴内比往常热了许多,我这里刚抵住花心,姐姐可就泄出来了。”
“我也一样,看他们表演,早就如心中钻了个耗子,连骨头缝都是痒的。喔妹妹!真好!谢谢妹妹为我开苞!只是又让妹妹耗费功力了。”
王母道:“我们姐妹还客气什么,我不过耗费一点点功力,但却会得到姐姐珍贵无比的元阴玉液,算起来还是妹妹得了便宜。”
“哎哟!妹妹这幻影杵好像更加粗壮有力了,把姐姐的花心都捣碎了。噢今日怎么这么不中用,姐姐又要泄了,妹妹,来吸吧!把姐姐的骚水都给吸走。”
“噢……姐姐!妹妹今日也不中用了!妹妹也泄了!姐姐,平时都是我先吸你的,今天我就先射给姐姐吧!姐姐,吸我!”
素女微微颔首,意随心生,屄芯处传来强大的吸力,引领着王母的幻影杵直入子宫,子宫内翻江倒海,把幻影杵挤压揉搓。
王母也使出手段,幻影杵如神龙摆尾,在素女子宫里甩来甩去。
“噢……姐姐……我要射了!”
王母满脸红光,泥丸上方紫雾袅袅,幻影杵在素女的子宫中强劲地抖动,一股股滚烫滑腻的汁液喷打在素女的子宫壁上。
“嗷……好烫……好美……好麻……”
素女美得魂飞天外,子宫颤动,身子直哆嗦,脸色却如玉一般温润安详,头顶紫气环绕,屄中的淫水被倒吸进子宫,子宫深处更是喷洒出清凉的玉液,与王母射进来的汁液混在一起。
“妹妹!该你吸回去了。”
王母默运玄功,幻影杵就如一根导管,把素女子宫中满满的混合液尽数吸入自己的子宫。
几个来回过后,素女和王母脸上挂着极度的满足,浑身精神抖擞,肤色如羊脂白玉般白润透明。
“呜呜……哼哼……肏死我了……美……美死了……又高潮了……泄了……呜呜……”
顾鸾音螓首埋在白君仪阴部,又是哼叫又是抽泣。
“哎哟!不行!要死了……”
顾鸾音高喊一声,眼见得出气长入气短了,双腿发软,几次都要跪下去,幸亏华云龙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才不致跌倒。
“嗷……死了!我要死了!妹妹飞起来了!淫屄妹妹要上天了!”
顾鸾音大声嚎叫,忽然又来了劲儿,双腿绷直,屁股用力向后耸动。“啪唧啪唧”
脆响声大作。
“大鸡巴哥哥!肏死你的淫屄!妹妹喜欢肏屄!妹妹要天天让个肏!哟美死我了……我爱哥哥……我爱大鸡巴……肏死妹妹吧……来了!又来……妹妹死了死了……死了……”
顾鸾音子宫深处又喷洒处一股滑腻腻的汁液,喊叫声渐渐减弱,一阵哆嗦,腿一软,整个上半身趴伏到床上,没了声息。
白君仪伸手指探了探顾鸾音的鼻息,抚摸着顾鸾音汗津津的面颊,道:“大鸡巴儿子,这下你的淫屄如愿了,你把她肏死了。”
顾鸾音身子一动不动,但子宫里的蠕动却更强烈了,把华云龙揉来挤去,华云龙再也忍不住了,脊椎一麻,奋力抽插了几下,灼热的精液强力喷射,重重地击打在顾鸾音的子宫壁上,这一下几乎要被顾鸾音榨干,一连射了十几股才算射尽最后一滴精液,射得华云龙的大鸡巴都有些发酸。
华云龙伏在顾鸾音背上,双手摩挲着顾鸾音的一对圣母峰,一边享受着顾鸾音子宫的收缩,一边筛动屁股,用鸡巴在顾鸾音的子宫中搅动着。
白君仪双目含情,面色酡红,伸直右脚,用脚背蹭着华云龙的屁股,幽幽说道:“儿子!我的鸡巴!你看你的淫屄多幸福,这会死过去了嘴角还挂着微笑。等会儿你也要让妈妈再死一次,妈妈也喜欢让大鸡巴哥哥肏!”
盏茶功夫,顾鸾音长吁口气,幽幽地醒了过来。
华云龙把顾鸾音平放在床上,用枕头把顾鸾音的屁股垫得高高的,然后和顾鸾音平躺在一起,白君仪坐在华云龙身上,把大鸡巴纳入屄中,筛动雪白的大屁股,半闭着星眸享受着。
“姊姊,死过去的滋味如何?”
华云龙揉搓着顾鸾音的乳房,关切地问道。
“怪不得人们说欲仙欲死,这死过去的滋味真是奇妙。我当时只觉得一阵眩晕,身子轻飘飘地就向空中飞去,一条金光大道直通天宇,耳边仙乐飘飘,我脚一蹬,就向前飘去数丈远。大道两边许多仙女,挎着花篮,向我身上撒着花瓣。我飘飘摇摇,奔腾到大道尽头,只见祥云环绕,紫气腾腾,莲花宝座上端坐着观音菩萨。我正要下拜,却见菩萨长袖轻拂,把我托住,说,玉鼎不必多礼,也无需多言,吾知汝意。说完从善财童子手中的玉盘里拿了颗珠子,银光一闪向我弹来,我正疑惑间,珠子不偏不倚弹进我的口中,轱辘辘滚进肚里。只听菩萨又说道,蓝田已种玉,汝心愿已了,此处不宜久留,速速离去。我再次下拜,却觉得脚下一空,一个跟头从云端栽了下来。”
白君仪贺道:“恭喜姊姊!姊姊遇到的一定是送子观音,姊姊的心愿这下可了了。”
华云龙感动地把顾鸾音搂进怀里,道:“你们怎么都念念不忘要为我生个孩子?十月怀胎可不是见轻松的事,到时候你们美妙的身姿都会变得臃肿。”
顾鸾音拨弄着华云龙的乳头,道:“我们都深深地爱着你,为你怀孕生子是我们爱你的最好证明。”
……
这一夜,一直到天色发白,华云龙和母亲、顾鸾音才结束了飘仙之战。
二女的子宫被华云龙一次次用精液灌满,都不顾性命分别死过去两回,最后实在是骨头都发软了,才草草整理了一下被淫水浇头的床铺,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秽物,横七竖八地躺下睡了。
此后,华云龙每日都要抽出一个时辰,和白君仪、顾鸾音或在卧室,或到圣母泉边修习玄元天一功以及如意心法、天机棍法。
一个月后,双修的功法练了个十之五六,棍法也基本熟记,只是心法进境颇慢,竟然连第一重也没突破,三人都是武学行家,知道心法最是无捷径可走,急躁不得,只得先背熟了口诀,循序渐进地往下练。